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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缘客栈?难不成这家客栈是和尚道士开的。”林紫栩也冷不丁冷幽默了一把,其余几人呵呵一笑。
“那我们就去这家店。”沈涛说着率先走上前去,沈栋背着玄道风紧随其后,说来也是奇怪,这玄道风服用了沈涛的草药,又经过了曲殇离的疗养,可愣是到现在也还没醒。
“哎呦,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前脚刚踏进客栈,一店小二模样的小厮便一甩毛巾,急急忙忙走上前来。
“住店,给我们准备三间房。”龙嫣然和林紫栩后脚也到了,前者开口道。
“师妹,两间吧,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沈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轻。
“那好吧。”龙嫣然一边应和着,一边还不忘嘱咐店小二,“我们就要两间房,准备好热水,还有弄些热的饭菜上来。”,说着就扔了一锭银子给店小二。
“好嘞,天字一号,黄字二十号请嘞。”这店小二双手接住银两,就领路走在前头,不消片刻几人就到了二楼。
“您几位的房间正好是对门开。”这店小二倒也称职,介绍的很是仔细。
“嗯,你还有事吗?”龙嫣然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人,有些不舒服。
“客官,我看你们的朋友受伤了,要不要给叫个郎中?”店小二有些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们会叫你的,还有,我们要的热水和饭菜快点上。”林紫栩上前一步说道。
“好嘞。”或许是因为龙嫣然一行出手阔绰豪爽,所以这店小二的态度也是恭谦的很。
“等一下。”眼见店小二就要下楼梯而去,却被沈涛给叫住了。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只见这店小二谄笑着转过身子。
“我问你,你们这客栈为什么叫福缘客栈?取这么个古怪的名字。”
店小二上下打量起沈涛来,然后才开口,“客官,你们是初来乍到吧?”
“初来乍到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欺负我们外乡人不成?”沈涛变得有些气急。
“客官,您误会了,也难怪你们是初次来到我们这儿,所以才不知道这其中的典故。”
“这其中还有故事?快给说说。”林紫栩瞬间来了精神。
店小二先是望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那我就给几位客官说道说道。”
说着右手罩在嘴边,好像于他这样才是最保险的方式,“话说,以前我们这里有座庙…”
“停停停,打住,让你说这客栈,你说庙干嘛?”沈涛急不可耐的打断道。
“哎呀,客官,后面就说到这客栈的来历了。”店小二也是有些无奈,可是谁让这几位‘大爷’为人豪迈呢,一甩手就是一锭银子。
“好好好,你接着说。”
“这有庙自然就有和尚…”
沈涛听着他的说词,心中不禁咒骂,这不是废话吗,哪座庙里没和尚,尽管心中不爽,可是这次他却没有再打断。
“有一天,这庙里的主持下山施粥,结果谁曾想就是这一次的下山,从此改变了他后半生的轨迹,…”说着,这店小二还卖了个关子,然后才接着说道。
“他遇见了一名女子,两人互生情愫,于是这主持就还俗入世,经过夫妻两人多年的打拼,就有了这个客栈。”
“啊?这样也行?”沈涛有些呆愣,店小二只能是连连点头。
“师妹,想不到还真被你猜中了。”
林紫栩也是不禁有些愕然,她开始见到这个客栈的名字也只是随意揣测罢了。
“客官?”
“没事了,你下去吧。”
这店小二边念叨着真奇怪,边掂量着银子下楼梯去了,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哎呦。”店小二心中欢喜,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上来的几名男子。
本想爆几句粗口,只是抬头看见那几名男子的着装和模样,以他的眼力来看,明显是练家子,为首的男子还皱着眉很是不屑。
“对不起,对不起。”店小二连连道歉,当他再抬起头时,早就没有了那几名男子的踪影,他挠挠头,“真奇怪。”,然后在楼梯的某处找到那锭银子,乐呵呵地走了。
在龙嫣然一行洗澡,吃饭,休息的时候,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此时几名男子正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些什么。
“大哥,他们就在隔壁。”
“有一个好像残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
“不,先好好休息,等天黑了再动手不迟。”
几个男人就这样鬼鬼祟祟地讨论着,最后似乎统一了意见,就这样待在房间里,寸步不离。
另一边,龙嫣然一行五人,两位女子一个房间,三名男子一个房间,吃过中饭,他(她)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各自的房间一步,直到享用完晚饭,房间的门也没有再打开过。
一段时间的追逐,就好像亡命天涯的奔窜,龙嫣然和林紫栩都进入了梦乡,沈涛和沈栋则是趴伏在桌子上,守护着躺在病床上的玄道风。
屋外的风儿不时地张大了嘴巴嘶吼着,好像要吞咽了这一方天地。
“哒哒哒哒…”突然,屋顶响起了一声声的怪声。
这绝不可能是风声,节奏,亦非风霜雨雪中的冰雹,这,分明是有人在屋顶行走,这声,则是人的双足踩在瓦砾上发出的。
第34章 沙漠之行()
一位神态安详的男子,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对,他的右耳在轻轻抖动,如果细细观察,这频率仿佛是在应和着屋顶上的节拍,两相呼应。
先是细若蚊蝇的一声“哧”,眨眼之间,紧贴着门户的薄纱上就显露出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孔洞,伴随着一阵磨砂的悸动,只听得“咔嚓”一声,却是只消得一下,门栓便掉落了下来,说时迟那是快,一个人影迅捷地推开门户,在那门栓将要与地面撞个满怀之际,右脚出,下一刻,那块方正的小木便稳稳当当的'驻足'在了其脚背。
脚尖微动,右脚一提,顷刻,那木头就被拿捏在了手中,为首的男子身形一闪,就来到了门的侧边,将那方木头又插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开始跟在他身后的四名男子也闪身挤进了房间,走在最后面的男子则是转身将房门关好。
“迷香”,在任何见不得光的地方,常常都能窥见它的身影。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层原因,所以沈涛兄弟两睡的比‘二师兄’(猪)还要沉,就连那四把匕首出鞘时带着的‘诡笑’也无从所知。
为首的男子站在门边冷冷旁观,而剩下的四名男子则是高举着右手,手中的赫然就是锋芒毕露的匕首,他们蹑手蹑脚,动作极轻。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房间某个人的脸庞上,有一丝笑容,不过是一种嗤笑和不以为然。
两名男子走到沈涛和沈栋旁边,剩下的两个则是走向玄道风的床,其实他应该感到高兴,因为沈涛兄弟两面对的是一人一个杀手,而他玄道风仅仅一人,就有两名杀手对付他,这种待遇,何尝不是高看,以及敬畏。
微弱的月光照进屋子,更加彰显刀芒的耍驮谒拿凶痈呔儇笆祝直刍游柘麓讨省�
“嗯哼…”,两声闷哼突兀的响起,可是并没有完,随后紧接着又是“嘭嘭”两声响,只见那靠近玄道风的两名杀手被击飞而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随后便利利落落的掉在地上。
“去死。”为首的男子一直看着这里的一切,当看到玄道风坐身而起,他想要出声早已是晚了,但他的身形在玄道风出掌之时也跟着动了,这可不,就在玄道风将两名杀手击退,这为首的男子就趁着这一间隙,右手猛地朝床上刺去。
这一刺好像灌输了全身的力气,可是不知怎的,匕首送出没多远,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也不动。
视线顺着匕首慢慢平移,只见玄道风手背朝外,此时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正夹着那把匕首,为首的男子咬牙用力,可他却是神情轻松。
玄道风两根手指就像灌满了铅,纹丝不动,只瞧得他手腕缓缓翻转,这时意外发生,他的右手夹着匕首在慢慢地翻动手腕,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突然,玄道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忽然左手猛地一掌,可想而知,那为首的男子始料不及,也被击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玄道风说着走下床,向几人走近。
那两名一开始还围绕在沈涛和沈栋身边的男子,现在赶紧聚到为首男子的身旁,几人互相搀扶一把,五人对视玄道风,后者却是浑然不惧。
“现在看来,你之所以一路都未醒,恐怕就是在等我们了。”为首的男子看着步步走来的玄道风,似乎想到了什么。
“阁下是聪明人,又何必来送死。”玄道风这句话,明显是已经动了杀心。
那五名男子又岂是不知,几人面面相觑,眼神一番交流,纷纷举起右手,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直逼玄道风,后者几个闪身躲过,再抬头时,哪里还有那几人的身影。
玄道风也不追,而是走几步,手搭着桌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有些气喘的拎过茶壶倒了一杯水喝。
他的确早就醒来,可也正因为此次受伤极重,所以目前还不能完全施展出巅峰时期的实力,故而他之前是强提着一口真气逼退了几人,若他们不走,那死的可就真是玄道风他们这一行人了,不过,幸好,他们走了。
这一夜,玄道风就这样坐着,开了门户,时而往往对面的房间—龙嫣然和林紫栩的住所,时而看看沈涛和沈栋。
“喔喔喔喔…”一大早,鸡就开始打鸣了。
沈涛和沈栋揉搓着惺忪的眼睛,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床铺。
“啊?师兄呢?”先是沈涛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师兄,你醒了。”沈栋左右四顾,自然而然就见到了在一旁嬉笑着的玄道风。
“嗯。”
“师兄,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来,让我把把脉。”沈涛说着走到桌旁,抓过他的手就开始切脉。
“怎么样?”沈栋在一旁急切道。
过了一会儿,“哈哈哈,好了,师兄内体已经不留任何病患,过几日功力就会恢复。”沈涛显得有些开心,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说龙嫣然是智囊,是主心骨,那么玄道风就是他们的保护伞,避风港。
“师兄醒来这个消息得快点告诉师妹她们才行。”沈涛说着就屁颠屁颠地向对面走去,右手正待扣手轻击,不曾想门“吱呀”一声开了。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笑的那么开心。”林紫栩看着沈涛,有些茫然。
“难道…是,是师兄醒了?”
后者连连点头,林紫栩赶忙往对面的门户跑去。
“师兄,你终于醒了。”毕竟是女子,说着说着就有些眼眶湿润。
“让师妹…”玄道风本来是想说让师妹担心了,但话到嘴边,终究感觉不适,“师弟们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龙嫣然刚才在收拾,所以并没有听到沈涛和林紫栩一开始的对话。
在看到玄道风时,一声轻咦,“师兄,你可醒了。”
后者只是轻轻一笑,以示回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