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龇苫笈冢芩闶怯辛肆煜扔谑贝钠蟆�
倒是一旁低垂着头不说话的美女诗儿,让他浑身有些不自在。这位袁尚重金买来的歌姬,在他离开前的一个晚上找到他,并在楼静舒近乎杀人的眼光下勇敢地提出要跟着袁熙一起走。
“二公子,请救救我,你不带我走,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怎么回事?”
“是太守大人……他不是人,就喜欢用鞭子,还有蜡烛……你看我腿上,还有胸口,都是伤痕,现在还淤青着,我解开衣裳给你看看……”
“这……不太方便吧……”
“没关系,此事事关小女子性命,二公子一看便明白我并非虚言。”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楼护卫,不要激动——”
最后,袁熙还是开口要下了这名歌姬,自己那基佬弟弟还百般阻挠,各种不舍,最终还是忍痛割爱了。虽然袁熙是不相信鞭子蜡烛这套说辞的,但还是下意识离袁尚远了些,等事情办完,便一早出发离开了南皮。等到踏出南皮城门,方松了口气。
袁熙望着身边这位娇弱女子,从她领口上方望去,只见胸前峰峦起伏,很是壮观,那细腻的皮肤光洁晶莹,透着一股健康的粉红。真遗憾,当时不应该阻止她脱衣服的。
诗儿似乎对他的目光有了感应,抬起头来,露齿一笑道:“小女子还未谢过二公子大恩大德呢,只要是我能做的事,二公子尽管吩咐,即便是暖枕扫榻,小女子也……”说着低着头故意避开了他灼灼的目光。
这个狐媚女子,不但声音娇软婉转,而且肢体的动作无时不刻透出一种暗示:“来吃了我吧。”很能击中男人的软肋。更何况袁熙这时候的身体正是二十多岁,正当青春勃发之际。要不是身边还有第三个人,袁熙还真有些抵挡不住诱惑。
“咳咳……”
旁边传来一阵粗哑沉厚的声音,袁熙连忙收回目光,朝着楼静舒看了一眼。这位黑皮肤的野蛮女用一种敌视的目光看着诗儿,一刻也不放松。
如今楼静舒脑袋壳上的头发已经长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摸上去毛茸茸的,手感很好,袁熙经常趁她不注意摸摸她脑袋,经常被她凶神恶煞地瞪回来。她的小辫子也很艳丽了,经常绑着各种式样的结,在风中摇摆。要是袁熙从小生长在乌桓部落,说不定还会欣赏一二。
袁熙跳下马车,对楼静舒道:“我们去找田畴商议事情……”
田畴这时将飘散的胡须收拢在了一起,脸也洗得干净了,方方正正的看着很是精神。袁熙靠近以后闻了闻,觉得那股神奇的气味也消失了。
田畴拿着一根拐杖走路,看着他挡在面前,有些不悦:“你嗅什么嗅?”
袁熙和他并肩走路,道:“回去以后,得研究一下今年的税收。我已经答应了崔张徐范等几家,今年税收用来偿还去年的债。”
田畴对这件事情也有所耳闻,对于他用债券的手法嗤之以鼻,在田畴看来,用明天的钱还今天的债完全不合理,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幽州底子薄,税收少,公孙瓒要不是靠着把兄弟乐何当聚敛民财,早就撑不下去了。去年收成不好,今年也不知道怎么样,还要还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袁熙道:“所以要研究出来一个法子,让那些有钱人多掏一点出来。我已经研究过了,大概三年前开始有人兼并土地,每年都有人沦为佃户,这些被强占的土地应当是交税的,但因为狗大户和他们签的是阴阳合同,并未在官府登记。而这些年流民四起,大家也早不知道土地的归属,造成这些土地都收不上来税,但实际上却是有收成的。”
“阴阳合同?呵呵,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不过也很贴切。你要找那些大庄大户收额外的钱,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你是冀州人,来到幽州当刺史,不过是客。幽州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本地人非常团结,你要是欺到他们头上,这些豪阀全部都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到时候就有你受的了。别说他们互相之间的姻亲关系错综复杂,就算是和冀州你们袁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拿中山甄家来说……”
袁熙一阵头痛,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甄家是我老丈人家,我的小舅子娶了清河崔氏的婆娘,而清河崔氏的嫡长子又娶了幽州广阳郡吕家的女儿,吕家又和北平郡何家是姻亲,这么算起来,这些家族都是我的远房亲戚。”
田畴一拱手:“没错,恭喜二公子。就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你这刺史的位置才能坐得这么牢啊。你们袁家本就是河北的第一世家。”
“过奖过奖。”
汉朝的时候家族之间的联系十分紧密,谁没有几百口家族成员,大的家族带上仆役也有将近千把人,活脱脱可以组成一支武装力量。而家族和家族之间的博弈,产生了上层的政治人物。无疑,袁熙是这种制度下的受益者。
“但没办法,为了活命,只能朝自己亲戚动手了。让我想想,柿子得挑软的捏,有没有关系远一点的,可以先下手杀鸡儆猴。”
田畴听他这么说,神色严峻起来,道:“二公子,你可要想清楚,窗户纸没有戳破,大家表面上还能和和气气,要是撕破了,那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毕竟,现在在幽州,你这刺史当得也没毛病。非要折腾出什么来,到时候可是要动摇根基的。首先,你远在邺城的父亲就不会容许你乱来。”
袁熙心想:要是官渡之战都败了,或者官渡以后,自己让两个兄弟给灭了,那再怎么苟活,也没有任何意义。大家都觉得这个乱世马上就要随着袁绍统一河北而终结,却没曾想,更为壮阔起伏的时代——三国,还未真正来到。要在这个打破一切的乱世生存下去,就得首先打破常规。
“总之,先挑一个突破口,选一个狗大户灭灭他的威风。”
“哪家?”
“冀县的温家。”
第184章 决定攻城()
回到易京南郊的时候,已经到了立夏。袁熙发现这里热闹了许多。遍野是栽种的小麦和粟,长势特别好。今年的气候也不错,温度水分都恰当好。
四处汇聚前来的流民在田予组织的兵马管理下,没有生出乱子。唯一遗憾的是,易京的守将赵睿还是死不悔改,拒绝和他们进行对话。这家伙倒也学聪明了,看到袁熙这边的人没有动静,便也打开城门,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但每日都派人盯梢,一旦发现白马骑兵出现,就立刻紧闭城门,防止他们偷袭。
这弄得田予也很尴尬,他干脆便没有到应水北岸活动过。于是这些天赵睿就像是鸵鸟一般,活得很滋润。
袁熙刚刚坐下来,传来一个好消息,百姓军其他几个连队陆续南下,其中还带来了五十匹战马。乐何当出居庸关以后,深入大漠以北的草原,和匈奴人取得了联系,双方交易之下,匈奴左贤王大喜,赠送了他五十匹健硕的战马,算是头礼。他派人将战马带回来当是彩头,并继续从冀县将袁熙准备好的货物运送北上,而自己则待在了匈奴王庭周旋调度,以取得更大的利益。
乐何当的能力袁熙是相信的,而对方将马交给自己,相当于也是表明了忠心。袁熙心头大喜,将这些马全部交给了田予,着他组建一支骑兵。
“既然现在人多了,干脆就拿下易京,给昏了头的赵睿一个教训。”
赵云道:“之前公孙瓒守易京,大军围城五个月才打下来,我们这些人恐怕不够吧。”
袁熙道:“正好演练一下攻城战术。田予,你负责制定计划。”
田予道:“喏。”
袁熙将田畴,田予,赵云,还有吕方等人都召集在一起,然后派人侦查四周。
田间的农活其实已经松弛下来,大家经过了播种的忙碌,现在这些流民除了帮忙开垦土地,就是日常照料一下农田。只是随着人数的增多,现有的粮食储备已经不足,之前是专门从冀县运粮南下的,耗用人力太多。如果易京拿下来,将有效缓解粮食问题。
说起来,易京守将赵睿最近也是心绪难平,虽然过去这个月,那些恐怖的白马骑兵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根据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应水两岸有许多人驻扎在那里,像是准备长期坚守了。这让他脸色很难看。
之前南皮的援兵也过来了一趟,眭元进派人送来了一封信,约定日期一起南北夹攻。但没有等到他出兵,眭元进已经不见了踪影,这让赵睿愈发心惊肉跳。
他急急忙忙给远在邺城的淳于琼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向自己的老上司求助,过了半个月,淳于琼回信过来将他大骂一顿:“什么狗屁白马骑兵,公孙瓒早就死了!”还让他不要疑神疑鬼,好好和在南皮的袁尚打好交道。
赵睿心想:“袁尚允诺出兵,到现在连一个影子都没见过。”他每日都要到城头观察情况,风雨无阻。
这一天,他又登上城头,突然看到南面的地平线上无端起了尘雾。
“哦,怎么回事?”他对自己手下道:“有大军压境了!”
他也是久在行伍了,一看这个扬尘的高度和宽度,便掐指一算,至少在一万大军。
他心头一喜,连忙道:“来援军了,一定是南皮的三公子派来的,快出城迎接。”
他的手下道:“不用出去看看么?说不定是白马兵啊……”
赵睿道:“哪来那么多白马兵?一万多人呢,淳于将军说得对,公孙瓒早就死了。”
他激动地声音也发颤起来,这些白马骑兵余孽,搅得自己睡不着觉,已经快两个月了。正要下城头,他突然回头对自己手下道:“先去查探一下也好,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万一被人趁虚而入,自己就是功亏一篑了,好不容易提防了对方这么多日子了,也不差在一时半刻。再说了,三公子若是从南皮派遣大军前来,总会提前说一声的,自己理应继续坚守城池,等待对方的通知。
这么想着,侦骑出动,接着过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不好了,大人!”那探子回报说:“漫山遍野都是敌军,我只稍稍靠近,就有一对骑兵撵上来,差点就回不来了。”
“什么?”赵睿吓了一跳:“到底有多少敌军?”
探子说:“没有看清楚,但不在少数。”
赵睿骂道:“不在少数是多少?真是废物,这都探不清楚,要你何用?”
那探子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唯唯诺诺。
旁边一个参将道:“现在怎么办?贼兵势大,不如咱们弃了城池,去北面找二公子吧。”
赵睿竖起眉毛,大声道:“弃了城池?咱们花了五个月时间才从公孙瓒这老贼手下拿下来的,要是淳于将军知道了,不,袁公知道了,我这脑袋还在么?北面的二公子不过是个书生,投奔他有什么用?”
那参将道:“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我们不报告,闹出这么大动静,估计也会惊动他了吧。”
赵睿拧着眉毛,不由深思:已经这样了,要瞒也瞒不住了。于是道:“你去冀县送信,告知二公子此事,至于他准备怎么做,就不用关心了。还有你……去信都求救,到了信都以后再南下邺城,找淳于将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