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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听懂了,却不敢确定
对方听到这问话,迅速抬头瞪了尹志平一眼,大声说道:“我说,我叫李莫愁,你可以叫我莫愁”末了还添了句解释,“我师父就是这么叫我的。”
“啊?哦!哦!哦!”尹志平表示有点回不过神,如果他没看错,刚那是羞恼的眼神吗?
一阵秋风吹过
还没等尹志平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就见面前的女子迅速沉了脸,眼神暗沉沉的盯着他,一脸的风雨欲来,这变脸速度真跟个六月的天似的。
“呃怎么了?”即使自己武功不比对方差,尹志平依旧有种汗毛直竖的错觉,本来就不大会说话的他,这下连舌头都不利索了。
“呃!呃什么!我不叫呃,我没名字的吗?”见到尹志平这种呆头鹅的表现,对方的脸似乎都整个鼓了起来,显出了些孩子气。
“哦!莫愁”顿了顿,尹志平又接了句,“莫愁姑娘”
不等对方反应,尹志平转而开始从怀里掏东西,是一个油腻腻的包裹,打开一看,原是昨晚吃剩下的烤野鸡肉,递到李莫愁面前,问道:“昨晚还剩一只鸡腿,吃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尹志平感觉对方的脸更肿了。
李莫愁忍了忍,一把夺过尹志平手上的那只鸡腿,轻哼了句“呆子!”就知道吃!
狠狠地张大嘴咬上鸡腿,却咬不下太多的肉,好硬!李莫愁感觉更郁闷了,看了眼旁边“咔嚓”“咔嚓”吃着酸枣的尹志平,见对方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她,再次在心里哼了句:假正经!
吃着吃着,快要吃完时,李莫愁看了看手上,突然想到了个问题,斜觑了眼上方还在左顾右盼的人,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嘴里蹦出了句:“你不是出家人吗?”见对方听到这话,终于肯看向了她,才缓缓道:“出家人不都吃素的吗?你昨晚可是吃了不少这个!”说完,晃了晃手上的――鸡骨头。
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对方直接愣住了,好一会才回了句“全真教戒杀不戒荤酒。”
“是吗!”李莫愁眼睛亮了亮,却带出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在下不敢妄语。”尹志平一脸认真,心里狂吐槽:全真教要是跟和尚庙似的戒酒戒荤,我那师父肯定是第一个破教而出的,要他戒酒比杀了他还难受,比酒鬼还酒鬼!
李莫愁纵容般的回了句“哦!知道了!我没不信!”头还配合着点了点头,一脸的“我明白,我了解”。
尹志平本想解释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人家都说信了,自己再强调好像很心虚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口,闷闷的埋头啃了一大口酸枣。
“那能娶老婆吗?”
“噗!”神来一笔直接让尹志平狠狠的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缓了一阵才大声喊了句“当然不能!”
“哦”对方依旧是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刚刚只是随便开个玩笑,眉眼里却闪过一抹幽光。
不知为何,尹志平直觉到了一股异样,刚刚好像不止是一个玩笑吧,还有,你这一脸的遗憾是什么鬼?是错觉吗?
吃完东西,又休息了阵子,尹志平背上人继续出发了。
只是这回,他发现,背后的人话比之前更少了,或者说是一路沉默,感受着对方再一次贴在他颈后的脑袋,尹志平心想:也许只是累了,睡着了吧。
现在正值秋季,路上杂草纷纷,即使是走出来的小路,也常常会窜出来一丛、一捆的枝桠藤蔓,阻挡着行人的步伐,也因此,即使上了小路,尹志平两人的步行速度,也不比上午的快多少。而唯一的好消息是越往前杂草越少,说明他们的方向是对的,这里离着人家应该不远了。
果然,大约一个时辰后,尹志平看到了远处袅袅的炊烟,有人!
看到希望,尹志平脚上的步伐更快了,若不是顾忌着后面“睡”了个人,估计会直接轻功飞去。
沿着路,看到一条小河,尹志平四周看了看,见左前方有条小木桥,走过去,上桥过河,一片金黄的稻田印入眼帘。
黄澄澄的稻田里翻着金浪,走近了,感觉都能闻到那股稻香。隔着田埂,旁边是几处刚翻新的土,间或穿插着一块块的绿方块,那是新抽的菜叶子。
一幅安宁祥和的秋农图,只是没见到人影。
“去那边看看!”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伸出手臂望前面的一个方向指了指。
尹志平顺着手指的方向眺望了下,就见正对着田地不远处的小丘上,一个屋檐角突显了出来。
118。歇战()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 来追我呀!o(nn)o “我啊!还能是谁。”来人一点也没差点毁人家容的自觉,依旧用欢快的语调回复; 正是尹志平的小师弟陈义; “你在干嘛呢?”
“能不能别这样吓人哪,人吓人吓死人的; 真不知道!”发现是陈义; 何园园的火气被降了些,却依旧有些火大,“还有; 有你那样打招呼的吗?我差点毁容了好不好!”
没有听到接回答,何园园抬头看去; 却见对方视线越过她,直直看向她身后的东西。
陈义用手指着炉子上的药罐,疑问道,“你在煎药?谁的?”接着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青,话更是直接从胸腔里吼了出来:“是不是那个人的?谁让你给那个坏人在这煎药的,他就是个大坏蛋; 你忘记他做过什么了吗?啊?”
看着陈义脸上不复阳光; 整个人都有些阴郁,本来就有些睡眠不足的脸更显狼狈,何园园不知为何心里酸了下; 却也只是一下; 见对方依旧在那边说还边用手指着她; 一把打掉对方指着自己的手,说:“别闹了,尹大哥找着了?”
“”
像是被割了舌头般,陈义的喊话戛然而止,整个人显得更颓废了,过了会,何园园才听到一声蚊子声“没”
即使心存侥幸,可其实陈义的表情早已告诉何园园,又是一次无功而,刚刚自己也那样问也只是想岔开话题罢了。
“咕噜!咕噜!”
药罐盖着被顶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默,何园园没理会低着头静静站在门口的陈义,回身蹲下,拿起边上的抹布,准备把药倒进碗里。
双手紧紧握住包着厚厚的抹布的药罐手柄,起身,稳稳的移至旁边的桌子上,放好,松手。
转身,走到碗柜前,拿出两口海口大的碗,桌上放稳。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干净细纱布,盖在碗口上。
最后,再次双手握住药罐手柄,扶着慢慢往碗里,倒熬好的汤药。
“咕咚!咕咚!”即使药罐里本身就有过滤孔,嘴壶里倒出来的药依旧有许多药屑,这也是何园园在碗里盖细纱布的原因,正好再次过滤,这样喝起来口感也能更好些。
倒完一碗又接着倒了第二碗,药罐里的汤药才差不多倒完,最后晃了晃,何园园这才把药罐放回桌上,拿手掀开碗上的细纱布,两碗药黑得透亮,特别是第二碗,浓度似乎更高,可以直接倒映出何园园的整张脸。
后面陈义依旧静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静静的看了会,或者说是等着碗里的汤药凉了些,何园园拿过刚刚放下的抹布,护住手,选择色泽更浓的第二碗,端了起来,准备给楼上的人送去。
双手稳稳捧着手里的碗,何园园没理会杵在门口的陈义,直接选择绕过对方往门口走去。
“你是认真的吗?”身后传来的陈义的话,声音低沉伤感,“难道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何园园停下了跨门槛的步子,接着就听陈义接着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何园园依旧没说话,说话的间隙一直背对着对方,眼睛沉沉的看着手里的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陈义就听到后面又想起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轻,人也离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啊!”发泄般的大吼了声,陈义心里又气又闷,不知道是因为大师兄的生死不明,还是因为友人额背叛,或许两者都有。
眼角瞄到留在桌子上的另一碗药,立马找到了发火对象,拿起碗,“彭”的一声,狠狠的将其摔到地上,碎片四溅,汤汁撒了一地,一些碎片混着滚烫温度直接溅到了陈义的脚上,陈义却一点也没感觉到,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摔完碗,陈义又扫落了桌上的药罐、烛台等物,最后更是一把掀翻了整张桌子,噼里啪啦一顿打,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
听着后方厨房里传出的声响,陈园园不为所动,若按之前的性格,她估计早就跑去看热闹了,这会却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沉默,或者说,自从悬崖上下来以后,何园园就一直一反常态的话少,不过有个更低气压的陈义比着,倒没怎么显出来。
眼睛盯着碗里一浪一浪荡着的药,何园园一直稳稳的走着,走过花园,穿过走廊,来到楼梯口,上了楼,再往里走了几步,就来到了一间上房门口,两位高大的护卫守在门口,见到何园园也没多加阻拦,只是道了声“少夫人”就主动打开了房门,放人进去。
进到里面,何园园没多看其他,只埋头往一扇风雅的屏风后走去,绕过屏风,一张朱红大床显了出来,床边上摆了张梳妆台,放着些梳妆盒和一面铜镜,这就是何园园的目标。
走过去,把药轻轻放在梳妆台上,这才转头往床上看去,却原来床上还静坐着一人,正是卧病在床的陆展元。
陆展元原本是躺着的,一听这声响就自个坐了起来,见到来人,更是喜笑颜开,嘴角拉的拉不下来,见陈园园转过身看向她,笑着说:“沅君,你来了!”
“嗯”陈园园虚应了声,自己坐到了案几旁的凳子上,梳妆台和陆展元躺的同一个方向,致使何园园坐的地也离着陆展元很近,这让他有些惨白的脸都红润了些。
“沅君”再次温柔的唤了一声,陆展元看了看梳妆台上的拿碗药,对着何园园说:“这是你给我煎的?”
“嗯”何园园依旧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好品德。
听到肯定答复,陆展元激动得,伸手一把抓住陈园园的手,一脸心疼道:“你是少夫人,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行了,怎么需要你自己动手,有没有烫着了?”说着抓起手上的手仔细抚摸观察起来。
何园园一把拉回自己的手,说:“没事!”如果你能收起那一脸的可惜,我可能会相信你刚不是占便宜。
不等陆展元再出幺蛾子,何园园直接岔开了话题,说:“药要凉了,先喝药吧!”
另一头。
陈义摔完东西,也冷静了下来,坐在唯一还站着的凳子上,看着满室狼藉,心里更挫败了,自己没法给大师兄报仇,也只能拿这些死物撒撒气了。
大师兄已经落崖这么多天了,刚开始,自己也曾从旁边绕道下去,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惜路没找到还差点把自己丢了,好不容易找到回来的路,却也不敢再贸然进山,准备找找熟悉青峰山的熟人带路,这也是他没一开始就找姓陆的麻烦的原因,救人要紧,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边。
可是,即使有了人带路,找人依旧没什么头绪,虽然没有消息也可能是好消息,可性急的他依旧非常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