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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185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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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英法联军的骑兵虽然没有全军覆灭,可也剩下的不多了,只剩下数百人在数万上三旗清军包围下苦苦支撑,却连骑兵的速度也提不起来,甚至被杀了马的只好下马步战。

    英法联军的步兵阵不是和几倍乃至十几倍的清军甲兵拼刺刀就是落了单在战场上乱窜,直至被英法联军的军官督战队一刀砍死或者被在战场上捡漏的清兵散兵游勇一刀砍死,顺便割了价值不菲的人头。

    咸丰带着百多人杀到英军的指挥中心,侵华英军总司令此时额尔金面色如土,如今身边只有数十个士兵的额尔金不论什么号令传下去都没有用了,战场上已经是一片乱战,而且凭借人数以及清军甲兵不能被刺刀和火枪打破正在逐步扩大优势。

    眼见清军主将(额尔金还不知道是咸丰帝御驾亲征)带兵杀过来了,额尔金心想,我莫非要做第一个不能和土著战争中签下胜利条约的英国派遣军总司令?

    咸丰站定看那英军主将,却觉得也不算什么英雄豪杰人物,大腹便便一看不是个练家子。但咸丰的票友英雄情节还是让他喊道:“将那洋兵的主将留给我。”

    四下正黄旗侍卫,仗着东洋宝甲刀枪不入纷纷上前将那聚在额尔金身边的英**官士兵或用刀或手扯走,剩下的侍卫将额尔金和咸丰为中心围了一个大圈子。

    额尔金一看这场面心说,这是要单挑啊,对面那个金甲人看来是不知道老子欧洲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哪年没有因为泡妞而进行贵族决斗的,还怕这个?

    想到这里,额尔金唰的一声拔出司令官的指挥刀,然后再看咸丰掌中带血的三十八斤精钢打造大关刀再看自己手中的指挥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群中国土著太欺负人了!

    看对方拔出刀来,画下道的咸丰提刀上前,却见那额尔金左手瞬间从腰中掏出一支单发手枪,在这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瞬间开枪,白烟蒸腾子弹打在咸丰的胸口,让咸丰退了半步。

    额尔金仰头哈哈大笑,自以为计得,等那硝烟散尽,却见咸丰仍好好站着,手中提着大刀继续前进,胸口的铠甲上只有一小块金箔被打掉的白印,止住大笑的额尔金慌忙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打不穿?”

    闻言大笑中踏步前进的咸丰忍不住调笑额尔金说道:“你有西洋科技,我有神功护体!”

    额尔金:“神功护体?”

    未等额尔金想明白什么意思,咸丰提起大关刀挥刀便砍,额尔金下意识的举刀相迎,双刀相交只听“喀嚓、咔嚓”两声额尔金的指挥刀和右臂先后被大关刀斩断。

    挥舞着喷血断臂的额尔金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啊啊啊嗷嗷嗷嘛嘛嘛嘛……”

    没等额尔金嚎完,咸丰反手一刀将额尔金拦腰斩断。在外围观战的于德谦此时忍不住冒出一句断喝:“敌羞吾去脱她衣!”

    在大屏幕前观战的林海洋忍不住在话筒中骂道:“马鹿!”

    于德谦:“嗨咦,嗨咦!”

    此时,一个身穿钢甲未戴面具的长须老者提着大宝剑带着几十个家人家仆杀过来,没多久很没眼力见儿的杀入圈子中,看见还没断气的额尔金那老头拿着大宝剑忍不住上前补了额尔金咽喉一剑,望着额尔金以及遍地洋兵的尸体然后哈哈大笑,笑到极致又开始哭。

    咸丰和松二爷以及一众侍卫们心想:谁啊,这么没溜儿。

    看着面熟咸丰再定睛瞧看,原来是前两广总督现任大学生的爱新觉罗。耆英——要是看官不认识的话,第一次鸦片战争清朝的指挥官兼南京条约的签字人(同时签南京条约的伊里布如今早已经病故),耆英不但是第一个和国外签订不平等条约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与外国签订不平等条约最多的中国人。(南京、虎门、五口通商、望厦、中瑞、黄埔)

    咸丰忍不住问道:“耆英,你可是家中有亲人被洋兵杀了?如此伤心?”

    那老头耆英哭道:“皇上,奴才这是高兴啊!当年奴才我忍辱负重,和这洋人一个一个的签那卖国条约的时候,奴才我就心想,这屈辱早晚我要一刀一刀的从这洋人身上还回来。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死后见了先帝我也能告诉先帝和列祖列宗,耆英我是条汉子!”

    咸丰当然没这种切肤之痛,挥挥手:“行了,行了,这不是报仇了吗?你们也是赶紧给你们老爷擦擦,这一把鼻涕眼泪的!”

    战场上炮声已经绝迹,连枪声也是偶尔响起一两下,更多的是喊杀声、哭声、笑声连同伤兵的哀嚎声以及定军山那一遍遍响起的激昂曲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奇妙的战地交响曲。

    英军指挥地所占也是一个小高地,在小高地上四下眺望咸丰喊了一声:“拿朕的弓箭来!”

    然后真有侍卫给递了咸丰御用的弓箭过来,然后取走咸丰的大刀,咸丰抽箭搭弓将箭支一一射向附近射程内的洋兵。

    作为皇子,咸丰自幼也是受到文武双全各种教育弓马娴熟是自然的,虽然在这方面咸丰远不如弟弟鬼子六,但那也分和谁比,至少大半的八旗子弟还没有咸丰手上这两下呢。

    清兵现场割头的行为震惊了大部分洋兵,使得英法士兵投降**大减。虽然参战以前英法联军的士兵听说过中国土著部队以人头作为记功的标识,但眼看自己熟识的战友被人割了脑袋挂在腰上是另一回事了——至于英国人自己在美洲殖民地剥那里原主人印第安人的头盖骨换英镑也是另一回事。

    英法联军残余士兵的抵抗持续到下午,等最后抵抗的洋兵被杀光之后,战场上也打扫的差不多了,洋兵的财物几乎都落到参战清兵的手中,不论是被俘的洋人还是战死的洋人都被扒了一个干干净净——洋人们在这里要理解已经穷困了一百多年的京城八旗子弟们,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次大捷,没抢点回来实在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家中嗷嗷待哺的老婆孩子老娘。

    而且很多人都是背着几千两的债务来这战场上的,这么多想想也就可以理解了——来,让我们点起心形的蜡烛,一起高喊:理解万岁。

第二十七章 攀登新高峰() 
等打扫完战场之后,咸丰才得知,那法国的总司令葛罗却是死在一个清军五城兵马司千总常四的手中。

    这常四的千总不过是从六品的武职,在京城也就是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职,但常四这个人咸丰这两年却也听说过数次,常四这个人官职不大,脾气不小,而且是个颇有些侠肝义胆的家伙——简单来说,就是帮理不帮亲。

    这年代大家都是帮亲不帮理,不然怎么拉山头结恩义。按说你常四一个旗人,在旗人和汉人的纠纷间应该偏袒旗人吧,但这位常四爷偏不,而是谁有理帮谁。在这大清旗人毕竟是统治者,一般汉人谁敢找旗人闹事,所以都是旗人习惯性的白吃白喝,白吃白喝之后还要讹人一笔才会闹出事情来。

    四九城街面上耍流氓的旗人不少都被常四教训过——五城兵马司正管街面的事情,你给汉人做主这不得罪人嘛,旗人们固然不喜欢这位主,而汉人们则认为常四是旗人,平时也住在满城,和咱天生就不是一路啊。

    所以这常四虽然天生神力,又继承了世职,却还落得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几个要好的街坊邻居,平时没人和常四来往。要不是常四父亲在世的时候,已经给常四订好了亲事完婚,只怕常四连个家里人都没有。

    打扫战场完毕,咸丰得到报告,此战共斩杀洋夷两万两千余,俘获洋兵四千余人。(剩余部分被火药桶炸的尸骨无存,清兵不论死活都是按人头算的)英法联军的陆战部队算是全军覆没,清军自己的损伤也不小。

    损失最大的是折了一个世袭罔替的亲王僧格林沁,那僧格林沁带蒙古骑兵冲锋的时候被英法联军火炮密集轰击僧王中炮当场身亡。

    死去的不只是一个僧王,这一战四九城的黄带子红带子(宗室和远支宗室,总之是姓爱新觉罗的人)就挂了八百多人,大多也都是中炮身亡或是被洋兵的火药桶殉爆炸死。八旗兵丁阵亡五千余人,受伤八千多人。

    这里受伤指的是起码是挨了刀枪的伤势,例如手指被斩断了,不算那些擦破油皮崴了脚的伤势。

    东洋宝甲虽然是刀枪不入级别的防御力,可没说是炮弹不入。再者,这铠甲既然能穿上去当然也能脱下来,若是混战中被洋兵拔了头盔,或摘了面具,那宝甲自然也是无用。

    不过,穿了东洋宝甲战死的总归是少数,战死者中大约十个人中才有两个是穿了东洋宝甲的——这无不说明,东洋宝甲防御力还是蛮可观的。

    但大清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包括入关,从没有遇到如此之多的伤亡的,最近的一次怕是还要数清初围攻江阴八十一日,江阴城下连折三王十八将城外死了六七万清兵——但那大多是汉军旗的仆从军,这么实打实的伤亡万余真满洲八旗兵丁,这大清开国后还是第一次来着。

    除了洋兵俘虏,这次还抓了一个汉奸带路党,名为龚橙字半伦。乃是龚自珍之子,被逮到咸丰面前时这位汉奸带路党已经被人揍得半死,鼻青脸肿有如猪头一般。

    这时的咸丰无非是找了一个马扎坐了,开始在这战场上审问龚橙:“你也是生于官宦人家,累受皇恩,怎么就为这英夷驱使?”

    这龚半伦不愧是铁杆汉奸中的头面人物,面对咸丰也毫不留面子说道:“我爹是做过朝廷的官不假,可那是我爹自己考上去的,是他的能耐。可我受过什么皇恩,我就知道,如果不是给洋人干活,我早就饿死在大街上做了路倒。”

    咸丰气的发笑:“好好好,你就不怕到那菜市口上来一刀吗?”

    这龚半伦此时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这一战是你们胜了洋兵,才敢如此说。若是洋兵胜了,还不知道谁要去那菜市口挨一刀。”

    咸丰:“行,你也是个不怕死的。传旨,龚橙数祖忘典,大逆不道,凌迟处死。家中男丁弃市,女子入教坊司,世世代代为娼。龚橙,你可满意了?”

    龚橙这时才哇的哭了出来:“可怜我那新纳的小妾如画,她那雪白的馒头要被千人揉万人捏了……”

    咸丰挥挥手:“带下去。”

    此时在京城的宋海平和林海洋也开始庆祝二次鸦片战争大捷,作为一个伪文化人,宋海平让府中下人取来笔墨纸砚开始题诗:

    泰晤士河波涛动,三姐妹山乱云飞……

    林海洋看了之后,就是觉得很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哪的梗。

    不过,既然陆战结束,林海洋拿起限量长波通讯手机:“胜海舟,轮到海军登场了,作战代号‘攀登新高峰’。”

    胜海舟:“明白,作战代号‘攀登新高峰’。”

    林海洋转换屏幕,上面日本幕府舰队十几艘铁甲舰舰船冒着黑烟从东京港一字排开进入太平洋。

    当先一艘铁甲舰是日本幕府海军最新锐的万吨铁甲舰做旗舰,名为征夷大将军号——征夷大将军也是德川家幕府将军的名号。

    林海洋和宋海平也是纳闷,日本自己也算“夷”了,偏偏历任将军都要叫做征夷大将军,好在历史上的日本征夷大将军都是在国内打内战(侵略朝鲜的丰臣秀吉官职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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