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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竟然对我熟视无睹,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今天要发飙了!”尹春兰怒气爆满,即将暴走。
“表姐,快看那边,你们的局长来了。”杨吉斌趁着尹春兰一愣神的瞬间,飞奔跑出了邮电局,边跑边喊:“表姐再见了,伶伶,再见了!”
心知上当的尹春兰跟着追了出去,只见杨吉斌早就没有了踪影,不得不放弃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打算,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
杨吉斌的举动弄得黄玥伶既是高兴,又是尴尬,走到尹春兰面前,拿出一个紫玉果说道:“表姐,你就拿一个过去吧,我正好有两个。”
“算了,你带回去给小表妹好了。”尹春兰心说,这算什么,本小姐不吃嗟来之食。
“哎呀,我妹妹才几岁啊。表姐你就拿去嘛,我想杨吉斌应该还有的,我大不了改天再找他要呗!”
“这个,不好吧?”尹春兰面对美食和美容双重诱惑,**和气节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有点把持不住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你拿着就是了!”黄玥伶看的出来表姐其实很想要的,只是有点抹不开面子,于是就直接将紫玉果塞到了她的手里。
“那好吧,谢谢你啊,表妹!我跟你说啊,你以后要小心那个小流氓的,不要让他占了你的便宜。”尹春兰半推半就的收下了,同时不忘给杨吉斌拉仇恨。
“啊,表姐,哦,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黄玥怜被尹春兰有些超前的话语弄得好不尴尬,于是只好先闪人了。
……
杨吉斌一出邮电局后,就朝着工商局走去,刚走了十来分钟,就发现自己的姐姐和妈妈迎面走了过来,于是杨吉斌就上前去打招呼:“妈妈,姐姐,你们去过工商局了?结果咋样啊?”
“资料和公司名字什么的都报上去了,已经通过初审,不过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的:确定公司住所、形成公司章程、刻私章、办理验资、申请营业执照、刻公章、办理税务登记证、开设企业基本账户等等。咋样弟弟,我们还不是一样办的利利索索的?”杨吉雅很自豪今天能办成一件事情。
“那是,那是,女人能顶半边天嘛!”杨吉斌图一时痛快,刚从邮电局放了一把火回来,这会老实了许多,也不去刺激和招惹杨吉雅了。
“知道就好,如今时代不同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小子,你就学着点吧。”看着低眉顺眼的杨吉斌,杨吉雅成就感油然而生,变本加厉的嘚瑟起来。
“是是是,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一定向姐姐多多学习,姐姐实在是好为人师。”杨吉斌笑着说道。
“没文化真可怕,那个‘好’字,不读三声的,读四声的!”杨吉雅轻哼了一声,抬头挺胸,趾高气扬。
“哦,该读四声啊,那什么意思啊?”杨吉斌恍然大悟状问道。
“连成语的意思都不知道就乱用啊?它的意思是,喜欢当别人的教师。形容不谦虚,自以为是,爱摆老资格……咦,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啊,弄了半天你在转弯抹角的骂我呀?讨打,别跑,给我站住!”杨吉雅总算回过味来,朝着已经跑远的杨吉斌穷追猛打而去。
“姐姐,加油,你行的,看我们谁先到刻章厂啊,哈哈!”杨吉斌轻松加愉快的边跑边刷起仇恨来。
……
在杨吉斌走出邮电局不久之后,黄玥伶也很快向尹春兰告辞回家去了。
黄玥伶回到家中时,看见母亲王哲媛一脸疲色,但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顿时十分心疼起来,连忙走上前去对王哲媛说道:“妈妈,让我来做晚饭吧,你上班累着了,该休息了。”
“乖孩子,妈妈不累的,你把信都寄出去了吗?”王哲媛听到女儿的声音,转过头来,微微对着黄玥伶一笑。
“已经给外公寄出去了,对了,妈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说完,黄玥伶从塑料口袋中将紫玉果拿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水果啊,哪买的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王哲媛也被卖相极佳的紫玉果给吸引住了。
“是啊,姐姐,这是什么果果啊,好吃不好吃啊?”黄玥婕神出鬼没的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双眼发光的看着紫得发光的果果来。
“这是我同学送给我的,说是在龙虎山上采的紫玉仙果,可好吃了,最关键是能美容,使人能年轻漂亮。妈妈,你赶紧吃吧,我已经吃过了,感觉真的很好啊!”黄玥伶将紫玉果洗了洗,就放到母亲手里了。
第六十四章 紫玉果引起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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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紫玉仙果?”对这个霸气侧漏的名字,王哲媛很有些不感冒,要不是自己女儿亲手送来的,就算它美的像一个天仙,也早就把它给扔进垃圾桶了,
“姐姐,我饿了,我也要吃果果啊!”黄玥婕却是来者不拒,一脸的渴求。
“妹妹乖,这是专门给妈妈准备的,你还小,用不着吃的啊!”
“玥伶啊,这安全吗,别有毒什么的啊?”王哲媛面带担忧的说道。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同桌给的,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听说他还跟药王庙的老神仙学医,有毒的话,他能不认识吗?再说我已经吃了都一个多小时了,也没啥不得劲的地方啊。”黄玥怜对于安全性这点是深信不疑的。
“那行,我就试试吧!”说完,王哲媛将紫玉果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半,然后咔嚓咔嚓的,先将大的那半边吃了下肚,清香四溢,汁水十足,清脆可口,酸酸的,甜甜的,浑身舒坦无比。等了好一会,王哲媛觉得确实没啥问题了,才将剩下的一小半,递给了一旁眼巴巴的二女儿。
“谢谢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黄玥婕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咔嚓咔嚓的几口就将紫玉果下肚,舒服的大喊起来:“哇,实在太好吃了,姐姐骗人姐姐偏心眼,这么好吃的东西不给我吃,还哄我用不着吃!”
一句话弄得黄玥伶满头黑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给她解释这紫玉果能美容和使人年轻漂亮,更适合大人,这点肯定是解释不通的,黄玥怜只好自认倒霉了,沉默是金。
王哲媛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萝卜头,也是颇为无奈,苦笑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早上,王哲媛早早起床刷牙、漱口、洗脸。就当她在洗脸的时候,习惯性的照了照镜子,猛地一下发现了自己脸上的些许黄褐斑突然不见了,额头上和眼角的皱纹也轻淡了一些,原本已经有些蜡黄的脸部皮肤竟然变白了许多,还隐隐透着红润的气息,真的好像年轻了几岁啊,不由得惊喜的大叫一声,“啊”!
这一声大叫放在平时不要紧,而这大清早的就格外刺耳了,一下就把黄建业和黄玥伶从清晨的美梦中惊醒了过来,连忙跑出各自的房间,想看个究竟。
“哲媛,你怎么了,大叫干什么?”黄建业见老婆毫发无损的站在镜子前,不解的问道。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你怎么了,啊!”黄玥伶刚说了几句,一看妈妈的脸上,也忍不住惊喜的也大叫了一声。
“咦,伶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你妈一样发什么神经啊,大呼小叫的,让周围邻居听到了还以为咱们家怎么了呢!”黄建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爸爸,你难道没有看见妈妈的脸色跟昨天大不一样了吗?”黄玥伶对自己这个粗线条的父亲很是无语,只好用话点他了。
“有什么不同?没啥不一样啊,你妈还是你妈啊,还是这张脸嘛,好像白了点而已啊,今天抹什么化妆品了,老都老了,还讲究个啥啊!”黄建业自言自语的嘟哝着,开着不好笑的玩笑。
“啥,你是在说我老了,不耐看了是吗?那你去找个年轻点的啊,找个水嫩点的啊?我用化妆品了,你简直就是在放屁,自从我嫁给你,我什么时候用过像样的化妆品?你去找找,家里哪有一个化妆品的盒子?
结婚十多年了,我就没过个几天好日子。在京城的时候,因为没能为你黄家添丁,受了多少白眼和挤兑?没办法,为了大家的安宁,我只有忍了,打碎了牙往肚里吞,每天都躲在自己屋里掉眼泪。
你当兵的时候,执行这个任务执行那个任务的时候,我们聚少离多,我是整天都为你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最严重的是,你三年前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在医院里抢救了三天三夜,我在医院守候着你,那三天三夜我几乎没有合过一眼。
后来,你终于出院了,身上却落下了伤残,腿脚不利索了,身手不行了,也当不了兵了,转业回地方工作了,我本来以为还可以过点安生的日子,结果咋样啊?我还不是整天难得见你一笑,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工作、案情。你每天早出晚归,完全把家当成客栈了。
就连伶伶都知道我这些年一下苍老了许多,整天想着法子来帮我,安慰我,有了好东西都惦记着我。
而你呢,从结婚后到现在,对我一直都视而不见,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好看了?你说你有多久没碰我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了狐狸精了?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些年你都对得起我吗?”王哲媛积压多年的委屈和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奔腾直下,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哭得是昏天黑地,伤心欲绝。
黄建业一下就傻了眼,被王哲媛机关炮似得一连串的诛心之问彻底整蒙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黄建业心中王哲媛从来都是一个温柔体贴、温婉贤淑、任劳任怨的妻子。没曾想到在温柔善良美丽之下,她的内心深处是这样的凄苦,对自己的怨念是如此的之多。
对于感情一贯粗枝大叶的黄建业深受刺激,内心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断地拷问起自己来:这些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这么混蛋吗?这些年,我真如她所说对她视而不见吗?没有啊,我这样拼命的工作不也是为了让她幸福,让她因为有了一个优秀的丈夫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吗?
黄建业闭上眼睛,默默的回忆着他与王哲媛从相知相识相爱,到结婚的殿堂,再到生儿育女,相濡与沫的这十多个春秋的点点滴滴。
是啊,曾经一个风华绝代、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自从嫁给自己,都得到了些什么啊?除了内心的累累伤痕,无情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道道刻痕以外,她一无所获,就连自己对她最基本的关注、关心和嘘寒问暖都没有得到。
作为一个丈夫,自己没有尽到作为丈夫的职责,没有让她得到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最基本的幸福;作为一个父亲,自己更是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自己拥有一对可爱的女儿,却从没有和她们一起出去玩过,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们的学业和健康成长,从来没有让他们享受到真正的父爱,自己实在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想到这里,黄建业大彻大悟,连自己最亲爱的家人都不能给予幸福,自己还去顾忌什么家族荣誉、家族利益?自己还有真没资格还去追求什么的宏图大业?
黄建业睁开了眼睛,走了过去一手搂住搂住老婆的腰,一手搭在女儿的肩上,用缓慢而恳切的说道:“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别哭了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