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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寻思着这些人来找自己又要干嘛的时候,那女的却是先跟他说了一句“哭内妻挖!”
嗯?对方是日本人?
不对啊,这里是中国的土匪窝那怎么还跑来日本人了呢?
而且那语音上和日本人也是有所差异的。
要知道他安德列可是精通三国语言的人,这三国语言分别是日语、汉语和俄语。
如果他不是如此精通这三种语言,那自己上面的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先派过来打前站?
而就在他在琢磨的时候,那其中一个漂亮的女人却已是对他很有礼貌的躹了一躬道:“先生,可以教我们学日语吗?”
嗯?这时他才彻底震惊了。
他才明白这几个人竟然还是土匪,可是天底下有如此好学的土匪吗?他们土匪竟然要学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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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师者(二)()
“老师早!”“哭内妻挖”,当安德列用完早餐后,他的地窨子里就再次响起了“学生们”那中日结合的问候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不听人家的话怎么成呢?
于是,安德列也只能再次站到了那个木栅栏门的内侧。
而这时他才注意到,他其中的一名“学生”,那个中等身村这两天除了和他说日语并无一丝废话的那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个小马扎。
那个人看着安德列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笑了笑便将手中的那个小马扎一比划,于是旁边的一个看守便将那栅门上的锁打开。
而这个年轻人便微笑的进了他的地窨子。
安德列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波澜来。
这些天除了那拿枪的看守还是第一个人进入“他的地盘”呢。
那个人却是双手将那马扎就放到了木栅门的内侧,然后他便张嘴说话了。
他说的也是日语,他说:“不敢劳烦先生天天站着给我们讲课,您坐着学生才会心安!”
一时之间,安德列看着身上背着二十响德制毛瑟短枪的年轻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人说话的语调和日本人还是略有差异的,可却是把日本人说话时的那种你也搞不清是不是虚伪的语气学了个十足。
安德列现在已经不认为他们是土匪了。
因为他们这回进来的两男两女竟然还拿着铅笔和小本子,就他们这作派不可能是土匪。
安德列这些年可净在中俄边界混了,他见过的土匪绝没有这两男两女这副作派的!
另外这些人所学的日语大多数都是军事用语。
什么步枪、手雷、掷弹筒、九二式步兵炮、冲锋、口令,等等,等等。
那么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他们究竟又是什么身份呢?
就在安德列想的有些失神的时候,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是又说话了,这回用的却是汉语。
这个年轻人说道:“安德列先生,你昨天教的几句日语应当是不对的,我想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再提醒您了,对吗?”
醒过神的安德列一听这个年轻人这么说,心道,果然如此啊!
果然如此什么?
那是因为安德列在教这几个人学日语时第一天就发现,他们是学过日语的,只不过用的不熟。
与其说是让自己教他们日语,到不如说他们也只是用日语在和自己聊天,就象是在强化记忆纠正读音以提高日语口语水平一般。
为了探明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特意说了几个错句,没想人家已经发现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们这伙人中是有懂日语的,人家也只是想多一个老师教他们罢了。
难道,他们的那个老师是日本人,所以他们却是弄了两个老师进行印证?
而他们学日语学的又是如此认真,难道要假扮成日本人?
安德列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于是他收拾下了心情,就又开始跟他的这几个如此好学的学生用日语聊起天来。
而此时就在距离雷鸣小队的几里外的一个简易棚子里,二蛮子、勾小欠、汤小饼十来名队员却是老老实实的坐在着。
就在他们的前面却是站了一个体态丰满皮肤白晰的俄国女人,那女子却正是在那个里误把“古文”听成了“滚”的那个老毛子。
当然了,现在就不能叫老毛子了,她的中文名字叫作“陈安娜”。
而此时和二蛮子他们正坐在下面的最边上的那男的却正是戴了副高度近视镜的陈安娜的男人陈大眼镜!
原来,那个陈安娜那哪是自己被陈大眼镜骂跑了,却是她在进了树林子之后就被小北风他们给“绑架”了!
雷鸣既然想到满洲里去走一步看一步还要跟俄国人打交道,他就想起了学俄语。
这学俄语这事如果换作在别的省那可能是难事,可是在黑龙江北部还真的就不是难事。
为什么?
因为中俄之间有由于边界漫长,那两国人之间总是有异国婚姻的。
雷鸣小北风他们这些地道的黑龙江山里人,哪个没听说过老毛子二毛子的,想学俄语这个老师并不难找!
于是,领了任务的小北风他们到城里农村一打听便打听到了这陈大眼镜的媳妇是俄国人,于是他们就摸了上去。
可就恰逢陈安娜在陈大眼镜那里被骂“滚”出了村子进了树林,于是就被小北风他们直接就给“俘虏”了。
虽然说陈安娜那是俄国人,可也中国人的媳妇。
作为抗日队伍他们自然不能说把人家老百姓的媳妇绑了就跑,于是就在那天夜里,他们却是又把陈大眼镜和他那两个儿子一块给“绑”走了!
雷鸣小队这也就是仗着这一带原来没有抗日队伍活动,日伪军对这周围盯防的就不严,什么保甲制度什么的都没有建立起来。
于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就这么给生生“绑走”了一家子人!
雷鸣那考虑问题多缜密细致啊,如此一来雷鸣小队那可就有了三个教外语的老师了。
勾小欠会日语,陈安娜会俄语,而那个安德列则是日语俄语全会。
雷鸣怎么可能直接从安德列那里学俄语?
他也怕那个安德列骗他呢!
所以他却是让自己这些人先从勾小欠那里学日语,然后再去用日语和那个安德列聊天。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人的日语水平肯定就会大有提高的。
而他们头一拨人在安德列那里把日语练的差不多了,学俄语的人简单的俄语也应当学会了。
这样他们先学日语的这些人再去陈安娜那里学俄语,而已经学俄语的那些人就又可以和安德列进行简单的俄语对话。
虽然说两个月时间不算长,但是,雷鸣这回却是把日常的军事训练都给停了,大家却都是在全心全意学外语!
“啊进、的哇、的力、且迭力、bia鸡……”二蛮子他们所有人随着陈安娜开始学习俄语了。
(注:俄语里的一、二、三、四、五)
队员们那一个个的态度都是极其端正的。
一开始他们在学日语学俄语的时候也会因为那怪异的发音笑个不停。
可是,雷鸣就给他们讲道理了。
雷鸣说,咱们都严肃点,学外国话那是要当战斗任务来完成的!
别看咱们只是学了会了简单的一些外国话,可是关键时刻可能就能救了自己或者自己人的性命。
雷鸣这么一说就没有人再笑了。
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他们这些老兵深知那要是学会日语的话,他们就多出了一种新杀敌的手段来。
既是按战斗任务要求的,那就是必须保证完成,这事还真就是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
再说了,又不是让他们学写字,也不用他们用自己那扣扳机的手去写字,也只是学口语罢了,那么为什么不好好学呢?
第866章 最后的学习()
山分五色,秋水渐凉,转眼间已是快过去两个月了。
那山野树林里的黄叶都快落的差不多了,而那寒冷的冬天就又要到来了。
安德列觉得自己教的这些学员们有日语俄语水平都在很快提高着。
是啊,人家又不学写字,人家就是每天用日语和俄语跟他聊天。
他已经发现了这些这些人的学习方法了,他们就是个死记得硬背。
比如说,日语你好的中国发音是”哭内妻挖”,那他们那些人就硬背这个“哭内妻挖”。
比如说,俄语我好的中国发音是“的辣丝维皆”,那他们这些人就硬背这个“的辣丝维皆”。
人不会写字就能学会语言吗?
那是当然滴了,否则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甚至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岂不都得变成哑巴?
而这还是安德列在这个从来不让出一步的地窨子里知道的。
可是实际上,在雷鸣的要求下,雷鸣小队的队员们在平时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改说日语了!
现在雷鸣小队里的人在听勾小欠或者安德列用日语说话的时候已经能听懂大部份了。
所谓“入乡随俗”,制造出一个语言环境来那是学习外语的不二之选。
雷鸣小队的人那已经能熟练的说出几百句日语的日常用语了,这真的与聪明或者笨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只是熟能生巧罢了。
那小孩子从刚开始学话时谁又教过语法?那不也一样都学会了吗?
又是一天来临,天刚刚亮的时候,安德列却已经吃过饭了。
整个雷鸣小队那就是一部运转起来的机器,安德列就象那缠在齿轮上的的皮带,人家那齿轮都开始转了,你不跟着转行吗?
果然,不一会儿,安德列就看到那个小六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这个栅栏门外。
小六子是那个第一次给自己拿马扎的那个年轻人的称呼。
这一个多月来,这个小六子总是按时按点在出现在自己这里和自己说上两个小时,然后,晚上也有两个小时是单独和他在一起的。
在这总共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其他人却一个却都不见了,安德列便想其他人应当是在搞军事训练。
因为他看到那些人再找自己来用日语或者俄语聊天的时候那一个个满脸通红,一看就是经过剧烈运动才回来。
在和这个小六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里,两个人绝大多数时都是在用日语或者俄语交谈着。
人都是情感动物,他和小六子已经很熟稔了。
甚至有一回,他还对小六子说,你是那个张大帅家的张小六子吗?
当然他这话是在开玩笑,他安德列总在中俄边界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张小六子,也就是俗称的少帅。
安德列这么说其实多少是想试探一下这伙扣住自己的这伙人的来历的。
可是那个小六子虽然在学习日语俄语的过程中从来不提这方面的事,但是,毫无疑问,那个小六子是聪明人。
于是,那个小六子就笑着对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的来历,那你能说说你自己的事吗?
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不想说的可以不说但不可以撒谎。
安德列便说好。
于是,那个小六子便回答了他的那个问题。
那个小六子说,如果我是张小六子,我不敢肯定一定比他做的好,但我不会让自己的部队放弃东三省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