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此话,张勋手中的佩剑几乎拿捏不稳,整个人差点也要摔倒在地。葬乌峰是张勋近十万大军的辎重粮草暂放之处,如今起火,必是被人偷袭所致。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没有粮草,十万大军也是弹指间就土崩瓦解。
“请大司马速速定计,否则一旦消息传出,我军军心必乱!”那传令兵一脸焦急地看着张勋。
张勋一只手紧握着拳头,另一只手抓住剑柄,最终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传我将令,令后军变前军,速度撤退,中军也要小心撤退,前军殿后,拖住王守仁大军,如有不听将令者,杀无赦!”
张勋悄悄的撤走了中军和后军,而前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达了死命令,他们无奈之下,只能死死挡住王守仁神威军和丹阳兵的冲锋。王守仁这时终于注意到袁军的不对劲之处,他连忙让神威军和丹阳兵暂缓进攻,心中一琢磨,便想通了:定是冉闵突袭葬乌峰成功了。
穷寇勿追,王守仁并没有想过要将张勋留下,只是眼前这支被当做弃卒的袁军殿后部队,王守仁起了心思。经过拼杀,剩余的袁军士兵约有五六千人,急切进攻下,反倒会让他们同仇敌忾,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王守仁让神威军和丹阳兵分别绕到两侧,而弓弩手更是将箭在弦上,对准着心有余悸的袁军。
王守仁上前,令人喊话:“尔等听好了!张勋小儿率十万大军来犯,粮草已经被我家军师用计烧了。张勋无奈之下,率军仓皇逃跑,只留下你们为他们的逃跑争取时间,你们甘心吗?跟着这样一个将军,又有什么前途?我家主公仁义遍布四海,或许你们都听过,如今尔等已经无路可逃,何必为了如此无情之人卖命?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投降,主公一定会视你们为亲信,为兄弟!”
一番话,原本还是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看着张勋真的丢下他们不管,越来越多的人咒骂起来,怨愤起来,这种情绪一旦蔓延开,便瞬间影响了所有人。
“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为袁家朝廷卖命,还背负着一个逆贼的罪名!他们无情,也不能怪我们不忠,降了!”
有一个人率先喊了出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丢下武器,大声喊道:“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稍微有几个反抗分子,瞬间就被投降之人就地斩杀,当做表示忠心的凭证。
王守仁此时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所有的压抑和自责此时一扫而空,虽然害的冉闵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最终仍然打退了张勋的进攻,而且在冉闵和王守仁的共同努力下,烧毁了张勋近十万人的粮草,消灭了张勋三万多人,收降了五千多人,而且,吴立仁在全椒的一把火,也将纪僧真烧了个痛快。怕是从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袁术再也没能力再派大军支援全椒,全椒城已是囊中之物。
王守仁派出丹阳兵和弓弩手押解降卒赶到阜陵,和吴立仁回合,自己则率领神威军继续向曲亭山方向前行,准备迎接冉闵等人的归来。
而此时,冉闵和蒋将,还有剩下的约有四十骑铁血军,正在一条小河边休息。
刚刚冉闵带着蒋将还有五十骑一起趁夜冲向了葬乌峰屯粮之地,守卫的袁军哪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劫营烧粮,等反应过来,刚刚组织起来一些抵抗,却发现冉闵和蒋将竟然如此的勇不可当,这让葬乌峰的一千守卫顿时失去了所有抵抗的信心,最终,在斩杀了近五百人的情况下,而己方仅仅随时十骑的情况下,将葬乌峰的粮草悉数烧光。
“冉将军,此战真是大快人心!这莫非就是军师之计?”
蒋将还是一脸兴奋,刚刚一战,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无比的满足感。
冉闵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此计真是大妙!先是让张勋以为我等是故意诱敌牵制,等他发现军师主力,必然会主动寻求正面决战的机会,其实军师大军才是真正的牵制张勋。再经过这条崎岖的山道,偷过曲亭山,奇袭葬乌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于出了我这心中的一口恶气!”
“冉将军,既然已经大胜,何不立刻赶回,与军师会合?”
冉闵叹了口气,望着身边仅余的四十骑,叹息道:“主公将铁血军仅有的五千骑兵尽皆交给我统领,这一战,竟然几乎全军覆没,我虽有功,却不能弥补我之大过。我欲在此埋伏,等到张勋大军溃逃到此,我必再次冲入敌阵,即使不能诛杀张勋,也要让他,让他们,永远记住我冉闵!”(未完待续。)
150、蒋功成飞矛断左耳 冉天王铁血铸神骑(二合一)()
一番话,让蒋将再次热血沸腾起来,“此战若能无论成功与否,天王将军威名皆回遍传天下,能与天王将军并肩作战,实在是蒋将之福!”
“有蒋功成相助,必定马到功成!难不成将功成是上天派给主公的福将不成?”
冉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反倒让蒋将有些不好意思,“将军过誉了!”
冉闵不再多言,起身喊道:“兄弟们,上马,张勋小儿此时已经败退,我等埋伏起来,只等他路过,定要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为失去的兄弟们报仇,你们愿意吗?”
“誓死追随将军!”
众人一起翻身上马,跟着冉闵,再次来到曲亭山附近,悄悄在找到一处林子埋伏起来,专等张勋大军从这路过。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看到张勋大军的踪迹,然而张勋并不在其中,冉闵示意众人放过,继续等待。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惊慌失措,仓皇逃窜的袁军中军,张勋正是在大军中央。
此时天已微亮,奔跑了一夜的袁军此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这时,只听得冉闵一声令下,四十二骑齐出,一起喊杀着冲向了张勋。冉闵的英勇早在袁军中形成了一种恐惧,只要一看到冉闵,袁军不由自主地产生着本能的逃跑念头,张勋看到冉闵忽然杀出,更是连连叹息道:“怎么又遇到这个煞神了!”
虽然冉闵只有四十二骑,可是他哪里敢继续纠缠下去,后面王守仁的大军不知道追到哪里,若是被缠住,恐怕真的会全军覆没;况且,冉闵的战斗力,不知道多少人才能将其拿下,他此时哪里还敢有一丝这样的想法。张勋立刻下令,再次分出一个千人小队,拦截冉闵,其余兵马继续加快速度向寿春逃离。
乱军之中,蒋将看到正在向前逃跑的张勋,蒋将大声喊道:“张勋在前面!”
冉闵大吼一声,将挡在身前的袁军将士尽皆挑飞,张勋大骇,大声喊着,“给我挡住,挡住!”
此时又有许多命苦的袁军又被挤到了命运的巨轮之下,挡在了冉闵面前。冉闵却没有一丝心慈手软,将他们无情的碾压在自己的武器之下。可是他杀的再快,却也没有张勋快马跑得快,眼看着张勋就要逃出自己的视线,冉闵向天一声大吼:“张勋匹夫,他日我攻破寿春之日,定要斩汝首级!”
蒋将手中大刀刚刚劈飞了一个手持长矛的袁兵,他手中的长矛也跟着飞起,蒋将心下一动,大刀一挑,那长矛一转,蒋将趁机抓在手中,紧接着,他用力一掷,那长矛便径直向着张勋飞了过去,张勋听着背后一阵破空之声,心下一紧,连忙一侧身,身子才堪堪避过了长矛,然而他的左耳却不幸和长矛做了一次最亲密接触,速度极快的飞矛蹭了一下张勋的左耳,张勋只觉得一阵吃痛,大吼一声:“痛杀我也!”随即再用手一摸,发现耳朵竟然少了半截。
他的心里痛苦万分: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这样拼命要追杀我!我杀了你一个谋士,你们斩了我几员大将,还有一个前大将军!我杀了你们几千将士,你们前前后后不也杀了几万人马,还不知足!
哎!他已经顾不得太多,双腿一夹马腹,更加用力逃起来。
蒋将虽然没有一矛将张勋射杀,但是看到他捂着半边耳朵逃命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冉闵此时心中也仿佛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也舒畅很多,他再次斩杀了几个挡路的袁兵,与蒋将会合,对着蒋将哈哈一笑道:“汝这一招飞矛射耳果然非同一般,令某大开眼界。既然要了张勋半边耳朵,那我等便可撤退,回去覆命,不然再战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蒋将点了点头,“冉将军所言极是!主公和军师必定等着将军回去,此战将军居功至伟,主公定然不会怪罪于你!”
冉闵大喝一声,吓得周围的有些胆小的袁兵手中兵器都拿不稳,纷纷不敢再上前。“兄弟们,我们撤!”
一声呼啸,四十二骑而来,四十二骑又一起回转,竟然不曾折损一人。袁兵此时看到冉闵等人策马狂奔,撤离以后,不由得纷纷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送命。
冉闵等人向着阜陵而去,行到半途,便遇到了王守仁带领神威军在路上狂奔。冉闵心中欣喜,远远地就翻身下马,奔跑着向王守仁而去。他来到王守仁面前,弯腰便拜,行了一个大礼,王守仁不明就里,哪里敢受,便也向着冉闵拜了一拜。
“军师何必如此,若不是军师妙计,此番冉闵再无颜面见主公!军师大恩,闵心中感激,故而相拜。”
看到王守仁和自己如此客套,冉闵不由得有些不解,他不知道,王守仁也是有着同样的心思。
“我因判断失误,让天王将军身陷险地,险些损失主公一员绝世猛将。若不是天王将军英勇无双,怎么会面对着二十倍的敌人时,还能取得如此惊人战绩。若是将军因此而有任何闪失,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
冉闵听完王守仁的话,两人对视一笑,“此战皆赖主公洪福,众将士用力,才能于险中取胜。对了,我还要给军师引荐一位英雄,若不是他,闵可能就要遭到敌人暗箭偷袭。”
王守仁听完,不由得叹道:“是哪位英雄,当受我一拜!”
这时,蒋将从后面走了过来,对着王守仁拜了一拜,略微有些羞涩地说道:“草民蒋将,拜见王先生!王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王守仁看到他英姿飒爽,气度不凡,连连叹息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蒋壮士于万险之中仗义相助,请受某一拜!”
冉闵哈哈一笑,“我们这样拜来拜去,何时是个头!蒋将是东莱人士,和太史子义将军本是师兄弟,今番受邀来投主公,未曾想,恰巧碰到我与张勋大战,立下了如此大功。”
蒋将,起初听到这个名字,王守仁未做他想,可是当冉闵再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王守仁心中一动,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吴立仁下令寻找的蒋钦之弟。
莫非正是此人?
“冒昧问一句:蒋英雄是世代祖居东莱还是从别处迁居过去?”
蒋将有些不解地看着王守仁,“王先生何处此言?将从小便是孤儿,不知父母为谁,只记得被人在东莱收养,儿时的记忆确实十分模糊。”
“如此看来,那我可能会有一件喜事要告诉蒋英雄了!”
蒋将一听,面露喜色,连忙问道:“不知喜从何来?莫非是王先生知道吾父母的消息?请先生赐教!”
“蒋英雄莫要着急!主公最近收一大将名唤蒋钦,他曾和主公言道:有一兄弟,幼时失散,至今未能寻回,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