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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希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康士但丁便问道:“是什么人,有确凿的证据吗?”
贝尔希斯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没有,但是不代表没有可能。殿下,现在不是你犹豫的时候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翻盘,只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国家机器在你的面前低头为你而运转。”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放弃,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逃走,就像我的过去那样吗?”康士但丁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迸溅出火花,但是贝尔希斯却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突然间,贝尔希斯走了上去。
丝毫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的拳头已经在自己的小腹猛然的一击,康士但丁圆瞪着双眼,就像是两人在君士坦丁堡第一次见面一样,这一拳痛的康士但丁根本直不起要来,但是却让康士但丁彻底冷静了下来。
“查士丁,你还是想过去那样。与其说是愚昧不如说还是像一个孩子那样任性。但是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位王而已,那样的存在必须像是机器那样具有精密性不会有的疏漏,如果你还在坚持原来的观点的话,最终的结果就是重蹈覆辙,你将一无。我和薇薇安不远万里来寻找你,绝不是这样的结果!不要忘了你自己身上的责任,若是你连自己的责任都不愿意承担,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保护一个孩子。你可以不抛弃波尼法齐娅,但是不要因为你的虚荣而犯错,否则的话你得到的要比你失去的要多。我不是薇薇安可以娇惯你。您的身份是王,是注定要踏上血腥道路上的人,既然你不愿意别人为你流血,那就只有自己流干身体里最后一滴鲜血,去把你的敌人消灭。”贝尔希斯冷峻的面孔中透着威压,一如在君士坦丁堡初次见面的那样,但是康士但丁却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彷徨。
“不管你是否相信,但是我有我的对策,这一点希望你不要怀疑。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什么‘虚荣’,我仅仅做的是一种对亏欠的弥补,如果这一次我逃离的话,那么便和当初没有丝毫的区别。既然我已经决定踏上了那条道路就绝不会回头。这一点无需你的担心!”康士但丁的眼睛里满是坚毅,尽管贝尔希斯下手颇重,但是这个身体单薄的年轻人还是凭着自己站了起来。
看着康士但丁的模样,贝尔希斯的眼神中也似乎有了一些触动,看着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倔强的弟弟不听话,即便是自己拳打脚踢也无可奈何似的。这三年的陪伴,贝尔希斯原本对康士但丁不信任的隔阂早已经瓦解,对于他而言,在薇薇安影响之下,他早已经把康士但丁作自己的亲人一般对待。而康士但丁也是同样的理由,他们都极力想要说服对方。
尽管贝尔希斯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知道康士但丁终究有了很大的变化,此时那双眼睛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在君士坦丁堡的仓皇茫然,相反,那是一双坚毅的眼睛,可越是这样,贝尔希斯才觉得不能放任康士但丁做出错误的决定。宗教裁判所的力量谁都清楚,当时从君士坦丁堡撤离的人就是遭遇了新布拉德王国和宗教裁判所的人联手进攻最终才导致了惨败,连梅里德斯将军都险些遇难,自己也身负重伤,如果康士但丁稍有不慎,那将是满盘皆输。
他决不允许薇薇安奋斗了十几年的事情付之东流——康士但丁决不能做出错误的决定。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门外再一次传来的敲门声康士但丁和贝尔希斯停止了之前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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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保护()
康士但丁没有丝毫的让步,但是贝尔希斯也绝不准备放弃,可就在二人争持不下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贝尔希斯和康士但丁同时陷入了沉默。
“进来。”康士但丁说道门外的人直接进来,却看到了神色有些异样的法布尔医生。
“法布尔医生?”康士但丁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来这里,本来康士但丁并不想让对方跟着一起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的,但是他却坚持跟了过来,除了波尼法齐娅的病情还有些反复之外,也是由于康士但丁身上受到神经接驳反噬的暗伤没有痊愈。
贝尔希斯也注意到了对方,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并不融洽,由于在康士但丁使用古机甲上多次分歧,他们甚至有过争论,法布尔医生惊讶于贝尔希斯是这样冷笑的存在,而贝尔希斯则嘲笑法布尔医生那种情操简直幼稚。
尽管这样,贝尔希斯还是能够从法布尔医生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凝重。
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不可能会惊动他的,法布尔医生一直对康士但丁所做的事情不感兴趣,哪怕是对抗教廷,他在诺夫哥罗德的日子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病房或是实验室里度过的,而康士但丁则经费。
看着康士但丁,法布尔医生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但是他还是说道:“库拉克将军他要来见你。”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让康士但丁和贝尔希斯同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康士但丁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本来以为整个波兰都戒严了,库拉克将军就算是能够有办法,恐怕双方见面还是十分困难的,突然发生的这一切让康士但丁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
“他现在就在这里,但是他说他恐怕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法布尔医生本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善其身,但是离开诺夫哥罗德反而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和康士但丁关系紧密的他无论如何不可能被那些贵族们接纳,自己隐居的生活自然也就毫无可能,他现在选择的隐居的地方是遥远的东方,那里远离战争的地方是最理想不过了。但是就在刚才,一身打扮就像是一个乞丐似的的库拉克突然出现在府邸里站到了法布尔医生的面前一切都改变了。
……
在幽静的房间里,这里完全是一个幽闭的空间,可以躲避波兰人的监视。谁都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地方在这里。只是里面的灰尘很大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而密室之中,站着的人正是库拉克将军。
“原来还有这种地方吗?”康士但丁冷眼看着这个密室,这里隐藏的十分隐蔽,他根本没想到书房的后面居然有这种地方,现在想起都不由让人心中发寒。只要有人知道通向外面的密道的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轻易潜入这座别墅里。
“放心吧!这个地方除了我知道没有第二个人再知道了。这本来就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库拉克将军随意地说道,此时这个老人已经换下了身上是那又破又旧的衣服,穿上了自己原本那身军装,这让康士但丁想起了三年前见面的时候,只是库拉克将军要苍老了许多,不只是面容,而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些衰颓。
这三年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么?不管是雅德薇佳还是库拉克将军,在三年前,康士但丁都觉得居然会这样。
但是同样惊讶还有库拉克将军,他没有想到康士但丁在这三年前,那个年轻人居然会变化这么大。
这就是真正的康士但丁吗?库拉克将军心想。
尽管三年对一个年轻人并不算什么,但是库拉克将军却可以从康士但丁的眼睛里感受到截然不同的眼神,那张脸上不再有当初的茫然,相反,是坚毅决然。如果说唯一有什么没有变化的,也仅仅是那双眼睛里透着的悲伤,尽管库拉克将军无法从中读懂什么,但是他知道那是属于康士但丁自己的悲伤,三年前康士但丁只能在那股悲伤的洪流中无法自拔而现在他似乎已经将之转变为自己的力量。
“好久不见了,康士但丁君。”
“是的,已经三年了,而我想你偷偷潜入华沙绝不是和我叙旧不是么?而且全城都在戒严也是因为你吧,库拉克将军?”
“这是当然,我想雅德薇佳陛下应该早就告诉你了的。波尼法齐娅公主殿下现在怎么样了?”库拉克将军随即原本轻松的神色再一次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够相信,但是现在他只有做出这样决定了。
“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有休息,我想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玩呢!”波尼法齐娅毕竟是一个孩子,康士但丁也不愿意让她被那些沉重的事情变成连累自己的枷锁。“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听着康士但丁的保证,库拉克将军的神色也微微有些缓和。
而此时,康士但丁也看着面前的库拉克将军,按照雅德薇佳的保证,对方可以给自己足够的帮助,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对方接下来的话让自己大吃一惊。
“现在就立刻离开华沙,带着波尼法齐娅公主殿下!你们回来就是一个错误。”库拉克将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很大的取舍之后对康士但丁郑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康士但丁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问题,因为这句话说什么也不应该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才对。
“我是说现在就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就没有时间了。”库拉克将军的脸上神色里面透着一丝慌乱,能够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人露出这样的神色会是什么,康士但丁已经能够猜出大概了。
“是宗教裁判所的人是吗?”联系之前贝尔希斯的话,他已经能够猜得出大概了。
“你已经知道了?”库拉克问道。
“是的,但是康士但丁大公却并不愿意离开,仅仅是因为不确定信息的真实性。”贝尔希斯冷然说道。他现在和库拉克将军想的完全一样,那就是趁现在逃离华沙,宗教裁判所的力量绝不是康士但丁就可以轻易撼动的,之前在君士坦丁堡,康士但丁仅仅是依靠出其不意而已,但是现在那些黑色的天使准备认真起来了,他决不允许康士但丁去冒这个危险,更的是康士但丁仅仅是一个异国的小女孩而已。他必须阻止康士但丁这种愚蠢的行为!
“之前只是不确定的消息,因为情报来源根本无法追查。你能够确定吗?”康士但丁还想再最后一次确定一下,毕竟即便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最后的百分之一都有可能产生变数而逆转一切。康士但丁赌不起!
“我亲眼所见,现在你还怀疑吗?”库拉克将军看着康士但丁问道,他相信康士但丁绝不可能是一个愚蠢的人,人都明白教廷的恐怖,凡是试图与圣教会对抗的无论是人还是国家都失败了。现在只有康士但丁将波尼法齐娅带走这里才是最正确的决定,一路上他跟着那些宗教裁判所的人同行,虽然自己假扮成车夫的模样没有被对方发现但是却依旧是心有余悸。他清楚地明白圣教会这一次是真的认真起来了,他并不认为能够驾驶古机甲的康士但丁有能力去对抗教廷这个庞然大物。
“果然是教廷的力量么……的确是让人吃惊。”原本,按照波兰人现有的情况,向教廷借助力量应该是最不可能的事情才对。因为一直以来,波兰虽然尊奉圣教会为国教,但是实际上摆脱罗马教廷的控制,一直以来奉行的都是宗教自由的方阵,这一点对于圣教会来说应该是最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