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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石琼花一听雷鸣这么说喜上眉梢了,那泪珠却是还在眼角挂着呢!
石琼花可是知道,大许子最佩服也最怕雷鸣了。
那天夜里两个人说话,大许子可是没少在她面前提雷鸣。
只是,石琼花见有好使的人给自己做主了,张着嘴刚想说,脸却已经先红了。
咦?周让这回也看出听来了,还得是我家小六子出马,这事还真有内情啊!
“那朵花你大胆说,我也给你做主,杨司令腾主任都给你做主!”周让再次表态道。
周让的话无疑又给石琼花鼓足了勇气,再反观大许子也不梗脖子了,那脑袋反而有些耷拉了。
“那个啥,那天我们两个在山洞里。”石琼花的话音已是低下来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孤男寡女在那山洞里肯定是有节目啊,那嘎哈了呢,旁观的这四个人可都好奇了。
杨宇平虽是司令他也好奇,可现在是在调查事情他也不能表态,也只能姑妄听之了。
“然后,大许子就给我捂手了。”石琼花羞涩的说道。
“嗐——”后勤主任长叹了一口气,弄了半天就捂了捂手,这个虽然过界,但也不算性质太严重啊。
这个不能算发什么关系,这个可有点雷声大雨点下了。
“只是捂手了?”周让可是不信,她以女人的直觉就觉得这中间肯定有别的事!
“我冷,后来他就抱我了的,就暖和了。”石琼花声音更小了。
这时旁边那四个人做出原来如此的点头表态,要这么说还差不多。
再看大许子,哼哼,就那老脸,却是比石琼花的还红呢!
“不对,还有吧?”周让说道。
杨宇平一听周让这么问想假咳一下,心道人家这要是真有啥事你还非得让人家说出来吗。
可是他又觉得这事不问清楚那终究是不妥,于是,他这个司令也是无可奈何了。
“再后来,我着凉了,肚子疼,他就、就、就——”石琼花脸臊得通红,说话的声音那已经是跟蚊子哼哼似的了,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这回周让的本意只是诈一下石琼花的,可是她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还有内容,那这事,宜将余勇追穷寇,她怎么可能放过?!
“接着说!他就什么了!”周让气道,还“啪”的就拍了一下自己身边一个破桌子。
她这一下真的就把石琼花给唬住了。
“他,他,他还给我捂小——肚——子了。”石琼花终于说出来了点内容。
这声音已经太小了,要不是众人在认真听,真的以为来蚊子了呢。
“啊?”众人惊讶的看向了大许子。
哎呀,我们大伙真特么小瞧你这个小王巴犊子了,你还有这心眼子呢,这个,这个绝对不能算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了!
“还有没有?”周让又追问。
“没、没了!”石琼花扭捏的答道。
“怎么可能没有?我帮你说吧!”周让气道。
然后众人就听周让大声说道“他用手给你捂肚子了,那手还是伸衣服里去给捂的吧?”
旁边那几个人再看那两个当事人,谁都不吭声了。
那脸红的,那真是孙猴子的火屁股遇到了关公关云长的红脸,那是一个比一个红啊!
这事又坐实了!
一只大男人的手伸进了一个大姑娘的衣服里头捂人家的小肚子了,这事,就这事,唉玛!
这事是不大,但这事说出来那可就大了!
“然后,你还‘当’‘当’了几声,肚子就不疼了,似不?”周让却是再次问道。
哎呀鹅的娘哎,你说这周让问的这个形象啊,一看就是有生活有阅历的人啊!
就在这一瞬间,雷鸣的脸都红了!
而此时再看大许子和石琼花的脑袋都快扎到各自的怀里去了,这还用接着往下问吗?
“大许子,我问你,石琼花有撒谎没有?”周让已经开始摸腰找自己的双节棍了。
“没、没有。”大许子这回也不犟了,那声音已是和石琼花最后所说的那几句话一样,都跟蚊子哼哼似的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娶还是不娶?!”周让怒道。
“娶。”大许子终于是吐出了无比艰难的那个字。
。
第672章 关于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啊!”当雷鸣和周让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他和周让的那支小队正在松花江南岸的树林中正在休息。
“嗯。”周让对雷鸣的这句感叹深以为然。
已是和雷鸣变得厮熟起来的丁保盛没明白雷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反驳道“咱们家小刀那就不是红颜?”
雷鸣扫了一眼外形上看上去对自己就象小鸟依人一般的周让却是说道“她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算红颜吧,更多的时候她是战士。”
咦?雷鸣的这个说法很是新鲜,于是周让的那些个小弟有几个便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是的,雷鸣的表述没有毛病。
他们这些人哪有不熟悉周让的呢,有的甚至还是和周让从小长大的。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他们原来还真就没有把周让看成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正如雷鸣所说,周让那是一个战士。
如果周让要是从小没有这种好斗的性格她又怎么会成为了他们这些野小子的大姐大呢。
当然了,人家雷鸣能让周让变成小鸟依人状,那是人家雷鸣有那本事。
要是好听的说法呢,那叫他赢得了周让的芳心,那要是用别的说法呢就是人家能降服伏住周让。
至少,周让的这些小弟们就得承认,他们就没有雷鸣的本事,否则“肥水”怎么会流外人田?
“你姐夫说红颜祸水不是说我呢,是说那朵花呢。”周让解释道。
于是,他那些小弟就点头了。
说红颜祸水对漂亮女人来讲那可不是贬义,而是说漂亮女人所造成的客观效果,类似于人红是非多。
红颜长得漂亮那红颜的归属就会引起男人这些雄性动物的争执,从而就起到了这种诱因的作用。
目前来看,至少在石琼花结婚这事上就引起了麻烦。
那天雷鸣在杨宇平的授权下终于是解决了石琼花、大许子还有武更三人之间的这种三角关系。
在第二天,杨宇平就让后勤主任操持了一个简单的结婚仪式,晚上大许子石琼花那就入了洞房了。
但是,这事自然弄得武更很不高兴。
武更因为大许子和石琼花结婚这事那自然是和大许子的芥蒂更深了。
没奈何,大许子被调出了那支小队。
可这还没完,武更却是与机枪手史振武也产生了矛盾。
那天在雷鸣为搞清究竟是谁杀了胡文禄就到外面去问了下那些队员。
三喜子是一口咬定武更打死了一个军官。
可是史振武却说他看到了那名穿雨衣的伪军在倒在地上的时候手里拿的是步枪!
有谁见过拿步枪的伪军军官吗?雷鸣和日伪军作战现在也好几年了,他也没见过。
其实至此,那事情已经很清晰了,从大许子石琼花所说的情况到史振武的证言都指向了,武更那天打死的那名伪军极有可能不是胡文禄。
可是雷鸣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把矛盾闹得太深,所以他回到会议室才说,究竟谁打死了那个胡文禄没有定论。
可是等武更被雷鸣从那屋子里给“撵”出来后,三喜子自然要打史振武的小报告。
如此一来,武更和史振武的矛盾又产生了!
武更和史振武因为这个两个人还打了一架,一下子事情就闹大了。
杨宇平觉得武更在战斗中对石琼花的问题上没有处理好就想把他调出这支雷鸣小队。
可是雷鸣却又怎能同意?
他当然知道武更是个孤儿,是十五六岁时就跟着杨宇平闹革命,然后又从关内带到了关外。
虽然杨宇平很生武更的气,但所谓“爱之深责之也切”,雷鸣又如何看不出杨司令与武更的私人情谊那是很好的。
自己要是让武更退出那支小队那就是太不会来事了。
眼见事情闹得这么热闹,雷鸣一想,得了我也不在这呆了,我还是回牡丹江吧。
而这时恰逢省委巡视员到他们这里来视察工作。
雷鸣一打听,那个韩拯民的巡视员还要去牡丹江地区,他便对杨宇平说,得了,我去给巡视员当警卫吧。
杨宇平还要再挽留雷鸣,可周让便说,雷鸣已经帮你杨司令把新的小队练成了,那你不能让我们两口总分开吧。
杨宇平何尝不知道,雷鸣两口子那也是想借机离去,见他们去意坚决知道也挽留不得了,便也只能放行了。
只是杨宇平在一气之下,却是直接就把这支雷鸣小队给解散了!
那雷鸣都走了哪还有雷鸣小队?于是这支雷鸣小队竟然真的就解散了!
正因为以上之种种,雷鸣才说“红颜祸水”。
其实他只是这么说,并没有埋怨石琼花的意思,可这种种矛盾又哪个不是因为石琼花而起呢?
“不错,就是红颜祸水,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说话就是有道理!”一向不爱吭声的何玉英竟然也深有感触的赞同道。
何玉英一直跟着周让这支小队,平时她的话不多,没事就琢磨怎么把枪打得更准。
周让的那些小弟们都知道何玉英的男人现在也在抗日队伍里,那要论起来在抗日上还是他们的前辈呢!
尽管按何玉英的说法那张忍冬就是山林胡子出身,可是那又能如何?
汤小饼他们原来那不也是哈尔滨街头的小混混?那丁保盛还当过伪军呢!
周让的这些小弟们自然不清楚何玉英的过去,周让倒是知道一些,但同为女人周让又怎么可能去揭何玉英的伤疤?
只是此时汤小饼他们听何玉英的话里的意思,那却是有感而发,并且似乎和她本人坎坷的个人经历有关。
现在在何玉英自己没事的时候总结,自己的人生那是有两个关键的节点的。
一个是,张忍冬在别人的手里救了自己。
另外一个则是周让救了自己,而自己竟然还成为了一名让日伪胆颤心惊的女神枪手。
这人生之坎坷那真如坐过山车一般,当真是恍然如梦!
而这回杨宇平反日联军的那支雷鸣小队竟然解散了,别人心情就是谈不上好,那心里也都不舒服的。
可当何玉英知道这回雷鸣他们竟然是护送那个省委的巡视员返回牡丹江时,她就觉得自己应当有机会再遇到自己男人张忍冬了。
这些天来,她晚上那觉得的都不是很好!
她想和自己男人说很多话。
那相思之苦就不用说了,到时候自己可得问问张忍冬,你可曾想到过自己的女人现在竟然也是一名神枪手了吗?那步枪比你打得还准哩!
“队长,猴子回来了!”这时有队员报告。
雷鸣他们向树林外看去,果然见猴子柳根还有那个叫韩拯民的巡视员已是往他们这里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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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吹牛吹大发了!()
过江的船只找来一条,一回也只能坐五个人。
雷鸣一问才知道,日伪军现在对江上的大船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