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猴子继续发功为竹青疗伤。
徐盛二钉孙大来协同处理战后事宜。
一个多时辰后,竹青悠悠醒来,见猴子坐在床前,正在对自己发功,才想起自己受伤了。艰难地说:“猴子哥!”
猴子大喜:“妹妹!你醒了!”
竹青说::“猴子哥,你没事吧?伤了没有?”
猴子说:“我没事,鬼子的子弹看不上我!”
竹青咧咧嘴,想笑,没笑出来:“鬼子打退了吗?”
猴子说:“不是打退,是消灭了。”
竹青说:“那好。”
简单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大把不知名的青草草,说:“别和她说话,让她休息。继续发功调理。明天手术。”
猴子说:“什么手术?”
简单说:“子弹还在她体内,得拿出来呀。”
猴子说:“这个我不懂。”
简单说:“这个你当然不懂。不过你打仗还行。”
猴子说:“有危险吗?”
简单说:“不拿出来更危险。”
说话间,徐盛和二钉进来了。
徐盛说:“妹子,好点了吗?”
竹青说:“谢谢徐大哥,还有二钉哥,你们都没事吧?”
二钉说:“妹子,好好休息。我们没事,就是饭量看长。”
简单说:“都出去,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徐盛叹道:“这医生,够厉害的。我们出去。”
简单说:“门口派一个队员站岗,所有来看望的人,一律不见。
徐盛说:“遵命!”
二钉伸一下舌头:“厉害!”
村民听说竹青受伤,纷纷来看望,都被挡驾不让见。山村本来十分贫困,有村民拿来鸡蛋,野兽的肉,还有的炖了鸡汤送来。
简单把竹青能吃的留下,暂时不宜食用的都叫大家拿回去。
这一家把房子让给竹青做病房,自家到邻居家暂住。
猴子留在屋里继续发功为竹青疗伤。
竹青又沉沉睡去。
简单一直不离左右,以防病情发生突然变化。徐盛和二钉本该和猴子开一个会,讨论有关事宜,因为竹青受伤,也不得不推迟,这天晚上,也就宿在小村。
天黑一阵子,简单说:“停一下吧,让她自己休息。你来学习给我打下手。”
简单要利用一个晚上,培训出一个男护士,做第二天手术时的助手。
正在学习,突然外面吵吵嚷嚷,一个老头说:“别拦我,我要见猴子。
门口站岗的队员说:“大爷,屋里有病人,不让进!”
“嘿,你这小子,我又不是坏人,你干嘛不让我见猴子,我要见猴子。”门口老头有些着急地说。
简单说:“猴子老弟,去看看是谁在这吵吵嚷嚷,让他离开。”
猴子说:“我去看看。”
第一百七十二章 山民之膝()
话说门外有人吵着要见猴子。猴子说:“我去看看。”
门外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猴子说:“老人家,我是猴子,请问你有什么事?”
老头说:“我想知道你和竹青今年几岁,你的生日是哪月哪日?”
猴子说:“我今年十八岁了,我的生日是三月初八。竹青和我同年,生日是二月初九。”
老头说:“行了,我知道了。”
猴子说:“老人家,你问这些干什么?”
老头说:“你就是我们孙寨的天神,是我们孙寨的菩萨。你两次救了我们全村人的性命,要不是你,我们全村一百多口人,每人都得死两回啊!”
猴子说:“别这样说,我是八路军,八路军就是打鬼子保护老百姓的。不过这跟我的生日年龄有什么关系?”
老头说:“我们全村商量好了,我们要为你建一个生祠,供全村老少四时八节参拜,保佑我们全村平安。”
猴子大吃一惊:“老人家,千万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呀!你们这样会折我寿限的。”
老头说:“全村的人都来了。都来给你谢恩。”
村子中间一个开阔处,黑压压地站满了人。老头说,:“恩人请跟我来。”
老头磕磕冲冲地拉着猴子,来到人群面前。老头说:“恩人来了,还不跪下!”
一百多口人齐齐跪在了猴子面前。那老头也颤颤巍巍地跪下了!
猴子慌了,连忙拉这个,扶那个,嘴里说:“使不得呀,使不得呀!”
但人太多,拉也拉不过来,猴子只好也跪下,一边喊:“大家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
老头说:“大家跟我一起喊:‘恩人!’”
村民齐喊:“恩人!”
“菩萨!”
“菩萨!”
猴子急了,大喊:“小队长孙大来听我命令!”
孙大来说:“我在!”
猴子说:“命令全体队员,把大家扶起来。这是军令,马上执行!”
山林小队全体队员都起来,去拉跪着的村民,徐盛二钉还有简单都来了。大家一起动手,好不容易把大家都拉起来。
猴子对徐盛说:“徐盛大哥,你说两句吧。”
徐盛说:“兄弟,这是你的事,还是你说吧。”
简单说:“快点说,快点散,病人情绪不稳定,在流眼泪。”
猴子一听,就想跑回屋照顾竹青,但这些淳朴的山民的情义却比山还重,必须有个交代。
于是,猴子亮起嗓子说:“爷爷奶奶们,大爷大娘们,兄弟姐妹们,我猴子是一个八路军。八路军只干一件事,就是打鬼子,保护老百姓。这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的使命。”
“不要感谢我们,我们只做了自己应该做的。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年龄大的,我是你们的晚辈,年龄小的,我是你们的兄弟。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再说感谢的话。”
“我打鬼子,也是为我自己报仇,日本鬼子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家三十多口人。还有这位简单大哥,他的父亲也被日本鬼子杀了。日本鬼子欠我们的血债,说也说不完。”
“我和竹青在离这里三十来里的山林里,看到一个小村子,五十多口人全部被鬼子杀死,扔在山涧里。”
“我们住在大山里,没有得罪日本人,可这些人远渡重洋,跑来杀人放火,他们就是疯狗,就是畜生,对疯狗,就是一个字:打!”
“对鬼子,你怕他,他要杀你,你求他,他还要杀你,你就是给他下跪,他还要杀你。反正是一死,我们何不消灭他们,来保卫自己!不靠天神,不靠菩萨,就靠我们自己!”
“我们今天打了一个大胜仗,我们缴获了鬼子几十支步枪,我们要把自己武装起来。今后我们孙寨不仅男的扛枪打鬼子,我们女的也要扛枪打鬼子。”
有个妇女说:“你来教我们放枪。”
猴子说:“我们会有人训练你们,把你们训练成抗日战士,每个人都做抗日英雄。”
白胡子老头说:“恩人,你说的对。我们要靠自己。”
乡亲们散去了。猴子回到屋里,发现竹青正在流泪,连忙问:“妹妹,你哪儿不舒服?”
竹青摇摇头,把一只手伸给猴子:“猴子哥,山里人太好了,为他们死都值得。”
简单说:“竹青小妹,你情绪不要激动,你今晚要养护身体,恢复体力,明天要为你取子弹。猴子兄弟,抓紧为竹青疗伤,我就在这里,有事叫我。”说罢,倒在一团干草上,立刻就打起呼噜。
猴子坐到床前,伸手擦去竹青眼角的泪珠,说:“妹妹,你不要对我发功,就是安心睡觉。我来给你疗伤。”
竹青听话地点点头:“猴子哥,你不要太累。”
猴子握住竹青的手,劳宫穴相对,默默运起无相神功,缓缓对竹青发放真气。
那真气通过手掌胳膊进入竹青体内,循环一个周天,然后用意念,引导至伤口处,伤口周围的气血逐渐开始流通。如此反复用功,使创伤对身体的伤害已降到最低。
竹青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再加上内功深厚,体力恢复得很快。
到下半夜,竹青醒来,见猴子似睡未睡坐在床前,手臂上的真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向自己体内输入。自我检查一下,发觉除了伤口处疼痛而外,周身已经没有不适的感觉。
“猴子哥!”竹青轻声呼唤。
猴子即刻醒来,:“妹妹,感觉怎么样?”
竹青说:“好多了。停下吧。你不要太劳累。”
猴子说:“我不累,我们再来。”
“不!”竹青摇摇头,缩回手来,心疼地摸摸猴子的脸。
“妹妹!”
“哥!”
轻轻的对话,简单立刻醒来,跳起来,听听竹青的呼吸,试试她的脉搏,不由惊奇道:“恢复的这么好,明天手术没问题。好了,猴子兄弟,你休息吧,今晚就到这里。接下来,要靠她自己努力了。”
猴子说:“好吧,我眯糊一会。”说罢,打了一个哈欠。朝草上一歪,立刻就睡着了。竹青却睡不着了。昏暗的油灯照耀着,他看着猴子那清瘦的面容,一股母性情怀悄然从心头升起。
她有一种想把这个大男孩抱在怀里的冲动,想用自己的胸怀,去抚慰猴子那瘦削的身体,那疏狂而疲倦的心灵!
第一百七十三章 简单手术()
话说竹青看着熟睡的猴子,内心生出倾慕怜惜疼爱等复杂的感情。和每次面对猴子时一样,她感觉自己的心柔柔的软软的。任凭泪水恣意流淌,也不去擦拭,直到再次进入梦乡。
一宿无话。
天亮后,洗漱完毕,即有村民送来早饭,各人吃了一点,简单就忙起来了。他拿出刀子,剪子,镊子放在一只竹筐里,锅里添了大半锅水,把那些家什连同竹筐放进锅里煮了一大会。
又把昨天采来的野菜洗尽放在锅里熬出汤汁。分装在两只盆里。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以后,简单出门找到徐盛和二钉说:“你们两个来门外站岗,手术时不许任何人打扰。”
徐盛说:“遵命!”
简单回到屋里,对猴子说:“下面的事你做合适。”
猴子说:“你吩咐就是。”
简单说:“你把病人的上衣脱了。然后在他的伤口下面垫上这块油布,油布上铺上这些棉布。放心,油布和棉布都是消过毒的。然后把这块布盖在她身上。好了就叫我。”
猴子说:“你是说……上衣,脱了?脱光?”
简单说:“你听不懂话?”
猴子只觉得头有点发大,在胸前比划一下,意思是文胸:“也脱?”
简单突然烦躁起来:“你是个没用的猴子!除了会打枪,连个下手都打不好。”
说罢出门而去。
其实,在没有护士的情况下,这事简单完全可以自己做,但他要猴子脱竹青的衣服,其实都是对竹青的极大尊重。
简单不傻,和郎小队所有人一样,是绝顶聪明的人。他当然已经看出猴子和竹青的特殊关系。这事只有猴子做最合适。毕竟这里不是那种野战医院。
在那里,绝对不会有这些细微的特殊考虑。伤员抬来了,护士拿过剪刀,“喀嗤喀嗤”血衣就剪开了。但这里不行。
简单虽然遭受巨大变故,表面看去冷淡粗暴,但其实心细如发。衣服沾上血迹,不能扔掉,还得穿啊。八路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