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罢周恒的计策,徐威拍案叫好起来:“此计甚妙,周将军不愧是我楚国栋梁之才。”
周恒抬手又指了指南边,提醒道:“大将军,值此乱世那宫里面的那人可不能不防啊。要知道他手里面可还掌握近百的卫士,要是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咱们不可不防。”
听了这话,徐威摆了摆手,嗤之以鼻道:“司马小儿那不过就是百十来个卫士罢了,本将军已命近卫罗都尉率五百精兵将那宫外面团团围住了。料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听了这话,周恒也乐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奉酒祝贺。
两人既已谋定,一把踢了还跪在当场的徐先锋一脚,让其滚下去,徐先锋见捡了一条命,千恩万谢着自行下了去。
南唐军势如破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徐威假借楚王司马崇之命,征调城中十三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所有男子上城守卫,另编调精锐,东拼西凑出了三千精兵,准备与南唐军决战。
这一番调动闹得长沙城里民怨沸腾。
————————————————————————————————————————————
南楚王宫。
司马崇一脚踢开了内侍端上来的饭食。”拿走,这种粗茶淡饭也敢端上来!?还要不要小命了?“
内侍哆哆嗦嗦的将地上撒了一地的饭食捡了起来。
见内侍那副样子,司马崇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赏了内侍一个耳光:“怎么的,是觉得本王现在被那徐威困在这里,你们也就小瞧了本王?你们可要知晓本王这麾下尚有百余甲士,要你这条狗命绰绰有余。”
内侍见司马崇发怒,赶紧跪下求饶:“王上饶命,这徐将军遣人封了宫门,宫外快一个月了没有供应新鲜的瓜果野味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后厨只能是搜寻到这点,还请王上恕罪。”
又是这个徐威,司马崇走到了廊台,望着南方。自己被困在这宫里面也差不多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当初自己的那一封求援的亲笔书信到底有没有送到金陵城去。
听到后面又有声响,司马崇转过身来,只见近卫统领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来报:“王上,刚才宫外面突然又增加了一批人手,约有百人。”
司马崇沉默了半晌,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这统领哪里见过王上这个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司马崇笑过还问:“周统领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何而笑。”
“属下不知,还请王上明示。”
“本来宫外五百人已经这样僵持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现在这个时候突然增兵,必然是本王的亲笔书信送到了南唐,南唐大军前来援助。徐威他的日子不久矣。哈哈哈~”
这一下司马崇一扫刚才的阴霾,心情大好。
而护军统领所考虑则是另外的一个问题,作为忠臣还是进言:“王上,还得提防徐威到时候狗急跳墙,危及王上。”
听了手下的谏言,司马崇的额头也留下了滴冷汗,这不能不是一个要考虑的事情,外面现在就有六百人马,宫里面只有百余护卫,而且粮食即将告罄,“所虑极是,你要好好防备才是。”
“诺——!”
这长沙城内,君臣双方各自调兵遣将、心怀鬼胎,而李弘冀、李从嘉兄弟俩率领的南唐先锋骑兵正在奔袭而来的路上。
第39章 意外之获()
紧赶慢赶的行了两日,头顶的太阳正烈,南唐的先锋队伍在这树林里暂时的安歇。
李从嘉先打了打草,接着便在这嫩草上坐了下来,舒了一口气,歇息下来之后,只听远处似乎有淙淙的溪水声,在这种炎热的日子时候听到了溪水声科室一大妙事,李从嘉领着苏清河、蔡统二人,寻声找了过去。
拨开了茂密的草丛,果然眼前出现了一股小溪。水流清澈见底,溪底下的是被水流冲刷的圆润的小石子,数不清的透明的鱼儿在这水流中来回的穿梭,玩得不亦乐乎。
李从嘉见了这顿时玩心大起,也脱了靴袜在这溪水里面扑腾扑腾玩闹起来。
在这绿荫下,清凉的溪水,让人惬意。
忽的,草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都尉,这里发现一个细作!”从草丛里忽的钻出来了一个兵卒,瞧那衣服并非是南唐的样式。
听到这声呼唤,后面的草丛中钻出来了跟多的军士,手里面刀枪剑戟各种兵刃五花八门。二话不说纷纷将李从嘉给围了起来。
见到自家王爷有难,苏清河和蔡统二人抽出腰刀,在空中耍了一个明晃晃刀花的就跳进了包围之中,护在了李从嘉的跟前。
对面一个官长模样的分开众人,抽出佩剑指着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携带兵刃在这里做什么!?”
蔡统干惯了劫径的行当,也不愿答话,提刀就要上前砍杀起来。李从嘉按住了这冲动的蔡统,给苏清河使了个眼色。
苏清河在皇亲贵胄身边待得久了,立刻会意,从腰间摸出一个箭筒,“咻——”的一声,穿透了整个树林。
这种示警袖箭,此番整个南唐先锋队伍里,只有出外哨探的斥候和百户以上的统领才得以配备,霎时间整个南唐军队都动起来。
“谁——!”
“好大的胆子!”
“都围起来!”
“不要放走了一个!”
李弘冀也听到了那声哨鸣!刚才响箭的那个方向似乎是自家六弟说要去看看的方向,莫不会是自家六弟出了事情!?
这可不得了,李弘冀在手下大将的簇拥下,跌跌撞撞的向小溪的方向奔过来。
到了跟前,那被围在中间的不是自己六弟还是谁!?周围这二十来个围住李从嘉的兵士也都傻了眼,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的周围就满眼的都是人了。方才还是自己包围着别人,现下里就变成了自己被别人包围着,这前后的变换也太大了点。
不管这些人是干什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缴械。
李弘冀一声令下,南唐的弓弩手们立时间将长弓硬弩都架了起来。
“别别别……各位官长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放箭!”对面为首的赶紧举起了手里面的兵刃告饶,开玩笑,要真是放箭了,那自己这面绝对会被射成刺猬的。
“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把兵刃都放下,要不然统统乱箭穿心。”李弘冀也算是抓狂了,要是自己这宝贝弟弟伤了一根指头,回去以后,自家皇后都能唠叨死自己的。
这明显的就是关心则乱,李从嘉听见了心里面暗暗叫苦,这箭可千万不能乱放啊,万一哪枝箭失了准头,射到自己就不妙了。
“你们把兵刃放下,我保证你们无性命之虞。”李从嘉朗声喊道。
“这……”这群不知来历的兵士听到了李从嘉的保证,再加上面前这数不清的弓弩,都有些踌躇了,只不过碍于自家官长还没有发话,只得是在强撑着。
李弘冀见这些人还在犹豫,生怕再出些什么乱子,推开了护卫在侧的近侍,上前一步道:“本王乃是大唐皇帝嫡长子——吴王是也,本王保证你们只要放下手中的兵刃就饶你们不死。”
“你是……大唐的吴王殿下!?”那对面的首领咋一听内心五味成杂,难以置信的问。
见对方居然还在怀疑,李弘冀激愤之下,一把摘掉了披在外面的斗篷,露出了里面明黄色的甲衣。
这甲衣一出现,已经不用再说些别的了,天家贵胄的身份算是彻底的坐实了。
真的是大唐的军队!
这首领“哐当”一声就将手里面的兵刃给抛到了地上,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见首领跪下了,这些个手下有样学样的,也纷纷将兵刃丢在地上,跪在地上。
这一下子变故,倒是把这南唐众将士给整懵了,什么情况!?自家南唐的名号在这南楚已经这么好使了?敌军一听见,就纳头便拜的!?
李从嘉上了岸穿上了靴子,捡起了这首领抛在地上的佩剑,抽出一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倒是一柄利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李从嘉倒还真一点没将自己当成外人,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才是从南唐到这南楚境内来的人。
“禀上使,属下乃是楚王王城护卫副统领常英,今日幸得见上使,总算是不辱使命。”
这一跪拜,李从嘉与李弘冀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伙人似乎目标就是自己,但是并非是与自己敌对的。
李弘冀也上前问道:“幸不辱命,那你们的命令是?”
见吴王发问,这副统领头磕的砰砰响:“回殿下,我等奉我家楚王之命,前来迎候天军到来,荡平这朝堂上的奸臣,奈何此事事泄,我等行踪被那徐威等奸贼发现,关了城门,派大军截击我等,我们只得边战边退,一路逃下来,原本五十人的弟兄,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二十余人了。”
李弘冀沉思了片刻,空口无凭的,接着问:“你说你是王城护卫,有何为证!?”
副统领赶紧从腰间取出了一块腰牌,双手奉上:“殿下请看。”
李弘冀接过一瞧,又递给了李从嘉,李从嘉端详起来,只见这腰牌上缠了两条五爪金龙,印着上面“王城护军统制”几个字,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前后翻看了一会儿,又丢回给了这副统领。接着猛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赶紧询问:“常统领,你之前说你们的行踪被发现,城门也闭了,那你们是怎么出了城到了此处的,莫不是徐威授意来骗我等的——!”
李从嘉一使眼色,周围的南唐将士“喝——”的一声挺着钢枪踏前了一步。
这刀剑无眼的,都已经抵到了自己的脑门上,常英赶紧开口道:“上使且慢,我等能出来,皆是因为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
“有密道!?”李从嘉和李弘冀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第40章 兵临城下()
此刻长沙城城门紧闭,禁止了里外的一切进出,向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多日,在城墙上值守的人五花八门,上有半百之人,下有十来岁的少年,全是被临时征发来的,无一例外的都拄着根木头杆子长枪,在这城门上站着,被这烈日连晒了几天,各个都颇有怨言。
远处尘土漫天,南唐的大军犹如闪电一般的出现在了东城下,在统兵官的号令下,开始驻足戒备,从上往下看去,军旗招展,阵列严谨。
城楼上的守卫等了这么些天,总算是见到正主,值守的都尉慌不迭的赶去禀报守将。
此番守卫长沙城东门的乃是南楚武卫军副统制陈逸之,此刻人正在城门楼里由近卫打着扇子,自己悠闲地喝着茶,好不惬意。接到了手下人禀报,放下了茶盏,赶紧提起刀领着人就上了城墙。
远远地就看到了城下面这严整的队列,那中军的位置上竖着两杆大旗,分别是“唐”、“李”二字,这不是南唐大军还是谁!?
果真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忽的就出现在了面前。
陈逸之指着城下的南唐军阵,话也都说的结结巴巴的,双手撑着城墙,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平稳了下来,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吼道:“将这里的情况速速去报与徐大将军知晓!”
“上官且慢!”一个声音打断了陈逸之的部署,陈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