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秸饴矶渌底彀突狄坏悖嘶顾悴淮恚芩狄痪湔桃寤啊�
听到此番话语,钱兴文没辙了,自家已经有一个妹子被休弃了,如果再有一个被休弃,那成什么话?没办法,他只有恨恨的看了高家大门一眼,向马二道别回家去了。
钱兴文回家把钱安宁的情况一说,全家人都沉默了,家里没有一个能做主的人,钱周氏听见一个又一个消息,都是坏消息,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唯一只有哭泣。看老娘这样,钱家两兄弟只好自己商量,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叫钱家大嫂出面去高家一趟,看还是让大妹钱安宁回来一趟,毕竟父亲身死,归天送别,的子女应当都是要来尽这个孝心和礼仪的。钱老爹其他子女都磕了头,唯独少了大女儿钱安宁,想起父亲在天之灵会不安心,两兄弟决定无论如何要把钱安宁叫回来去到父亲坟前磕三个响头才算对得起父亲。
钱家大嫂李金桂觉得自己一个人去高家显得势单力薄哦,于是,把弟妹杜月娥也拉了去。二人一起作伴去到高家,这次,倒真是碰巧了,一去就看见高家大门大开着,钱安宁正在端着簸箕喂鸡,她旁边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跑来跑去的追着一只大红冠子公鸡在玩耍。看见来了生人,那小男孩马上停止追赶公鸡,躲到钱安宁身后去了,两只小手分别揪着钱安宁腰上的衣服,嘴里直唤道:“娘,娘。”看来,这就是钱安宁和高秀才的儿子大虎了。
钱安宁也看见了李金桂和杜月娥,见两人头上,腰上,左手胳膊上均是系着白粗麻布,顿时,眼圈儿就红了,赶紧上前来请嫂子和弟妹屋里坐,奉上茶水,搂着儿子大虎也陪坐在一边,三人便摆谈起来。李金桂这人性子比较急躁,先就一口问到:“大妹,你也知道家里出事儿了,怎的都半月了还不回去呢?家里人和爹娘等你都等急了,这不,我和月娥亲自来请你,你看你还是随我们回去一趟吧!不说什么,爹的坟上你总得去磕三个头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钱安宁忍不住哭出声来,边哭边说:“大嫂,我这就随你们走,我是不孝,爹出了事儿,我竟没回去,等我一下,我帮大虎拿两件衣服。”说完,就站起来,放下怀里的儿子,进里屋收拾去了。恰好这时,外面有一个人进到屋子里来,原来是一个马脸老婆子,一脸都长满了褶子,本来脸就长,还老马着,真的成了一张马脸,这老婆子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一身暗红色扭花粗绸缎,一进门就唤道:“大虎,奶奶这儿来。”那小孩子便一蹦三跳的冲到她怀里,那老婆子搂住孙儿,抱起来,看着厅里坐着的两个穿麻戴孝的小妇人,开口道:“你们来做什么?赶紧给我出去,我高家不欢迎你们!”这番话,说得好不客气,李金桂这人性子急,心里还没想好,嘴巴上已经回话过去了:“我来我大姑子家,怎的不能来么?”
“这是我家,我说不要你来,你便不能来,晦气得很,还不快出去。”高婆子唬着脸对李金桂说完便扬起脸对着钱安宁刚才进去的屋子高声叫骂道:“你这个死了爹没有娘亲教养的小娼妇,什么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也给老娘放进屋里来,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啊!敢给老娘不听话,我叫我儿打死你。”
这高老秀才的婆子平日里怎么谩骂钱安宁,钱安宁都忍着,今日里钱安宁还是不敢出声,只在屋里呜呜的哭起来。李金桂和杜月娥一看,这还得了,娘家人在这老虎婆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叫骂到要虐待自家大姑子,可见平日里过得是如何凄惨的生活了。杜月娥进屋子里安慰钱安宁,李金桂这就和高婆子吵了起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两人都是舍得出口的妇人,又都是成亲了好些年的,没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别人一听,都惊异于这两个女人的骂功和泼辣。
“真是见了鬼了,哪里来的疯婆子,跑到我高家来撒野,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高婆子嗓门儿没有李金桂大声,口干舌燥了吵了半天,看着已是处于下风了,气喘吁吁之余,显得中气不足,于是,高婆子急了,看见厅里墙角处放着一根扁担,上去抄起家伙来就往李金桂身上招呼。李金桂一个不防,手上又没有工具,一时之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哎哟哎哟叫着满屋子乱串,最后干脆躲进了钱玉宁屋里,把门从里面别上,隔着门和高婆子对骂。这下高婆子没辙了,骂也骂不赢。因李金桂挨了几扁担,身上手臂上都起了淤青的红绿色印痕,还高高的肿了起来,这一下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嘴巴开始毫无遮拦起来,骂高婆子的话是一串一串的,把个高婆子气得直打哆嗦。
这好一出的闹剧,闹到最后,高秀才从外面喝了酒醉醺醺的回来,见自家老娘披头散发的坐在自己屋子门口,脸上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凄惨,便上前问明因由。高婆子见儿子来了,腰杆一下子就硬了几分,加油添醋的把钱家人如何如何欺负她说了一遍,还说自己不仅受了骂,还挨了打。待听说了居然是自家媳妇娘家的大嫂打骂了母亲后,高秀才怒火中烧,上前去就一脚踹开了房门,借着酒劲儿把屋子三个女人挨个揍了一遍,女人毕竟不是男人的对手,钱安宁李金桂杜月娥哪里抵抗得住男人的力气,三个人被打得是鼻青脸肿,落花流水。高秀才揍完人后,把她们三个女人一起赶出了门外,把门一关便不再理会。三个女人没有办法,只好哭哭啼啼的结伴一边走边哭着回到了钱家。钱安宁和高秀才的儿子大虎见大人们吵架打架,早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待看见爹把娘亲赶走便飞快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要娘亲,谁知被他奶奶一抱,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娘被赶走。
第二十章 求人办事()
三人回到钱家,钱兴文钱兴武看见自己老婆居然成了这幅模样,钱安宁也是一张脸肿成了猪头。一问之下,气愤不已,这当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自从钱老爹去世,自家就各种不顺。高家本是亲家,理应理解帮把手的,没想到却在他们最需要和帮助的时候落井下石,现在还敢动起手来。可惜自家势单力薄,现在又得罪了崔县令,在这江宁城里现在是人人不敢亲近。无法,钱家两兄弟只有去请里长来主持一下公道。
本来,张里长是不想管这个事的,但是,看着苦苦哀求的钱家两兄弟和他们身后三个脸已经被揍成了猪头,哭哭啼啼的女人,张里长还是接过了钱兴文手上递过来的袋子,袋子里有一些散碎银子,钱家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虽然他们都姓钱,可是无法变出更多的钱来。哎!张里长叹了口气,权当做善事吧!
其实,这件事,钱家是占了一个理字的,不过,因为钱家得罪了县官老爷,这次又和亲家高家结了仇,大家都是明白人,说白了,谁也不愿意得罪这些当官的老爷和秀才老爷,有理又怎么样呢?会为自己惹来麻烦的事儿,又吃力不讨好,谁愿意干?
钱家求到张里长这里也是有渊源的,原来,在倒过去十年前,张里长还没有当里长时,只是一个秀才,有一次,路过河边掉进了河里,因为不懂水性,差点被淹死,还好钱来贵刚好路过,救了他的命,所以说,张里长愿意帮这个忙也是有这一点道理在里头的。
“此事,你兄弟二人打算如何善了?”张里长也不和这两兄弟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钱兴文钱兴武两兄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迷茫,老实说,他们是想抄家伙打杀上高家报仇去的,也狠狠的揍得高秀才成了猪头心里才能舒坦一些。可是,现实是,他们没这个实力,现在人人都躲着他们两兄弟,想纠结十来个兄弟去壮一下声威都是不行的。
见他两兄弟没有主见,张里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心里想着,老钱家的两个儿子怎的这么没有出息。于是,张里长对钱安宁说道:“大侄女,这次叔叔给你做主,你是想和离还是想待在高家,自己拿主意吧!”
钱安宁一听这话,倒是止住了哭泣,但是脸上一副六神无主的神情,不停的拿眼去看她的大哥和三弟,看来也是一个没有主意的。张里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自己这次他们几个蠢货得罪了崔县令和高秀才,是否真的不智?不过,救命之恩总是得报,此次钱家遭了难,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别人以后恐怕也会拿此事做文章,认为自己乃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个里长如何还当得下去?以后还如何服众?思及此处,张里长脸色又和缓了几分,口中说道:“二位贤侄先回去吧,待老夫再好好参详一下,看如何做法方才妥当,如何?”
钱家众人走后,张里长立马就去了县衙,想见崔县令,可崔县令忙得很,哪里有空来见他一个小小的里长。可张里长非要见到崔县令,不然就不走。县衙里的长随陈敏和这张里长相熟,便问他到底什么事儿?张里长把他拉到一边儿,悄悄说了钱家求他的事儿,但他自己心里又没底,不知道崔县令心中还怪罪于钱家不?弄清楚了这事儿,自己才好办事儿,办起事儿来心里才踏实。听张里长这样说,那长随就给他打了个包票,说:“张兄你先回去,我今儿个就把这事儿给你打听清楚,晚上来你家喝酒。”张里长一听,有人帮忙当然高兴,便塞了点钱给陈敏,又说了些多谢兄弟,全靠兄弟之类的话后,这才回去了。
晚上陈敏来时,张里长已经整治好一桌好酒好菜候着了,二人随即敬酒吃肉,酒桌子上攀谈起来。一番交谈之下,张里长终于放下心来了,原来崔县令从来没有把钱来贵此人放在心上过,钱来贵何许人也,怎能能令堂堂县令大人费心呢?听见陈敏亲口保证过后,张里长才敢为钱家出头,不然,他哪敢冒着得罪县令的风险帮这个忙啊!
张里长和高老秀才总算有过一些交情,想当年,同为秀才,都有功名在身,是有一些竞争在里面的。如果不是因为高老秀才爱喝酒,这个里长哪里能轮得到自己来当,但也正是因为高老秀才此人不仅爱喝酒,而且人缘越来越不好,所以,自己这个里长才能越当越稳当。张里长决定去找高老秀才当面理论一番。
高老秀才其实是有些气不过张里长的,当年同为秀才,自己本可以当里长,可那时总以为还可以更进一层,便没有把里长这个小小的位置放在眼里,没有全力去争取,反倒被姓张的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现在想来,多少心中有些不痛快。
张里长带了两个年轻人去了高家,两个人见面,也就是表面寒暄了几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说起高秀才打了钱家人的事儿。
张里长说起这个事儿,高老秀才脸就黑了下来,一副想发作但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好像得了便秘一样的表情。他也知道,张里长不是他随便就能发火的人。不过,他还是硬声硬气,一点都不肯妥协,斜着一双死鱼眼说道:“我家老婆子也被打了,儿媳妇做错了,儿子教训她一下原是应该,没什么错处,这是我高家自家的家事,外人不该多管闲事。”
张里长见高老秀才一点都不讲道理,倒也不生气,只说:“那好吧,既然高兄如此说来,那我只好带钱家的人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