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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清的这个办法在三天以后收到了奇效,当陆翊和李飞雪等人将乌介拦截在北海东岸陷入苦战的时候,三万重骑营凭空出现给乌介带来了重创,迫使对方再次断尾求生,从北海向北一头扎进了高思继的怀抱中,被永远的留在了这片美丽的湖畔。
李玄清这一路在遇到黑车子室韦人不得不分兵作战的时候最北线的高思继和吴欢等十万骑兵却差点在辽阔的西伯利亚荒原迷路,一度直接向北差点沿着河流往极北之地而去,幸好走到一半拓跋思继觉得不对在路上遇到几名牧民才知道自己走错了方向,大军急速转向再次往西南而去。这一次高思继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每日行程之后都会就近寻找牧民或者小部落打听路径和消息,七拐八拐之下耽误了行程日期,不过错有错着的就是李玄清这边没有理会分兵的忌讳,率领三万重骑营将士昼夜兼程在预定的时间赶到战场提前锁定胜局,逼迫乌介自投罗网。
北路大军走错了路,倒是中路的中央警备营在塔希这个土生土长的草原人带领下一路顺利,死死的咬住了乌介让他始终无法甩脱这个牛皮糖。不过等到乌介越过山区进入漠北草原东部的时候他的心思却发生了变化,从开始逃亡转变为想办法剿灭身后追击的人手。在确认天策军并没有其他兵马在附近之后乌介果断在前面回军等待,要趁势打掉身后的对手,为这场战役的翻盘迎来契机。
说起来这就是草原追击战最让人无语的地方,很多时候攻守双方异形的速度太快让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此时的乌介本部十几万人的精锐铁骑基本上没有损失,加上这一路自动跟在自己身边的部落兵马,少说也有二十万人。而在哨探汇报之后,乌介也明白自己身后顶天了也只有十万人,而且长途跋涉根本无法和自己的草原骑兵相比。两方一权衡之后乌介觉得自己赢面很大,只要打掉对方这十万人不仅仅可以恢复士气,甚至可以回头反击打赢这场战争。
就在乌介停在前方部署的时候陆翊和李飞雪也得到了类似的消息。自己左右两翼人马没有信息传来,自己这算得上是孤军深入了,敌我数量一下子变得悬殊起来由不得他们两人不谨慎。
不过相对于陆翊主张采取守势准备等待两军汇合的保守不同,李飞雪对于李玄清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服,觉得不管高思继能不能按时赶到,至少指挥部的十几万大军能够按时赶到汇合,所以他主张和对方打对攻,拖住对方的步伐甚至有可能的话利用自己的兵力将对方的阵型打散,这样为主力部队到达歼敌争取更好的契机。为此李飞雪精心设计了一个虚实相应的阵势,以草原骑兵营和直属营作为正面抗住乌介的进攻,亲卫营隐蔽绕后偷袭对方中军,逼迫对方收回前锋主力回援中军,从而调动对方在运动中错开攻击阵型。
但是这种办法有一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如果援军无法及时赶到,突入中军的亲卫营必然对对方重重围困,而友军被对方隔离在外无法救援,真要到了那时候必然是万无生机可言。
陆翊的脸色伴随着李飞雪说完自己的计划而难得的有了变化,从战术效果来看他的计划是最好的,但是千里草原通讯不便,要想做到两军配合真的是难上加难,如果李玄清无法赶到,那么自己追击这一路不仅仅没有完成任务还会遭受重大打击,亲卫营甚至有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全歼。
“陆翊,你要相信主公,游击战术和群狼战术是主公提出创造的新战术,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这种战术对于时间和空间的计算需要多精确,所以南线就算有耽搁也绝对不会耽误咱们汇合的时间的。”李飞雪知道自己这位昔日上司在想什么,继续道:“这一次如果放跑了乌介那么草原之战的战果必然是大打折扣,我天策军消耗无数却给后世留下隐患,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出现的。主公常说没有牺牲就没有新生。如果战局真的出现不利,我拼死也会击杀乌介,除掉这个北方心腹之患。”李飞雪的脸上露着一股疯狂之色,但就是这股疯狂之色却让陆翊和身边的塔希动容不已。直属营和亲卫营同出一源,两人更是被外界戏称为天策府的两尊护法金刚,真要是折了一人,岂不是真的是千古遗憾?
“陆翊,要不我派人沿南线再去打探一下主公的动向?这地方我比较熟悉,我可以派亲卫去侦查。”塔希一边说一边嘱咐身边的亲卫快速纵马而去道。
“等你回来。”塔希的话反倒是让陆翊放下了心思,扯着脸笑了一下,转身走开。
“亲卫营马上集合。”李飞雪朝塔希点了点头开始召集亲卫营立即集合然后向北而去。
“塔希,待会战役一旦打响,你的骑兵营所部要不断在我直属营周围游弋,尽量拖住对方的步伐为我军争取时间。而且必要的时候要想办法接应飞雪,亲卫营是主公的贴身亲卫,绝对不允许被全歼于此。”陆翊脸上闪过一丝坚毅,重新修改了正面战场的部署,将所有的重任全部揽到直属营身上,让塔希有机会能够抽出力量营救亲卫营。
“陆翊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将飞雪他们带出来的。”塔希对于他们之间的交情也是很感触,抱拳保证道。
“通令全军,立即准备,亲卫队监督准备炸药包。”陆翊一挥手开始下达军令。
第二百二十章 生死一搏()
,“启禀主公,飞鹰旅汇报,中路大军已经在北海东岸和乌介纠缠住了,乌介也已经翻身准备包围陆翊和李飞雪。”李玄清率军脱离和黑车子室韦人纠缠的第二天,飞鹰旅派人汇报。
“立即通知部队加快速度,同时让刘毅和侯勇尽快赶上来。”李玄清眉头一展开始策马狂奔。李玄清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飞鹰旅通知的时间也很快,但是他们可能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时辰以后那边陆翊其实已经和乌介交火。
此时的陆翊犹如一台紧密的仪器一样计算着每一份兵员的数量,在乌介发起攻击的第一时间,亲卫队亲自指挥的随军弩炮开始发射炸药包。整个上京一战炸药包都没有派上用场就草草结束,所以天策军这边数量庞大的储备给了陆翊足够的底气,如果不是长途行军根本无法携带更大更多的弩炮,可能这场战争也不会打的如此艰难。十万人的骑兵携带的弩炮数量才区区不到二十架,而且都是射程较小的骑炮,也就是利用战马驼带的改进型弩炮,而且这场追击持续了整整十天,炮兵营也没有跟上来。
不过这一切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就被陆翊从脑海里抹去,骑炮虽然射程短,但是依然在尽职尽责的将炸药包远远的投射出去,头一次见到这种武器的黠戛斯骑兵的反应和其他军队一样,对这种软绵绵的东西不屑一顾,继续埋头冲锋,前锋部队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弯弓搭箭准备射击,部分西化的士兵甚至操起了战马上面携带的短枪准备投掷。
“轰隆隆”的爆炸声突兀之极的在战场上响起,这种隆隆的爆炸声将黠戛斯前锋部队彻底打乱,持续不断送上天空的炸药包和响起的爆炸声让天策军的士气开始飞速高涨。这群年轻的士兵已经习惯在战场上听到这种爆炸声了。有了炸药包任何敌人都会在这种惊天动地的爆炸面前灰飞烟灭。很多士兵暗自感慨当初要是多带点弩炮和炸药包说不定都不用出击了,光靠炸药包就能够搞定这帮子蛮夷。
不过由于弩炮数量太少,虽然地狱火大队已经竭尽全力,但是这种级别的爆炸也只能打乱对方的阵型,无法做到真正的倚靠火药有效歼敌的作用。
不过头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武器却让黠戛斯士兵感到不可思议,那些被爆炸冲击波炸的支离破碎的骑兵断臂残肢四散飞舞,让周围的士兵变得和战马一样异常暴躁,阵型也被受惊的战马带动的彻底打乱。而一直冷眼旁观的陆翊此时却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歼敌机会,右手一挥,直属营前锋一万人瞬间掠入战场,犹如幽灵一般趁着黠戛斯中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这伙失去阵型的骑兵切割出来展开屠杀。
爆炸带来的滚滚浓烟遮住了天策军反击的身影,早就熟悉这种场面的天策军士兵人马合一从战场掠过,手中的唐刀挥起,一颗颗人头冲天而起,只是一瞬间大批的黠戛斯士兵在惊魂未定之中失去了生命,被永久的留在了这片草原之上。
直属营的果断出手将这一波黠戛斯的攻击步伐彻底打乱,而且趁着直属营出击的机会,弩炮也跟着调整射距,将炸药包投向更远的距离,几乎已经达到了骑炮射程的极限,目的就是替直属营执行战场遮断的任务。
“塔希,马上带人冲上去,扰乱对方侧翼,掩护直属营撤退。”陆翊见到直属营已经快速击溃被炸药包炸翻的这群黠戛斯前锋,当即命令草原骑兵营投入战场开始逆势冲击黠戛斯乌介派过来的援军,掩护场中的直属营部队撤离,与此同时弩炮部队也从大阵中间转移到前军所在地,缩短了距离的弩炮很快再次发挥出自己恐怖的威力,将黠戛斯中军派来的援军再次打蒙,持续不断的爆炸也让黠戛斯无法集中精力去冲锋,部分骑兵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打的持续不前,胯下的战马也开始胡乱奔驰,阵型开始混乱。
不过陆翊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这一次黠戛斯不再是之前试探,这一次直接押上了五万大军,而且还不算从侧翼和塔希交手的部落联军。如此庞大的军团让炸药包的威力放大的同时,陆翊的第一道防线也变得岌岌可危。
“亲卫队护卫地狱火大队继续支援前线,直属营全军突击,给我杀。”陆翊将手中的令旗交给了自己的亲卫队长,自己一马当先带着直属营全营扑上。他要给李飞雪争取机会,必须吸引更多的黠戛斯大军和自己纠缠。
直属营全军突击给乌介前锋带来的压力陡然大增,这些黠戛斯铁骑没有料到的是对方不过区区几万人马带来的压力却比自己五万多人还要打,一对一自己的部队居然完全不是对手,对方在马背上的功夫不仅仅异常精通,而且骑兵各兵种之间的配合更是妙到毫颠,前方部队在一阵阵结阵冲锋之时,后续军队居然在沙场之上弯弓射击,短促的箭雨将好不容易避开炸药包的震慑集结起来的阵型再次打乱,对方有组织有秩序冲锋,自己却没有办法结阵应对,这场战争硬生生打成了一锅粥。更可气的是对方在主力部队投入战场之后旁边在侧翼游击的骑兵这时候也突然发飙,将黠戛斯前锋部队的侧翼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漫天的箭矢顺着这个缺口疯狂的涌入黠戛斯前锋的核心区域,几波箭雨之后居然将前锋的中心打出了一个空洞,缺少了后续支援的黠戛斯前锋顿时再也无法和直属营抗衡,在弩炮的炸药包攻击之下彻底崩盘,士兵无法集中精力战斗,战马也变得异常暴躁,满场乱跑。黠戛斯前锋主将一面竭尽全力收拢士兵安抚战马准备再战,一面通知后方主帅适时投入更多部队。
而且战役打到现在让黠戛斯心惊胆战的是自己的战马和士兵被这股莫名的爆炸弄得心神不宁纷纷被杀,对方的战马和士兵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容易受惊的战马也没有出现大的骚动。这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