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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看一下?”
出了状况?凤翎砚那里?怎么回事?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她上官月面前对付凤翎砚,想到这上官月马上站起,随着曼娘往后花园的方向去。
后花园中,凤翎砚刚多喝了几杯,准备在花园中走走散散酒气,免得待会回去的时候熏到了上官月,突然间一个女子从树后走出,对他飘飘一拜,说道“臣女灵儿参见陵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翎砚被一下搞的有点晕,酒气上来人变得有些迟缓,半晌才挥挥手“起来吧。”
那女子起身抬头,正好与凤翎砚目光一对。凤翎砚惊奇的发现她的眼睛于上个月十分相似,恍惚间有些闪神。
那女子见此情景,嫣然一笑,“小女子早就听闻陵王殿下的风姿卓越,今日等待于此就是想见上一见。”
凤翎砚轻轻一笑“等待见我?本王有何可见。”脚步中带着虚晃。
“王爷小心”那女子伸手准备相扶。
凤翎砚一摆手,挥开那女子伸出的手,“你是何人?”
“小女子何灵儿,父亲是礼部侍郎,愿自请为陵王殿下铺床叠被。望殿下恩准。”
凤翎砚上下打量这这个灵儿,满脸厌恶,正准备说话。就听后面传来“你来为陵王殿下铺床叠被,那本宫岂不是扫地出门了?”上官月扶着云淡、风清两个侍女,后面跟着曼娘、郑枫及一排侍卫,场面好不庞大。
何灵儿见状心说不好,赶紧下跪,“参见王妃姐姐。”
上官月漫不经心的打断道:“慢着,谁是你姐姐?”
何灵儿抬起头,“妹妹入得陵王府一切以王妃为尊,王妃自然是灵儿的姐姐。”
上官月笑起来,“好一张巧嘴,不过你最好给本宫记住,本宫从小没有姐妹,也自然不需要姐妹。入主陵王府,本宫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何灵儿愤怒了,一张脸涨得红红的,两眼冒出火光,“悍妇,你大婚之夜能将夫君赶出新房,说明你根本就不在乎陵王,既然你不要他为什么不能给我。”
上官月大笑,“我新婚之夜赶我的夫君出洞房干你们何干?还有我在不在乎陵王又于你和干?你一小小的礼部侍郎的千金管的太宽了吧?”
何灵儿刚想在说,就听见后面一声怒吼“住口,孽障。”闻讯而来的何侍郎赶到上官月面前一把跪倒在地,“下官教女无方请公主原谅。”
上官月瞟了一眼颤抖的何侍郎“令爱真真叫本宫受教匪浅啊。”
何侍郎听到此话吓的抖动的更加厉害连话都说不流畅了“公,公,公主饶,饶饶命啊。”
何灵儿是全然不顾“希望公主能成全臣女于陵王。”
“哦,成全你们?”回头向凤翎砚方向看去,就见这位老兄早叫人搬了把椅子,泡了杯茶,此时正悠然自得的坐着椅子,喝着茶,看着热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见上官月在看他,他举举茶杯示意让上官月喝口水再说。上官月简直是要气晕了,这什么人啊,这可是他惹出来的桃花!大步走过去拿起他手中的茶杯喝了口水,问道“翎王您看这事怎么解决?”
“别问我啊,本王根本就不认识她,公主喜欢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何灵儿听到此,一屁股坐到地上,这男人这么绝情,她如此美貌难道就没有一点吸引他吗?
还没等上官月发话,太子凤翎峰赶忙发话:“何侍郎你教女无方,以至于如此刁蛮无理,明日等参吧,来人何灵儿冲撞公主带下去压入大牢等候发落。”回身看着上官月“没想到在本太子府里会出这等事情,表妹受惊了。”
凤翎砚见到太子到来,赶紧起身:“太子殿下,是月儿无理了,改明儿我们夫妻再登门向大哥赔礼道歉。”
月上柳梢头,二女四处游,上官月和曼娘院内空地一边看着月亮一边想着心事。“曼娘,我是不是太霸道了?”
曼娘吃惊看着上官月,“公主何出此言?”
“你看我一心想推开他,可是当有人出现的时候我又害怕失去他,不给任何人机会,我今天是不是错了?”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想攀龙附凤的家伙,配不上我们王爷。”
上官月笑了,“那谁配的上,你吗?”
“公主,奴婢可没有这种非分之想。”
上官月打趣道:“是,没有人配得上我们花魁曼娘,除了……郑枫。”
曼娘大臊,“公主,就喜欢笑话奴婢。”
“还害臊了?”上官月大笑。
“本王今个才知道,曼娘喜欢的人是郑枫那个呆子啊。”大门被推开,凤翎霁大笑着走进来。曼娘羞的脸可以滴血,转头跑进房内。
“表哥今天来的够快的?”上官月含笑看着他。
“今天这么热闹的事,本王怎能不来看看我的小表妹啊。”
“拉倒吧,今天这事,你敢说不是你窜说的?”
“我就是女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的女人不好玩。”
“你想啊,凤翎砚平时不接触朝堂的那些人,怎么会有女人仰慕他,只可能有人在里面窜说的。”
“那个何灵儿一心想嫁入皇室攀龙附凤,何侍郎又正好是太子党的骨干,此一举两得之事,为兄怎能不做呢?”
“表哥,你学坏了。”
凤翎霁微微一笑,“被你教坏的。”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何灵儿为什么不找太子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子妃嫉妒成性,只要接近太子的女人全都会死,你说是命重要还是攀龙附凤重要?”
“所以你就要她来勾引我家凤翎砚。”
“哎哟,这么快就是你家的了,是谁把人家赶出洞房的。”
“少废话,快说。”上官月翻翻白眼。
“她本来想勾引我的,可是我告诉她我未娶正妃之前不可以娶侧妃,所以只能由四弟来娶她。”
“你们啊,太坏了。我现在就担心太子会保他们。”
“你放心,今天的事很多大臣都在场,明天就算太子不发话,也有会人上奏的,那个何侍郎完定了。”说完挑挑眉,笑着对上官月说:“不过表妹,你今天的醋可够大的啊,终于对我家四弟动心了吧。”
第二十四章 中秋家宴
中秋佳节,花好月圆,人月两团圆,古来多少离和悲欢都被这皎洁月光掩埋,今朝多少离人愁苦皆随那清风明月过往。
长乐宫内,依旧是歌舞升平,皇室成员及王公大臣都在此饮宴,这是上官月在大周过的第一个中秋节,周王为了显示对这位新任的保国公主及陵王妃的宠爱,特地将她和凤翎砚的席位安排离王位较近的位置,与太子之座位相对而望,二皇子和五皇子只能坐在他们后面。
酒过三巡,大殿上的气氛变得热量,歌舞变得鸡肋,已无打动人心之感,王后上官飞凤举起酒杯面向周王:“臣妾借今日之酒祝陛下长乐无忧。”
周王凤禹权接过酒杯一口饮下:“王后辛苦了,过去几年是孤王受到那奸人的蒙蔽委屈了王后,致使王后受苦了,在此孤王向爱妃道谢。”
上官飞凤噙着泪摇头“陛下今日之话让臣妾汗颜,臣妾就算受再大委屈有陛下呵护,臣妾受再多的苦也是甘之若饴,何谈委屈道歉之说。”
凤禹权用手轻抚上官飞凤的脸颊,后大手一挥,“好,不提这些,来,大家同饮此杯。”
群臣高呼“祝帝后和睦,国运昌隆。”
太子上前:“儿臣今日特在民间请来一杂耍班子献艺,以悦父皇母后。”一排手,几个短衣杂耍的人从外面进入,一个个蹬坛顶碗,好不热闹。看得这帮王公大臣喜笑颜开,不自觉的又几杯水酒下肚。
热闹过后,场面突然宁静,人们猛然间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就在此时一声悠悦的笛声从远而近,忽而飘渺忽而高亢,如天上明月时而薄云遮面,时而破云见月,突然间笛声而止,一群粉衣舞女鱼贯入场,一字排开,形成一朵莲花,花心中站立一白衣女子执笛而舞,飞升旋转,有如天上嫦娥归来,笛声再起,显得也愈加清丽,如一汪清泉将刚才那杂耍的哄乱全数洗净。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个女子而转动,当舞毕女子回身嫣然一笑,如同黑夜里开放的昙花,神秘而又充满着诱惑。那女子美艳过人,在眼角流光中带着一股难于言语的感觉,让人想去靠近,去了解。
上官飞凤见到众人如痴如呆的模样,微微一笑介绍道:“此乃新近入宫的秀女柳氏。”
柳氏翩翩一拜,双膝跪地口称“民女柳非烟,参见陛下。”,声如莺啼,说不尽的风流可人。
周王凤禹权直勾勾的看着柳非烟,半晌没有说话,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奇怪的表情,仿佛一件珍宝失而复得般的欣喜,“柳非烟好名字,传旨册封才人,封号为纯。”
柳非烟脸色微变,声音有些低沉婉转“谢主隆恩。”
周王大笑,走上前去,一把搂住柳非烟那瘦弱的肩膀,就身抱起就要转回后宫。此时上官月注意到太子凤翎峰呆呆地看着周王离去的背影,又低垂的双目,努力不去看那柳非烟,只是端着酒杯手在轻微的抖动,仿佛想要压抑些什么。她微微笑着,看着天上的明月,得到与失去只在珍惜之间。
王后上官飞凤看着周王如此,只能笑笑摇摇头,挥手示意撤宴后也转身离去,众人叩首各自回转出宫。
宫中不断有消息传来,纯美人深得圣宠,一连五日,日日留宿她的如意殿,十日不到升为纯美人,刚之一月变为婕妤,一月之内连升三级,如此快的速度为后宫风云人物之首。有传言如果不是因为速度太快怕其他妃嫔嫉妒只怕还要升,而且陛下以透出口风,只要有孕马上封妃,其风头之胜直逼王后上官飞凤。只不过这位纯婕妤总是闷闷不乐,对周王陛下也是不冷不热的,可越是这样周王越是喜欢,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的都奉献给这位美人。只能叹息的说一句一物降一物啊。
更奇怪的是太子一改往日张扬的风格,变得十分低调,每日里深入简出,长期见不到人。燕子楼传来的消息是,他每天要么就坐在花园湖边一颗垂杨柳下发呆,要么就冲着所有人发脾气,现在的太子府气压低的吓人,太子妃每日里在佛前祈祷,希望神佛为太子驱邪去灾。
看完这些,上官月轻轻一笑,“漫天神佛能去他心头的罪孽,笑话。”
曼娘端过一碗药递给她,上官月一口饮下,苦得说不出话来,曼娘见状赶忙塞了一颗蜜饯到她嘴里,半晌才出声“这些日子的药是一天比一天苦了。”曼娘有些哽咽无语,上官月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好在也习惯了,从小到大,吃的这苦药汤子比喝的水还多,没事。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大梁,你和郑枫也把婚接了吧,这样我走的也可以安心些。”
“主子,不要这么说,您还……”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还没死吗?你去叫郑枫找睿王,我晚上要见他。”
曼娘退下,上官月眯着眼半躺在院内的躺椅上,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半梦之间,感觉到一个人将什么东西搭到她身上,温暖拥抱着她,“天气变凉了,在外面睡盖着点,到时病了受苦的是自己”声音温柔,仿佛还是那个在缺月城的凌砚,脸颊被他轻轻抚摸,长发上遗留着他的亲吻,如果可以上官月愿意永远沉溺于此刻,不要醒来。
那人似乎感觉到上官月在动,想要抽身离开,却被她抓住,“不要,不要走,相公不要走,月儿怕。”
一只手被紧紧抓住,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不怕,相公不走,相公永远都会陪着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相公会保护月儿的,月儿不怕。”
再度醒来时以身在房内,恍惚间似乎发生过什么事,却又记不清,可能自己的病开始出现幻觉了,下次见到刘太医一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