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ケ持鞴庠傅摹!�
李玄清点点头笑道:“小四,既然思谏兄说这几个家族家里藏了不少好东西,你们玄影卫可要提前准备一下,别给我便宜了别人。另外通知慕容,让他以我和岑先生的名义邀请那些和天策府关系良好的商人、家族近期举办一个天策府招商会议。咱们要一边打一边拉,瓦解关中的各个阶层势力,也为将来进军其他地方提供模板。对了,思谏兄,你们党项人当中如果有做生意不错的也可以参加,特批给你们一个名额。”
胡小四笑道:“主公,我在夏州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党项细封氏出了一个有名气的商人,叫什么我给忘了,最近可是和耶律家族打起了擂台,两家的生意做得几乎都雷同起来了。”说完朝两人摆摆手,走了出去。玄影卫最近事情太多,涉及的面又特别广,他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李玄清也不理会胡小四来去匆匆,对着拓跋思谏笑道:“那就让细封氏到时候也来吧。思谏兄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拓跋思谏搓了搓手笑道:“前几天大祭司让人带来五千头牛和一万匹马,这是我们无偿捐献给天策府的。只是后勤部说不能接受无偿捐献的物资,结果现在物资还在长安城外。”
李玄清一愣,随即道:“后勤部不是已经派专人去收购了吗?这么多物资捐出来党项民众这个冬天怎么过?”
“请主公放心,这些都是几个族长和家资丰厚的大家捐出来的,不会影响普通族人的生活的。党项自从加入天策府,也是实实在在得到了实惠,我们也想为这个天下做点贡献。”拓跋思谏带着一丝感慨道。
“好吧,以天下百姓为先,难得。”李玄清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思谏兄就把这些物资入库,用到合适的地方去吧。另外带我转告党项的父老乡亲,就说我李玄清谢谢大家。”
天策府这边全力以赴利用流民开展各项工程的时候,关中的卫家分支也开始了动作,在明确拒绝农业厅的要求之后,出人意料的开始召集手下的私兵准备强行冲关想撤往河中。消息传到天策军总参那里让徐天翔等人莫名其妙之余感到好笑,天策军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之前的仗都白打了。而此时玄影卫的消息也紧接着传来,徐天翔在知道胡小四的布置之后也不再客气,于888年十二月下旬,在坊州附近将这伙两万人规模的庞大私兵集团围住,负责围歼的党项骑兵营骑兵几个冲锋就彻底将其打乱,为首的卫家关中家族卫寻被抓获,其他人一哄而散。
天策军干脆利落的剿灭卫家的叛乱之后大军开进卫家在关中的大本营邠州城,直接将卫家坞堡内所有人全部缉拿,这一抄家也给后续的几个大家族极大的震慑,为首的卫家主干被律法院审判之后处以极刑,血淋淋的几百颗人头落地,剩余从犯也被抓进战俘营进行劳动改造,这个底蕴千年,分家都有好几处的大家族在关中的一支彻底被拔除。
而以卫家被拔除为契机,天策府再次在关中各城发布警告,对于任何敢于无视政府公告,公然和天策府政策作对的任何人和团体,一律从严处置,不会姑息任何人。同时强调,天策府一切政策制定的出发点均以广大百姓的利益为重,真正做到将百姓放在施政的第一位置。
消息传出,关中凝聚的民心再次沸腾,这一下那些心怀歹意的家族彻底被孤立,其本身控制的人手也在这个大潮中被逐渐瓦解。剩下的以秦家为首的剩余四大家族也开始紧急行动起来。关中阴云再次笼罩。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李玄清为首的天策府虽然年轻,但是却掌握着一个超越时代的武器——土改。
就在新年到来之际,天策府的土地政策也正式颁布出来,伴随着民政厅全力以赴并借助驻军的帮助,关中各地的流民百姓全部落籍完毕,也就意味着全部分到了土地。这次颁布的《大唐土地法大纲》的布告也首次以正式文书的形式将天策府的土地政策公布出来,系统性的阐述了土地的性质,使用和税收缴纳办法。也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明确规定了土地和农民的纲领性文件。李玄清借助后世的知识提前了近千年将这个大杀器放了出来,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在获得所有底层百姓的拥护之后也彻底得罪了普天之下所有的地主阶层。而为了减少自己的阻力并且塑造新的社会阶层,在重新确定了国营农场等的国有性质之外,李玄清竭力打造的工商阶层也开始崭露头角,并且伴随着李玄清的倾力扶持而逐渐壮大。
第一百零二章 关中发展(三)()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安的城建工作也如火如荼的进行,虽然李玄清说过皇宫内部的建设不能耽误长安城基础建设的进度,但是考虑到李玄清年节成亲,对于天策府来说这真的是第一件大事,在这个时代而言,刘玄清成亲意味着天策府即将有了继承人,这是一个组织能够永续存在的一个信号,由不得岑天时等人不重视。所以在紧急之余,徐天翔和岑天时联手,军政两大部门从各方面抽调物资人手将宫城内沿芙蓉园一代的没有遭到破坏的紫云楼等宫殿紧急修复完毕,作为李玄清在长安的住所。剩余的宫殿暂时放弃修葺,等待城建工作完工之后再行修补。不过按照天策府的规划,即使修复也不会按照以前那样作为皇家禁院,而是重新设立大唐皇家园林,部分对外开放供百姓赏玩,部分作为天策府疗养院。前殿只保留现存比较完好的千秋殿、万福殿和长庆宫等后期僖宗皇帝自行修复的建筑,其他的开辟为遗迹园林,不再投入精力重新修整。
而长安城破之后皇宫内部人员也被天策府接收,按照李玄清的命令除了留守必要的宫女打扫各殿卫生和日常照料之外,其余的愿意回家的遣资令其自行返乡,不愿意回家的有民政厅落籍为民,或者遵照政训处的建议,为军中青年将领或者士兵婚配。
于是长安城也出现了有史以来非常奇怪的一幕景象,数千名妙龄宫女在民政厅和政训处的安排下和留守长安军中适龄的将士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相亲会,热热闹闹的场景差点让人忘记了这是在战乱一个月以后的长安。甚至连李玄清也带着巧兮到了现场,看着自己手下的那些小伙子看着那些姑娘居然脸红,说话都不利索,李玄清也是哈哈大笑。
“大哥哥,现在长安城都在传说你把皇帝的女人赏赐给军人,想收拢军心。”巧兮看着这个场面似乎也想起了点什么,拍着小脑袋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倒是忽然想起了别的,顿时笑道。
李玄清对于这种事情也懒得去管,再说玄影卫这段时间事情也是多的千头万绪,不仅辖区内的那几个不听话的家族需要监管,外部的暗卫也要重新布置,加上还要协助民政部排查流民,所以李玄清也不打算给他增加任务,再说这些人传就传吧。反正自己的举动在这个时代怎么看都够惊世骇俗的。
两人走走逛逛,看着这一世不一样的长安街景,倒也是十分有趣。和李玄清时不时的感慨不同,巧兮是很容易满足的女孩,看着长安城内逐渐恢复生机的景象,就觉得很开心了。虽然和前世不一样,但是来到这一世,倒也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巧兮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玄清,悄悄的靠了过去,抓着李玄清的手。
“今天带你去吃长安的特色小吃好不好?”李玄清轻轻的牵着巧兮的手,指着前方东市的入口笑道。
“启禀主公,慕容厅长已经把商家都召集齐了,请主公前去。”就在两人准备去东市看看的时候,身后的亲卫急匆匆走过来,低声禀报道。
李玄清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巧兮苦笑道:“巧兮,现在怎么办?要不让百信他们陪你去?”
巧兮倒是难得看到李玄清一脸愁苦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没事,今天不去吃了,咱们回家去吃。巧兮自己去做,我知道好多吃的,回家慢慢做去。”
李玄清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带着她快速离去。
长庆宫内,岑天时和慕容瀚海已经就坐,身边聚集着一群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慕容瀚海对着身边的岑天时道:时间差不多了,先生你看要不要现在开始?”
岑天时摇摇头正要说话却见到李玄清已经出现在门口,急忙站起身来朝李玄清行礼。他这一起身顿时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一时之间长庆宫内几十个人齐齐拜见李玄清。
李玄清径直走到主位上朝着众人笑道:“各位不好意思啊,玄清刚刚去走访了一下长安城的民生风俗,耽误了时间,让大家久等了,请落座。”
见到大家落座之后,李玄清朝慕容瀚海点了点头,后者站起身来道:“诸位,天策府入主关中,事情涉及到千头万绪,如今年节将至耽误大家来到长庆宫是因为天策府明年工商发展计划需要诸位多多参与。”
这几句话也算是开场白了,直接点名工商发展的总纲。只不过在场的这些人基本上代表了此刻愿意和天策府合作的关中商界,所以慕容瀚海的话音一落,除了丰州五大豪商的代表以外,其他人心头有了莫名的兴奋感,五大豪商的成长过程这些人基本上都看在了眼里,此刻都希望慕容瀚海能够说出给予他们的政策。
“明年天策府工商计划的具体细节工商厅会在开年之后以公告的形式发布出去,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工商改革的问题。天策府统辖范围内实行统一的工商法典,取消以往的一切税费,取而代之以新式的交易税和所得税等新税种,税率也按照通行的税率计算。财政厅下属的税务处会专门核实每一家的税率,而工商厅也会给合格的商铺、作坊等工商集体颁布天策府工商厅下发的营业执照,只有有营业执照的集体才能够在天策府辖区内进行工商活动。”慕容瀚海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看了看在座众人的反应之后笑道:“总而言之各商家各作坊在缴纳完税收之后会发放专门的税收凭证,如果货物没有继续交易可以同行全区域,不会存在税收二次征收的问题。”
慕容瀚海的话也算是基本上说清楚了新式税收的基本特征,税收之后没有重复征税的问题,而且取消了对于以往对于工商业的各式各样的压制,彻底释放了工商业的活力。
“我丰州耶律家族愿意全力支持工商厅的举措,并且日前已经向丰州工商处申请了耶律工商联合体,年节之后就可以发放到位。”耶律家的家主耶律亚奇站起身来笑道:“各位不要犹豫,慕容厅长的话其实是对于工商界的一种保护,能够拜托农桑的制约,让工商彻底能够和农业平起平坐。”
“各位,兴夏有一言相告,天策府代表的是万民的愿望,也是当今天下之望。各位要懂得顺应时势,顺应万民之愿。”听闻慕容翰海要召开商界会议特意从灵州赶来的徐兴夏站起身来道:“这种新式的工商法典比之前历朝历代所有的律法都要完善,也要公平。”
他们两位的发言基本上代表了天策府新式工商政策的利益既得者的心声。说实话如果不是慕容翰海担任工商厅长并且在天策府民政部的地位日渐提高,他们这些豪商也不能够挺直腰杆说话,长达千年的重农抑商的积压之下不是区区一两年的变化所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