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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孩子们打完架,闻人清祀忽然扬手一挥,直接把整一大棒冰口糖葫芦给扔到了……咳,太尼玛魂淡了!他居然把那些冰口糖葫芦扔到了树上,而且还是卡了树梢枝头上!那棵树很大,树干又高又光滑,看起来并不像是好爬样子。
“姬幽,我们走。”
黄裳少女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咬着栗子跟后头,那群打架打得鼻青脸肿野孩子陡然见两人走开,又不见了冰口糖葫芦,不禁气愤得匆匆追了上去。
“喂!你们等一下!别走啊!说好冰口糖葫芦呢?!怎么可以这样子……”
还没来得及追出几步,就见黄裳少女回过了身,抓起一把栗子甩手一掷,精准无误地射了那几个孩子脑门上……力道之重,直接砸出了血迹,痛得追前面几个孩子扑倒地上嗷嗷直叫,剩下人见状也不敢再追上去了。
对此,皇甫长安想法只有一个……变态,好变态,真尼玛变态!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变态人存?!警察叔叔把他们都抓走好吗!简直就是反党反社会反人类存啊有没有!清扫魔宫实乃构建和谐社会第一要务!主席大大,我说得对不对?
一直等到那番茄炒蛋二人组走远了,皇甫长安还处大姨妈逆流之中,没敢继续追上去。
她好儿子真变了,她那可爱乖巧听话好儿子真一去不返了!
虽然眼前这个少年,长着跟他一样脸,说着跟他一样声音,扑面而来却满满都是陌生气息,透过他那双冷漠凉薄眸子……皇甫长安只嗅到了一股暴戾和血腥味道。
正蛋蛋地忧桑着,皇甫长安眯着眼睛直视前方,忽而见到一袭淡青色袍子翩然而至,飞身跃到了……嘤嘤嘤,那个看起来很酷很帅很潇洒影子为什么不是落到了她身边?!而是落到了闻人清祀身侧?!
因为隔着有些远,皇甫长安没能看清那人样貌,而且那人跟千镜雪衣一样罩着半个面具挡着脸,瞧不见面容,只不过,单从他那高蹈出尘气质上就可以看出,那个比闻人清祀高出了半个多脑袋男人……绝逼是个大美人!
没有为什么……因为总攻大人嗅觉很灵敏,不用看脸也能自动分拣出优质匊花儿!
而且就那人举手投足间所表现出来酷炫狂霸拽,比闻人清祀甚至胜一筹,简直就是极品中极品!
皇甫长安想象不出,魔宫里面比闻人清祀还极品匊花,除了宫主大人……还能有谁?可是那人气场跟千镜雪衣完全不像,如果说千镜雪衣是座矗立南北极地冰山,那么方才那个青衣男子,应该是一座挺立江河之中青山,潇洒恣意,行云流水。
唯一共同特点就是,都是一样一样拒人千里,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眯着眸子,皇甫长安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探个究竟,迎面走来几个看起来像是行走江湖剑客,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喂喂……你们刚才注意到没有,那黄绿红衣服三个人?”
“他们怎么了?除了那个戴面具,其他两个小长得还是挺标致,我活到现,还没见过比他们水灵呢……”
“去!说话小声点,要是被他们听到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啊?他们有那么厉害?”
“哼……如果我猜没错,他们应该是……魔宫人……”
“魔宫人?!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被魔宫人吓傻了吧?近魔宫动作是比较频繁,血洗了好几个门派,只不过魔宫之人大多聚众而行,极少会单独出宫……若那三人真是魔宫家伙,爷爷我还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找你个球!就凭你那点功夫,少那儿大放厥词……刚才也不睁大你狗眼看看瞧瞧,他们衣角左下方,都绣着一只白狐狸。”
“白狐狸?!你说是真?几条尾巴?!”
“那个姑娘是五条尾巴,少年是六条,至于那个戴面具男人……好像是七条……”
“操!七条?!你怎么不早说!五条我们哥几个加起来还能应付,七条怎么惹得起?!”
……
听到他们这样说,皇甫长安忽然想起来,她似乎,千镜雪衣领子上……看过到九条尾巴白狐狸绣花图纹!次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武功很可怕?!
话说那白狐狸是什么玩意儿?她第一次见到时候,只觉得那花纹绣得很精致,还以为那只是一种装饰物,可是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儿。
仿佛看穿了她心思,耳边忽而幽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白狐是魔宫标志绣纹,一般绣衣角,也有绣衣领和袖子上,白狐尾巴从一条到九条不等,尾巴数量越多,就代表武功越高……而魔宫之中,至始至终信奉着强者为尊法则,武功越高就意味着等级越高,所以魔宫宫主,历来都是武学修为独步天下人物。当然,魔宫门徒众多,一些打下手乌合之众,是没有资格衣服上绣狐狸。”
“那就是说,绣了狐狸都很厉害?”
“一条尾巴倒不算什么,三条尾巴……基本上江湖中都有些称号,而五条尾巴,就已经是比较厉害人物了……至于七条尾巴,或许就连我,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恍然地点点头,皇甫长安想起那番茄炒蛋二人组两次出手,确实叫人心有余悸,不敢小觑!
一抬眸,蓦地见到近咫尺那张脸,皇甫长安不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卧槽!你什么时候到?!”
花语鹤盈盈一笑,身上袍子很明显已经换了一套,甚至连头发都梳了另外一个发型,但管如此,还是遮不住从他**上隐隐散发一丝丝……血腥味儿。
“就刚才啊……”
越过他肩头,皇甫长安左右瞧了几眼,拧眉问道:“李青驰呢?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花语鹤轻哼一声,虽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意味,却还是笑得悠然,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体现出他那至高无上地位和姿态似。
“我倒是想打死他,不过那小子骨头太硬了,砍也砍不动……”
次奥!砍也砍不动?!这是什么形容啊,他以为他是村夫砍柴吗?!
“那他现人呢?”
“不知道,”花语鹤笑得一脸无辜,“大概还找衣服穿吧。”
见他这样贱兮兮笑,皇甫长安就知道,一定又是花贱贱把小青蛙衣服藏起来了!泥煤啊!这样节奏不行啊……为毛来了一个李青蛙,她还是甩不掉这块牛皮糖啊?!李青蛙未免也忒没用了好吗?!
到头来,皇甫长安还是给她“好相公”给塞进了马车,一路“押”回了韩府……艾玛,看来李青蛙还是太嫩了,斗不过这只老奸巨猾狐狸!
啊啊啊,染香姐姐,把本宫皇兄带回来,速度!四皇兄就算了,大皇兄也无所谓,但是一定一定,要把二皇兄接过来!
要是连二皇兄也束手无策话……劳资直接就可以去自挂东南枝了有没有?!
不过,倘若是遇上了千镜雪衣,不知道花语鹤能不能对付?等等……为毛会想到那只蛇精病,还是不要再遇上他了!万一他们两个臭味……抱一起互相掰弯也就算了,若是勾肩搭背跑过来玩她,她还不给他们玩出翔?!
唔,还是有些好奇……花语鹤身为风月谷谷主,号称了解全天下密事,想必多少是跟千镜雪衣打过交道吧?
捅了捅他小蛮腰,皇甫长安不掩好奇:“喂,你见过魔宫宫主没有?”
“见过两次。”
“诶?!”看吧?有戏!“长得怎么样?!”
花语鹤侧目,投来鄙视一瞥,继而才道:“他戴着面具,没看到长什么样子。”见皇甫长安小脸儿一垮,花语鹤转了调子,又道,“不过……”
听到后,皇甫长安果然又狗眼大亮:“不过什么?!”
“一般人戴面具,多是三个原因……一是极丑,二是极美,三是为了掩盖多重身份。”
“艹!这个我也知道啊!说了等于没说!”皇甫长安不乐意地翻了个小白眼儿,“像魔宫宫主那样人,肯定不会太丑,而且为了行动方便,一定会有很多身份,可就算这样,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美到什么地步啊!”
听皇甫长安说得如此头头是道,花语鹤不由眯了眯凤眼,投过来几许探究眸光。
“怎么……听你描述,似乎是……你见过魔宫宫主?”
“切!”皇甫长安又非常嫌弃地拧起眉梢嗤了他一声,“用你狗头好好想想,要是小爷我真见过他,你以为我还有小命站这里跟你说话吗?不用怀疑了,如果真是那样,眼下坐你面前,那绝对不是人……是鬼!”
说到后两个字,皇甫长安忽然拔高了音调,显然是故意为了吓他,只不过她没抱希望真能吓到花贱贱,却不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花贱贱他,居然真被吓到了!虽然只是片刻表情僵硬,但还是被总攻大人那双雷达般眼睛给捕捉到了有没有!
“啊哈!你不会怕鬼吧?!”
花语鹤微敛神态,自然是不会承认:“我怕那东西做什么,又没人见过真……”
“咦——”
皇甫长安特别抑扬顿挫地拉长了尾音,凑到花语鹤面前觑着眼睛盯他,先前他说怕狗时候就已经把他笑shi了……如今,有了前车之鉴,谷主大人会怕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嘛!
“真不怕?!那你刚才抖什么?别不承认了,群众眼睛可是雪亮雪亮,你以为你瞒得过劳资5。76个亿像素眼睛?!”
“5。76个亿像素?那是什么?”
花语鹤悠悠然转移了话题,非常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刻意味道,然而他越是表现得蛋定自若,皇甫长安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眼下,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因着冬天天冷风大,路上寥寥无人,极少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只有马车车轱辘滚动青石板上响动……偶尔还能听到狂风半空中席卷呼啸,以及夜行鸟类凄厉呼号。
皇甫长安顿了顿,微垂着头没有再说话,仿佛思考该怎么给他解释“像素”问题。
就花语鹤提着眉头看着她,以为自己以及成功地转移了话题,故而怡然自得静等回答时候,皇甫长安陡然间抓起他肩膀使劲地摇了两下,与此同时还凄切万分大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有鬼啊!”
这种小把戏,皇甫长安小时候可没少玩,而且往往屡试不爽,十有**都能吓到人!
直到后来遇到了教父大人,她又故技重施玩了一回,结果却被教父大人以极其鄙视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瞟了她一眼,并且还给出了“神经病人思维广,智障儿童欢乐多”这样评价之后,她就再也不爱这个游戏了嘤嘤嘤!
所以,看到面前那个被她吓得瞬间白了脸色,好半晌都不能魂归原位谷主大人之后,皇甫长安忽然之间……莫名地,就理解了教父大人当时心情……
次奥!居然会被这么幼稚无聊游戏吓到,谷主大人您表酱紫好吗?!您风度呢,您形象呢,您节操了……您知不知道您表现得这么**,是会掉粉好吗?!等等,他有粉可以掉吗?
“卧勒个去!你特么还真怕鬼啊!”
事已至此,花贱贱再否认就已经没有意义了,等他幽幽地缓过了身,从容自恋面容上却不见有任何羞耻之色……罢了,反正这家伙脸皮是用钻磨,一般兵器伤不了他!
“你们女人……不是还怕虫子,怕老鼠吗?”
“卡!不要转移话题!啊哈哈哈……先让我笑一阵……啊哈哈哈哈……原来你竟然,不仅怕狗!还怕鬼!尼玛啊这是什么属性?!简直笑尿了有没有……艾玛,赶脚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啊……堂堂一介坑死人不偿命谷主大人,竟然会怕鬼,哎妈呀……劳资眼泪都要笑粗来了……”
见皇甫长安笑得夸张,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嘲笑自己,花语鹤还是忍不住优雅面容上裂开了一道细缝,但还是本着绅士温柔温度,灰常体贴地递过来了一块有着精致绣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