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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看了之后七日必死的录像带,就是邪神力量的影响造成的。所谓的因果链,就是诅咒其实有其根源,不是无缘无故就诞生的诅咒,可能是那些人对邪神许下了什么愿望,也可能是那些人的行为触怒了神,总之,就是这样一种令人有点儿难以理解的状况。”
沉默在众人之间流淌着。
岳珊深吸了一口气,对辰越说:“你是认真的吗?”
辰越说:“此事已经确定,案件到这里应该就清晰了吧。”
一旁听着的疯子不由得再次大吃一惊,这就清晰了,不是才开始调查吗?
杜晨苦笑道:“老大,你真的相信这样的事情吗?”
辰越走到房间的一角,打开了照明系统的开关,这里一下子就变得透亮,“信与不信,问问当事人不就清楚了吗?现在就开始破案的最后讨论吧。”
全体正式的特殊行动人员立即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在先前已经精神抖擞的前提上再次精神抖擞了一个等级。疯子也跟着精神抖擞了一番,不过他还是感到困惑,悄悄地问某个人,“喂,你们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那人诧异地看了疯子一眼,“你以为我们平时什么都不干的吗?案件都过去这么久了,有这点突破是很正常的吧。对了,新来的,知道规矩不,这种时候少说些废话。”
“明白。”疯子还是知道规矩的,立刻老实地闭了嘴,等待别人给他发言的机会。
坐在主位的辰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老实说我今天有点儿累了,就由杜晨来给我们大致介绍一下,将诅咒的因素考虑进去的案件脉络吗?”
杜晨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之前投影画面的墙壁处,从另外一边拉过来一块白板。上面当然不是空的,早就画了各种图线,张贴了各种照片,可见他们已经做过了许多有关的分析了。
“要分析如今的案件的话,事情就不得不从三十多前的这个案子说起了,考虑诅咒的因素,这里也应该是一切的源头才对。“
说着,杜晨点指着白板上的几张照片,道:“这几个就是主要的犯罪嫌疑人,我是指三十多年前的那件案子。苏星,大家都了解的,非常成功的商人,大老板,大企业家,还是个慈善家,受到过国家的表彰,不过既然他现在已经去世了,我们也不想再在这条线索上追查下去了。杨丽萍,这个大家应该更熟,她的成就虽然不如苏星,也是非常有名的广场舞达人,是如今中年妇女以及相关团体的领袖似人物,为人不错,社交宽泛,目前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主营的还是广场舞有关的业务。不过她自己倒是没有去享福,还是活跃在第一线,最近正好就在怀州取景。李鹏,此人不便评说,曾经担任过h国的重要职务,如今虽然是半隐退的状态,也还是大佬,这条线我们也不容易追下去。易峰,年轻时的名演员,上一代的人应该很了解他,现在转职做了导演,名气虽然没有以前大,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目前在帝都那边。董荫,我们这一代的人都应该有印象,曾经是h国国家电视台的主持人,年年的年节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她现在退休了,不在国内,据说是移居到德法洛斯那边去了,总之这条线很难跟上。现在他们的人生际遇的确是各不相同,不过三十多年前,他们可是处于同一起跑线的。”
杜晨的手指顺着时间线滑动,直指三十年前。
“三十多年前,北川中学都还没有建立,在这里只有一所怀仁中学,他们五个,还有三个身份不明的家伙,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
疯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三个身份不明的家伙,是指谁啊?”
众人齐齐扫了疯子一眼。
疯子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发言有打乱别人思绪的嫌疑,但是他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杜晨也不会说到那三个身份不明的家伙了。
辰越发话了,“好了,那三个人的事情本来也是要介绍的,多说一点儿也无妨。”
杜晨耸了耸肩,继续道:“好吧,事实上我们之前借口搜寻厄兽潜入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之前他们举行仪式的密室,在密室的墙壁里,我们发现了三具相拥在一起的白骨。经过鉴定,肯定他们都是三十多年前去世的。而在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卷宗里,关于这件案子的记载寥寥无几。当时在怀仁中学发生了一起学生失踪的事件,他们五个人被确认为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但后来因为找不到三个受害人的尸体,其他的指证也不够有力,最后只能把他们都给释放了。好在,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让这件事就此揭过的,有一个老警察一直都在追查这件事,虽然他现在已经死掉的,但是他也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珍贵的线索。”
这时候,辰越看了看表,对杜晨说:“推理的过程就没必要细说了,现在人都要走了,直接说推测出来的结果吧。”
杜晨点点头,然后以一种严肃的态度,讲述着那段往事:三十多年前,苏星和几个同学就开始研究着一本邪教秘典《黑暗圣经》,传说它有着能够改变命运的伟大力量。本来这本书就是邪教教徒传给他们的,后来在那些真正的邪教教徒的“指导下”,他们完成了仪式,有三位同学在这次仪式之中死去了。真正的邪教徒逃走了,后来一度也被警方通缉,但都是不了了之。而这些同学则因为同学的鲜血而醒悟过来,在忏悔的同时感觉到恐惧。正是因为害怕邪教徒所描述的阴暗未来,他们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前程因为这种事情被毁掉。于是他们把尸体藏在了密室的墙里,把密室暂时封存起来,进行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仪式。录像带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存留下来的,考虑到在他们有权有势之后不止一次地在里面举办同学聚会,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已经无法确定,不过想来应该是在三年之前,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不再到哪里去了。
辰越站起来,接替了杜晨的位置,指着现在的时间线,道:“接下来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因为牵涉到无法理解的力量,所以会有一点匪夷所思。”
他依次点指一些照片,都是年轻的女性,也都是北川大学的学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把那个录像带从密室里面带出来的,应该就是这几个人,我们在她们的房间里找到了密室里的东西。但是她们全都在那一个月的时间失踪了,警方一直都按离家出走来处理,现在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岳珊举手发言:“问题现在已经很明确了,我们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
辰越的手指停留在一张照片上:“之前我就说过,信与不信,找当事人问问是最快捷的。”那是杨丽萍。
NO。4七日杀(4)()
岳珊有些惊讶地说:“你打算亲自出马吗?”
辰越摇摇头,“不,我已经派别人过去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吧。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确认三个被害人的身份,至少,让他们的骨灰能够落叶归根。”
疯子问:“那诅咒的事情呢?”
辰越说:“再然后,当然是处理这位即将被害的人了。刘道成,此事非你莫属了。”
“非我莫属?”
“是的,”辰越说着,走向门口,示意疯子跟过来。
他们一起来到了拐角处,一个暂时没有其他人,有其他人过来也会被发现的地方。
辰越直接说道:“说到底我们特殊行动部门的能力有限,在人类常识还能理解的地方我们还能做点什么,但是,诅咒到底要怎么破解,只能看你,或者说你的师父的意见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疯子沉思一番,对辰越说:“这个得我知道诅咒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才行。”
“那就等结果吧,相信有这些证据,他们会老实开口的。”
疯子也是点点头,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是啊,此时此刻,在这水晶金字塔之中,试问谁还会道术,谁还和世界神打过交道呢?
“唉,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疯子的心中不禁有些欣喜。
就在这时,辰越迟疑道:“在里面,有些话我是没有说出来的。北川大学里那些消失的女学生,其实不是彻底消失了。”
“不是彻底消失?”
“就是说,我们手上有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疯子的表情凝固了。
辰越继续道:“在之前的战斗中,那只被打倒的大型厄兽,她的头颅,和其中一位十分相似。而且,在她的尸体上,我们也找到了对应的证据,她就是她,几乎已经是定局了,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极度惊愕的疯子,只能一边极力思索,一边喃喃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会问问师父看的。”残酷的现实再一次地告诉他,他对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还知之甚少,甚至于,对自己的命运都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怀州某大型娱乐会所的豪华包房里,一场别样的审讯,此时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了。
坐在房间的一角,背靠唯一的出口,注视着前方一个面红耳赤的女人,而脸色依旧苍白得忧郁的男人,正是辰越交托重任之人楚恒。
而坐在对面的相隔五米以上的面红耳赤的女人,无疑正是杨丽萍。此刻就算是她身上的大红旗袍,或者是身下的红色绒式沙发,都无法掩盖她脸上的事态。
事情从一个男人突然闯入并且赶走其他人将她软禁在这里开始,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则是无比漫长的证据展示。楚恒没有问她任何问题,也没有对她解释任何东西,只是播放着经过剪辑甚至是后期特效处理过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祈祷画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影像资料,包括几乎全身打满马赛克的尸体,其中间或也会出现满屏都是模糊块的厄兽的尸体。
楚恒也不是彻彻底底的一言不发,否则一个吓得不行的人,恐怕是没法完全get到他们特殊行动部门想要表达的意思的。不过他讲述的,也只是更加残酷的真相罢了。是的,他把辰越所推测出来的一切,全部都当做真相说了出来,配合他那永远忧郁苍白的脸色,杨丽萍的反应就是最好的效果证明。
事已至此,举证,质证对楚恒来说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差不多就是犯罪嫌疑人对自己罪行的供认不讳,以及最后提供的协助了吧。
楚恒关掉了显示屏,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抓你,你自己也很清楚,那件案子早就过了追诉期,甚至连案底都被销毁了。但是人在做,世界在看,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这世界上留下了痕迹,并且由此而生的因果蔓延至今,我就是为了那因果而来。”
犯罪嫌疑人简直是震惊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随时都会暴毙身亡。
但永远忧郁苍白的楚恒显然不吃她这一套,继续道:“你们对邪神许下的愿望,现在真的得到了实现,很多人,年轻人,都为此而死了。哪怕是现在,都还有一个人在生死线上挣扎着。”
杨丽萍愕然,怔怔地说:“怎么可能?那个仪式明明不是那样的?”
“邪神就是邪神,实现愿望的手法永远都不会随你们的意。或许引发这次灾难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