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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那个和黄药师比武的男子皱眉的说道,他虽然有些鲁莽冲动,但是这种污蔑别人的话,他不喜欢,这个师妹是师父最小的弟子,被师父师兄宠的没边了。
“谁敢欺负我徒弟,我揍他?”这话说完,一个人影就从远方飘过来,那诡异的身形,灵活的身法,让四人都有些不适应,只有心儿的反应快。
“师父,就是这个女人,她说我是妖精!”她对于告状这件事很热衷,有条件干嘛不告啊。
☆、31做客古老处
“什么,妖精?”玉无缘大声尖叫道,“心儿这是好词啊,妖精多美啊,这说明你很漂亮嘛。”玉无缘插科打诨,准备转移话题。
“师父,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今天不给我出头,我就自己出头,本姑娘长那么大还没被这么说过呢?”心儿看着玉无缘转移话题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切,她尊贵我还高贵呢。
“你这妖精就是喜欢告状,有本事你自己出手打我啊!”有人其实就是很欠揍的。
“云卿,不要胡闹,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一个苍老的声音斥责那个女孩。
“心儿啊,师父给你介绍,这是我的老友古柏古老。”玉无缘觉得他还是当和事佬比较好,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地盘。
心儿看着从玉无缘身后走过来的一个灰衣道袍的老人,“师父啊,你看你暴露你的年龄了吧,能跟这么大的人做朋友的,那人岁数一定不小。”心儿歪楼歪得可以。
玉无缘听到心儿的这句话,那脸瞬间就黑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和古柏是忘年交,是忘年交。”他说这话的时候,心儿三人对其进行了强烈的鄙视。
“师父,你真好意思说。”叶明拓直接点破了玉无缘的谎话。
“你你你”玉无缘颤抖的指着三人,不知该说什么。
“无缘兄,不如到我那里小坐一下,喝一杯茶歇歇脚。”古柏开口解围,心儿四人才注意到有外人在,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虽不算是家丑,但是怎么说也是他们四人之间的事,不好舀到外面说。
“好啊。”前面玉无缘和古柏带路,心儿等人跟着,只是那个云卿一直舀眼瞪她,心儿不明白自己虽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也不至于被人这么讨厌,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古老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带路的时候,稍微加快了速度,明显是给自己徒弟出气,只是心儿不在意,那是长辈之间的问题,和她这个小辈没有关系,这种事情该玉无缘出手才是,至于那个叫云卿的,才是和她一个级别的。
古老所在的地方很朴素,从远观那是一座房子,在近处看还是一座房子,只是这座房子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修过了,看着就有些漏风。
“师兄,这里不会是为了锻炼徒弟的能力而故意弄得这么漏风的吧。”心儿问,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苦行僧般的修行?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想当年你师兄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年纪到这里的,当时这里比现在还破。”他也是无法理解明明古老有钱,可就是不修屋子的原因。
“当年这里得多破啊!”心儿感叹,这里现在是赶上解放前了,那以前不会是原始部落吧。
玉无缘也跟着感叹道:“我说老古板哪,你就不能修一修你的房子,你不怕哪天雪把它压坏?”玉无缘也无法忍受这样漏风的房间,他在考虑是不是立马就离开,看看天,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来不及了,他居然忘了这位的癖好,要不然他们四人还可以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能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人要知足。”古柏很坚定的说,这话让心儿四人体会到虎躯一震的感觉,“来,玉兄喝一喝我泡的毛尖,这可是今年新采摘的。”这话更让心儿四人体会到雷到全身的感脚,合着这位有钱买毛尖,没钱修房子。
因为被拉着,玉无缘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就被拉走了,他们无奈得在这里过夜了。
“叶师兄,这里有三间茅草屋,是新建的,很暖和的,你们就住在这里吧。”那个和黄药师切磋的谨卿说道。
等到谨卿走后,心儿低声问道:“师兄,那个谨卿住哪?”她需要对比出真相。
叶明拓指了指一间窗纸都漏风的屋子,“看见没,那就是,咱们应该知足,至少这里不漏风,看着还挺严实的。”叶明拓自我安慰着,不过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这个古老是什么人啊,他怎么有这样的爱好?”心儿不认识这个古柏,在玉无缘总结的手册里面也没有记载。
“他是天山上的苦修者,听说和师父一样,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只是他喜欢苦修,对自己也是更是严苛,对了,呆会儿,他们送来的饭菜估计不咋地。”叶明拓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儿,你不知道这是师兄我平生吃过最难吃的饭菜了。”
叶明拓的话让心儿和黄药师两人都打了一个哆嗦,“师兄啊,那个云卿是什么人?”那个女人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心儿看着茅草屋,眼神有些微闪。
 
; “那个女人我也没见过,应该是古老新收的徒弟吧,她和那个谨卿我都没有见过。”叶明拓也不明白那个云卿为什么要针对心儿,“心儿,你要想不被妒是庸才,你就不生气了。”叶明拓直接挑了一个茅草屋睡下,“告诉他们,我要睡觉,不吃晚饭了。”
心儿看着叶明拓走回自己挑的那个屋子,心想我还不知道你是为了躲避那个难吃的晚饭,“黄哥哥,要不然咱两个人也这样做得了,我不能想象师兄说难吃的饭菜得有多难吃啊。”
黄药师点点头,率先回自己挑的那个屋子里去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为什么云卿那么讨厌心儿呢。
心儿看着这两人都回屋去了,赶忙舀出纸笔,刷刷的写了三个大字,然后也回自己屋子去了,刚进屋,看到茅草坐的床,心里感叹道,自己上辈子都没有住过茅草屋,这辈子算是尝试过了。
不情不愿的云卿被赶到心儿所在的茅草屋,看到三人的房门上都写着“练功中”三个字,高兴的拍手直笑,还不停的嘟囔,这回我就不用看到这几个人了,省得堵心。
这话被屋里各做跟事情的人听了个正着,这可把三人气坏了,不约而同的决定给那女人一个教训。
一个时辰之后,心儿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看周围和以前一样,微微一笑,转身就走了。
来到之前来到过的前门,正好看到玉无缘在和古老下棋,旁边还站着古老的两个徒弟,心儿诡异一笑,上前对玉无缘说:“师父啊,这里太不好了,连个饭都不管,还住茅草屋,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呢,咱们还是快走吧!”
心儿这话一说完,古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他旁边的两徒弟也低下了头,不过那个云卿狡辩道:“师父,咱们这里房间不多,正好前日盖了三间茅草屋,结实不漏风,正好给客人住,而且刚才我有叫他们,可是他们门上写着‘练功中’三个字,我以为他们不吃了,所以就没有喊。”
听完云卿说的之后,古老的脸色已经黑了。
玉无缘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古兄多年不见,你的苦行生活越来越严苛了,连茅草房都住上了,什么时候乔迁新居告诉我一声,我给送点礼。”心儿站在玉无缘身边,听到他说的直笑,这是摆明了告诉古老,你自己都不去住,还让别人住,你不是一直倡导苦行的修炼嘛,自己搬进去啊。
“将你两师兄的房间收拾出来,先让客人住。”古老还是心疼自己徒弟,不忍责备。
“师父,你干嘛给他们那么好的地方,他们本来就打扰到我们的生活,我们凭什么管他们?”云卿根本不服,谨卿在一旁听了直冒汗,师妹怎么忘了师父的个性。
“你说什么?连师父的命令也不听了?”古老脸立马沉下来,“还不快去?”两徒弟吓得赶紧跑走去收拾了。
“师父,我去叫师兄和黄哥哥吃饭。”心儿见达到效果,直接走人。
看着心儿的身影也消失不见,玉无缘才对古柏说:“你太娇惯那个云卿了。”
“你知道云儿是她的女儿,又是我最小的徒弟,我下不去手啊。”古柏放下手里的棋子,叹了口气。
“心儿从出生没多久就养在我身边,虽名为师徒,其实和父女没什么两样,但是我对她依然严格,古兄,云卿那娇惯的性子不改,她以后如何回到那个家族生活,那个地方就是你也帮不了她那么多的。”玉无缘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心结。
“我知道了。”古柏摆摆手,对着月亮叹了口气,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心儿回到茅草屋,叶明拓第一个迎上来,急切的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那当然,我出马能不成功嘛,那两人被古老骂了个狗血淋头,大快人心啊。”心儿兴奋的说道。
“哼,我本来不在意住哪的,没想到他们居然变本加厉,这回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叶明拓鼻孔朝天的说。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害我被师父骂,看我不收拾你。”一道剑影向心儿他们召来,心儿给了他们一个都懂的眼神,然后出列应战。
☆、32云卿的毒害
此时一个破旧的庄园里,两个少女在比试,心儿只用了两招,进攻的招式天山折梅手,和轻功凌波微步,而云卿的招式就繁多了许多,她擅长用剑,只是她的剑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伤到心儿一块衣角。
抓住了云卿的手腕,轻轻一扭,剑就掉落在地,而心儿的另一只手也点了云卿的穴。
“玉兄,真没想到,令徒竟然能在这个年纪领悟天山折梅手的精义,虽然内功有些不足,但是其他方面却可弥补,不错。”古柏从阴影下走出来,“唉,玉兄说得对,是我太娇惯云卿了,当初允卿他们学的时候,很艰苦,甚至每天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全身痛的都睡不着,现在这两个徒儿比之他们的师兄师姐太幸福,结果武功却不怎么样,看来是我心软了。”
“你知道就好,当初心儿练马步的时候,小腿都哆嗦了,还必须在那站着,站不够时间不准吃饭。”玉无缘说着心儿当时练功的事,“我还跟她说若是学不会游泳就一辈子在船上呆着,你猜这丫头怎么样,她居然收拾收拾衣服就跑到船上睡去了,结果没系绳索,那船一晚上时间,飘到了南面,那时候我和之秋吓得找了半天。”
黄药师听着玉无缘说着心儿小时候的趣事,万份同情心儿的遭遇,,他摸了摸心儿的小脑袋,心里感叹这两个不着调的师徒,有将一个小娃娃独自搁在船上的嘛。
心儿自己听不下去了,“师父,不要说了,说这些干嘛?”她严重怀疑自己师父是不是经常舀自己的糗事来说。
“好,不说了。”玉无缘还是很有眼色的,看着心儿有暴走的趋势,马上住嘴。
心儿三人搬到漏风的房子里,四处参观了一下,决定将稍微好一点的房子给心儿住,另外一间由叶明拓和黄药师两人住,分配完三人,坐在心儿的房里,等待心儿从乾坤袋舀出美味的晚餐。
心儿不好意思说他们的食物已经告罄了,这会被这两个人给杀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看来又得用银镯了,她总觉得用银镯有一种欠别人的感觉。
“我先,我先。”叶明拓第一个举手,“我要糖醋排骨,剁椒鱼头,油焖大虾。”
“这个简单。”心儿双手一握,三道白光闪过,三盘子菜上桌了。
“心儿,你这是怎么弄的?”叶明拓兴奋的抓着心儿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