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人,一旦涉及多人传音,就必须分别依次给每个人传音一次。
李阎浮在瀚海火焰山中开始行动前,就是分别给十位士师每人单独传音了一次,既费时又费力。针对这种情况,夏官处研制了“传声瓷丸”这件法宝。
“传声瓷丸”可以在所有佩戴的人之间,形成一个同声传递的群组,只要一个人向传声瓷丸发出传音,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由于传声瓷丸本身具备了灵气传递的功能,因此传声的距离被延长至十里以内。最后,传声瓷丸还能降低传音的灵气波动,不会出现打草惊蛇的情况。
刚才的三场演练,正是因为李阎浮通过“传声瓷丸”进行临场指挥,宫云野的渠黄部才会被击败。
至于李阎浮说的好东西,其实是两件法宝的结合体。太史局很早就拥有了“铁木飞鸾”法宝,这个法宝在军方也被广为运用,大多数情况下是用来传递重要的军情和秘密地情报。
“水镜呈相”法宝,也就是史元晏等人用来观看演练的法宝,在大唐也流传甚广。“水镜呈相”主要分为采集影像信息的“天牟”和展示影像信息的“水镜”,有效传输距离为百里之内,用于距离较近的衙门之间互相传递讯息,或者是像这样观摩官方的某些行动。
李阎浮昨天跟七位司辰校尉面谈完后,就去了夏官处拜访。在谈了自己对“獬豸组”的构想后,夏官正张遂将“传声瓷丸”这件法宝推荐给了他。同时,李阎浮在无意间看到了“铁木飞鸾”和“水镜呈相”这两件法宝,又对张遂提出了自己全新的设想。
将采集影像信息的“天牟”装入“铁木飞鸾”,再提高“天牟”的法术强度,让它能在深夜透过墙壁采集到影像,并同步将其传递到位于地面的“水镜”之中。铁木飞鸾也不需要再自动飞行,而是可以由修士在地面进行操控。
张遂当场表示只需要几个很小的改动,就可以按照李阎浮的要求进行改装。于是,这件被李阎浮命名为“天牟战鹰”的法宝,就将在今天最后一场演练中登场,接受众人的考验。
刚才的三场演练,李阎浮已经基本心理有数。他亲自从二十名筑基期士师中挑选出十人,然后再给这十人讲解了一番“渗透偷袭”的战术要领和基本战术动作。筑基期修士学起来也很快,短短半柱香时间就掌握了。
“渠黄部”的士师已经进入演练场所,“獬豸组”的十名士师也在草丛中潜伏下来,随着李阎浮一声令下,最后一场演练正式开始。
李韵薇放飞了“天牟战鹰”,她通过触摸左手手臂上的一块铜板来操作天牟战鹰。在她身前竖立着一面精致的水镜,李阎浮看着水镜上的影像对“獬豸组”发号施令。“獬豸组”的十名士师在草丛中匍匐而行,开始接近前方的回廊。
“屋顶上有一名修士埋伏,方位西北兑卦位,距你方三百步,叁号弩箭射击。”李阎浮通过“传声瓷丸”发出命令,壹到拾号是这十位士师的临时代号。
李阎浮的话音刚刚落下,代号叁号的士师就射出了手中的箭。潜伏在屋顶的这名“渠黄部”的士师背上被这支箭击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白点,代表已经阵亡。这名士师站起来比了比大拇指,退出了演练。
“停止前进,二十息后回廊将出现巡逻队伍,就地隐蔽。”李阎浮看了一眼水镜,继续传音说道。
十名“獬豸组”的士师纷纷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等待巡逻队伍走过这片区域。宫云野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暗自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坐在他身边的范云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这‘渠黄部’可是大人亲点的王牌,换你们‘白锏部’那群骑兵来,估计输得更惨。”宫云野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宫老大,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见过骑兵在这院落中骑马巡逻的吗?”池云清的年龄比宫云野小许多,他突然插话说道,“骑兵的战力要发挥在野战中,这样的战斗还是交给你们‘渠黄部’才靠谱嘛。”
“我们‘白锏部’上马是骑兵,下马就是步兵,骑战步战都不输任何人。”范云成摇了摇头,指着空中的“天牟战鹰”说道,“宫老大其实说得也没错,这种小规模的战斗,有天上那个家伙在,我们谁都赢不了‘獬豸组’。”
“唉,咱们这岐山派的少掌门果然是有一套啊!”池云清叹了口气,看着宫云野和范云成说道,“让人不服都不行。”
“废话!”宫云野和范云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三人说话时,“獬豸组”的十名士师已经躲过了巡逻队伍,越过了回廊。然后在李阎浮的指挥下,从后花园的假山群中绕路。这一路上,至少“击杀”三名暗中潜伏的“渠黄部”士师。“獬豸组”自己,无一损伤。
然后他们身形一转,再次躲过了一支二十人的巡逻队伍,直扑“渠黄部”防卫一座小楼而去,这里面是这次演练的最终目标,只要“击杀”了其中的负责指挥的一名“渠黄部”旅帅,这场演练就算“獬豸组”获胜。
“獬豸组”九人用弩箭从正面发起了强攻,防守在小楼外是“渠黄部”旅帅麾下的三十名士师,双方打的是你来我往十分精彩。而这时,一名“獬豸组”的士师在李阎浮的指挥下,小楼边的湖中绕到小楼背后破窗而入。
前面的九名士师吸引了所有的防御火力,楼内的旅帅就这样被突如其来一箭“击杀”在座位上。最终,宫云野的“渠黄部”还是吞下了四个大鸭蛋。
“阎浮,这场演练很精彩,以后要多搞几次。”史元晏看完水镜中的画面,转头对李阎浮说道,“既可以锻炼‘獬豸组’,也可以提高提高其他各部的战力,可谓是一举多得。”
“史大人,不但演练要搞。这新式法宝更要大力推广。”李阎浮点了点头,指着飞回来的“天牟战鹰”说道,“这些法宝都是提升我们秋衙卫战力的极大助力,用好了抵得上千军万马。”
“用,不但要用,还要将其经验教授给各部士师。”史元晏两眼放光地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罗烈求援()
兴道坊李府,管家明叔一大清早就起来了。自从少爷李阎浮从海西归来后,这兴道坊李府仿佛也多了几分生气,下人们做起事情来也越发麻利了几分。明叔不知是因为心情好,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原本总是被他责骂的门房老刘,在他眼中也变得顺眼了许多。
老刘的孙子大名刘候飞,小名猴子。说来也奇怪,明叔最不喜老刘,却偏偏对刘候飞疼爱有加。就算这猴子偶有过错,但每月的例钱明叔都从不克扣。
这刘候飞今年十一岁,那可真是活脱脱的一个毛猴。李府门前门口竖立的八根旗杆,每天都是这小猴子爬上去保养维护,这八根生铁旗杆被他擦得是油光锃亮。这小子还有个绝活,那就是可以从一根旗杆跳起,在空中毫不借力翻向另外一个旗杆。这样不知道多少次了,刘候飞从无失手。
兴道坊的街坊邻居都说:古有肉飞仙,今有猴儿翻。
现在这李府门前的旗杆,从八根变成了九根。新增的这根,自然是代表着新任秋官正李阎浮。明叔今天之所以这么早起来,不是没有原因的。今天,他要张罗着将李阎浮的“龙鸦晨曦旗”挂到这第九根生铁旗杆之上。
明叔身边的侍女手捧着“龙鸦晨曦旗”,将其交给了“小猴子”刘候飞。只见这刘候飞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到旗杆顶端将旗帜挂好。他拉着“龙鸦晨曦旗”一角,凌空就这么一翻。小猴子自己稳稳地落到隔壁的旗杆上,而这“龙鸦晨曦旗”也顺势被打开。
明叔抬眼看去,这旗帜上绘着一只英武的龙鸦双翅大大展开,右爪一只权杖,左爪一把长枪,龙鸦尾部之下是一个x型十字符号,龙鸦头顶是晨曦破晓之星辰。
明叔微微有些激动,小猴子从旗杆上滑下后,走到明叔身边扶着他说道:“明叔,你老可别这么激动。要是少爷以后晋级宗师之位,你老再激动也不迟。”
明叔伸出右手轻轻擦拭了眼角,然后又轻轻敲了一下小猴子的脑袋,说道:“就你小子猴精!以后多学学少爷,稳重一点。将来也可以去太史局中,谋个出身。即便是当个秋衙卫士师,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是是,你老说的对。”小猴子微微撇了撇嘴,心里不是很认同,但说出的话却还是顺着明叔的意思说的。这小子从来就不想当什么秋衙卫士师,只羡慕那些高走高起的江湖大侠。尤其是对老主人李思泉年轻时候的种种事迹,多有向往。
两人就这么站在新竖立的这根旗杆下交谈了起来,谁知道身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吓人两人一跳。
“这位老人家,请问这是李老国师的府邸吗?”这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太乙门当代嫡传弟子罗烈。
管家明叔和小猴子刘候飞转身看向罗烈。好家伙!只见罗烈满头大汗微微喘着气,腰上挂在太乙门著名的法宝“灵阳尺”,手下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看他这样子,就好像是跑了几十里路一般。
“此处正是李府。不知这位公子是?”管家明叔狐疑的看着罗烈,问道。
“在下太乙门罗烈,求见李老国师有要事。”罗烈定了定心神,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了明叔,“这是李老国师当年赠与家师的腰牌,老人家可以查验。”
明叔接过腰牌,认真地端详了一番,然后指着罗烈手上提着的男子问道:“腰牌是我家老爷的,但是公子你这提个大活人就上门,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小猴子正好奇地围着罗烈走来走去,听到明叔的话插嘴说道:“这位大侠,你要报官的话,走错地方了,应该去长安县衙才是。”
“在下确有要事求见李老国师,还请速速通禀。”罗烈看了看眼前这一老一少,耐着性子答道,“我手上这位,极有可能是白奕密谍。事关重大,只能交由太史局来处理。”
“这位公子,我家老爷已经进宫当值了。”明叔将腰牌还给了罗烈,继续说道,“不过你这事,找我们家少爷也是一样的。”
“可是‘晨曦剑星’李阎浮?”罗烈开口问道。
“正是。”明叔和小猴子异口同声地回答了一句。
“请速速通禀。”罗烈急忙说道,“就说太乙门罗烈求见。”
明叔点点头,正待让小猴子进门通禀。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阎浮和李韵薇两人正好走出李府大门。小猴子跑到李阎浮身边一阵耳语,李韵薇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说什么呢,说出来给本小姐听听。”
“门口有位罗烈大侠求见少爷。”小猴子摸着脑袋,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李韵薇大声喊道,“小姐,下次别打我脑袋了,打傻了以后小猴子怎么替少爷效力?”
李韵薇闻言微微一笑,抓起小猴子的脑袋就是一阵蹂躏。李阎浮装作没有看到,他快步走到罗烈身前,拱拱手说:“在下李阎浮。太乙门的罗烈罗师兄,在下是闻名已久。今日终于得见,果然英武豪气。”
“不敢当,不敢当。‘晨曦剑星’谬赞了。”罗烈一手提着白奕密谍,一手连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