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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一开始还不在乎的那一个管事的现在一听到这意图谋逆,要满门抄斩立马就慌了。
“殿下,还请殿下饶命啊。小的可不敢对殿下有任何的不敬,都说我那外甥不开眼想你为难殿下,我这一时被他蒙蔽了双眼,还请殿下千万要开饶小的一条命。”
本以为是一条汉子,结果现在连个刑都没用,现在李从嘉一点儿都看不上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狐假虎威惯了的。
“既然你说的是你的外甥搞的事情,那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全都招供了吧,若是你能够戴罪立功的话,那等我那时候能出去饶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听到能够酌情照顾自己那个管事主人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给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你自己看看这个工程图样,可是你那外甥交给你的图样,“李从嘉将那图样从怀里取出从这栅栏那边甩了进去那。
那个管事的立马就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起来恭恭敬敬的膝行上前将这卷轴在栅栏缝隙在那里面给滴了出来。”回禀郑王殿下,小的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这个卷轴的的确确是小的外甥前一个月交给自己的,说是让自己按照这个图样施工,准没错的。“
”哦,既然你这样说的话,寿华殿这个工程早就有另外一份工程图样,张侍郎怎么会另外给你一份呢?“
这个管事的还在犹豫。
”快讲,要不然的话本来就从重处理了。“
一听说要从重处理,他立刻就慌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当即就什么都招了。”回殿下的话这的的确确是小人那个外甥给的,他说按照这个施工,到时候这寿华殿一开始竣工的时候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但是过了一年的话恐怕会出现一些疲劳的时候,殿下也不会受到弹劾,但是那刘尚书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小的那外甥就会勾结那些朝臣对那些刘尚书展开上述的弹劾。到时候这个工部尚书的位置就是在外甥的,到时候他也许不会给我一个更加有油水的工程来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没有多少差错,李从嘉现在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更加的确定,”那么你就写下这份供词吧!“
说着李从嘉将笔墨还有这张纸丢了进去。”好好写,写好了,本王就算你戴罪立功了。“
那管事的就去抓起笔写了起来。
这才是顷刻间,就写出了一份供词,李从嘉接过来一看这密密麻麻的小字将这一年多的笔笔事情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为了活命,这个管事的将他那一个工部侍郎的外甥给交代也是一干二净的。
很好,这个供词已经到了熟悉的地步,就凭这个供词。自己也能凭这个东西把他给抓回来了。
”你怎么样现在可要好生的把这个犯人给看完起来,本王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用他!“
这话都已经说了,这么明白了,那么守卫的怎么可能不明白。
立刻就点头哈腰的把这个下来了,打着包票保证等到这郑王殿下再来的时候,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从这刑部大牢,出来之后。李从嘉立刻调动了自己的护卫直扑这张侍郎的府邸。
这金陵城里面所有的三品以上的高官,全部都住在这皇城外的朱雀街上。
这本来应该是深远的地方,此刻夜里面无数的骏马飞往奔驰,熟悉的人都紧闭的门户,心想这一定又是哪一位高官在这里遭了灾。
50名郑王府的护卫,此刻全都聚集在了张侍郎的府邸。
李从嘉骑在马背上面望着紧闭的府门,露出了一个狞笑。这自己总算是要拿人开刀了,真是值得纪念呀,在这样一个佳节的日子里。
李从嘉将手一挥,”全部给我上!“
得到了这王殿下的命令,这些平时就是。憋着一股气的王府护卫们抽出了腰刀吆喝着就冲到了石阶上面噼里啪啦的就开始了砸门。
开门——开门——快开门。
那里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一个下人,从里面将家门给打开了
”你们到底是谁?晚上你们知不知道是是哪里?”
哪里老子管你是哪里,老子是奉郑王殿下的命令来捉拿你们。
当即也不再废话,直接一脚将这开门的人给踹到了一边,剩下的李从嘉的护卫们摇晃着刀,全部都冲了进去,张侍郎一家此刻正在这湖里面的后花园里面饮酒赏月,好不快活,却获得这些持着刀的汉子们全都涌了进来,女眷们都吓得慌作一团。
那张士郎还强装着镇定,站起身来将女眷都护到了身后后问道,“你们可大胆,可知道我乃当今户部张侍郎,你们还不速速退下。”
“抓的就是你这个张侍郎,我们是郑王殿下的护卫,奉殿下的命令了,前来抓你!”
张侍郎想要挣扎着。但是这些人可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上去拳打脚踢给打的鼻青脸肿,直到哀嚎这才拉起来,向门外拖去。
看到了就像狗一样被拖出来的张侍郎,李从嘉轻轻拍了拍这肿的老高的脸,“张侍郎真是别来无恙啊。”
咱们又见面了。
像是认命似的,这张侍郎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就听凭着李从嘉的招呼。
“人也拖到了什么到刑部关着去,明天本王都要好好审审这个案子!”
第164章 朝堂激辩()
捉拿工部侍郎这可不是一件小的事情。等到第二天这朝堂之上,众臣们都议论纷纷开了。
“陛下,张侍郎一向是奉公守法,如今在中秋月圆之夜,被捉拿到了这刑部大牢。实在是寒了群臣的心!!!”刚刚上朝,那罗御史就出班哭倒在了地上。
李璟这作为南唐的君王,刚刚在这龙椅上坐定,就有了这么一大个事情在自己面前爆料,还真的是让自己始料不及。
“快讲!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没有朕的旨意,就将朕的工部侍郎给下了大牢,这眼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朕了!”话说到了这里,李璟现在也是怒火中烧,这皇权至上的时候,自己怎么能够允许有人来挑衅。
那罗御史上前一步,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将准备好的爆料一五一十的全都抖了出来:“回禀陛下,昨夜擅闯朱雀街,闹得天翻地覆的乃是郑王殿下。”
“谁!?你刚才说谁!?”李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个丧心病狂穷凶极恶的名字,结果没想到这个罗御史居然给了自己一个自己儿子的名字,这若是说李弘冀也就罢了,这说是李从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璟这一下子不怒反笑了,指着那朝堂下跪着的罗御史,笑的前仰后合的,毫无一个帝王的形象。
“你倒是再给朕说一遍,你说是谁把张侍郎给抓到了刑部大牢里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一听到了郑王的名字不不仅不恼羞成怒,反而笑的这是前仰后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个妹夫,这罗御史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回禀陛下。是郑王殿下昨夜率领郑王府的护卫,冲到了朱雀街上直接打破了工部张侍郎的府门冲进去惊扰了一众家人,并且将张侍郎给抓走,投进了刑部大牢,此刻人还在刑部大牢里,若是陛下不相信的话,此刻可赴刑部大牢一看究竟。”
这么说真的是李从嘉干的了!?看到自己的这个属下如此言真意切李璟也定下了神。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呢,自己以为自己那一个儿子不过就是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样子,跟着朝政一点儿瓜葛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被李弘茂那样欺负了,结果呢,今天这件事情倒还真的让自己刮目相看了。只不过不知道这张侍郎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自己这个儿子,俗话说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李从嘉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瓜葛呢,李璟也不好当面说些什么,再说了这后宫里面还有一个钟皇后在对着李成家思夜盼的,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因为这点事情而处罚了你从家的话,那钟皇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闹呢。
李璟挥了挥手,嗯,将矛盾转移开来,“这件事情朕知道了,到时候朕会将郑王给亲自召到宫中来仔细问一问事情的缘由,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好很好且退下吧,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散朝。”
这怎么能够这个样子,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冒死来指证郑王殿下,李璟这位陛下为了皇室的尊严,也为了自己的皇权会当众责罚。结果现在看来都是自己想多了呢,不仅这位陛下没有发怒,反而好像是很高兴看到这个样子的,如果自己这一击不中的话,那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这罗御史现在第一次有点儿对于当初自己一时心软答应自己那一个妹妹而感到了有些后怕,这可真的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赌啊!
不理会这罗御史,在这里进退为难那边李弘冀当即站了出来。“父皇,罗御史所奏此事儿臣认为应当是子虚乌有。六弟他一向是宅心仁厚,只知圣贤书怎么会卷入到这种宫廷斗争之中。而且阵亡殿下与这张侍郎一向也没有什么瓜葛,一定是有奸人挑唆罗御史,你说是不是!?一定是你受了他人蒙蔽这才来向父皇进言导致了偏差,是也不是!可要好生的想好了这话,祸从口出,若是说错了,本王也绝对饶不了你!”
果然是对于这个兄弟十分的关照啊。用兄弟情深这个词来形容,也一点儿也不过分。
李璟在御座上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个长子今天的表现,自己还是颇为赞赏的,果然这还是打虎不离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啊,这才是一个兄友弟恭的表率。
“弘冀,你也不要在这里多说了,你也且退下,待会儿会诏李从嘉进宫来好生详细询问这件事情,必然会还众人一个公道,当然若是有些人得罪了郑王殿下的话,那朕也绝对不会轻饶的。现在你们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吗?没有的话朕也有些乏了,退朝吧。”
见李璟也不愿再上朝理政,众臣也都起身三呼万岁之后开始向外面退去。
“殿下,这郑王殿下到底和这张侍郎有些什么恩怨?为何会在昨夜率兵突袭了朱雀街,臣昨夜夜,确确实实听到了吗?门外的马蹄声这么说来,不会真的是郑王殿下吧?”
“若是郑王殿下真的抓了张士郎的话,这恐怕期间必有些误会吧。”
向外面走去,这里吴王一系的官员都纷纷围拢了过来,想要探听一点消息。
李弘冀现在也是内心颇有些烦躁,自己的弟弟也真是的,昨夜明明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就被人给弹劾了,而且这张侍郎自己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就被人给抓起来了,要说这没有陛下的旨意,直接捉拿一个二品高官,这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麻烦,但是不管怎么想,这件事情与自己的兄弟都不应该有什么大的麻烦吧。
李弘冀如此想着一边抬脚就往外面走,打定了主意,待会出了宫门就要去寻自己那一个六弟,好生,将昨夜发生的事情给询问清楚,这些日子不见自己这个弟弟还真让自己越发的看不懂了。总感觉这位弟弟仿佛在一夜之间就长了一些本事之前在难处就让自己刮目相看,现在越发让自己捉摸不透了。
第165章 帝心难测()
“儿臣参见父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