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蛱韭矸兰以诤未Γ蛱街螅坏愣济挥型A簦阍俅沃北妓韭砑叶ァ�
这时庞德有些不解问道:“主公为何如此匆忙,我等不如先找到一处落脚之地,在备好名帖再去拜访,才不显得太过失礼!”
马腾呵呵一笑道:“令明!若要知道一个人是否真的有才学,不能看他刻意准备后的情况,而要看到他在遇到突发情况的应急反应才是。我若是提前告知,他一家老小准备好了,若是存心用谎话瞒我,我也未必能分辨真伪。”
听到马腾的话,庞德这才佩服地答道:“主公英明!”
没一会儿,马腾便带着麾下将士一起来到了司马府的门前,这时,司马家已经知道有大队人马前来,司马防便立刻召集了自己一家老小来到门前,迎接马腾的到来。
这个时候,庞德大声喊道:“我主乃是镇军大将军、西凉刺史马腾,前来拜访司马防!”
司马防一听,连忙带着众子一起拜道:“我等恭迎镇军大将军!”
马腾翻身下马,也不敢在司马防面前端什么架子,毕竟他来此地便是为了收纳司马一家为己所用。
马腾细细说了下,发现这里面只有七个儿子,他看向司马防道:“听闻司马公育有八字,合称司马八达,为何这里只有七人?另外一子人在何处?”
见到马腾这样问,那司马防忽然面容悲戚,忍不住拂袖去擦拭眼泪,接着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那二子仲达,本是最有才学之人,无奈时运不齐,染上了风痹,无法起居,平时都是由仲达之妻张氏照顾。现在无法起来,在其房间躺着,所以不能来迎接将军尊驾,还望镇军将军恕罪!”
司马懿染上了风痹?马腾心中泛起了小嘀咕:按理说这胡昭是一个大隐士,没有必要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给自己介绍一个不能行走之人,莫非这其中有诈?
若是真的是司马懿装的,那么这司马懿肯定是有大本事,我岂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错失一个贤才。一念及此,马腾忽然颇为担忧地问道:“仲达不知何时得此怪症?”
“就在数月之前,哎,实在让老夫心中疼痛难忍啊!”
司马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答道,马腾却还是不信,继续说道:“司马公何不带我前去探望一番?”
司马防就带着马腾和马超、庞德等人一起来到了司马懿的房间外,这时,只听到房间中一声大吼传了出来:“司马懿!我嫁给你真是此生大不幸!你说你得了这个怪病也就罢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若是内急,可以喊我或者喊丫鬟去帮你,你怎么直接就在床上解决了?现状每天这床上臭烘烘的,我还怎么睡?我这就和父亲去说,赶紧把我休了,老娘不伺候了!”
马腾等人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暗自惊诧,紧接着只看到那房门忽然大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从房内冲了出来,正看到司马防带着马腾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此女自然便是司马懿之妻张氏张春华。
730、司马懿装病拒马腾 张春华吃醋讽孔明()
她神色错愕,显然没有预料到门外竟然有那么多人,不过此时她心一横,来到了司马防面前,十分委屈地说道:“父亲大人!仲达又遗矢在床,妾身实在忍受不了!还请父亲大人做主,让仲达休了我去吧!”
司马防长叹一声,好像这家丑被马腾等人撞到了,颜面无光。
“春华,你先下去吧,此事容后再议!现在有贵人在此,不可放肆!”
马腾望着张春华,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相信,向司马懿的卧室中走了过去。张春华看到马腾又要进去,脸色一变,连忙喊道:“贵人止步啊!”
马腾没有理会张春华的话,继续向前走着,只不过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屎臭和尿臊味扑面而来,熏得马腾几乎睁不开眼,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马超和庞德早已经掩鼻,同时劝道:“主公,出去吧!这里的味道实在有些令人作呕!”
这时司马防等也跟着过来,眼中的泪又再次流了出来,他领着马腾出来之后,哀叹一声道:“我这可怜的孩子啊!”
此时马腾总算愿意相信,这司马懿真的是重病,无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带司马防一家还有其他七个儿子一起入仕。司马防同意了,但是坦言要处理完司马懿和张春华的事情之后才能去往雒阳追随。
马腾不疑有他,再加上前线高仙芝和张郃在对峙着,他也有点不放心,便留下十多骑“保护”司马氏一家后,再次返回雒阳。
马腾刚走,司马防便立刻快步返回,直接来到了司马懿房中,将躺在床上的司马懿以及张春华喊了出来,继而十分生气地望着两人道:“为何将房中弄得如此模样,这也太有失体面了!”
这时张春华直接接到:“父亲,若是不如此,那马腾进去查看仲达的腿脚,他是习武之人,万一看出什么端倪,我等苦心岂不是白费?”
“仲达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却也不是那济世安民之人,马腾乃是一方诸侯,我就不信,这马腾怎么会如此诚心对待仲达。”
司马防觉得司马懿和张春华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司马懿刚要说话,张春华再次开口道:“马腾只是有勇无谋之猎犬耳,早晚会被龙虎所害!仲达若是不这样,我司马家真的跟随了马腾,他日马腾败亡之日,我等岂不是会受牵连?”
司马防面有不悦地盯着司马懿看了下,司马懿这才拱手应了一句:“夫人言之有理,父亲大人不如早作打算,快快离开温县。否则一旦等马腾意识到被骗,必然会兴师问罪,那时我司马家可就罪责甚大了!”
司马防哎了一声,“这天下诸侯相争,我等要去哪里才能独善其身呢?”
张春华正要开口,司马防眼睛瞪了她一眼,“春华休言,让仲达来说!”
张春华被司马防一句话堵着,心中不悦,堵着气不说话,司马懿这才拱手答道:“父亲,如今袁绍和马腾对抗,袁绍如今领幽并冀三州之地,带甲数十万,冀州几年之内,必然稳若泰山,我等前往冀州隐居起来,看天下形势再定出路。”
正在这时,忽然一声大笑从门外传来,“仲达胸怀大志之人,为何五次三番不肯从事?”
司马懿眼神一凛,忽然冒出一股冷意,只不过刚一抬头,看到来人,那冷气瞬间转暖,哈哈一笑快步走了过去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孔明先生!”
来人正是举荐了司马八达的胡昭胡孔明,他举荐完之后,也立刻来到温县,想看口这司马懿到底是何反应,没想到司马懿还是用这种手段给推掉了。
“看来那马腾便是胡昭你胡乱给招过来的了?”张春华面有愠色地责问道。
胡昭没有理会张春华,而是笑着望着司马懿道:“我本想,若是马腾来个突然袭击,就能让仲达被迫走上仕途,没有想到马腾还是被你们给骗过去了。”
司马懿呵呵一笑,拉着胡昭走向了自己的书房,边走边喊道:“夫人,帮我们准备一壶好酒!”
张春华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也还是板着脸去做了。
胡昭和司马懿一起来到书房之中,胡昭摇头叹气道:“仲达满腹才学,难道要和我这穷酸儒生一般老死山林不成?四方诸侯,唯有这马腾可算的上真正的忠于汉室之人,仲达若是诚心辅之,以后必然可以扶保汉室再兴,他日名垂青史,也不枉这一身才学!”
司马懿拉起胡昭之手,微微笑道:“孔明兄!马腾虽然算是忠臣,可是这汉室已经名存实亡,即便是太公再世,留侯复生,也是无力回天。司马懿虽然不敢说有什么大才,但是却也懂得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如今曹操快要灭亡,中原有袁绍、吴铭两方大诸侯争雄,前途未知,我还是暂时观望一番再说。”
“即便如此,仲达也需要先择一明主才好,否则一旦等到大局已定,仲达再去相投,没有资历和声望,想要出人头地,是不是太迟了?”
胡昭不能理解司马懿的想法,就像司马懿不能理解胡昭也满腹经纶偏要做一个闲云野鹤的隐士一般,但是两人却都尊重彼此的决定。比如这次,胡昭费心心思把马腾给带过来,司马懿不想出仕,胡昭也没有当众揭穿,只是事后来喝司马懿吐槽一番。
“懿心里有数,孔明兄,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举杯畅饮、促膝长谈了,不如今日就留下来,一起促膝长谈到天明,如何?”
司马懿刚说完,却看到胡昭连忙摇起了头,“尊夫人已经很厌烦我了,若是真的和你促膝长谈,冷落了她,怕是明天会被她的眼神杀死!”
“孔明兄哪里的话,张氏那里我自去说,今日一别,我便要离开故土,他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胡昭听完干司马懿的话,也不由得感慨万千,上前抱住司马懿,语气唏嘘地喊道:“仲达!”
正在这时,张春华端着烫好的酒来到书房,正看到两人这般拥抱在一起,她将酒壶用力放在桌子上,冷冷说道:“孔明!这酒是热的,我夫君的胸膛是不是也一样是热的?”
而马腾回到雒阳之后,将之前的事情详细说给姚崇听,姚崇听完,皱了皱眉头,问向马腾道:“不知主公可还记得那司马懿夫人张氏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吗?”
马腾没明白,莫名其妙地答道:“元之何出此言?那张氏身上香味如何,我一个沙场上征战的男子汉,岂能辨识?若要再次讨论,可是有些失礼与人了!”
731、姚崇识破司马计 袁绍进军官渡围()
听完马腾的话,姚崇这才摇头叹息道:“主公,若是属下猜测没错的话,你被司马懿骗了!“
马腾更加莫名其妙,这姚崇根本什么都没有问,除了问那张春华身上的味道,这就判定自己被司马懿骗了,这难道就说明自己的智力真的很低下吗?马腾有些怏怏不悦地问道:“元之何出此言?”
“主公,若是那司马懿真的是患了风痹几个月,那张春华必然会每日为司马懿熬药服侍。如此以来,房间之中必然药味浓郁,而主公在张春华身上却没有闻到什么药味,反倒将注意力放在了张氏身上的香味之上。纵然主公不能辨识那到底是何种花香又或者张氏体香,但是这却恰恰说明,张氏根本就是在说谎。”
听到姚崇的话,马腾这才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简单的道理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还真的以为那司马懿果然患了风痹而不能动弹。
这时一旁的马超也因为被司马懿骗到懊悔,咬牙切齿地说道:“早知道我应该拿着针在司马懿匹夫的腿上扎几下,让他给我装!父亲,我这就去带人去温县,把这敢戏弄父亲的司马一家全都拿下,以消父亲的心头之恨!”
“公子,既然这司马懿如此作践自己而不愿相从,想必此刻定然已经全家逃离温县了,再去也已经晚了。或许那司马懿真的是个人才,若是不能为主公所用,那勉强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由他去吧!”
姚崇劝慰道,但是马腾还是不死心,直到过了几天,温县留下的将士回来报,司马氏一家一夜之间就从温县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马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