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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有大批的特种人员会这来对付这只妖鸟。
据说还会派无人机来对付这只妖鸟吧。
自从李忠与李高两名福将及几十名成员惨死于妖鸟之爪下,他们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倚靠普普通通的人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这只令人害怕的异类。
因为这只妖鸟的实力太强大了,南江市是警局系统高层几乎被这只妖鸟给杀尽了。
可是想他们放弃,也是不可能的。
不说警局系统那边死了那么多人,连同他们李家所派出的人都死了好几十个人,这又如何让他们中途放弃呢。
不管是什么硬骨头,他们也要啃下去。
可是,现在,作为福将之一的高威心里也有悚然。
他所派去十几名身手高超的枪手,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这不得不让他吃惊。
可是,如果没有人送回消息,那么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那么,那十几名枪手就死得没有任何价值。
他再次拨了一个号码。
他需要再派人去明月大山,去将张家飞他们收集的资料拿回来。
……
日薄西山,晚霞当空。
大别山南麓,栖凤坳村。
都说回乡近怯,这是人类的普通思想情绪,但作为已变身为乌鸦的林风也有这份心情。
毕竟,这是他作为鸟类的身份,第一次回到家乡。
看着昔日熟悉的村庄,还有依旧很老旧的土木结构的屋子,及其相熟的村民,他的心里不禁涌出一股酸涩与苦愁。
想当年,他可是这个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骄子,被多少村人羡慕与嫉妒。
可如今,他竟身死命亡,落得只能依附在一只乌鸦身上,重回故里。
一想到家里父母与女友苗苗的安危,他就无暇去发出什么人生的感慨,长长地鸣叫一声,就朝熟悉的方向飞去。
”去死吧,真倒霉,该死的老鸦竟然吓我一大跳。“
树下,一名半大小子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空中抛过去,试图打击林风。
对此,林风只能心里苦笑一声。
刚才他忘了,作为乌鸦来到村里,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喜欢乌鸦。
只是,面对这些曾经相熟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去计较呢。
一路上,他飞飞停停,因为老家隔南江市也有七八百里的路程,再加上他的肚子有些饥饿,不能长时间施展流光飞影。
于是就走了三四个小时,才飞到家里来。
一路上他只能靠吃一点废铁来充饥,但那根本不管用,只有稍稍缓解一下饥饿的感觉。
可是为了能早日到家,再怎么饥饿,他也只能忍耐。
很快,他的视线当中看到家,一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灰褐色土砖屋,破败不堪。
就是因为供他俩兄妹读书,家里才变得如此破败。
而四周的邻居都有些砌了红砖瓦屋,有的甚至盖起小洋楼。
这也是常常让林风心生惭愧的地方。
自已在外面读书多年,又工作多年,但家里仍是没有一点儿改变,相反,比以前更加破败不堪。
现在,更是以这种身份重回家里,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
虽然他已变身一只令人生厌的乌鸦,但脑中人类思维还是存在,所以,以前的记忆都还存在的。
若非如此,那么,那个最强远古进化系统也不会选择他做为宿主。
当林风飞近那座小小的土屋时,发现前面坪地上停着一台大红色的甲壳虫,上面灰尘扑扑,甚至连四面的车窗玻璃也被人给砸坏了。
这正是女友苗苗的爱车。
看样子都停了好几天的时间。
并且,不远的地方,也有一些邻居在偷偷地瞧着,各自脸上神情极是迷惑不解。
不过,这些人都只是远远的站着,不敢近前来。
见此情形,林风也不敢接近,只是落在屋角一株樟树枝叶间,朝下面看去。
忽然,他听到有人说话声,而且还是操着陌生的外地口音。
这让林风立即警惕起来。
拨开枝叶,朝下面看去。
但见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年轻人从屋子里走出来。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走出来。
他们都穿着淡绿色的作战服,戴着贝雷帽,并且全部都带着冲锋枪,还有水壶,腰间还别着小刀子。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那些人派来抓苗苗他们的。
想到这儿,林风不禁大怒,极力克制自已,耐心等待着。
因为他没看到苗苗与父母亲。
按照他的推理,这些人断不会来杀苗苗他们,只有可能利用他们作为诱饵,来引诱他出来,从而对他进行剿灭。
果然,下面的谈话声,很快就证实了林风的推理是正确的。
那第一个出来的年轻人好象是队长之类的人物,他回过头询问身后一名年纪稍大的家伙,”怎么样,你们搜出一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那人立即将手中的包包一抖,哗啦一声,有许多东西跌在地上,原来都是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还有两只精致的手机。
”我估计是那个女人的东西,这不,好象还不止一个人的东西啊。“
”甘队,你看,这些都是他们写的东西,好象是讼诉的材料。“
另一个人则拿着一卷文稿出来,递给甘军看。
”嗯,我看看。“
甘军接过文稿仔细看了起来,良久才皱眉道,“果然与传说中的没有两样啊。看来这些重要的东西没带走,他们一定走得很匆忙。”
“大张,你去找个头脑灵活的人,出钱让他说说这些天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128 暗夜绑架事件()
很快,那个叫大张的大汉就出去,一会儿,领了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正经的小青年来。
甘军皱眉问道:“你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吗?”
这个长得贼眉贼眼的家伙林风认识,叫牛二蛋,无爹无娘,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平时好吃懒做,以偷盗敲诈为生,与镇上一些混混们走得近,算是村里一个毒瘤。
虽然面对着这么多的持枪人员,但牛二蛋也不怯场,只见他朝甘军一伸手,笑嘻嘻地说道:”拿来!“
甘军立即明白,就转身对一个年纪较长的中年人,道:”给他钱。“
那中年人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粉红的软妹子,递给牛二蛋。
但牛二蛋将头一偏,不屑地说道:“打发叫花子啊。”
中年人面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甘军用眼色制住,于是他又继续拿了两百块钱,一共四百块,递给牛二蛋。
但牛二蛋依旧不接,昂着脸望天空。
“你,你想要多少?”甘军也怒了,压抑着声音说道。
“至少这个数。”牛二蛋举着两根指头,淡然说道。
“二千?”甘军皱眉道。
“你很聪明,难怪能当上头头。”牛二蛋呲着大黄牙,称赞道。
“好吧,只要你说的详实,二千就二千,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别怪我出手无情。”甘军冷声道。
“你放心,只要给钱,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牛二蛋信心百倍地说道。
”给他二千,让他说。“甘军再次对那中年人道。
那中年人立即数了二千块,哼了一声,扔给牛二蛋,用很不友善的口气说道:”你说吧,我这边正录着音呢。“
说着打开录音笔。
“嗯,谢谢。看来你们是干大事的,连这样的窃听设备都有。那行,我就开始说了。”牛二蛋将钱数都不数,就直接开口说起来。
三天前的傍晚时分,他在村口王寡妇的小卖店,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与徐老半娘的王寡妇打情骂俏,突然看见前面一台从来没有见过的红色轿车快速驶进村口。
这种车子在镇上很少见过,就算在县城里面也不多见。
他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可是因为车窗关得很严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物。
他当然不知道,这种甲壳虫,只适合女人开的,是女人专属用车。
一般男人哪里会开这种车了。
可他做为一个在村里长大,又只读了小学一年级的二流子,哪里会懂那么多。
他只道今晚又可以捞一把了。
于是放弃与王寡妇调情,转而尾随着那台车子进了村。
幸好村里是土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这让那台红色轿车根本就走不快。
于是,牛二蛋很轻易而举在林家老屋找到这台来历不明的车子。
当然,还有其他好奇的大人小孩子,都远远地站在一边,朝那台车子打量着。
这让牛二蛋很吃惊,不知林家来了什么大人物。
很快,牛二蛋就发现开车的竟然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紧接着又看到一个保养得相对富态的中年妇女下车。
最后下车的就是林家二老。
有些与林家关系走得近的邻居上前一顿寒喧,才让牛二蛋知道,这女人是特地送林家二老回家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牛二蛋没去管了。
毕竟,他的名声不好,大家都避他都来不及,又怎会欢迎呢。
他只是在林家屋子前后观察一番,踩好点,目的是为了晚上来这里捞一把。
到了凌晨几点时,他穿戴好一切,来到林家屋子边上的树丛中,竟然发现有人捷足先登。
当时,坪里停了好几台车子,一群蒙面人从屋子里将那个仙女一样的女子,还有林家二老,及那中年妇人,一齐塞进车子,又打烂那台红色的车子,从里面寻找什么似的。
之后,那些人就架车长驱而去。
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到那些人的手上都有枪,并且,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杀气,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这吓得他趴在地上,不敢乱动一下,生怕被发现,让他们一枪给崩掉。
这杀人灭口的电视他看得实在太多了。
并且这些人根本就是镇上那些小混混能想象得到的强大。
等那些人走后,牛二蛋就快步回家,紧关大门,上床蒙头大睡。
第二天就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与其他人一道去林家看热闹。
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林家四人。
当时看样子,林家四人全部一动不动,好象被迷晕了一样。
当晚,他又想去林家看个究竟,但因为镇上朋友要叫他去打架,就没有去得成。
第三天晚上也想去,没料想又来一批持枪者到这里来寻什么。
仔细打听,却是寻人。
于是他脑子活络开来,心想这可是一个赚钱的好法了,所以,当甘军要那名大张的枪手找人打听消息时,他自告奋勇。
为的就是想多搞点钱,可以去王寡妇那儿多喝几天酒。
一听到牛二蛋的叙说,甘军点了点头,道:“那你看清楚那些蒙面人有一些什么样的特征吗,或者是车牌号码之类的?”
“没有,当时那几台车子好象全部蒙上黑布,让人根本看不清。那些人也都蒙着面,根本让人看不清他们的真实面目。”牛二蛋实话实话。
“甘队,这证明他们四人是被人绑架了,对方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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