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宀唤帧�
李兴泽躲闪之际,心道,原来这个和尚是真要留下我。当时一急,身形顿时出现了破绽,被眼疾手快的福闻瞧见,迅速打来,将他一脚踹飞。
张君宝一直紧随两人战团,瞅见李兴泽脱离,赶紧挥剑上去,一把将他拉到了马上,纵马便跑。
众人登时反应过来,纷纷打马便跑,不再纠缠,福闻气得又将几名红巾军士兵打在马下,无奈自己想抓的几个重要人物渐渐远去,只得回头。
福闻见到邓顺兴迎面冲了过来,似是急着追赶那帮人,当即怒火冲天,一个起落,两个金刚圈脱手而出,重重的击在他身上。
邓顺兴趴在马背上,竟是昏了过去,竟恍然不知,任马匹带他远去。
众人刚驻了马,李兴泽便忍不住,大口将血喷了出来,捂住胸口,呲牙咧嘴的喊道:“痛死我了!”
张君宝连忙回过身子,给李兴泽推宫活血,这才让他好受了些。
众人刚喘了口气,忽听后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正是邓顺兴所带的人马,刚在远处路面,就听得许多骑兵叫道:“将军出事了!”
“啊”邓友隆和邓友德这时也看到自家父亲趴在马上,慌忙奔马上前,拦住了马匹。
邓顺兴双目紧闭,一动不动,马秀英过去把脉,着急道:“附近可有医馆,邓将军的脉象都快没了动静!”
这下众人都慌了神,一下没了主意。邓家兄弟更是哭天抹泪,嚎啕大哭起来。
马秀英怒道:“哭甚么,赶紧将邓将军带回盱眙!”接着对张君宝道:“张道长,有办法坚持回去吗?”
张君宝点了点头,奔马近前,在邓顺兴的背上推了几下,额头上便出了汗珠,喘气道:“赶紧走,不要耽搁!”
众人不再迟疑,邓友隆换过马,抱住邓顺兴,在众人的护送下,催马便走。
众人不到两个时辰便赶到了盱眙,邓家兄弟将邓顺兴送进医馆。本来马秀英他们想进,却被一名女子拦了下来,说道:“诸位请放心,人多会影响父亲的诊治!”
李兴泽心下感慨,暗叹一声,轻声劝道:“希望邓将军莫要出什么事?”
说起来,这次因为李兴泽的关系,福闻纠缠不放,而他最后万分凶险的逃出,才使得福闻迁怒于邓顺兴,最终导致现在这地步,心中悔恨不已。
马秀英贝齿咬唇,一言不发,心中也甚是难过,只是现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医馆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邓友德走了出来,他双眼无神,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摇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马秀英见状,急道:“如何?”
邓友德哭道:“爹爹走了,爹爹走了!”双手抱头,痛哭不止。
众人一怔,马秀英的泪珠掉了下来,身形一晃,扑在这个半大孩子身上,呜咽起来。
不到片刻功夫,医馆屋内传来邓友隆的大叫声,在屋外等候的所有人,都神情落寞地低下了头。
接下来的一天,盱眙城内几乎人人头带白巾,为了感谢邓顺兴生前所做的一切,他为人仗义,带领乡亲抵抗元兵,重情重义,在盱眙一带颇得民心。
邓友隆也接替了邓顺兴的位置,无人反对,得到红巾军将士的齐齐拥护。
邓友隆虽接了将命,但不过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这丧事一完,便当着众将领的面,苦脸道:“大小姐,还是你来带大家伙吧,我都不会领兵作战!”
他心想,赶紧把这差事交了,毕竟爹爹在世时,这泗州红巾军也发展不起来,索性让有能力得人来带,乡亲们的日子也好过些。
盱眙属泗州管辖,相接集庆,并无要害之地可以扼守,如今只有盱眙一地供红巾军驻扎,这还是邓顺兴之前闹将的不厉害,这江北行省懒得理会。
现在不同以往,郭子兴已在定远起事,与这盱眙相近不远,遥相呼应,待拿下濠州,便要与邓家父子会师于泗州,江北行省的战事一触即发,即便邓顺兴在世,也不敢多做他想,担心引起元廷的注意。
马秀英柳眉一皱,气道:“邓将军,这泗州百姓偏认你等,而且又有教里相助,有何做不得!”
邓友隆想起往日父亲的教导,对她这话,心中感动。他不过是因为邓顺兴之死,失去了好胜的念头,别人平时谈起来,也甚是多谈他爹,心中不免些许自豪,真轮到自己头上,忽然之间便失了分寸。
他面色一紧,瞧见周围跟随的众将,正不知该怎么说时,邓友德忽道:“大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邓友隆只得点了点头,问道:“大小姐,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马秀英道:“李军师,眼下徐州之危,何解?”
众将才把目光放到李兴泽身上,当日便是他和那凶僧恶斗,众人对他影响颇深,也没多问,这下才知道,这名年轻的小道士便是来头极大的李军师。
邓友隆知道此次所救的便有李兴泽,不禁心中一松,暗道,差点忘记,还有李军师在这里,如此说来,倒是我多担心了。
谁知,李兴泽只是摇头道:“徐州之事,无解!”
这个事情,马秀英一开始便知,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点头赞同,她不是不想救,不过是徐州太过敏感,又有赵均用等人从中兴风作浪,以泗州红巾军的兵力,无异于杯水车薪。
李兴泽接着道:“这点就得看大小姐的意思了,这是去救人,还是救兵!”
徐州目前拥兵十万,如果李二还在,只是守城,未必会输,但考虑到是赵均用和彭大二人,大家便心知必输无疑。
马秀英踌躇,思忖李军师这意思无非是看救赵均用等人,还是为救徐州红巾军的剩余兵力,当下皱眉坐下,犹豫起来。
思虑再三,马秀英抬头,问道:“如果救徐州逃过来的将士们,咱们损失大吗?”
李兴泽冷笑道:“晾他们也不敢追的太狠,咱们只需牵制住一些,打个埋伏,相信救起来并不难!”
第25章 金鹰令()
马秀英不解,心道,如果徐州红巾军溃败,必然要引得元廷兵马大举南下,我们这点兵力抵抗不住,义父那边的处境便危险了。
马秀英道:“先不提那王宣如何,光是他的五万精兵,你如何应对?”
李兴泽忽想起一事,转而问卞元亨,说道:“卞先生待如何是好?”
卞元亨曾考过卞仓一带的武举,无论身手谋略,比这些红巾军的土包子好上太多,再加上胸中笔墨,按当时的话讲,算得上士林中人,无论出身还是见识,岂是一般人可比。
卞元亨笑道:“李军师莫要推辞,以这泗州红巾军的战力,埋伏不难,只是如何退敌,我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在场众人面面相窥,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埋伏之事刚才已讲过,现在说的可是抵挡啊,看来这卞元亨也是个银样蜡枪头。
接着听卞元亨继续道:“李军师,不知灵璧如何?”
他刚说完,邓友隆便吩咐人将地图铺在木桌上,众人围了上去,他便指着其中一处道:“李军师请看,从盱眙北上,可直插虹县,那边有座凤凰山,好似天然屏障,阻住灵璧的来路!”
李兴泽点头,说道:“大小姐,我本意灵璧的垓下围攻,但那里地形开阔,平原四野,无大军方不行,李某认为,卞先生之意无非在于一个拖字!”
凤凰山的位置,李兴泽并不清楚,但灵璧却是知道,当听到卞元亨这么说时,心中一动,便想起了楚汉相争,灵璧之名,源于四面楚歌的垓下,刚才有心那边做围,但想到手中的兵力,也只得无奈作罢。
马秀英已知二人其意,四周军将皆是一脸茫然,甚是不明,她反而冷静下来,思忖道,以赵均用的性子,必然不会固守徐州,相信义父和教主都明白,此番派出我等,无非是抵挡来犯之兵,以解定远之忧,但李兴泽二人之意,恐怕只是拖延,并不抵挡。
马秀英道:“李军师,难道濠州我父打不得?”
李兴泽和卞元亨对视一眼,摇头道:“大小姐误会了,濠州必须要打,而且要作好长期准备,不然这江北行省再无我红巾军立足之地了!”
眼下,这江北行省除了泰州一地,基本上各地都有明教的踪影,现在攻下徐州,定远和盱眙三处,元廷必视为大敌,不会放过这里的义军势力。
马秀英正待点头应允,门外有人喊道:“大小姐,汤和求见!”
汤和进来后,李兴泽的一双明目就没离开过这个七尺魁梧的汉子,毕竟汤和的名气太大,惹的他不禁多注意了些。
汤和大致扫了一眼,除了马秀英和邓友隆兄弟俩,在场之中几乎不识,当下抱拳环顾:“诸位好汉,我乃定远郭公手下十夫长,汤和!”
这番见面,倒是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官职不大,却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身上豪迈之气竟是逼人,当下众人不住地点头,似乎心里不住地赞叹这名汉子。
马秀英眼中闪过一丝赞扬之色,当日定远起事,这个汤和给她的印象颇深,作战勇猛,也正是因为如此,被义父提拔到十夫长的位置。
马秀英道:“汤和,义父可是有事?”
汤和道:“正是,郭公派我来一是祭拜邓将军,二来是需要泗州红巾军配合,以便攻打濠州!”
在场中人,纷纷露出喜色,郭子兴在江湖上名气颇大,这占据一城后,必然会引得许多势力来投,明教在江北行省的地位势必会上到一个高度。李兴泽却心道,郭子兴终于要朝濠州下手了,朱元璋也应该会来吧。
李兴泽知道朱元璋才是最后赢家,心底深处一直埋的这个种子,现在唯一不太清楚的是,他的出现是否会干预太多,现在所发生的事件会否影响到之后的历史。
马秀英心想,现下徐州危机,义父在这个时候攻打濠州,兵力如何分开的?便转而向李兴泽,问道:“李军师,时间上是否来得及?”
李兴泽道:“来得及,我们恐怕现在就得动身了!”
马秀英吩咐众人赶紧作准备,争取明日赶到定远。罗铣自昏迷后,一直未醒,李兴泽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待他和张君宝进屋后,俞思齐迎了上来,喜道:“军师,罗居士已醒!”
罗铣勉强撑起身子,苦笑道:“让你们挂念了,不过是受了内伤,歇息几日便好了!”
李兴泽连忙道:“居士万不可这样讲,我等一同从集庆而来,多有照料,多番客气岂不是见外!”
罗铣点头,心中暗道,有些事情得赶紧讲给他,不然我万一有什么不测,恐怕再无人制得那元廷。当下便道:“李军师,虽有元廷龙脉地图,但你只有找到卸岭派,才能找到!”
李兴泽惊道:“卸岭派?”
罗铣见张君宝等人也在细听,便道:“几十年前,有卸岭派弟子曾经试图挖掘成吉思汗陵墓,以破坏其风水,推倒元廷统治,无奈被发现失败,至到现在,元军始终在想法剿灭卸岭派。”
李兴泽初闻此事,听后大吃一惊,思忖,这道门护宋陵,别派去断元廷龙脉,怎地如此复杂。他不禁皱眉,说道:“罗居士之意,我大概明白了,现在知道成吉思汗陵墓的人,除了元廷中人外,只有卸岭派了!”
成吉思汗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