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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张绣呵呵一笑,眼神中的怒火转成了寒意,“从今往后,我与张玉再无任何瓜葛!有朝一日,若是张玉背叛周都督之时,某愿意代劳,替周都督诛杀此佟!�
听到张绣的话,周瑜此时心中仿佛明白了:张玉背叛了张绣,原以为能害死张绣,结果张绣被戚继光所救。故而现在见面,张绣能控制不动手,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
“人各有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如今江陵已破,我主不久便会亲自率军来此驻守,还望戚将军继续鼎力相助,助我主夺取襄阳,以全此次征讨大功。”
周瑜虽然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他也不想失了面子,虽然心中对没能收服张绣和贾诩非常在意。
“我主和孙刺史本是盟友,戚某若是有能帮得上忙的,自然愿意效劳。如今江陵已取,襄阳已是孤城,我主已经在邓县大兵压境,只待能与周都督会合,襄阳必然手到擒来。”
戚继光的话,滴水不漏,周瑜却知道,襄阳却不是那么容易攻下的。即使吴立仁愿意全力配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蔡瑁兵败,和蒯良一起领着不到两万兵马返回襄阳,身在襄阳的刘表,听到蔡瑁的汇报,张绣反叛,刘琦身亡,张允被斩,江陵被破,瞬间感觉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大吼一声:“天要灭我刘家啊!”说完当堂吐血数口,昏厥过去。
众人惊慌失措,连忙喊来医官,救醒刘表后,此时刘表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年,他看着周围围着的文武和自己的妻子孩子,刘表颤巍巍地想伸手抓了一抓,蔡氏连忙迎了过去,接着刘表的手,失声痛哭道:“夫君,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千万不要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可是刘表却猛然一甩手,将蔡氏甩开,由于用力过猛,又再次咳嗽起来。蔡夫人则一下子蒙住,不知道刘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异度,悔不该不听你之言,让张绣奸贼和别有用心之人害了我儿性命,我好后悔啊!”
蔡瑁听完,脸色一变,连忙跪下道:“主公,没有保护好大公子,实在是蔡瑁之罪。只不过并不是因为张绣有反心,而是大公子,大公子中了周瑜小儿的反间计,所以才会逼走张绣。张绣这才铤而走险,挟持大公子,最后才杀害了大公子。”
蔡瑁这时候才明白:刘表是一口认定是自己杀了刘琦,虽然确实如此,他没有明说,大概还是顾忌自己手中还有的兵权。
蒯越走上前来,叹了一口气道:“主公,事已至此,悔之无益。如今形势,襄阳腹背受敌,再无退路,还望主公早做打算。”
刘表又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气喘吁吁道:“你们都先退下吧!我累了!”
众人一起散去,蔡夫人留下蔡瑁在后堂。
“刘琦真的是你害的吗?”蔡夫人眉头皱了皱,看着此时有些心虚的蔡瑁,厉声问道。
蔡瑁面有难色地,犹犹豫豫地答道:“二姐,这,这,你怎么也和姐丈一般怀疑我?”
“看你那心虚的德性,一看就是你做的好事。你呀,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总是改不了。不过杀了就杀了,还好我有琮儿。今天看夫君的意思,并不想将身后之事托付于琮儿,汝可有什么高见?”
蔡夫人一下子说到了蔡瑁的软肋之上,他红着脸表示默认,接着想了想答道:“姐丈如今看情况也没多少时日,况且襄阳城中的一半兵马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姐丈即使想拿我蔡家怎么样也得顾忌一番。况且姐丈只有两个儿子,刘琦已死,除了琮儿,他又能交代谁嘱咐后事。姐姐不要担心,姐丈此时只是气坏了脑袋,等他消消气,掂量一番,还是一定会依靠我们蔡家的。”
蔡夫人也点了点头,“汝去联络下蒯氏兄弟,如今夫君可能只会相信此二人之言。到时候务必能得到蒯家支持,虽然如今荆州已无立足之地,到时候向谁投降,也要保我蔡家的荣华富贵才好。”
此时,吴立仁大军驻扎在邓县,陈庆之兵马则留在新野,等待江陵的变化。由于消息传递的不便,他不清楚此时江陵已经被戚继光和周瑜联合攻下,并且张绣、贾诩和王彦章更是一起投在了自己麾下。
然而,当襄阳为刘琦大办丧事三军挂孝之时,早有探子将这个消息报给吴立仁。
“莫不是刘表挂了?”吴立仁心中暗暗猜测道,“不过这离历史上的刘表病死还有很久,应该不会是刘表。”
吴立仁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为刘琦办丧事,当王守仁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也想了半天。
“主公,若不是刘表有事,定然是江陵有变。江陵是刘表长子刘琦驻守,恐怕是孙策大军已经攻下江陵,刘琦死于乱军之中。想必不用多久,必有消息传来。主公可以考虑暂时退兵,以待其变。”
“阳明,正好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看到吴立仁有些扭捏,王守仁不由得有些好奇,忽然想到吴立仁成婚一年还没有子嗣,心中忽有所悟,连忙问道:“主公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因为子嗣问题?难不成主公有那方面的问题不成?”
一番话让吴立仁差点吐血,这王守仁的推断能力简直“逆天”,“阳明的推理能力快赶上毛利小五郎了!”
吴立仁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只是王守仁依然不依不饶,而且他好像认为真是被自己猜对了,比刚刚更加焦急,“主公,如果真的有问题,还是要赶紧把孙先生请回来,这可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吴立仁一拍额头,很无奈地答道:“阳明你脑洞真是够大的!不过很遗憾,你猜错了。”
听到这,王守仁才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毛利小五郎是谁?听起来非我族类,主公即便求贤若渴,切不可委以重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未完待续。)
314、貂蝉有喜安众心 农妇论志惊须眉()
听到王守仁如此清新脱俗而又郑重其事的一番话,吴立仁觉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再开口说刚刚想要说的事情了。
“对了,主公,刚刚你到底要说是何事?”
王守仁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太多了,只好再把话题回到吴立仁身上。其实王守仁虽然脑洞开的很大,但是却还是猜到了一点。
“咳咳,其实我想说的是,今天貂蝉和我说,和我说,说……”
说到这里吴立仁顿了一顿,面上带着喜色,额头仿佛被春风吹过,嘴角开出了幸福的花朵。
王守仁听到这,看着吴立仁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不过此次他没有再猜,只是顺势问了下去,“说了什么?”
“她说,她,她,她有喜了!”
吴立仁支支吾吾将这句话说出来,嘴角的花已经在整张脸上绽开了。王守仁听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立刻拱手答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如此,可安众心!实在是天大的喜事!”
看到王守仁如此高兴,吴立仁也嘿嘿傻乐了一番,幸福仿佛有点来的太突然,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脑袋,“所以,所以我想送貂蝉先回下邳养胎,这里兵荒马乱,有些不太合适。”
“主公请放心,荆州基本战事已定,刘表孤城也能守住一段时间,我军只要静观其变即可。主母身体要紧,还请主公速速回返。”
吴立仁点了点头,想起貂蝉今天刚和自己说这件事情时的娇羞模样,吴立仁心中不由得又一阵开心袭来。
貂蝉有喜的消息,自然被王守仁立刻公开,吴立仁手下无论文武,都打心底为吴立仁高兴。在吴立仁未娶貂蝉之前,众文武为其操心婚姻;娶了貂蝉之后,又开始关心子嗣,至今已经一年多,一直不见貂蝉的肚子有动静,可急坏了吴立仁手下文武,甚至各种猜测流言,纷纷出现。虽然他们不好意思当面询问,但是也总是想法设法旁敲侧击。吴立仁因为前世思想,所以倒是不急于要孩子。如今,众人得知这一喜讯,总算如同王守仁所言:可安众心。
最终吴立仁决定带貂蝉回下邳安心养胎,让宇文成都领一千神威军护送。王守仁则以此为名,大军从邓县和新野撤出,让文聘、魏延、霍峻等刘表手下众将赶赴襄阳祭奠刘琦。
貂蝉将自己有喜的消息告诉了吴立仁之后,自己也十分开心,回去的路上,她和吴立仁一起慢慢行在路上,欣赏着路上的各种风景,天南海北地谈笑着。这天,吴立仁一行来到了合肥郊外,貂蝉忽然说道:“夫君再给妾身讲个故事好不好?”
前段时间,吴立仁看貂蝉有些无聊,就给她讲了一个牡丹亭的故事,貂蝉听完,感动之下,哭的稀里哗啦,这让吴立仁真正理解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现在貂蝉应该又想到那个故事,所以才想让吴立仁再讲一个。
吴立仁摇了摇头,对貂蝉故作严肃地说道:“说好了,听故事归听故事,可不许哭。”
貂蝉笑嘻嘻说道:“妾身遵命!”
吴立仁想了一会,便开口说道:“那今天就说一个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
吴立仁开始从头将杜十娘的故事一点一点说给貂蝉来听,她一直静静听着,吴立仁看着她强忍着泪水,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到最后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投水自尽以后,貂蝉终于忍不住,“呜呜呜,为什么杜十娘的会那么悲惨!”
吴立仁自然猜到这个结局,只好连忙安慰道:“这就是个故事,貂蝉说好不哭的。”
过了好一会,貂蝉才止住眼泪,看着吴立仁,嗔怪着道:“夫君说那么悲惨的故事,人家怎么能不哭嘛!不过,先生之前说过,眼泪是能排毒的,哭一下也没事,对不对?”
貂蝉刚刚还是梨花带雨,让吴立仁心疼不已,忽然又变成了这样一副调皮的样子,吴立仁立刻释然了。
正在这时,两人一起策马行过一片农田,看到田中有一农妇正在辛苦劳作,貂蝉忽然心有所感,指着那农妇说道:“虽然此人看起来辛苦,但是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生活的很充实。”
吴立仁也跟着貂蝉的指示看了过去,微微一笑道:“貂蝉所言极是,这让我忽然想起一首诗: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纵然我们认为她只是一个农妇,其实或许他是一个大贤隐士,看破红尘,也未可知。一人在此生活的逍遥自在,颇为难得!”
听到这句话,那农妇忽然抬起头,看向吴立仁和貂蝉两人,吴立仁也跟着看过去,却发现这农妇虽然满脸泥垢,却掩盖不住她眼神中的锐利光芒。只见她起身走向吴立仁,对着吴立仁行了一礼道:“虽然这位将军所言听起来颇为洒脱,但是将军的观点却是大谬。若是天下之人都只知沉迷于自己的小世界,那这天下便是永远的混乱不堪,且莫说如何逍遥自在,便是简单的锄禾种田,若是遇到诸侯征战,恐怕也难以自保。若想百姓能安居乐业,必先天下太平,才可以得之。”
吴立仁随意说了几句话,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人的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吴立仁不由得叹了一声道:“未曾想,连这田间妇人都有这番见识,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将军此言更谬,如何能看轻妇人志气?远的不说,就说如今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