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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绝不恋战,这几年的佣兵生涯已经让他的神经比钢丝还坚韧,在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失去冷静。“留意火炮阵地的左侧,他们不会只选择这里一个反击点。”
“明白”阿虎和其他几个佣兵喝道。他们同样担负着掩护爆破小组的重责。他们端着枪不断点射,一个又一个打算冲出来的叛军被他们击毙,剩下的躲在远处胡乱放枪。这些非洲叛军叫喊着,发疯般地乱射,根本没有目标。
在这样缺乏光线的环境下,他们根本不能和装备了夜视仪的佣兵们相抗衡。就像是瞎子在正常人之间的对决,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
林锐看了一下时间,按着耳机道,“爆破组,你们还有三十秒时间”
“明白,我们已经完成了,正在撤离。”爆破组的佣兵一边后撤一边回应道。
“阿虎掩护他们”林锐大声道,“三十秒,准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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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4。第1694章 爆破手()
“撤了,撤了。 老四你死那儿去了?”阿虎一边射击,一边不满的回头骂了一声。
他希望负责安装爆破的老四赶快出现,一鼓作气把这些该死的火炮消灭掉,然后一起撤退。最好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去,还来得及钻到破地下室里好好睡一觉。这几天加起来他睡了下午的这五六个小时,累坏了。
突然,阿虎发现正面坡地上的一株灌木微微晃动起来。他端起望远镜看过去,一名老四正在急速后退。“完成了,我们正在撤回来。我们要把这些混蛋炸上天去。”老四的声音在通讯耳机内响着。
他的声音刚说完远处的一点火光亮起,枪声响了。老四像是在奔跑之中突然失去的重心,歪向了一旁。
“妈的老四中弹了,一定是树林边有埋伏我看到了枪口焰。”阿虎按着耳机嚎叫着,端起枪冲过去,一阵火力压制。向老四身后看去,那里的杂草、灌木没有丝毫晃动。
“是叛军的另一支小队刚才那个人,看到我们的真实人数了,不能让他把侦察结果送回去否则叛军会不顾压制,一拥而上的。”林锐沉声一指老四撤退的方向:“狙击手,干掉他”
狙击手彭乐风应声而起,把枪托送上肩,迅速完成了瞄准和击发,枪口的火焰像是黑暗之中突然冒出三点微弱的火光,那几个叛军的头上,几乎同时冒起了暗红的血浆。
“干得好,阿虎,掩护我。”林锐低声喝道,他和另一个负责爆破的队员冲了上去。把倒在地上的老四拖了回来。另外两个突前的队员,立刻抬枪扫射压制他们身后的叛军,几个叛军被这一阵急促的火力压制住,缩头隐蔽在土丘后不动了
营地后面的两挺机枪还在“嗒嗒、嗒嗒”的狂叫,红色的子弹轨迹在夜视仪之中看得很分明。林锐转身大喊起来:“转移阵地”
话音未落,他的夜视镜之中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林锐扭头向侧翼看去。坡地上鬼魂一样站起来五六个黑人叛军,一扬手把什么东西扔进树林。
“手榴弹右侧”阿虎急得失声大喊。林锐的反应比他还快一步,在夜视仪之中微弱的光点都能被放大数倍。他看清了投掷过来的手雷。那是叛军抡起手臂时,手雷的微弱反光。林锐拉着老四翻滚到了一侧,随低声喊道:“敌人在右侧山坡上,引爆炸弹,全体撤离……”他后跃着转移阵地。付下了身体,那个东西“轰”一声爆炸了。爆炸的距离有大概在十米左右,虽然林锐选择的规避角度很好,没有被弹片射中,但被爆炸的气浪震的滋味也不好受。
“走了,老四。”林锐翻身抓住了老四,但是却抓了一手黏腻的血。
“按”老四咬着牙把一个带血的无线引爆器塞在林锐手里。
林锐知道老四身上的这一枪挨得不轻,连握拳的力量都没有了。他按着老四的头,按下了引爆器。炮阵地连续爆炸的轰然巨响之中,林锐拖着老四继续往回跑。阿虎冲过来帮了他们一把。炮阵地上的火炮接连被巨大的火球所笼罩,叛军们更加慌乱,有些人已经在向后溃逃。
“走,成了,全部撤。撤回”林锐一边回身射击,一边在通讯耳机内吼道。刹那的火光,映出了他满是汗水的脸。
阿虎和另一个佣兵架着受伤的老四向后撤离。林锐皱眉转身道,“不行,我们这样逃不远,很快他们就会追上我们。”
“小林,你有什么主意。我们听你的”彭乐风大声道。
“带着人先撤,我去弄辆车过来”林锐低声道。
“弄车,你疯了么?车都停在那些家伙的帐篷旁边。”彭乐风吃惊地道。
林锐低声道,“必须弄辆车,然后快速开回去。否则这八九公里的路程,我们没有办法摆脱他们。他们的皮卡车会追上我们,用机枪把我们打成马蜂窝的。”
“那我掩护你”彭乐风大声道。
“跟上我”林锐拍了他一下。林锐迅速偷偷向着敌人正面的一侧绕了过去。他一个翻滚跃进,接着匍匐侧滚。看得身后的彭乐风一颗心正提到了嗓子眼。林锐突然感觉不妙。凭着几年来刀口舔血的战斗经验练出近乎直觉的第六感,伴着缓慢细碎的脚步声,在一阵阵炒豆似的枪声中。
他猛然一停,因为他忽然惊觉传进他耳朵里的不光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敌人匍匐着的林锐迅速一侧头,就发现了一个敌人的影子透过的荒草鬼鬼祟祟佝偻着身子,一步四顾的向着左侧面潜行了过来,距离自己还不到二十几米,林锐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开枪?不,现在林锐等人还处于劣势。大部分队员已经后撤,他和彭乐风在火力不占优,这里斜线距离敌人正面前不到五十米,便是使用加着消声器的m4A1也很容易暴露目标;进而交火再次触发,失去隐蔽和突然性的他们就不得不以劣势的火力和人数与敌人拼命,那只会更危险。
怎么办?因为林锐是匍匐在灌木丛中,那包抄的敌人是起身弯着腰搜索前进,因为光线和几株荒漠植物。这几个叛军并没有发现在自己视野侧前方的林锐。他仍然小心谨慎却浑然未觉,还在的向;林锐和彭乐风藏身隐蔽的大概位置搜索了过去。
林锐决定冒个险,他偷偷将枪收了起来,另一手带住了腰间的战斗刀的刀柄。屏住呼吸,以肉眼难以辨识的缓慢速度,向那敌人的影子匍匐了过去,而敌人也配合着向这边摸了过来。纵然四周打得火热,但小小的一片荒野里却弥漫着凝重诡谲的杀机,生死就决于一瞬
敌人依然没有发觉,偷偷潜伏到了他前进线路一侧的林锐。林锐横倒在地面上,将整个身子都悄悄隐藏在几丛荒漠植物后。听着敌人一步一步接近踏在枯草上的嘎吱声,和茅草挂在敌人身上的摩擦声。侧躺在地上的林锐此刻从没感到过夜晚的空气是如此的冰冷,战斗刀的刀锋比空气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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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5。第1695章 横扫夺路()
忽然,那个异常小心的叛军近了,他似乎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这些非洲叛军军事素质不太高,但却是杀人放火的行家,对危险有种本能的感觉。他马上意识到了敌人就在附近,但应该人数不多。因为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也已经意识到了敌人已经开始后撤了。逐渐远处的枪声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看起来这个叛军是个小头目,身后还有四五个人,全都默不吭声,就在林锐藏身对面的另一侧,小心蹲了下来更仔细向四周观察着。
稀疏的茅草下林锐就藏在距离那个叛军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了,透过植被的缝隙,目光犀利的林锐几乎可以看到敌人手中已经摩的发亮的AK47步枪微弱的反光
不过这并不是林锐生平最心惊胆跳的事,比这更厉害的他都经历过。他通过调整呼吸,来维持心跳的稳定。还好敌人只注意到四周没注意到跟前。果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比的就是一个耐心,谁先出手,谁就死。
两眼早锁住了这个叛军头目的林锐自然比他们更有耐心,他有十足的把握把那个领头的叛军偷偷结果了。
“他们好像后撤了。”其中一个叛军喊了声,另一侧包抄过去的敌人加快了速度向其他人追去,而听到了声音那个叛军小头目也心头稍安,转身对那个叛军吆喝着,训斥他说话声音太大。
就在这个叛军小头目转身一刻林锐觊觎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他迅如猎豹一般翻身,飞快向着距离自己就两米多的敌人飞身扑了过去
近在咫尺,刚转过身的那叛军小头目,也在林锐行动的霎那听到了耳侧细微的声音声,他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提起了枪,准备一个侧身倒地射击
但是已经晚了根本就没觉察到距离他不过两米的林锐,根本就没有给那敌人任何的机会。就在那个叛军小头目反应过来,正意图侧身倒地的一刹那。飞扑过去的林锐已经把他扑倒在了地上,就在这个叛军小头目准备奋力挣扎的时候,林锐已经迅速两膝压在了那他的颈部和胸口。凭着体重,膝盖下压几乎瞬间跪断了他的脖子。
后面的叛军还以为那个小头目是摔了一跤,正要走过去拉他,去发现地上还有个黑影,正惊恐着想要大喊,同时想用脚踹开林锐时,林锐箕张的一支手掌同时死死捂住了这个叛军的嘴鼻,并狠狠将他一个背摔,砸在了地面上。同时顺势转身,手中的战斗刀反手撩向后面的一个叛军。
“噗”随着一道暗如黑电的刀光,划过叛军的脖子,那个叛军的喉咙口瞬间血如喷泉,被林锐一刀割喉,一声未发死于当场了。
但还没完,就在林锐悄悄将那敌人割喉的当口,他脚下猛然发力,将被自己摔倒的那人脖子上补上了一脚。
最后一个叛军发现不对时,一双冰冷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脖子。彭乐风将他按到在地,压在植被上发出了一阵簌簌声和颈部骨折的声音。四个敌人被林锐和彭乐风无声解决了,两人快速向着那里的几辆武装皮卡车走去。
因为枪声已经远了,几个叛军也想到了开车追。林锐和彭乐风都不说话,趁着黑暗走过去,等其中一辆车发动之后才走过去。林锐一把拽开了车门,手起刀落,捅死了驾驶员,自己取而代之。
那个叛军驾驶员还以为同伴要上车,正比划着要林锐去后面。浑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脖子上会突然就被刺了一刀,然后被拖下了车。林锐开着车就跑,彭乐风助跑了几步翻身进了车斗后面,堂而皇之地操控了车上的机枪。
林锐朝着队员们撤离的方向开去,而彭乐风在车上控制着机枪不断射杀前进路上的叛军。
那些叛军察觉到了身后的汽车灯光,但是却从没有想到开车的会是敌军。骤然受到机枪的扫射,还以为是同伴没看清,猛然转头怒目而视,大喊着,“看着点,你们往哪儿打?”
结果回答他的却是子弹,那个叛军被机枪射得血花飞溅,身体打得倒退了好几步才一头栽倒。直到断气他都以为自己死得太冤,是被同伴给误射了。
林锐一边开车,一边按着耳机低声道,“所有人二号路口,上车。”
那些队员们心领神会,等到他们的车一个急刹,全都爬上了车。在非洲待了这么久,所有人都学会了怎么共乘一辆小皮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