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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怀中接过孩子,两三岁大小的孩子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王尊,不由得心头一热“抬起头来,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一点也不能漏下!!”王尊冰冷的声音响起。
大汉浑身一抖,满脸羞愧的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叫道“都是我的错啊要不是我没誓死保护总祭酒绝不会死的,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以死赎罪咚!咚!咚!”边哭着边用头猛撞地面。
王尊一把抓住壮汉,把他提了起来正色道“人已经死了,你说这些也于事无补,留着你这条命给我师弟报仇用吧,他怎么死的,现在就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大汉一愣,不住的点头道“对对我要给大祭酒报仇,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杀了这帮狗娘养的畜生,我要他们碎尸万段”。
吕布见大汉有些激动,把他和王尊扶好坐下,此刻也只有吕布有这个本事叫他们两个冷静下来了,叹声说道“好了,冷静一下说说事情经过吧,你不是说等王先生到了便会说吗”。
大汉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眼神中也露出狠毒之色,狠狠的回忆道“刘石这个混蛋回来了,他暗中煽动白饶眭固叛变了总祭酒,把总祭酒引到了大寨之外,七八个人围攻总祭酒和夫人,我二人虽然拼死保护,但还是寡不敌众,最后总祭酒用化血之法爆发功力,拼死命我把夫人带了出去,当时因为少主还在寨中,我跟夫人赶回寨中营救,但还是被白饶的走狗包围,黄龙等人拼死断后,我才带着夫人跑出了大寨,但是夫人伤势过重,不想拖累我被追兵追上她她跳崖了”。
众人听罢都是一阵伤痛,没想到如此绝惨,化血之法至今为止除了白苍还无人存活,而且白苍用的还并不是完全的化血之法,更别说跳崖的张燕夫人了,看来真的是没希望了。
“不对,还有一个孩子呢?另一个呢?”王尊知道张燕有两个孩子,因为这两人是双生子,一男一女,张燕给他传过信件告知的。
“我不知道,当时夫人只抱出一个,另一个好像早已经被人抱走了”大汉面色昏暗的说道。
王尊自然知道他对此也无能为力,或许他抱着一个孩子还能逃出来,但另一个毕竟是师弟的骨血,不能就这样不理,王尊暗暗发誓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丁原见众人情绪都稳定了一些,又缓缓说道“既然如此,看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只不过作乱的应该只有刘石一人而已”。
“那为何这信上说我师弟与刘石联手?这信是何人所写?”王尊怒问道。
“信上没有署名,就连送信之人都没有见到,是半夜置于门前的,不过依我猜测,应该是刘石先走漏了消息,被人察觉到所以送来书信,而这位壮士是在书信半月之后才到,可见并非空穴来风“。
众人听丁原分析完,半天做不得声,因为铁证如山,张燕之死十之八九已成事实,刘石作乱怕是板上钉钉的了。
就在此时,突然旁边一人沉声说道“此事怕是有所蹊跷,刺史和诸位将军许多斟酌斟酌”。
“哦?这位先生是”丁原闻声看去,见是跟在郝昭之后入内之人,因为是跟王尊一起进来,倒也信任,虽不认识,却也因心事没有仔细过问此人。
“在下陈宫,到开笼寨中不久,还没通报过丁刺史与诸位将军”陈宫所言不假,因为之前在黄巾中的原因,陈宫不想自己太过显眼,所以雁门一役的功劳只有开笼寨内中人知晓,并没有报到丁原这里,所以就连高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
丁原看了看吕布,见吕布不动声色,知道应该没问题,便问道“陈先生刚才说此事有蹊跷,不知先生之言何意?”。
“诸位请认真想一想,刘石鼓动张将军帐下大将造反如此机密之事,就连张将军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知晓的呢?这消息走漏的也太不寻常了此乃其一,送信之人一不露面,二不署名,用这种匿名方式送信,不是心虚便是另有缘由,而我到觉得其人心虚更多一些,因为他就连祸嫁东墙都不敢用,一定是怕刺史追查到什么”。
丁原不解的问道“先生的意思,送信之人另有目的?但是他又能嫁祸给谁呢?”。
“刘虞!”陈宫断言道。
“刘虞?不会吧,刘伯安乃朝廷册封的幽州牧,大汉三大州牧之一,谁又敢嫁祸给他呢,再说嫁祸刘伯安也不太可能吧,州牧的印信可不是这么容易模仿的”定远不信的说道。
陈宫摇摇头“就是因为州牧刚册封不久,印信还没有特定模式,所以才好模仿,刺史不信的话,我不出三天便可仿造出州牧的印信令箭”。
这一点丁原倒是后知后觉,不过陈宫说出来之后细细一琢磨到也有点道理,他也不在此事上矫情,反问道“那他为何不嫁祸呢?”。
“呵呵我刚刚不是说了,此人一定是怕刺史从刘虞或是别人身上察出什么,他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只能自己匿名送出书信,以乱其心”。
“那他还费劲艰辛察出这个消息又有何用?还不如坚守消息,送来这封书信又为了什么?”
“我觉得查出消息和送出消息的根本就是两方人,因为这里面有些违背常理,不过我也只是推断,即便是两方人也应该是互有牵制,所以我才提醒丁刺史和诸位将军要斟酌好才行,尽量不要妄动”。
丁原一皱眉“嗯这一点先生倒是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也是我为何叫来这位小兄弟的原因”说着看向一旁的郝昭。
“我明白了,原来是叫我去当探子,没问题,为了王先生我愿意走这一趟,告诉我重点查谁?”郝昭一拍胸膛,马上应了下来,看着王尊如此悲痛之色,他早想帮着做点什么了,而且在开笼寨整天不是训鹰便是吃喝玩乐,根本接触不到正经事,他早已经按耐不住了。
丁原刚想开口,忽见吕布上前一步说道“陈先生以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陈宫迟疑了一下,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吕奉先竟然会请教自己,回了回神沉着了一下说道“既然是幽州,那还是从刘虞下手吧,既然送信之人不敢冒他之名,必然有所顾忌,从他身上应该能查出什么,但是”。
吕布见他欲言又止,疑问道“但是什么,先生但说无妨”。
“嗯我担心其中有人作梗,此行怕是会有危险”。
“不用担心,我会多派人跟随,而且有王先生在,等闲贼人怕是也进不得身”丁原自信的说道。
陈宫叹了口气“只怕没这么简单,张燕大祭酒我也有所耳闻,实力怕是与王先生相差不大,而且我听说其夫人也是女中豪杰,武功不下其夫,如此实力都此行怕是凶险异常,我看如不是吕将军这等实力,都是凶多吉少”。
吕布想了想叹道“吕某怕是不能轻易离开,不过我可以命帐下几员得力之人跟随,他们实力不弱,应该能帮上几位的忙”。
“不错,这几个小子与我子相熟,能堪大用!”丁原断道。
“其中一个乃我亲手**对他的实力,先生尽管放心好了”吕布点头道。
王尊马上醒悟道“也好此子原来已经如此了不得了那我等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
“不要急于一时,毕竟是我大婚之日,兄弟便借用这喜气来冲一冲心中的悲愤吧”吕布拍了拍王尊肩膀,叹声说道。
三日之后,王尊等人从晋阳出发了,除了郝昭陈宫,随行的还有张辽和几个之中武艺最出众的郝萌宋宪二人,猛汉余氐根作为地形最熟悉之人当然也要跟随,孩子便先交给高顺帮忙看护。
就在他们出发几日之后,冀州的一所大寨之中,黑影一闪,一人出现在大厅门前,门内几个正在商议要事之人好像察觉到了黑衣人,其中一人挥了挥手,黑影快步近前交了张纸条,然后又退了出去,无声无息的消失,而门外的侍卫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好像根本没见到有人来过一般。
第三七八章 斗恶蟒 山翼技成()
“袁公,并州的消息”田丰依然洒脱。
袁隗接过密件,随意的浏览的了下放在一旁,微笑道“元皓的计策奏效了”。
田丰略带遗憾的应道“嗯虽然那两个蠢货送出了书信,可惜丁老鬼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举动,枉费了咱们好不容易获取的情报,这丁老鬼看来还有点本事,竟然没有中计”。
“呵呵呵丁原为官多年,自然不是这么易与的,不过没关系,这不还是引出了几条小虫吗,只要有小虫,难道还怕钓不到大鱼吗”袁隗捋着胡须呵笑说道。
“袁公说得有理,但鱼饵没在勾上,始终不太得心应手啊”。
“那我便在把线放长一点,约束一下他们好了你们谁想去办这趟差使?”袁隗看着屋中其余几人缓缓问道。
鞠义身为先锋大将,这种背后下暗手的事是他最反感的,所以听完袁隗之言,只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他不愿去,其他众将可积极得很,巴不得能给袁隗多跑跑腿,献献殷勤,众人连忙上前争功。
就在此时,突听门外有人说道“这等小事何用诸位将军出马,军中事物繁忙还需将军们操劳,此等小事交给在下便好了”。
众将望去,门外走进两人,锦袍玉带凤翅琉冠,身形矫健气宇轩昂,年纪均在二十上下,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眼中自然流露出一种傲然之色。
“二位公子归来时日不久,正是修养之时,不如交给下面之人做便是了,何须亲自出马呢?”郭图见来人正是袁绍的两位公子,连忙上前殷勤道。
“公则先生说的哪里话,此等关键之时,正是我族内弟子建功之刻,再说我二人年轻气壮,哪用得着修息,此事就我二人去便是了”三公子袁尚心气足,对于争功斗胜,向来非常积极。
旁边二公子袁熙明显跟袁尚一伙,嘴上不说,但是神情却极为赞同,看来此事势在必行,其他人的意见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看着袁隗,只等一族之长发话。
田丰见袁隗看向自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看可以,此事对袁公大计影响不大,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二位公子想出去历练一下倒无不可,只是安全问题需谨慎一些,丁原府上高手不少,还要防备一二才好”。
“哈哈哈并州丁原帐下除了一个吕布之外,我兄弟二人又会把谁会放在眼里,都是些跳梁小丑罢了,就算他吕布亲来我二人也不惧怕他,公爷放心,此等小事我定会办的干干净净”袁尚讥笑了几声,全不放在心上。
袁隗一皱暗眉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目中无人也好,这次就叫你们出去见见世面,不过元皓之言有理,还是要提防一下伯业”。
旁边踏上一个文士打扮之人起身行礼“父亲有何吩咐?”。
“这次你就跟他们走一趟吧,遇事不用过问,只负责安全把他二人带回便可,带五个黑骑卫,行事谨慎一些”。
“是!父亲”袁遗也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厅,就连经过袁尚二人身边都没有撇一下头。
袁尚直到袁遗出去之后才顺了顺气“公爷此行我看就不用伯父相随了,这等小事哪里用得着伯父出马”。
“好了,既然决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