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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起身抱拳道,“谢过刘公子赐食。”说完抽出腰间环首刀,为手下一众将士分起肉来。
趁着张辽分肉的功夫,刘奇已命令自己护卫搬来了十来坛酒,众人围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过三巡,就有张辽手下军官啃着鹿肉开口道,“襄阳侯,给我等说说,这灵物吃起来有何讲究?”
刘奇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放声大笑,“我就与你等说说,高深的你们也听不懂,简单提一下,这玩意吃了不仅仅大补,而且能逢凶化吉、趋利避害,冥冥之中自有皇天护佑!战场上刀枪无眼,你等食了此物,日后上了战场也可保得性命。”
听到刘奇所言,一众将官议论纷纷,就有人接着问道,“侯爷,灵物的肉都有这么强的功效了,那您留下来的鹿舌功效应当会更强吧!”
刘奇手指朝天虚指,颇为有些得意忘形,“既然你等想听,小爷我今日高兴,就仔细与你等说道一番。”
“这鹿舌,需得赤鹿、玄鹿、雪鹿鹿舌各一。三者辅以药物调和,可以除污去垢,百病不侵!”刘奇大笑道,“雪鹿、赤鹿之舌,早已寻到,只是这玄鹿、却一直未曾遇到,不想今日却遇到了,这是我的运气实然,也少不了诸位功劳。”
就在刘奇说话之际,天空传来一声鹰唳,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只双翅展开丈余的巨鹰,落在了放有鹿首的大石之上,伸出双爪抓住硕大的鹿头,双翅一阵,飞到了高空。
刘奇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可自己已经计划好了,有了这巨鹰的加入,正好让自己的计划显得更真是一些,回过神来的刘奇,放声大笑道,“皇天不负我苦心,昔日人言待到第三次祭祀完毕会有巨鹰携祭品于天,前人诚不我欺!”
“赏,重赏!”刘奇大声说道,“你等且去将车中贮存的葡萄酒给我搬一桶来,我要与诸位同贺!”
邓展低声道,“公子,这酒可是千金一桶呐!”邓展的声音虽低,却恰好能让张辽等人听个大概。
就在众人心中凛然之际,刘奇眉头一皱,喝道,“还轮不到你个奴才来教我!”
邓展有些怏怏的去取酒,蔡邕匝了咂舌,咽了一口唾沫,开口问道,“襄阳侯,你说的葡萄酒可是西域传来的葡萄酒?”
刘奇点了点头,“还是蔡大家见多识广,正是西域传来的葡萄酒。”
蔡邕一脸回味的开口道,“这葡萄酒色泽鲜明如血,口感醇厚,我上一次有幸品尝,还是二十多年前,桥司徒得了一坛葡萄酒,我有幸品得。”
邓展搬来一只泥封木桶,当着众人的面,将木桶拆开,拿来一只瓢往刘奇面前酒碗之中舀了一瓢酒,刘奇厉声喝道,“你这厮怎的如此不学无术,此酒窖藏数年,浅液在表,酒膏沉底,需得搅拌均匀,才能使此酒滋味扩散开来。”
听到刘奇怒骂,邓展的脸拉得老长,似乎别人欠了他几万贯银钱似的,搅得酒浆哗哗作响。
给众人分完酒,邓展负起似的将酒桶重重的放在地上,扭头朝着护卫、士卒吃喝的地方而去,一众人低头看着手中酒碗中那鲜红如血的酒浆,心中有些震撼,好酒的早已将酒碗放在鼻子下细嗅起来,闻着葡萄酒那醇厚浓郁的香味,不少人已经迷醉不已。
刘奇举起酒碗,脸上挂满了笑容,“来,大家同饮。”喝完之后,刘吩咐一旁的护卫道,“你等也去吃饭吧!抓紧时间,半个时辰后我等启程。”
众人酒足饭饱,纷纷坐在原地休息,过了有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刘奇一扫脸上的醉态,站起来笑呵呵的开口问道,“诸位,我这美酒如何?”
随着刘奇话语落音,一众护卫却早已将武器准备好,将刘奇等人护在了中间,那些军中将官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酸麻无力,好似失去了知觉,张辽咬了咬舌尖,指着刘奇开口说道,“你,你竟然下毒,卑鄙!”
刘奇满脸嘲讽的看向张辽,“张校尉,我要不动手,恐怕明日我就该小命不保了。”说完刘奇带着一丝劝慰的语气开口说道,“张校尉放心,不是毒药,要不了你的命,真要是要了你的命,我还怕走不出武关呢!”
刘奇一声令下,自己的亲兵纷纷行动起来,一个个用身上暗藏的麻绳将张辽等一干将官绑了起来,不远处张辽麾下的一干骑兵也反应过来,没有将官,队伍有些松散,士卒却也很快聚集起来,纷纷拿着武器朝着刘奇等人所在逼近。
周仓站在刘奇身侧,大吼一声,“停下,再往前一步我军将这个鸟校尉的脑袋一棍砸碎!”
听到周仓的话,那些士卒果然停了下来,一些薄有威望的什长伍长聚集起来,细细商讨起来,过了好一会,那群士卒中有人开口喊道,“襄阳侯,不知你为何要行如此卑鄙手段,我等希望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我等玉石俱焚,也要与襄阳侯讨个公道,用我等几百贱民的性命,能换来襄阳侯陪同,我等也算的是大汉头一遭了。”
第126章 十日断肠散()
哗啦,一桶凉水浇下,张辽被浇了个透心凉,却还是没有丝毫反应,意识到自己被话本小说忽悠,刘奇将目光投向邓展,“邓展,你们墨家可有解这麻沸散的解药?”
邓展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主公,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蒙汗药种类极多,成分虽然大同小异,可根据药效不同,解药千奇百怪,这麻分散在我看来效果是极好的,说起解药这可就为难我了。”
刘奇冷着脸说道,“给这厮灌水,催吐!”随着刘奇的话语落音,几名亲兵从河内打了凉水来,一碗接着一碗的灌,眼看着五六斤水下肚,张辽还没有醒过来,刘奇有些踌躇。
“主公,灌不下去了,这厮灌下去的水全部从嘴角流出来了。”给张辽灌水的那名亲兵朝着刘奇说道。
刘奇开口说道,“将这厮给我倒立起来,一人扶头,一人揉腹,让他将肚内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蔡琰走了过来,看着瘫倒的蔡邕,冷着脸问道,“敢问襄阳侯,我父亲怎么回事?”
此刻双方千余人虎视眈眈的对峙着,刘奇哪里有时间给蔡琰解释,当下开口道,“昭姬姑娘,且先将蔡大人扶去休息,睡一觉就无事了。”
蔡琰让跟随自己来的是仪和叔父蔡谷将蔡邕扶着,朝着马车走去,刘奇开口说道,“昭姬姑娘,且先将人带过来在后边休息,一会万一起了纷争,伤到你等就不好了。”
蔡琰此刻的火气非常大,刘奇往车内藏了一个美女就很让自己不快了,可他竟然用对付兵痞这种下作手段来对待自己父亲,自己向他要个皆是这厮还推三阻四的,听到刘奇的话语,蔡琰脚步都未停一下,“多谢襄阳侯好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等呆在自家马车上就好,万一出个三长两短,也不劳襄阳侯费心。”
刘奇朝着身旁的庞闵开口说道,“你率二十个人去将昭姬姑娘他们保护好。”
庞闵这厮只是脑子不大好使,并非白痴,被周仓、窦衍二人忽悠,早就将蔡琰当做自家主母了,听到刘奇的纷纷,庞闵将胸口拍的咚咚直响,“主公放心,有我在,决不让贼人伤了主公一丝毫毛。”
张辽这厮,被几人折腾的将下肚的酒肉吐了个精光,这才幽幽转醒,张辽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头脑发昏。
刘奇蹲下来与张辽四目相对,轻轻一笑道,“张辽张文远,感觉如何?”
张辽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奇,“襄阳侯,你想干什么?莫忘了我是太师派来的,你就不怕此举引得太师震怒,导致天下再起烽烟?”
刘奇露出一丝几分之色,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那你区区一个校尉,就敢对我这陛下新封的侯爷下手,谁给你的勇气?你就不怕此举惹得荆州与京兆两地百姓流离失所?”
张辽双目迷离,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襄阳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张辽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以不能任由襄阳侯黄口白牙的诬蔑我?”
“诬蔑?”刘奇轻哼一声,“张校尉莫忘了,自己过了蓝田那两晚在帐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说说我要是将此事传给这一路上的守关将士,不说吕布那厮,就说几万并州儿郎,日后如何在长安自处?”
张辽硬着头皮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奇轻声一笑说道,“姑且当你是欲加之罪!若是我告诉董卓吕布命令麾下士卒安众加害我,你猜猜太师得到这个消息会如何?要是在太师动手之前吕布知道了,这个当世第一勇将会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呢?”
刘奇双眼微眯,笑容中射出一缕寒芒,“到时候,凉、并铁骑互相攻伐,你猜猜董卓是宁愿拿下吕布给我荆州一个交代呢?还是为了吕布伙同全天下为敌。”
听着刘奇的话语,张辽面色发寒,后背更是出了一声冷汗,开口道,“原来襄阳侯是想让京兆混乱,若是陛下知道襄阳侯的这番心思,不知道该做何想。”
“嘁!”刘奇嘴角一瞥,带着一丝蔑视的神情开口说道,“原来某些人和当年的聂壹一样,都是心口不一的小人!”
听到聂壹的名字,张辽如同一支被激怒的雄师,咆哮道,“不准诬蔑家祖!”
刘奇斜了张辽一眼,“你终于肯承认喽?”
张辽冷着脸开口说道,“你这厮不安好心,明知道王司徒已将貂蝉姑娘许配给吕将军,却给太师进言,蛊惑太师将貂蝉姑娘带入府中,如此欺侮我家将军,我并州儿郎岂能忍受此等侮辱。”
刘奇撇了撇嘴,“吕布也不过是一欺软怕硬的小人!有本事他去从董卓府中将貂蝉抢回来,而不是派人暗地里使这等小手段。”
张辽面色一寒,“并非吕将军授意、是我气不过,自己决定这么做的!你待如何?”
“呵呵!”刘奇轻声一笑,“我可记得某人和高顺商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张辽自知刘奇不杀自己,心中必然有自己盘算,心中一片冰凉,也不知道对待自己的将是何等磨难,张辽缓缓闭上眼睛说道,“襄阳侯有事就说,高某配合就是了,只是还请襄阳侯莫要为难我手下兄弟,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果腹而已。”
刘奇开口说道,“看来张将军还是很识时务的嘛!”
“还请张将军让他们放下武器!”刘奇盯着张辽认真的说道,“我这人可不喜欢杀人,只要张将军让他们放下武器乖乖配合我,我保证到了南阳之后,就放了你们。”
张辽冷笑一声,“襄阳侯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惜我信不过你!”
刘奇开口喝道,“张辽,你待如何?”
张辽仰头望天,开口道,“我要你对天发誓!”
“好!好!好!”刘奇是喜急带怒,“倒不想有一日我被当做小人来对待了!”
刘奇伸出右手,指尖与头顶平齐,开口道,“我刘奇今日发誓,越骑校尉张辽及其麾下士卒如能配合我,使我安全到达南阳,我绝不为难其麾下士卒,若违此誓,当受五雷轰顶之刑!”
张辽费力的举起右手,用尽全力说道,“我张辽,在此发誓,定然配合襄阳侯刘奇安全抵达南阳,如违此誓,张文远当受万箭穿心而死!”
张辽被搀扶到了两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