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今天大家来的目的和前两场似乎又不一样,所以即便不满,也没谁说出个不快来。
等所有人入场,也才堪堪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和昨日差不多的人,一百多个。
苏白衣看中下面的人,微微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主要的人员都在,有购买潜力实力的一个没落下,这就行了。
“欢迎诸位光临弊处,今天的车展已经结束了,那么我想诸位应该也都没有什么疑问了吧。”苏白衣顿了顿,再次恢复温和的微笑:“你们不知道铁路是什么样子,好,我让你们见识过了,三年产四万万斤百炼钢,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这没有任何问题;火车到底是用人力拉动,还是用水火之力,你们也看到了。从开始到现在,我说的,我所展现在诸位面前的,和当初的宣传可有一丝一毫差距,可有半点虚假?
没有!我苏白衣没有欺骗你们。铁路就是铁路,刚刚我做得铁路,所有尺寸都缩小了十倍,运载能力缩小了一千倍,可就这样照样能坐二十个人在火车上。这是什么概念?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了,我说一车运载五千石的货物,那只是个最低标准,若是以后运行良好,条件成熟以后,一车运载一万石也不是什么难事!”
众人没有高呼!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白衣说的是事实。
事实胜于雄辩。
“到现在为止。”苏白衣稍微歇息一下继续道:“一十三股铁路股份已经竞走了五股,还剩八股,这是陇海铁路最后的八股,嘿嘿,不用我说大家应该也都明白,这也是咱们大明铁路最后的八股;日后不管要修建哪条铁路,届时全是国有,不可能出现今日这般在民间筹募资金的情况,所以,这不但是陇海铁路的最后八股,也是大明朝的最后八股。
好了,废话不多说,今日唱卖会,铁路第六股现在开是竞买,起价白银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两,请出价!”
“什么?”
“起价十万两,不是说错了吧?”
“苏白衣疯了!”宋裕德朝张世泽道。
张世泽摇摇头:“其实对于咱们来说,起价多少都不重要了,就看最后的跟买。”
……
就在很多人质疑苏白衣脑子有问题将起价定的如此之低的时候,拍卖开始了。
因为起拍价定的很低,低到让现场所有人都能参与竞拍,所以一开始的时候,竞拍的氛围是非常的热烈的。
因为门槛低,参与的人就多。
“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十三万!”
“十四万!”
“十五万!”
……
“二十八万!”
“三十二万!”
“三十六万!”
“三十九万!”
……
“四十八万!”
“五十万!”
起价低的好处显现出来了,因为从第一个唱出十一万两白银的人开始,一直到到五十万两的时候,报价声就从未停过。
不但未停过,其中因为竞争激烈,还有出现一次一个价格数人同时报的情况。
价格越来越高。
转眼之间,第六股已经长到了七十万两白银。
到了七十万两的时候,众人的热情竟然还没褪去。
“七十五万两!”阳武侯薛翰眼睛微微一眯,第一次抬起牌子出价。
从坐了火车开始,他就决定要购买一股。
可刚刚众人都在出价的时候,他并没有急着出价,因为那个时候出价,俨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到了真正的高价之后,出价的人少了,真正有实力的家伙才开始出手。
“七十六万两!”薛翰话音一落,扬州商人高宾举牌子报价。
商人团伙来说,昨日康惠、程开业、潼关张各自得到了一股,而且昨日的三股全部被商人霸占,到目前为止高宾没弄到,他觉得自己低人一头,所以今天的价格纵然很高,他也要拿下来。
“八十万两!”薛翰报出这个价格,就意味着昨天的最高价已经被打破。
“八十二万两!”高宾继续出价。
“八十五万!”薛翰冷笑一声。
“八十八万!”高宾咬着牙举牌子,脸色苍白,背后全是汗。他清楚的知道背后的这个家伙是谁,也知道得罪了这个家伙的下场,不过他还是要出价,而且还要势在必得。
只有得到铁路股份,朝廷才会保护你,苏白衣才会在乎你,这样即便阳武侯家族想要找你麻烦,也不敢太过嚣张。
如果胡乱报了个价然后就鸣金收兵,到时候人家恼你抬高价格然后再去找你麻烦,才真是死定了呢!
“哼!”薛翰冷哼一声,没有再出价。
他觉得自己再出价的话,有点不值得,并不是他家没钱,而是觉得购买同一样东西,张世泽用五十万两,他要用九十万两或者更多,有点抬不起头。
或许,下一波的价格会低一些呢?
薛翰嚣张跋扈,可就一样不好:优柔寡断。
这样第六股就落在了扬州盐商高宾的怀里,成交价八十八万两。
康惠笑着朝高宾道:“恭喜高兄了!”
“多谢多谢!”高宾终于松了一口气,发现背后湿漉漉的全是汗,又朝曹元勋:“曹兄,下次就看你的了!”
曹元勋摇摇头,道:“算了,在下前日昨日没能看到机会,也就没有果断出手,如今出手已然不及了,是我曹氏一门无此福源罢了。”
其实说出不起银子是假的,他曹家时代制墨,是著名的制墨大家,虽说家底和康惠、高宾比稍微有些不如,可比程开业肯定不会差哪里去,他这个人比较知足,也乐于平淡,家里银子花不完,何必再冒这个险?
转眼之间,第七股也开始拍卖。
苏白衣笑呵呵的宣布,第七股铁路股份的起拍价还是十万两。
不用看了,前期报价的都是打酱油而已,真正的价格要在七八十万以上才能分出高下来。
阳武侯世子薛翰摩拳擦掌想要出手,却被徐允祯抢了个先。
徐允祯低着头,朝身周几人道:“各位兄弟,你们也知道我定国公府乃是魏国公府分支,当初源自先祖增寿公,增寿公还有一小支,现在过得颇为艰辛,定国公和魏国公合两府之力,今日必拿着第七股,兄弟们原谅则个,改日哥哥登门谢罪!”
话说到这里,第七股在众人的报价中已经飞速的长到了五十万两。
徐允祯深吸一口气,大牌子一举,道:“定国公府,九十五万两!”
这一声叫喊,生生的把整个唱卖场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一则是因为定国公府的名头,二则是因为这个报价。
从五十万两一下子加到九十五万辆,不用说了,这一股人家定国公府是志在必得,如果现在有谁上去挣的话,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苏白衣的脸色也很难看。
明明他已经说了多次不许以势压人,可像徐允祯这种,拿出定国公府的名头报价,他还真没法子,因为,人家根本没有说半句威胁的话啊。
定国公和魏国公都是明朝开国大将徐达的后裔,是大明朝除了老朱家之外最为显赫的家族,也可以说是皇族之外第一家族,徐家魏国公府世镇南京,那可是实打实的军权,比之一般意义上的王爷也要好得多。
定国公府的实力稍微差一点,但也不容小觑,因为定国公府也是世代带兵的存在。
所以,徐允祯这个九十五万两一喊出来,就没有声音了。
苏白衣终究是叹了一口气:在这个社会环境下,想要做到公平公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徐允祯不以势压人,别的那些人又有几人敢和他挣?
身份摆着那里,不压人也是压人了。
何况徐允祯也懂规矩,报的价格稍微比上一场的八十八万两还多了几万两,算是给足了苏白衣的面子。
第275章 疯狂第三场中()
也许是定国公和魏国公两府的名头吓住了别人,也许是旁人惊惧于徐允祯的报价,也许是众人都被徐允祯的气度折服。
不管哪种原因,徐允祯一下子从五十万两提到了九十五万两的报价,反正是弄得现场一片沉寂,足足过了十几秒之后在没有一个人报价。
苏白衣只好非常郁闷的将锤子砸在桌子上,道:“定国公府徐允祯徐公子,获得铁路第七股,价格九十五万两银子。”
看了看现场,本想说两句别特么以势压人的话,可人家个个都用名头来购买,喊出自己的出身又不犯法,只要不出言威胁,他还真没法做!
怎么办,得马上想个靠谱的点子,不然人人都像徐允祯这么不讲规矩,那拍卖会还怕个吉吉。
可又什么法子呢?
一时还真的想不出来!
唉!
苏白衣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能憋屈的喊道:“诸位,现在开始唱卖铁路第八股,和之前一样,起价十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两。”
十万两是个很好的价格,但凡是来到这里的都出得起钱,所以一开始的报价和前两场没啥两样,都是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薛翰的眼中露出光亮来,看着徐允祯道:“老徐啊,你这招狠啊,杀人不见血,连苏白衣都没话说,你看到没有,苏白衣的脸都变白了。”
别人闹哄哄的报价,他们几个私下里低声聊天,倒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你胡说什么,我这是运气,运气。”徐允祯乐滋滋的,一脸坏笑。
薛翰吭吭两声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如丧考妣的面容,小声道:“英国公府嫡长子腿脚不方便,徐家又有个落魄的旁支,其实不瞒各位哥哥,我老薛家也有苦衷啊。”
众人心里一阵鄙夷,但是都装作不知道,瞪着眼问道:“什么苦衷。”
“这个,这个!”薛翰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道:“家父那啥,在外面,哈哈,有个咳咳,有个私生子,也是腿脚不方便,可家父爱其甚,你们明白吗?”
“不明白!”宋裕德没好气的摇摇头。这里就他和薛翰没有获得股份了,若是现在让他拱手将铁路让出去,那等于给他横添难度。
“怎么不明白!”薛翰怒道:“几位哥哥让我这一遭不成吗?”
“凭什么让你?”宋裕德道。
“这次给我,下次你叫价中了之后,高出的价钱咱俩一人一半,也省的内斗!”薛翰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
宋裕德想了想,如果内斗的话肯定会吃亏,也就答应了。
于是,薛大官人笑嘻嘻的,等众人将第八股叫到五十万两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手中的牌子高高的举起,大喝一声:“阳武侯府,一百万两!”
无论是国公还是国侯,大明朝世袭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家,加一块不到十个。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侯府和公府区别不大,都是耀武扬威欺男霸女连皇帝都不愿多问一句的存在。
如今薛翰站出来报了个价,果然,人群全部沉默了。
所有人都买他的帐,差不多!
可终究差了一些。
一位身上穿着普通衣衫,长相俊美的下巴光光的年轻人站起来,细声细气的道:“东厂,一百零五万两!”
噗……
薛翰本来浑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