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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密电码-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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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白驾船水平实在有限,而白延之在衣服的拖累下,也游的不快,沈砚白先一步上岸,回头看了一眼水中奋力游泳的白延之,沈砚白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容,之后便离开了。

    这个笑容,不知道白延之是怎么理解的,他终于从湖水中爬上了岸,他的鞋子早不知所踪,光着脚,浑身湿漉漉的。白延之找到了一片竹林,这里更僻静一些,脱掉衣物,尽可能的拧干水份,又等了很长时间,这才将衣服穿上身。在这等待的时间,白延之没闲着,他在想沈砚白的那个笑容,还有之前自己被推下水,他觉得这应该源于沈砚白的幽怨。

    白延之觉得,有幽怨总比心如止水要好很多,幽怨的存在,只说明恨之切,这源自爱之深。

    光着脚,穿着没有干透的衣服,白延之回到了日军军部宿舍区。回家后,白夫人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了?”

    白延之并没有理会妻子的讽刺,烧了一锅热水,便去洗了个澡。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感冒了,觉得浑身无力,便请了假。

    白延之很努力,拖着沉重的身体,与妻子展开了谈判,他要求离婚。白夫人当然不答应了,“凭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这几年的大好青春都给了你,一离开东北,你就想甩掉我,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离开东北,我就找不到说理的地方了吗!”

    白延之要求离婚,自然也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跟我结婚,背后干的什么事,我都懒得说,我也不计较了,关键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吧,你想让我绝后吗!你别把我逼急了……”

    “逼急了,你能怎么样!”白夫人叫嚷道:“生不出孩子,怪我呀,你这种缺德货,就是找个老母猪,你也生不出孩子来,你就是个绝户……”

    现在是在南京,不是在东北,白延之似乎再无顾忌,这次被骂后,白延之终于出手了,一个大巴掌扇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白夫人的脸上。

    一声哭嚎,之后锅碗瓢盆也都跟着不得安生,这种异乎寻常的嘈杂声持续了好一阵子,似乎要告诉整个世界,这里闹腾起来啦。宿舍区里的人被惊动了不少,有人打开家门出来,当明确方位后,这些好奇的日本人也都各回各家,最后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了。

    白夫人不是好欺负的,这里虽不是东北,但她知道白延之还是在日本人手下混饭吃,于是白夫人跑去特高课找到了伊藤,她哭诉了负心汉的种种不是。

    伊藤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干涉的。”

    白夫人抹了一把泪,说,在东北自己是替皇军看着白延之的,现在自己同样也在看着白延之。

    伊藤明白白夫人的意思,只是他觉得没这个必要,于是说:“此一时、彼一时了,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的,你们自己和平解决吧,当然有必要的时候,我也会约束一下白延之的。”

    见伊藤不愿为自己出头,白夫人威胁说,如果白延之再欺负自己,又没有人来主持公道,她回去就上吊,让她的冤魂整天都在军部宿舍区里绕来绕去……

    伊藤一肚子恼火,却在个女人面前束手无策,“好了,我请你冷静一点,这样,你先回去,回头我找白延之谈一下。”

    见白夫人仍没有走的意思,伊藤没办法,拿起电话打到宿舍区白延之的家里,“白延之,你过来一趟,就现在,我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谈。”放下电话,伊藤对白夫人说:“这总可以了吧。”

第220章 购买希望() 
白夫人走后,伊藤把石川叫了进来,“以后这个女人再来,不要放她进来,这是办公室,不是家长里短扯皮的大杂院,明白吗!”

    白延之急匆匆地赶往特高课,路上正撞见回来的白夫人,白夫人留给白延之一个轻蔑地笑容,白延之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白延之来到伊藤的办公室,他解释说,自己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所以请了假。

    伊藤说:“我知道你请假了,你夫人刚才来过了,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的家事我不过问,但她跑来,你让我怎么办!”

    白延之述说种种家庭的不和睦,表示要坚决离婚。

    伊藤说:“你们的家事,自己要处理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要影响工作,更不能影响别人的工作,我劝你,要冷静下来,我相信你是能够处理好的,是做补偿,还是做妥协,没有人替你去做决定,总之不要再闹了,明白吗!”

    白延之这刚刚到南京来,就闹出这么一出,伊藤猜的到,这一定是因为沈砚白,至于这件事情如何发展,伊藤并不想干涉,但他愿意围观。

    伊藤提了一个醒,白延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回家谈判。简言之,你要多少钱,可以挪窝。

    白夫人找了半天,家里也找不到大算盘,可以扳着手指头算一下。

    一年的青春损失是多少!一晚跳舞的出场费是多少!给你洗衣服、做饭,当老妈子,又得多少钱!晚上还要伺候你睡觉,这也得多少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打个折吧,十根金条。

    白延之嗤之以鼻,“你这样的,十根金条,我可以买一百个。”

    白夫人说:“谈不下去的话,那就别谈了。”

    白延之咬咬牙,说:“就五根金条,这么多年,我所有积蓄加一起也就五根金条,加上给你买的那多的首饰,你都带走,等于是我把我自己扫地出门了,你看可以吗?”

    白夫人抹了一把泪,说:“成交。”

    当拿到白延之东拼西凑来的五根金条后,白夫人送了一句临别赠言,“夫妻一场,我好心劝你一句,你好好的赚钱,给你自己置办一块好一点的坟地,我很担心你不得好死。”

    白延之很大度,他不争口舌之快,还亲自把白夫人送上了开往东北的火车。当火车启动的那一刻,白延之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这笔钱虽花的实在冤枉,如同剜去一块心头肉一样,但白延之还是觉得是值得的,因为他感觉像是买到了一个希望一样,迎着这种感觉,似乎他依稀看见昔日沈砚白甜甜的笑容。

    ……

    谭五搬走后,齐联春又回到原先的专注状态,专注着沈砚白的身影,隔三差五的他就往沈砚白家里跑。也是因为谭五的离开,沈砚白需要与齐联春保持一定的联系。

    齐联春的追求,沈砚白表现出来的是视而不见,若即若离的状态就这样保持着。齐联春很有耐心,这或许是因为海伦的关系,齐联春还暂时没办法处理好,总之,不被明确拒绝,齐联春便凭着他的感觉,继续着他的追求。

    白延之的突然出现,沈砚白并没有对齐联春提起,她觉得没必要,但有人觉得这非常有必要。小妹抽空去家里看望刘妈,正好齐联杵这天在家,便问了小妹一句,“你二哥哥最近怎么样啊?”

    小妹似乎在刻意隐瞒,却没什么经验,“没,没怎么样,挺好的,挺好的。”

    齐联杵感觉不对,就追问了下去,小妹不得已,说出了最近的状况,她说,最近齐联春总是往外面跑,海伦要跟着,齐联春不带着她,海伦就会生气,都哭了好几次了,关键还是背着齐联春哭的,齐联春都不知道。小妹说,她也不敢多嘴。

    齐联杵觉得女人天生的敏感,海伦为什么会哭,不会是无缘无故的。齐联杵甚至在想,如果在海伦与沈砚白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他会为弟弟选海伦,其它的原因可以忽略,唯一不能忽略的是沈砚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的弟弟是一个拉小提琴的,拿起小提琴,他就是艺术家,放下小提琴,他就是一个富家的二少爷,所以齐联杵不希望这个二少爷有一个复杂的人生。

    听到小妹的讲述,齐联杵坐不住了,于是齐联杵特意送小妹回去,送小妹显然只是顺带,为的就是找齐联春好好的聊一聊。果然如小妹所说,院子里的老轿车不在,只有海伦躲在齐联春的房间里,偷偷的练习着小提琴,听那不熟练的琴声,小妹说:“听到了吧,海伦现在自己要学小提琴,二哥哥又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听那琴声,齐联杵仿佛都能看见海伦哭的样子。小妹去忙晚饭了,齐联杵抱着一个茶杯,抽着烟,不时看看手表,终于在晚饭前,等到了回来的齐联春。

    吃过晚饭后,在齐联春的房间里,齐联杵说了很多,他把海伦与沈砚白做了非常细致的比较。齐联春只一句话:海伦只可能是妹妹,跟沈砚白不好比较的。

    齐联杵没办法,抛出杀手锏,“你不知道吧,沈砚白的老情人回来了。”

    “什么老情人!你别瞎说,好不好!”

    “哎……”齐联杵摇了摇头,“沈砚白有个未婚夫,这你是知道的,这个人没有死,之前我也说过的,你当时还不信,告诉你,现在这个人回来了,回来一个星期了,他回来干什么?不用我明说了吧。“

    齐联春真的不相信,之前还跟沈砚白在一起聊天呢,怎么也没听她说起过,而且她最近的状态根本没有明显的变化,这不应该啊。

    齐联杵又说,“你不相信是吧,那你可以去问问沈砚白。”

    ……

    齐联杵走后,齐联春一个人坐在台灯下发呆,想了很多,但最后只有一个决心,如果沈砚白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我可以退出。

第221章 意外打斗() 
齐联春曾不止一次说过,命运会有最好的安排。此后的几天里,他就让所有人见证了这样的安排。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齐联春开车来到了友好协会的大门前,等到了五点钟,沈砚白背着小包走出了大门。不多一会儿,白延之小跑几步跟上了沈砚白,“砚白,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沈砚白回了一句,“改天吧,今天我累了。”

    “砚白,是这样的,我有个事情,挺重要的,我想跟你说一下。”

    齐联春本来都要下车了,见到白延之的出现,他便又坐回到轿车里,齐联春本无意去打搅他们的谈话,但接下来却看到了不和谐的场面。只见那个男的拽着沈砚白的胳膊,沈砚白很不高兴,甩开那男人的手。

    齐联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沈砚白有离开的意思,齐联春立刻下车,小跑过来,对沈砚白说:“需要帮忙吗?”

    沈砚白没有回答,而是对白延之说:“我再说一遍,你离不离婚,只是你个人的事,与我没半点关系。”

    沈砚白说完,挽起齐联春的胳膊,示意一起离开。

    齐联春的出现,又见沈砚白挽着齐联春的胳膊,白延之有些恍惚,他问道:“这位是?”

    齐联春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砚白,像是在征询沈砚白的意见。

    “他是我男友,这你明白了吧,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一样的道理,这只是我个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沈砚白说完,便挽着齐联春的胳膊走开了,白延之愣在那里,直至看见那辆老轿车走远。

    ……

    也许是为掩饰心里的紧张和激动,齐联春开车显得专心致志,实际他也不敢打听沈砚白的故事,生怕她伤心,或者是不高兴。

    沈砚白觉得这事没必要隐瞒,“刚才你看到的那人就是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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