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碌溃骸袄慈四模毖嗾挂焙Ω笔估玻 �
仁鲁赶过来找越小四算账,是因为以讹传讹,越小四那番话传到最后已经变成要仁鲁洗干净脖子等着,可当听到越小四这一声大吼时,他方才一下子惊醒过来。
这个愚钝软弱的家伙没什么要紧,可若是让吴国人知道,北燕使团竟然闹了内讧,那就是天大的丑闻了,日后回国他也必定会失去皇帝的欢心!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快步冲到了屋子前,厉喝一声道:“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姐夫,你当你是什么人了?”
屋子里那个明显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不但没有住嘴,反而还越来越大:“路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了,现在你的一个仆从都跑到我这里呼来喝去,我呸!”
仁鲁暗道不好,可当他一脚重重踢在了门上时,却只觉得好似踢到了一块铁板。而这时候,里头人的嗓门一下子变得刚刚更加大。
“来人哪,我要换房子!我要独门独院,我再也受不了这些骄横的家伙了!来人哪!”
随着这绝对不会被人忽视的声音,仁鲁听到外间使团中人阵阵骚动,分明是吴国人已经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他终于不得不低喝道:“够了,你到底想怎样?你莫非是打算留在这吴国再也不回去了?你就不怕皇帝陛下收拾你!”
“哼,反正我又不是你,不在乎那些虚名和权力。从今晚开始,我们各管各,你再也别来找我,否则你该知道的,我一嗓子嚷嚷出去你是谁,你就什么都别想干了!”
纵使仁鲁脸色铁青,杀意高炽,却也没法在眼下这情况下对里头那个可恶的家伙怎样。因此,他只得愤愤留下一句随便你,继而扭头就走。他都带了头,其他人自然也纷纷退走。直到这时候,之前一直没动静的两侧屋子里,仍旧没人出来。
足足又过了好一会儿,闻讯而来的国信所官员带着几个随从终于进了院子。越小四隔窗看清楚对方的行头,这才打开大门,直截了当挑明了自己的意图。
“我实在受不了这几个粗鲁的家伙了,我要求换房子,我和我的随从单独住,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从今天开始,只要正使仁鲁出现的时候,我就不出场了!”
这一连串话说得那原本想要兴师问罪的国信所主官直发愣,直到背后有人捅了捅,他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回过神,立时打官腔道:“副使大人稍安勿躁,眼下已经快入夜了,下官这就禀报上去,明日一早给您腾换房子如何?”
“好,那就听你的!”越小四终于不再闹,等这一行人离去,他方才站在门口没好气地叫道,“人呢,全都死光了?出这么大事也不出来看看,我养你们全都是白养的吗?”
随着这一声喝,两侧屋子里这才窸窸窣窣有了动静。很快,五六个人磨磨蹭蹭出来,一个个钻进了他的正房。随着大门再次落锁,刚刚这些畏首畏尾的汉子一个个挺直了腰杆,其中一个更是伸了个懒腰道:“头儿,你这忍耐功夫够好的,居然到今天才发作。”
“废话,不和你们说了吗,之前不是时候!再说了,不就是装没用吗,那最简单不过了。”
嘴里这么说,越小四却轻轻拍了拍巴掌道:“我已经联络上人了,明天搬了地方,咱们就不用顾虑仁鲁那帮子人。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根据武德司的情报做分析,把北燕暗地那一路人找出来,我相信你们谁都不想自己的国家多一帮咱们这样的人吧?”
一时间,众人全都笑了起来,有的说那是,有的说自然,还有的则低声嘟囔着要回家探亲,最后全都被越小四给压了下来。
“我都还没回家探过亲呢,你们急什么?”越小四当然不会说自己除却没敢见老太爷,便宜儿子和当年的“好兄弟”那可都见过了。
眼见几个人哄笑一声,低声嚷嚷你在北燕家里还有个病西施,他便一个一个瞪了过去,直到众人全都不再作声,他方才压低了声音。
“仁鲁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认不清自己这个正使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还居然想着和暗地里那一路人马别苗头?既然如此,把那出金枝记的作者是那个谁的消息放出去,让他出面去闹腾。如此一来,暗里那一路还坐得住才怪,我们正好摸清楚人到底在哪。”
敢说他越小四的儿子是什么皇宫里抱出来,当年和那小胖子掉了包?
敢陷害他老爷子?敢叫嚣要杀了越千秋绝了祸害?
都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
就算不是我亲生的,也容不得外人欺负!
第140章 和小胖子的临时同盟()
尽管越千秋前后也来过两次东阳长公主府,但主要在水云天活动,其他亭台楼阁也就是从外头看了个大概。此番他既搬过来住几天,越府又很快送来了三辆大车,连人带行李都给他打包运到,他自然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游览自己接下来一段日子的居处。
看到越千秋最终选中的地方,严诩苦了个脸。因为那不但在东阳长公主的屋宅隔壁,而且还是严诩从前的旧居。可他只犹犹豫豫了一会儿就被越千秋说服了,深以为然答应了下来。
“我既然选中了师父你的旧居,那说明咱俩有缘分。咱们就住一块呗,热闹又有照应!要知道,之前你说得那几个景色优美的地方,距离长公主安排给苏姨的住处都很近,你不怕有人设计你们偶遇啊!”
可怜的严诩就这么被徒弟给忽悠了。
他就完全没想到,只要回到这座完全受他娘掌控的长公主府,只要东阳长公主乐意,他走到哪都可能会碰到苏十柒。而最容易和人相遇的地方,就是隔壁他那位强悍母亲的居所。可接下来几天,他非但没因为这样的相遇生气,还有些乐在其中。
因为苏十柒那个不服输的女人天天找他挑战,打完就回去反省,绝不拖泥带水。
严诩当初还是少年贵公子时,从小到大见识的女人很多,从冷艳冰美人到温柔潋滟再到雍容华贵,什么类型都有,再加上他面上粗疏,实则敏感,总能察觉到人家对自己别有企图。所以,难得遇到个没企图而又够格当对手的女人,他难免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师父玩得很开心,越千秋也同样大有收获。
作为回春观弟子,苏十柒除了双股剑耍得好,还有一手不错的合药本事。一日过来正逢越千秋药浴,她问了方子之后,立时批得严诩狗血淋头。
“你小时候什么体质?千秋现在什么体质?药浴讲究的是一人一方,你从前和千秋这会儿相差极大,怎么能随随便便用一样的药方?你不怕坑你徒弟啊!”
如果是别的事,严诩还会倔一下,可事关宝贝徒弟的前途,他立时从善如流,拿了苏十柒诊脉之后开出的药浴所用药材清单就去重新抓药了。
而严诩一走,越千秋还另外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一套吐纳行气法。
“放心,这不是回春观的独门绝学,我师父的兄长当年是道士,这是他自己的养生法子,所以我师父看我儿时体弱就传给了我,没禁绝我传给外人。你当初帮我从余家手中诈到了那六百亩地,我还没谢你,这就先当是一份谢礼好了!”
苏十柒对遭了无妄之灾的越千秋很同情,此时教完了,她按着越千秋的肩膀,唏嘘不已地说:“你放心,你很快就能回家的。”
越千秋很想说,越老太爷把他撵到长公主府来,不过是为了给严诩回家创造机会,给你们俩创造机会,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有家不能回的可怜虫。
可苏十柒既然这么想,那有什么不好呢?
他少不得软磨硬泡地询问自己能不能早点开始正式练武,比如说,什么时候能够拿一把小号的陌刀耍一耍。虽然这年头大多数世家公子顶多佩把剑,日常打架用陌刀,画风实在微妙,可自从看了严诩和杜白楼那一仗,他突然觉得这种混搭风也不错。
结果,这位冲动却很认真的苏姨,等到严诩回来,真的去探讨可行性方案了!
于是,越千秋修身养性,在长公主府里这几天除了读书练武,闲暇时候全都用来琢磨如何撮合师父和准师娘。而严诩和苏十柒也都没出门,东阳长公主又把跟他们的人全都留在了府中暂时不许外出。这下子,外间那沸沸扬扬的风波,就算是和他们全都没了关系。
于是,百官伏阙要求皇帝严查那一出金枝记的场面,他们没瞧见。
皇帝在大庆殿上大发雷霆的一幕,他们没瞧见。
越老太爷拿着越小四的亲笔信做旧之后摔在兵部尚书叶广汉脸上,舌战群雄的一幕,他们还是没瞧见。
当然,他们就更加不知道,皇帝宣布让英王李易铭和越千秋合审欧阳铁树,查清楚白家逼良为奴的案子,彼时满朝文武那是如何几乎跌落一地眼珠子的场面了。
一贯性格温和到有些弱势的皇帝,这次突然前所未有地强硬,无数人预料到了。可他们没想到,皇帝的强硬不是冲着那突然上演的金枝记,不是冲着分明就是戏中主角,只不过性别改了一下的越千秋,更不是冲着收养越千秋的越老太爷,而是关注这么一桩小案子。
而且还耍赖地硬是把这桩案子交给两个加起来都不满十五岁的小孩子去审!
这一日,当越千秋在苏十柒面前把严诩教他的五禽戏完完整整练了一遍之后,得到了劈头盖脸好一阵训斥,什么动作不到位,不连贯,不标准,养生效果不够……结果,他自己还没生气,严诩就先生气了。
他眼见得严诩和苏十柒从如何教导徒弟,到为人师长的职责,再到选择何种武艺作为基础……展开了激烈无比的辩论,到最后干脆又打了起来,他索性悄悄溜出了院子。
他本想跑到二门散散心,可刚出院门还没走多远,就只见一个圆滚滚的人影一颠一颠朝自己这边跑来,不禁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前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小胖子不明所以,可越千秋既然拽着他往前,他也就决定大度地原谅对方的不敬,只不过本来准备要说的话,他自然而然就卖了关子。
然而,越千秋深知李易铭能踏进这长公主府,就说明了东阳长公主对其来访的态度,他才不着急。等把人拽到一处亭子里,他很不客气地先挑了个背阴处坐了。
“英小胖,你是为了欧阳铁树的案子来的?”
李易铭对越千秋这种拿他不当皇族的态度已经习惯了,这会儿正打算坐下,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他登时两眼圆瞪:“你怎么知道的?”
越千秋呵呵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未卜先知的大预言术……骗你的!我当然不知道,可我能诈你啊!”
发现又被越千秋骗了,小胖子顿时为之气结。然而,这点小火气和明天要面对的大架势比起来,他还是决定先丢开面子问题,学圣人说得那样不耻下问。
“千秋,父皇已经下旨了,让我们俩出面去审那个欧阳铁树,就在明天。”他没注意到越千秋脸上挺镇定,眼皮子却是剧烈地一跳,继续诉起苦来,“因为朝上官员们一个个都强烈反对,父皇虽说不肯收回成命,可最终却答应,让他们都去旁听。”
“他们?都有谁?”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