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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轻笑一声转身下了楼去,刚好吴安和从客房里出来,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吴安和说道:「现在已经能见到越来越多的赶考生了。」
「嗯,不过你的心态也要放平和一些,不用太紧张。」吴家帆说道。
吴安和点头应「是」
两人下楼吃过早饭後,就接着往京城里赶,由於已经赶上了其他的学子,他们不用在急着赶路,两人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也有许多其他的赶考生,有时他们也会进行交流。
经过两天的时间,他们终於到达了京城。
刚好赶在还有三天的开考时间,这三天里,他们先去考试地点看了一圈,当然只是在外面。
在这间明悦客栈住的有很多的赶考生,吴家帆二人住进这里的时候就见他们聚在一起论诗,探讨,说得口沫横飞,不过他们理也没理,直接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客房。
楼下的一群书生见到两人,皆停下讨论,实在是两人外表太过出色,其中有几人露出嫉妒的目光。
吴家帆眼角的馀光正好看见,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上楼,这种爱卖弄的人不是真正有才学的人。
休息过一阵後,吴安和就来敲门,「小叔,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可是天子脚下,看看这里跟咱们洛县有什麽不一样的地方。」
「也好。」吴家帆答道。
两人在别人的目光下又离开客栈,真不愧是京城,这里的楼台殿宇多不胜数,两旁的商铺更是琳琅满目。
吴家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底露出些微的急切,希望能够看到心底想看到的影子,虽然表面根本看不出来。
吴安和看了看他一眼,知道水上叔心里肯定也是感概良多,终於他们到了京城了,这里是否荷花呆着的地方,他跟小叔拚命读书,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来京城找她,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也比小时候懂得很多,荷花的家人绝不是什麽普通人,所以小叔想要找到她不会那麽容易,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三年多了,不知道荷花现在有没有嫁人。只是这话他不敢问出来。
二人逛累了就随便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吃饭。这里的客人很多,不过比起一品锅来还是差远了。
二人点了几个小菜,正吃得起劲。就听到邻桌的几个人讨论,其实吸引他们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话里的一个名字----许少爷。
吴家帆蓦地转过去看着他们。
有三名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其中一个说道:「今年刚选出了一个武状元,不知道这次的文状元会是谁?」
吴家帆站直身来到他们的桌前,三人停下议论看着他,吴家帆拱手有礼地说道:「三位兄台,在下刚才听你们说今年的武状元是将军府的许少爷,说的是不是许世杰?」
一男子大声说道:「对啊,这许世杰果然不愧是出身将门,一出手就拿下了武状元,在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吧!」
吴家帆点头,态度谦和:「小生正是来赶考的,对这京城的事不是很清楚,不知三位大哥能否告知些,免得小生得罪人而不自知。」
「那许世杰即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又长得一表人材,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各个都想嫁给他,真是春风得意啊,我们要是有他一半的福气就好哟!」
吴家帆想到许世杰从小就爱现弄,卖弄风骚,现在肯定是更加得意忘形。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小子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们也不需要羡慕他,我觉得几位兄台就不错。」
三人见吴家帆虽然是书生却没有书生的迂腐,很快就与他熟稔起来,一来二去五人就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吴家帆为三人各斟满酒,「三位请喝,这一顿小生请客。」
「小兄弟真是太客气了,呵呵,来来一起喝。」三人见有免费的酒水喝,全都高兴得很。
吴家帆招呼他们,又点了几个菜过来,接着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许世杰喜欢找哪家的千金。」
「这个啊!」一男子神秘地说道:「咱们的武状元啊,红颜知已可不少,从小家碧玉到高官千金,听说连公主都与他非常熟,你说说看这小子是不是艳福不浅啊!」
「呵呵,是啊」吴家帆点头道,心里却不屑一顾。只是很着急,要是这样该怎麽去找荷花呢,如果直接去许将军府,许世杰绝不会告诉自己的。
继续打听了一些消息,吴家帆付过帐就与吴安和回到客栈。
吴安和担心地说道:「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荷花呀,而且现在她的名字肯定也变了。」其实他想说还不如去许府问问,只有他们知道当初的荷花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他知道小叔肯定不愿去问的。而且那许府的人也不定会告诉他们。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吴家帆坚定地说道。他知道现在只有许府的人知道荷花去了哪里,不过他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说的,荷花的身份决不简单。「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次的会考。」
「小叔说得对。」
贡院的大门被关起来,每个考生呆在各自的小隔间里,埋头思考,奋笔疾书。三位考官来回走动,防止有人作弊。
整整三天大门终於被打开,考生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有的人垂头丧气,有的人志得意满。毫无意外的自个灰头土脸,满身的颓废。
吴安和与吴家帆跟在後面走了出来,吴家帆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吁了口气,三天暗无天日的考试总算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待考试的结果了。
考生的试卷由丞相,大学士以及三位考官共同批阅,只见他们各自拿着一张试卷在讨论。这时外面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几人放下手里的试卷,起身走出座位,一同跪下迎接皇上。等皇上进来异口同声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笑着说道:「几位爱卿快快平身,朕来只是看看这次考生的情况怎麽样!」
几人谢过後起身,丞相回答道:「这次的考生成绩都不错,我们正在研究最後的名次。」
「是吗?朕来看看。」皇上高兴地说道,这次大考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大考,是为朝庭选拔人才的关键一步,他心里自然是期待的。
几人领着皇上来到案前,纷纷拿出几份试卷给皇上批阅,皇上面带笑容地一张张看过去,接过丞相递过来的一份卷子,越看越满意,笑容也越来越大,「这篇文章定得不错,比那些夸夸其谈更加实际些,现在国家就是需要这样的策略。嗯,不错!」
丞相也笑开了,他也觉得不错,确为状元之材,只不过与其他几位考官议建不同,才有了争执,现在皇上都认可了,那麽状元非他莫属了。
皇上轻轻念出声来:「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这,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帮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後治之。」
皇上念完,停顿良久,最後说道:「看到这篇治国之道的理论,治国之道,必先富民,让朕受益颇多啊!」
几位大臣同声说道:「臣等深以为然!」
皇上说道:「状元之才非他莫属,其他的考生就交由你们来选择了,朕就不打扰你们了。」
「恭送皇上!」几位大臣送走皇上後,继续选出其他的考生。
三天後即是放榜的日子,这天等在放榜地方的人多得数不清,不过大多的考生是不会挤在那里的,如果他们谁中选自会有人来报喜得赏钱。
吴家帆正在客栈房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他觉得这个时候放榜的结果应该出来了,虽然他挺紧张,却表面不显,因为荷花曾经说过, 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冷静,所以现在他已经学会了云淡风轻地对待任何事情,就连吴安和也说过,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小叔心里的想法了。
他去敲了敲吴安和的房门,吴安和出来後,吴家帆见他眼角的黑眼圈调笑道:「安和不会是紧张的一晚睡不着吧?」
吴安和没好气地说道:「也只有小叔才能这麽打趣别人,你去问问那些考生,哪个能够睡得着?」
吴家帆摇摇头,说道「走吧,结果应该出来了,我们去看看。」
吴安和跟着他下楼,心想,以小叔的才能是绝对可以中选的。
他们在楼下等了一会,有一个年轻男子朝明悦客栈飞奔而来,嘴里大叫「中选了,中选了。」
看他的样子一定是明悦客栈有人中选了,这里的考生皆激动地看着他,等着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吴安和也急切地望过去,吴家帆却是微笑着倒出一杯茶水轻抿起来。
该男子跑进明悦客栈,大喊:「谁是吴家帆,吴家帆中了状元。」
吴安和激动地站起来,大步走到男子面前,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银子递给他,再次确认地问道:「真的是吴家帆中了状元吗?」
「当然啦,我可是第一个看到了就冲过来的,怎麽可能看错,恭喜你啊!」男子一见手上起码有五两银子,更觉得他不同凡响。
吴安和一听连连摇手,说道「你弄错了,我不是,吴家帆是我小叔,坐在那里的。」说着指了指吴家帆坐的地方。
男子一见有人中了状元竟然还能那麽平静,再看此人的风采,更胜眼前之人,连连说道:「恭喜恭喜。」
送走了报喜之人,客栈里的考生皆失望之极,只希望还有人过来报喜,眼巴巴地望着外面,走走停停心情忐忑。
吴家帆起身来到掌柜面前,在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今天他们的茶水我全包了。」
掌柜拿起银子,恭敬地说道:「是是,您上楼好先歇着,有事叫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吴家帆上楼,吴安和正准备跟上,吴家帆说道:「你就在楼下等着吧,说不定会有你的喜报传来。」
吴安和点点头,停了下来,吴家帆刚走上二楼,就听到有人喊道:「吴安和考中第二十八名。」
吴家帆转身看到吴安和冲到来人面前,激动不以,等吴安和赏了来人後,在他人的嫉妒目光下上了楼,来到吴家帆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房里,吴家帆拿出荷花的画像,对着她轻声说道:「荷花,我已经考中了状元,只要得到状元之称,是不是就答到了你当初的要求,你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身边了。」
见画像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眼光变得深沉,声音变得更低沉「无论如何,我这次一定要将你绑在身边。」
画上的人依旧笑如春风,几年来都没有变过。
很快朝庭的专员也过来了,通知了中选的人准备好一天後的殿试。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前途的重要时刻,只要被皇上看中,那麽他们将会前途无量。
原则上考中的皆称进士,皇上最後才会钦定第一甲状元丶榜眼丶探花人选和二甲前七名的顺序。
金銮殿上,所有中选的考生按照名次依次排例。现在的他们已是进士了,各个精神抖擞,不过也有见到天子的畏缩。
皇上一一望去,看着这麽多的轻年才俊,满是欣慰,吴家帆是会试的第一名,站在最前面,他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而且吴家帆浑身的气度不凡,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落落大方,毫无怯意,无论站在哪里都能让人第一眼记住,何况是站在最前面。
皇上是越看越满意,不仅文采风流,而且气质出众。
皇上特意问了起来,「吴家帆,朕看过你的试卷,对你的治国之道很有感触,能不能说说你是怎麽来的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