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确保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了,除了头,连脖子都露不出来啊。
“”听得陈义的问话,何园园回过神来,先将手上的热水放到一旁的桌上,才转头认真的打量了眼床上的“陈…蚕宝宝”,不禁有些黑线的问,“你这是盖了几层被子?”
“三床!”本能的回了实话后,陈义立马反应了过来,又紧跟着解释了句,“今天早上不是下雪了吗,我有些怕冷,就让我娘给我多盖了两床被子,这样比较暖和,呵呵!”
看了眼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陈义,何园园很自然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说:“你刚不还在撒药吗?这么快就好了,而且这样蒙在被子里,对伤口是不是不大好?不怕压到?”
听得这话,陈义的理由明显准备的十分充分,说:“没事,反正都要用布包着的,再加几层棉也没差了,而且你没看到我是趴着的吗,被子没那么重,压不到伤口的。”
陈义义正言辞的说着这话,却没发觉他自己的耳朵正在慢慢变红,倒让一旁的何园园看了个全,不禁觉得有些莫名:是她把古人想得太开放了吗?都包得这么严实了,他还害羞个什么劲?
正这么想着,何园园转眼间就瞄到了床里面的几样东西,顿时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自在的扭过头背对着他,说:“那那什么,你药既然擦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先休息会吧!”
然后随手抓起边上的铁盆,丢下句“我帮你把脏水端出去倒了。”就匆匆出了门,还不忘顺手“咣当!”一声关了门。
蝉蛹般裹着的陈义:“”
“噔噔噔”的跑出去好一段路,何园园才喘了口气,慢慢停下脚步,回想到刚刚看到的东西,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下脸颊――意料之中的滚烫。
何园园虽没见过男人的里裤,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被团成了一堆,她还是能判断出来那白花花的一团就是陈义穿在里面的裤子,古代又没有短裤什么的,这脱了里裤,里面不就只剩下白花花的屁/股了吗,想来这也是陈义裹了三床被子的缘故,原谅她刚刚还在想陈义太古板了些。
刚刚应是她来得有些突然,加上身上不便,就没来得及穿上里衣。
也是,他伤的是后背和臀部,又是陈义自己的娘在弄,上药自然也不介意脱去全身衣服了,为了不妨碍到伤口,想来对方这几天都要这样裸睡在床上了。
也不知道待会他好不好穿回衣服,何园园心道:这两天她没事还是别进门了,有什么都在门接吧!果然裸男什么的她最多也就是心里想想,自己真是不要太单纯绝对不是太怂的缘故。
站了会,等脸上热度降下来了些,又在心里安慰了会,何园园才恢复了心态,然后准备回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来弥补下自己受到打击的小心脏。
结果一低头,却看到了一盆洁净透亮的水。
“”说好的脏水呢?
算了,就当没看见吧,何园园不负责任的想罢,没有多犹豫就抬腿继续走向了回厨房的方向。
房内。
看着眼前这盆粉红色的污水,本想起来洗把脸的陈义:“”
与此同时,尹志平和李莫愁也终于爬到了头,来到了全真教山门口。
抬头看了看头顶,尹志平回头对李莫愁道:“莫愁,我们到了!”
“嗯!”
不等尹志平叫门,里面就传来了几道激动的声音:
“大师兄!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92。策略()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尹志平在旁边看了阵,又扫视了下这位姑娘,猜到了点,想了想,走近了对方。
在其侧身后站定,尹志平抱拳俯首道:“姑娘!搅扰了,在下尹志平,不知可否借您的珠花一阅?”
听到这话,女子终于有了动静,回头向尹志平看来。
一抬头,尹志平着着实实被惊艳了下,只见对面女子一张出水芙蓉面,皓眼明眸,红唇贝齿,神态娇媚却带了一双清澈见底的黑瞳,让人一看见底,不见任何杂质。
天使的眼神魔鬼的脸蛋,长了这么张祸水的脸也难怪男人看到走不动道了。
虽然被惊艳了下,看惯明星脸的尹志平很快恢复了镇定,见对方一脸疑问,立马继续道:“在下有一小妹,不久前被在下损坏了一只非常宝贝的珠花,在下本想买一株一模一样赔偿,可找遍了整个城却不见有卖,正巧在刚才看到姑娘你头上的这朵珠花,和小妹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不知能否割爱!”顿了顿,接了句“在下小妹真的非常喜欢那株珠花,望姑娘成全!”
看着眼前睁眼说瞎话的男子,紫衣女子明白,对方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却又不想伤了自己的自尊心,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不由有些脸红,自己确实是没钱买东西又不想白那别人的,可看对方还算有诚意,本来见识过这一路上各色男子的丑态的她不觉放下了心防,在对方的一脸诚恳下点了点头,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唯一一朵紫色珠花。
“非常感谢!”尹志平继续扮演着妹控,一脸感激的问道:“不知这株珠花价值几何?”一脸“多少价钱随你开”的土豪范。
看到尹志平这幅样子,紫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闻声回道:“一百两!”声音轻柔婉转,听到尹志平耳中却是晴天霹雳,直接把他劈在了原地不得动弹,要知道他们这次出门,师门也才总共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土豪装不下去了怎么破?
看到眼前直接呆住的男子,紫衣女子这才感觉舒坦了点,温声道:“一百两――当然是不可能的。”见对方回了神,却还是一脸紧张,才缓缓说道,“一两即可,这朵珠花不值几个钱的!”说完还笑了两声。
尹志平这才知道自己被对方戏耍了,看来对方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尴尬了下,倒没怎么生气,自己虽是好心,对方却不一定就得感激涕零,自己明白自己的初心即可。
拿了珠花,递了银子,尹志平也没管后续发生的事,钻出人群找到四师弟李志常,就继续逛起了其他地方,一路上,没理会旁边那一张欲言又止的脸,尹志平开始尽情的享受着江南的繁华,完全把刚才的事抛在了脑后,直至月上枝头才提灯回去,在客栈里等到了所有师弟都回来了,才安心的回了房,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
尹志平早早起了床,昨晚睡的不错,就是是这么些年的生物钟,让他还是习惯性的早起。
穿衣,束发,洗漱,看了眼外面依旧有些灰暗的天色,见师弟们都还没起床,尹志平一把提起剑,走出客栈往城外郊区跑去。
找到一块僻静的平地,加上热身跑也差不多了,尹志平迅速拔剑出窍,开始每天例行的剑术修行。
前世,他就不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人说平庸,但他能凭借自己这种资质顺利考进重点大学,靠的可不仅仅是自家老妈的高压式教育,更重要的是自己也肯下苦功。
多学,多记,多练,这六个字谁都听过,听起来也简单,但真正能做到的却没多少,尹志平能拼过那些天之骄子所靠的唯有这六个字,在所有别人玩乐的空隙来加紧学习的脚步赶超对方,开始是一点点进步,接着是一大步,等到别人反应过来,他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把一大堆比他天资好的同学远远甩在了身后。而每次问他学习方式的同学,一听到这六个字就一脸不信,觉得他敷衍了事,坚信尹志平有读书秘方,谁让他有个当教导主任的妈妈呢,甚至有些同学家长还求到老妈面前,这种不肯下苦功却妄图拿到捷径的人,尹志平从来嗤之以鼻。
而在全真教的这些年里,人人都说他是天才,其实哪来那么多天资,穿越又不会让人变聪明了,不过是比别人多了几十年记忆开窍早加上习惯性勤练罢了,这一世练武不仅仅是为了学业,更是立身之本,关系着未来自己的命运,前世书没读好最多也就是工作难找了点,现在如果不练好武功,对敌时输了的可就是命了,他可不想再一次的英年早逝。
而早已明白成功的十分之九取决于努力的尹志平自开始习武起便再没落下一天的空练剑,这才能稳坐全真教三代弟子首席大弟子的宝座。
劈,斩,截、撩、挑,钩,刺,穿等等的基础用剑技巧,尹志平每天都会复习百遍,他想的很明白,这是基础,不论怎样转换,所有的招式都是这些基础堆砌而成的,就好比同样的招式,你因为熟练且精湛而能自如运转,总会比别人强上一点,而比武有时候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丁点的差距就可能决定胜负或是生死,因此,不论他现在什么功力,他还是习惯每天练习基本功,以免手生。
基本功后则是出剑速度,拔剑,入鞘,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个道理相信看过武侠的人都明白,尹志平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全真教练的本就不是杀手般为取人性命的剑法,也就不会那般狠辣讲究一击致命,也因此,尹志平只在拔剑入鞘上练速,只是想在比斗中抢占先机罢了。
最后才是剑法,却不会死板的按流程来练,每天换着顺序、穿刺方向、力度轻重来练,思考着应对棍、棒、刀、枪等武器时更适合用哪些力度、角度的招式,一种招式可以就此演变成多种方式,想来各类武打招式就是在这些打斗时演练而来的吧。
等再练了套拳法,已经差不多巳时了,也就是现代的9点左右,收拳,整了整衣冠,提好剑,尹志平准备回客栈吃点早点。
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人的,虽然脚步有些重但尹志平还是判断出来人应该个武林人士,荒郊野外的,尹志平有些犹豫要不要管闲事,却听来人脚步顿了下,似是也发现了这边有人,就立马转而往旁边小路拐去,看来对方似乎也不愿和陌生人碰面,既然对方不愿,也免了他在这纠结。
刚准备提步继续走,却听得一声“扑通”的钝响,是人摔倒的声音,一阵稀疏的挣扎声,来人没有起来。尹志平叹了口气,耳朵有时候太灵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看来这闲事自己还是得管管,谁让自己前世还是个医生呢,认命的向着辨识到的地方走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一身的紫衣,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昨晚那名女子
依旧是那张祸水的脸,只是现在平添了抹狼狈,看着对方惨白的脸色和嘴角干透的血渍,尹志平再次叹了口气,即使是陌生人他也不好见死不救,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熟人,还是个出色的美人。
93。动怒()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狗儿!狗儿啊!”
听到这声呼唤,应声而出的尹志平出门一看,就见李大娘一手搂着个大篮子,一手拨拉开了篱笆上的小门,见到尹志平,一脸兴奋的快步走到他面前,说:“看看娘给你带了什么?”不等尹志平回话,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篮子上的蓝布,却是一篮子白白胖胖的鸡蛋。
篮子里的鸡蛋个头不大,却都圆润,壳子也白,一看就知道是农家自家产的土鸡蛋,不过在古代,这土鸡蛋倒也普遍,毕竟大多数都是农家自己养鸡生蛋,就算是养鸡场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