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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吃惊,没想到与胡昭齐名的司马防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是因为老了么。。。”
鲜血从司马防的伤口处不断的向外流淌,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马防,“刘稷”的眼中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光亮,转而对另外两人说:
“好了,我想接下来司马孚等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也应该转移了。。。”
等到“刘稷”等人刚刚走到木屋门口的时候,倒在血泊之中的司马防强行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因为伤势过重他只能勉强靠在墙壁上剧烈的喘息着对“刘稷”说:
“不要再沉溺于过往那无意义的仇恨了,这样你真的能够快乐吗?”
此时的“刘稷”背对着司马防,他转头看着受伤痛而奄奄一息的司马防,转过身捡起了地上司马防的佩剑,一步一步走向了司马防的面前:
“是的。。。我很快乐。。。”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狠狠的刺中了司马防的心脏,由于用力实在过猛,利剑甚至穿透了司马防的身体并深深的扎进了墙内。。。
“安息吧,你无需背负罪恶感,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接下来你将获得彻底的解脱,因为你再也不用亲眼看到你的儿子们,一个一个被我杀死的惨状了。。。”
(本章完)
第286章 天牢:沉重打击,隐觉背后阴谋()
位于嵩山**王寺内的戏志才正与左慈坐在老松树下对弈,自从在邺城之外见过葛玄之后,戏志才认为自己再出现的话会给司马懿造成麻烦,所以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了他,和李进、左慈一同返回了嵩山弈棋论道,完全抛却了身上所有的重担。
这一日,他们像往常一样对弈。
突然间,左慈抬头看到天空之中有颗光彩黯淡的星星彻底消失了,而这颗星星的宿主,正是司马家的当家人司马防
看到这一幕左慈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手中准备落下的白字又丢回了棋盅之中。
戏志才从左慈的神情之中读出了不好的征兆,他也搁下了手中的棋子无心再对弈,虽然他知道此刻一定有人不在人世了,但是他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谁?”
“这都是他们为自己所选道路所付出的代价,谁都改变不了”
戏志才立刻明白了左慈所说的人到底是谁,刹那间他的情绪变得十分低落:
“或许真的是那样,恰恰是我们的存在给司马一家,给整个天下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然而他却也因此更加担心另一件事,那就是司马懿一旦知道了这件事后,到底会发生多么令人难以预料的局面,先前司马朗的死让他深受打击差点丧命,而这次
想到这里戏志才当即站起身转身打算离去,李进也跟随在后。
左慈站在山峰之上,目送着他们驾马朝着汉中飞奔而去,这时惠隐大师走到了他的身后:
“你不阻止他吗?”
而左慈那沧桑的脸颊之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每个人的命运在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了的,谁都无法改变”
曹操的大军挥师南下直逼阳平关,意欲寻找刘备的主力决战。
然而在法正的建议之下刘备选择了据险而守,对于曹操屡次出兵挑衅完全置之不理,一点一点造成曹操粮草辎重以及士气的逐渐消耗。
为此已经有很多人看出了汉中之战的颓势已经无法避免,辛毗和徐晃等人纷纷劝曹操放弃汉中却遭到了他言辞激烈的斥责,这让同列的张郃忍不住看向了曹操身旁,那双手交叉与腹部而默不作声的司马懿,他也意识到了司马懿先前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眼下能够劝说曹操主动放弃汉中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为了维持汉中的粮草供给以及引诱刘备出战,曹操下令将所有的粮草囤积于沔阳城西北处的北山,结果立功心切的黄忠果然中计,率军突袭北山意欲烧毁粮仓,从而彻底断绝曹操的补给,不成想却中了张郃的埋伏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合围黄忠对于曹操来说是件十分在意的事情,他听闻之后显得异常兴奋,亲自来到北山之上督战,打算看着这个当初亲手杀死夏侯渊的人被活捉的下场。
然而令曹操没有想到的是,早就和黄忠约定好日期的赵云突然从阵外杀了进来,凭借手中一杆银枪与黄忠并肩作战,成功掩护黄忠突出了包围圈。
曹操不死心,下令张郃全速追击,务必要取下黄汉升的透露以祭奠夏侯渊在天之灵。
张郃则认为穷寇莫追,既然赵云能够在黄忠被围后不久及时出现,就代表着他们必有后招,倘若盲目追击的话恐怕会遭受埋伏。
可惜的是曹操没有将张郃的话听进去,而是强行命令他火速追击。
突出包围圈后赵云和黄忠扯入沔阳外围的城寨之内,赵云命令沔阳长张翼大开城门,另安排数千人隐藏于城中和两边山林之中,配备诸葛亮所研制的强弓连弩。
追击到城门下的时候,张郃见赵云竟以空城示人,心中马上感觉到气氛不寻常,于是马上下令所有人马掉头后撤,然而此时的他们已经进入了赵云的包围圈之中。
赵云一声令下,数千弓弩手对着有如活靶子一般的曹军羽箭齐发,曹军陷入极度的混乱之中,为了逃命相互踩踏,山道之中哀嚎声一片,撤退途中被挤入汉水溺死的更是不计其数。
经此一役后曹军士气锐减,而法正则利用这个机会在曹军之中大肆散播谣言,煽动曹军士卒逃亡,同时于长安向汉中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上不断设伏袭扰,多次切断了曹军的补给线,使得粮草煽动曹军士卒逃亡,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有千余人脱离了军营。
数月的对峙之后,战事的天平已经越来越偏向于刘备一方,他开始由守转攻,不断主动出击,而曹操则不得不采取防守的态势。
为了羞辱曹操,刘备派遣自己的义子刘封于阳平关外叫阵,并辱骂曹操是缩头乌龟。
对此曹操大怒,他愤而起身怒骂道:
“岂有此理!刘封不过是刘备的义子也敢如此猖狂,我有黄须儿,有何惧哉!”
说罢他当即下令将远在幽州的曹彰前来助战。
然而曹操的口气虽然仍旧很强硬,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渐渐从焦躁和愤怒的不理智情绪之中走脱了出来,他在所有官员散去之后平静的对司马懿说:
“仲达,还是你说得对,这一仗早就胜负已分了”
司马懿看着满鬓皆白的曹操,心中顿感几分凄凉,他安慰曹操说:
“魏王,现在还不算晚,如果再耗下去的话恐怕”
还没有等司马懿说完,曹操就轻轻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撤兵之事兹事体大,你让我好好思量一下吧”
正当司马懿准备告辞离去之时,帐外的点卯官前来向曹操请示今日的口令。
靠在席案上捂着额头的曹操叹了口说:“鸡肋”
听到这句话时司马懿心中已经基本可以确定:
曹操下令退兵之日不远了
在回去的路上,司马懿想到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不禁感觉身心一阵轻松。
当他掀开营帐帷幔的时候,却发现钟毓、司马孚以及程武都已经在里面了,而令他颇为在意的是:司马孚的脸上看起来十分悲伤,尽管他尽力掩饰,但还是被司马懿看了出来。
再看了看坐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其他人,司马懿的心中顿时感觉很沉重,他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着他坐了下来,眼睛于在座的几人之间来回移动,等着他们某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见大家都保持沉默,司马懿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司马孚的身上:
“叔达,你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坐在原地始终攥紧拳头的司马孚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突然间跪在了司马懿的面前痛哭道:“兄长,父亲父亲他”
已然感觉到司马防发生不测的司马懿眼神开始摇晃,他放在席案上的手变得十分僵硬,但他仍旧对司马孚接下来的话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父亲他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然而接下来司马孚撕心裂肺的话,还是彻底击碎了司马懿最后一丝希望:
“父亲他被‘刘稷’杀死了!”
刹那间司马懿仿佛是一尊雕塑般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连瞳仁也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定格在那里,他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假装没听清低着头继续问道:
“什么?再说一次”
钟毓感觉司马懿的情绪很不对劲,他最害怕的就是当初司马朗之死给他的身心造成的创伤,这一次会更加变本加厉的重现,所以他急忙站起身走到了司马懿的身边安慰说:
“我们晚到了一步,你要是伤心的话就哭出来吧,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但是司马懿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钟毓的预料,他摇了摇头向平常人一样向钟毓摆摆手,随后扬起了自己那张惨白的脸笑道:
“我没事”
还没有等他的第三个字说完,一股强烈的血气便从司马懿的体内向上涌动,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溅而出,钟毓见状急忙扶住了他的手,却发现司马懿的双手已经十分冰凉。
他在钟毓的怀中不断的颤抖着,在方才吐出大口鲜血之后又出现了同样的针状。
司马孚和程武都害怕他会撑不过这一关,无奈之下钟毓让程武一掌将司马懿劈晕,然后再将先前羊衜交给自己的灰色药丸塞入了司马懿口中,喂以清水服下。
勉强让司马懿平静下来睡去之后,钟毓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都十分清楚,若是司马懿再度醒过来的话恐怕还会遇到这样的场面,因此钟毓当机立断:“不行,我们要赶紧将他带回上党,这个时候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必须要保证羊衜随时在他的身边才行!”
就在这时,程武无意之间发现郭淮竟然站在帐外,一时盛怒之下的他抽出了腰间的利剑快步冲向了郭淮,但是却被及时赶到的李进一剑挡开了。
“老师”
钟毓和司马孚见李进来到了汉中,很快也就联想到了刘社(戏志才)也必定会出现在这里,于是他们一起走出了帐外,果真看到了头戴斗篷的刘社。
不明白李进阻止自己的理由是什么,程武用剑指着郭淮大声质问李进:“老师,为什么要阻止我?要不是他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疯子,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悲剧呢!”
程武的厮声咆哮令静默的郭淮无言以对,当他看到司马懿因司马防之死而痛不欲生的时候,他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明明司马防和司马懿之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父子关系,为什么他却会因为司马防的死而伤心欲绝呢?而那个与司马防血溶于水的真正司马懿,却能够如此的冷血、残酷。虽然自己手中的剑曾经毫不留情的屠戮过许多人的性命,“刘稷”却几乎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一个人,然而现在郭淮却打从心里对“刘稷”感到十分畏惧和陌生。
这时刘社开口说道:“因为导致这一切悲剧发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