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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藩此时哭丧着脸,颇为无奈地答道:“大人,真的是如刚刚所言,他每个人只收五贯钱,其他财物三七分,当然草民得七。”
“真的没有其他事情了?你好好想想。”
糜藩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一旁的牛三儿小声说道:“糜爷,带家书算不算?”
这时,糜藩不耐烦地瞪着牛三儿,“带封家书算什么,随便找个人都可以带了!你别打岔,要是大人生气,打我板子,回去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时,刘墉好像十分感兴趣,追问道:“牛三儿,快说,带什么家书?”
牛三儿看了看糜藩,糜藩急忙答道:“大人,草民知道。草民的族兄糜芳将军手下有一副将名叫方牒,和这胡噜儿是同乡。每次胡噜儿来的时候,他都会托草民给他带一封家书,交到胡噜儿手上,让胡噜儿带回老家。”
刘墉一听,神色一变,立刻起身,十分警惕地问道:“那家书现在何在?”
糜藩看了看牛三儿,因为他把家书交给牛三儿,让牛三儿转交给胡噜儿,牛三儿想了想:“应该还在胡噜儿的马车上。”
不一会儿,就有衙差将马车上搜到的一封帛书递到了刘墉手中,刘墉立刻拆开,可是看了看却发现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这时候,张武好像明白刘墉到底在找什么,也走了过去,接过家书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傅善祥好像也对张武手中的家书十分好奇,想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张武将信中的内容轻轻念了出来。
“离家至今已有三年/不孝儿请高堂千万/保重身体现在兵荒/马乱家中的老马还/能用否不能便杀了/吃肉孩儿等到来年/便回勿念。”
正在这时,忽然公堂外传来了喧闹声,不一会儿就有几个衙差被惨叫一声,刘墉和张武心里一惊,连忙起身,走下堂,这时只见从外冲进来了几十人,其中一员将军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看着堂中众人,大喝一声道:“是谁抓了本将的同乡!”
这时糜藩回头一看,脸色一喜道:“方将军救我!”
“啊?糜爷怎么也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糜将军让我带人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对糜家动手!”
这时刘墉和张武一起走过去,刘墉高声喊道:“来者是谁?竟敢在公堂之上如此放肆!”
“刘罗锅!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乃镇军将军麾下副将方牒,你一个小小的下邳令,竟敢公然挑衅糜家,是不是这官不想当了?”
刘墉冷笑一声道:“原来你就是方牒!方将军,如今这是我下邳衙门的事情,不知你带兵来此到底意欲何为,莫非是想谋反吗?”
方牒哈哈一笑,手中长枪猛然向着刘墉一指,“刘大人想污蔑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接着盯着张武一看,脸色一变,原来看到张武手中的那封帛书,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实在欺人太甚!我托人带的家书为何在你这鼠辈手上?如此无礼,该杀!”
说完,手中长枪猛然向张武袭去,张武心中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猛然闪开,口中连忙辩解道:“方将军莫要冲动,这都是误会!”
“误会?我杀了你也是误会!”
正在这时,在后面的傅善祥忽然大声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那封家书的秘密了!方牒是内奸,这是一封通敌信!”
张武一听,哈哈一笑,立刻来到傅善祥身边,想要问她,这时候,方牒手中长枪猛然向着傅善祥投去,张武心中一紧,看到傅善祥目瞪口呆的模样,连忙顺势向傅善祥扑了过去,一下将傅善祥扑到一边,险险避过了这致命一枪。
张武这时将有些害羞的傅善祥扶了起来,顺势夺过衙差的一把刀,冲着方牒大声吼道:“方牒匹夫!你想杀人灭口不成?”
“老子这将军是拼死拼活杀出来的,岂能让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也敢对我说三道四,真是岂有此理!”
张武冷笑一声,看着方牒手下的众将士,“我铁血军将士,哪一个不是拼死拼活杀出来的?我是张武,天王将军麾下参军,经历了多少次生死之战,还没像你方牒这般嚣张!既然你问心无愧,那就让傅小姐将话说完。若是她说的没道理,那我亲自向你赔罪,并且请求主公免去我我的一切职务!若是她说的有道理,呵呵,那你方牒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方牒脸色一变,心道:张武只是一个参军,想来武艺必然不如我,我若是杀了他,再杀了那个黄毛丫头,大不了受一顿板子,糜将军一定会力保于我。想到这里,方牒哈哈一笑道:“你一个小小参军,我岂能受你等如此羞辱,纳命来!”
只见方牒忽然从腰间拔出佩剑,猛然刺向张武,张武没想到这方牒竟敢真的还和自己动手。他顿时怒从心头其,恶向胆边生,手中的朴刀迎着方牒而去。
“滴!检测到张武技能武举触发,武力+5,智力…10,当前张武的武力提升至94,智力降低至82。”
听到系统的这一声提示,吴立仁心中更加不解:这张武咋回事?还动起手来了?他的身体扛得住吗?况且这下邳城中,还有谁值得他这样动手?莫非出了什么大事了?
385、傅善祥巧解家书 贾文和反图寿春()
张武欺身上前,手中朴刀迎向了方牒的佩剑,方牒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张武的武艺竟然如此好,他太小看张武了。两人还没交手几回合,方牒便已经节节败退,他心里又急又恼,冲着身旁的将士高声喊道:“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虽然方牒下了命令,可是刚刚张武亮出自己的天王将军参军的身份还是让他们颇为忌惮。他们都有些犹犹豫豫,可是毕竟方牒是他们的将军,命令不敢不从。这时候可苦了张武,毕竟这些将士可都是不知情,他也不忍心伤害他们,却又不得不招架众将士的围殴。
这时一旁的刘罗锅见势不妙,忽然大吼一声道:“方牒通敌,背主求荣,尔等若是不想同罪,赶紧退下!”
这一喊,才让那些本来就犹豫不决的将士纷纷住手,面面相觑,不知到底要听谁的。张武见状,纵身一跃,趁着方牒不备,手中朴刀一下子磕飞方牒的长剑,接着一把把他抓过来,朴刀架在了方牒的脖子上。
“傅小姐,快说那封家书到底有何玄机!”
张武将方牒拿下后,此时一旁的糜藩、牛三儿等人都躲在一旁,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本来只是一个偷盗这种事情,现在竟然涉及到方牒的通敌之罪。这种罪名一旦落实,谁也保不住方牒,甚至连糜芳都要受到牵连。
这时候傅善祥将那封帛书接过来,来到刘墉身边,对着刘墉道:“刘大人,请将这封书信的每一列倒数第二个字连起来读一遍试试。”
刘墉一听,哈哈一笑,“傅小姐果然冰雪聪明,那我变读给众人听一听。按照傅小姐的方法,这封家书暗藏着这样一句话——三千兵马杀来。果然是一封通敌之信!”
这时候张武将方牒紧紧抓住,冷笑一声:“匹夫!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牒此时脸色难看,怔怔看着傅善祥,一言不发,他麾下的将士则议论纷纷,他们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张参军,此事牵涉极广,已经超出我的职能范围,我建议还是先将方牒关押起来,再向宗泽将军或者陈主簿禀告这一切,交给他们发落。”
张武点了点头,这事情确实是超出刘墉的管辖,怎么说方牒也是一个将军,还是敌军的奸细,其中不知道还有多少隐情。
宗泽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也颇为重视,亲自带人审讯了方牒,甚至亲自让人将糜芳也一起带过来问话。最终得知这方牒原来是山越人的奸细,这次山越敢肆无忌惮地造反,便是打听清楚了下邳城中兵力虚实。
宗泽将一切调查清楚之后,将方牒和胡噜儿关入死牢,同时责罚了牛三儿和糜藩。而对于刘墉和张武,宗泽更是夸奖了一番,当然还有傅善祥,若不是她及时发现帛书中的秘密,恐怕也很难及时让方牒伏法。
这一切事情结束后,傅善祥便要告辞,张武送她离开,看着傅善祥还有些苍白的面庞,张武忽然发现有种怜惜。
“傅小姐准备去哪里?你说花将军是你的义兄到底是真是假?”
傅善祥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实不相瞒,民女乃是金陵人氏,小时候有一个邻居就叫花荣。所以听到吴公手下有个花荣,民女其实并不敢太确认。”
“听闻花将军确实是金陵人氏,也就是说花将军很有可能是傅小姐的邻居。只是如今花将军出征在外,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要不这样,我先给你找一处地方住下来,等花将军回来,再去相认也不迟。”
听到这里,傅善祥还没回答,小翠已经高兴的手舞足蹈,“张参军真是好人,小姐,那我们就有落脚之地了!”
傅善祥看着张武,也点了点头,“如此便有劳张参军了!今日蒙参军相救,还未来得及报答,又要麻烦参军,民女心中是实在感激万分。”
说完这些,傅善祥忽然想到今日再县衙,张武扑倒救自己那一幕,当时情况紧急,傅善祥并没有多想什么,此时再想到,傅善祥不由得一阵害羞。
张武不知道傅善祥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嘿嘿一笑,“傅小姐如此秀外慧中,实在让人敬佩。不知傅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参军过奖了,民女只是稍微读过几年书,怎么敢劳参军如此夸奖,倒是参军,文武双全,让民女佩服万分。”
两人你夸一句,我回一句,倒是让小翠有些忍不住,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看小姐和参军都不要夸来夸去,如此郎才女貌,正是天生一对!”
“小翠休得胡说!”
傅善祥哪想到小翠竟然这样直白说出来,顿时让两人都有些尴尬。小翠只好连忙闭嘴,不敢多说一个字。
宗泽将抓到奸细的消息派人快马报给左宗棠,提醒他可能出兵之事已经被山越人掌握,让他小心一点。而宗泽自己,也收到了前方线报,亲自领一万大军离开下邳,去抵挡韩擒虎的兵马。
这一切,自然吴立仁还不知道。如今,他和麾下的一万兵马已经快到合肥,而探子快马回报的消息,正是曹军建了两座土城,将合肥团团围住。冉闵和樊梨花则闭门死守,曹军最近都没有采取任何攻城行动。
现在吴立仁只带着贾诩一起,所以他便问问贾诩的意见。
“主公,既然曹操建了两城,那主公明日便率军亲自攻打右翼土城。到时候城中冉天王和樊将军自然会出兵接应。到时候里应外合,必然大破曹军。”
贾诩的说法和吴立仁想的一样,吴立仁此时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智谋水平又提高了呢?
“那就依文和之言,明日攻打曹军右翼。”
如今季节已经到了仲夏,天气颇为炎热,于是当晚吴立仁便下令大军好好休整,接着三更造饭,四更便开始出发,悄悄向曹操新建的右城杀了过去。
吴立仁亲自率军偷袭,宇文成都和花荣等人紧随其后,大军冲到曹军土城之后,吴立仁却惊奇的发现此时城中竟然只有寥寥几人,看到吴立仁大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