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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该我倒霉,我打扮成乞丐了王家那群家伙也不肯轻易放过我,我没走出几步,一个声音叫住我“喂!我说乞丐,我们一来你就走,你给我过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差点跑了,我伸手摸摸脸,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光看我的背影就认出我,我和他们又不熟。
一个壮汉不耐烦的一个泡粑砸在我后背上,我无奈的转身,低头唯唯诺诺的说“我只是个要饭的,几位大爷放过我吧。”
一个梳中分头的壮汉两步跨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头低声说“你这个模样的确像个乞丐,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我紧张的的抬头以为中分头认出我来了,中分头却一把推倒我,转身对同伴说“瞧他那副老鼠样,没一点劲。别管他,兄弟们起来,一起到酒楼喝酒去!”(。)
一百零五章 追杀2()
看他们远走的背影我莫名其妙的从地上爬起来,至从我吞下地狱血石身体变得没有之前好,加上没吃多少食物,走路摇摇晃晃的,跟乞丐没多大区别。刚刚中分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如果是认出我了为什么不抓我?我现在身体恢复正常,他们想抓我没有任何悬念,他没有认出我那句话又怎么解释。。。
我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老伯说“再上一盘,不,十盘泡粑,先说好了,十块钱!”
老伯笑嘻嘻的调侃“你不怕死的话一百盘都送你!”
随后老伯把我带到茶棚后面的厨房吃东西,不过他没有给我泡粑,给我端上了据说是早上的剩饭一只烧鸡和一壶酒,嘴里吃烧鸡就想起了白琉璃,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虽说两个人关系有点复杂,从前共度的日子依然在眼前。
老伯说大石头的事非常感谢我,非常大方的说什么时候想吃泡粑随时可以来吃,我问他那天为什么非要坑我二十块钱,他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说。
填饱肚子恢复了精神我打算走到门口想到什么,转身对老伯说“以前和我在一起有个老道士关系不错,后来被王家的人害死了,他生前和警察,政府有点关系,你知不知道一点关于他的事情?”
我想老伯也有一把年纪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附近的事情,没想到老伯沉思了半天,摇摇头说“我知道的道士不多,全是招摇撞骗的,根本没有什么和政府能扯上关系的!”
我本来是随口问问,万一得到点消息再好不过,得不到消息就算了。
离开茶棚大约下午一点多钟,街道上的人不多,我尽量挑选一些阴影的,不显眼的地方走,免得有人认出我,横生枝节。
现在调查老道士道友的事希望渺茫,张河他们还有我昏迷的父亲不知下落,不管如何,找不到爷爷,我一定要保证父亲的安全,张河他们去了重庆,我准备去重庆试试运气,先找到张河,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走到一家酒楼附近黑暗中一个高高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以为是饭店工作的人打算绕开他继续走,没想到他随我移动故意拦住我的路。
我一惊,难道是有人认出我了?我连忙后退一步,抬头一看,那人黑衣金条纹,中分头,冲我一笑,他正是王家在茶棚说一起去喝酒的人!我再一看酒楼的大招牌,暗叫我怎么这么倒霉,一不小心撞枪口上。
我转身要跑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只手死死拽住我的胳膊使我不能移动一步,我伸手要打人,他在我耳边低沉的说“我是张河的人,这里不方面说话,我们换个地方。”
我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张河的人,我以为张河自己带着一行人逃命已经是自顾不暇,还能照顾到我真是有够意外。
他把我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放开我的手说“陈煜是吧,我叫做张石是张岩的弟弟。大少爷安排我在王家做卧底调查你的事,没想到今天就碰见了你,大少爷那边传来消息说一切安排好了,叫我遇见你,赶快带过去。”
张石说了几句我才想起他就是茶棚看出我问题的人,难怪不揭穿我。张石换了衣服开来一辆车,我们两个人坐上车驶向重庆市区。
开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市区境内,汽车又开入一条狭窄的街道,七拐八拐的十来分钟终于停在一座小平房前,一排平房几间小房子很简陋,张河离开了张家一两天能找到一个躲避追查的地方不容易。
张石停好车朝门缝里看了看才拿出钥匙开门,开门他没打算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大少爷和你的亲人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一走进去身后张石立刻关了门,若不是听见一间房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还真以为是中计了。
我朝发出声音的房间走近,看见张河和一个六七十的老头儿在说什么,张河表情很难看,他们一点也没注意到我的出现,我不好打扰他们,站在一边静静地听。
张河皱眉,对老头儿说“有什么话你不妨说清楚些,我什么结果都要听,听明白了才好想办法。”
大约老头儿是张河请来的医生,看张河的模样肯定是因为张眠,看样子张眠的情况不太好,我跟着紧张起来,一个美丽青春的好女人被白灵糟蹋了未免太可惜。
老头儿叹了口气,刻意朝门口外走一步,我连忙后退两步让出地方,张河一心牵挂张眠的身体还是没有察觉我的存在。
老头儿低声在张河耳边说“你妹妹的生的不是普通的病,加上女人天生招晦气,这次能留条命不错了,以后恐怕都要在床上养身子,她呀,是明显的阴盛阳衰,只不过阳气弱的几乎没有多少,我是没一点办法了!”
张河几句感谢的话送走了老头儿,房间里面传来女人柔软的声音“大哥。”
这个老头儿还没有我们小镇上李伯知道得多,当初我也是阴气太重,只要弄到红茎艾叶就可以治,当然我的情况列外,我身上的不只是阴气,更严重的还有煞气,如今又吞了地狱血石,表面没表现出什么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又走到门口,看见毫无血色的张眠躺在床上,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河,哀求的说“刚才医生说什么了,你都告诉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不要再拿好听的话骗我!”
张河站在窗边很勉强的笑了笑,撒谎说“我的好妹妹整天瞎想些什么,你只不过是有些体虚,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放心,大哥陪在身边照顾你,你很快会恢复健康的。”
两个兄妹明知道事实,张眠听的好话多了便不再去揭穿,目光暗淡,低着头一言不发。张河见她低落的模样有些不放心,走近一步,坐在床边,双手紧握她一只小手说“大哥说的是真的!你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不然大哥生气了不管你了,到时候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他随口一句玩笑话张眠当了真,反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头钻进他的怀抱,大声喊“不要!不准你扔下我不管!”说着她的声音有些抽噎“大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害怕,就是害怕看不到你。大哥你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一百零六章 追杀3()
张河尴尬的想把张眠的头推开,可是她这个样子动作太大生怕惊扰了她,不上不下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不反抗反而给了张眠希望,张眠一仰脖子一张小嘴亲在他的脸颊上,看的我是目瞪口呆,其实他们在一起男才女貌没什么不合适。我生怕打搅两人急忙退出去,一不小心一头撞上门框,惊动了他们,张河像是得到解脱,一下子站起来,一看是我,微微吃了一惊,反应过来低头对张眠说“是陈煜来了,你好好休息,等药熬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在外人面前张眠不好说什么,乖乖的点了点头。
张河拉着我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说“你没什么问题吧?那天的事丢下你一个人真不好意思,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我摇了摇头,那晚不是我打昏张河他也不会离开的,他又安排人开车送我,方方面面做得没有话说。
我想到他养父张守容的事一下子内疚的抬不起头,胸口闷闷的好半天才抬起头,几次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还是张河先开口,他看向另一个房间说“陈叔叔,白琉璃他们都在里面,白琉璃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找人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去看一下。”
我点点头随他一起走了进去,平房只有三间房,一间客厅两间卧室,张眠身子弱是女孩,单独住一间,我父亲,白琉璃昏迷不醒睡哪里都一样,难为张守才和他妻子唐文秀要这么多人挤一起住,而张老爷子自己去住宾馆了,李金宝和李金珠出去还没有回来。
唐文秀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喃喃自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看见有人进屋。
张守才依靠在床头,一只脚缠成大粽子的张守才一看到是我,脸色一变,指着我问张河“他这个妖怪害的我们张家还不够吗?你快把他赶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张河没好气的说“事情实情你知道了,一切和陈煜无关,全是白灵设的套,你不讲道理,乱说话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张守才气的脸色发青,一口气堵在胸口里噎得说不出话来。张河不是好欺负的主,他烧的了工厂库房绝对能丢下这个拖油瓶二叔,张守才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惹怒张河,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凶狠。
我当没看见,走到一边沉睡的两个人面前,用手查看了一下白琉璃,生命特征明显,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肯醒过来。
忽然在墙角的唐文秀扔掉手里的东西,向我扑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衣襟,大喊大叫“是你杀死了我的儿子,害人精,还我的儿子!都是你的错,害得我们张家人这么惨,我要了你的命!”
我双手护住脖颈,唐文秀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好半天没有挣脱掉,最后张河上来推开了她,和我一起走出了房间。
走到客厅中间,张河看了看上演惊魂一幕的门口说“让你受惊了,至从她见到白灵搞出来的东西精神就不正常了,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就是忽然像这样大喊大叫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神色苍凉“其实他们两个人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我没打算救他们的,毕竟曾经是一家人,看他们流落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他的声音更低了,淡淡的说“养父已经死了,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我把话吞到肚子里,瞪大眼睛看着他,原来他知道了张守容的噩耗。想想也是,他能安排人进王家,查找张守容的情况轻而易举,他能平淡的讲出来代表也能放下了吧。
我说“也许张眠的病我们镇上的李伯可以治,他原来给我看过差不多的病症,当时我比张眠情况更复杂。”
张河眼前一亮,问“你说的是中药铺子的李伯?”
我们两个话聊的起劲,守在门外的张石突然把门拍的啪啪响,说“外面好像是王家的人来了!很多人,来不及逃跑了。”
我和张河瞬间变了脸色,没做出反应,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和张石对质,随时都有闯进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