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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相互尊重的,抛开功名利禄没有谁比谁高贵。
杨铭觉得艄公这能做自己爷爷的岁数就应该尊敬。
他想到了杨老爷子,同样是这个年纪早已经苍老的不像话,虽然是为了生存可是他们都应该有着自己的尊严。
杨老爷子一辈子都和土打交道,为了老牛那半宿不睡的照顾,为了能让自己读书“发话卖掉了家里几乎一半的粮食,最后虽然没有卖成但是那种温馨让杨铭却是难以忘怀。
“多谢公子!”艄公姓张,地道的洪城水上人家,他裂开满口黄牙的大嘴满是笑容,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读书人对自己客气,这比他一天赚上五十文钱还高兴。
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和愚民政策把读书人和普通百姓严格的分成了两个极端,在百姓眼里读书人是神圣的,是高贵的,能在读书人手中接过一杯茶那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别客气,我们还得感谢你呢,你这一路上风水雨打的拉我们上路,你瞧我们几个就在里边喝茶聊天真是。。。。呵呵!”杨铭一边和艄公攀谈,一边行赏这两岸的景色,还别说这山野虽然少了几分刚劲混凝土的彪悍但是却多了几分钟秀之美,船桨在碧绿的水中慢慢的滑行身边的景色一步步离去那种感觉便仿若融入了自然,安静祥和。
“哥们,看什么呢?”张文才久久不见杨铭回舱走了出来。
杨铭指着刚刚还在身旁的一座山笑道:“张兄,那你那山像不像一个老人?”
张文远放眼望去,果然那山峰独立与四周山峰之间,弯腰驼背间还背着个筐子随着船不停的远行正如在行走一般很是神奇。
“哟!还真是啊!看不出来啊,这山也有这么多的景致!”
这时候里面的张文娟也走了出来,现在这妮子已经把小手偷偷的洗的干干净净,看见大哥和杨铭正在朝着远处的山指指点点经不住也被吸引了过来。
“我们正说那山呢!”张文远朝那山一指道:“小妹,你瞧!那山像不像一个老翁背着筐子远行啊?”
经过他这么一指点,张文娟果然也看到了那座山,高兴道:“是啊,真像个老头呢!”
“公子说的是老翁山吧?”艄公放慢了手里的动作,笑道:“那里方圆两百里地都是山林,里面可是有山匪的啊!咱们走水陆,到也不怕!”
“山匪?”杨铭眉头一皱,想不到这遂州境内居然还有山匪,赶忙问道:“老伯,这山匪是怎么回事?想我蜀中号称天府之国,自李冰李大人开凿都江堰后便一只是风调雨顺,田地里一人不怕没收成怎么会还有山匪?”
“公子说的不错,自从都江堰修建好以后确实是惠及我蜀中,只是这些山匪却不是因为吃不上饭而上山的!”艄公叹了口气道:“这山匪原本是白莲教的余孽,自上任知州剿灭后便躲进了这老翁山,联合周边的一些犯了事的地痞恶霸把那边搞的乌烟瘴气,所幸他们只是在那老翁山一带活动一般时候并不出山否则还真是麻烦!”
“白莲教余孽!”杨铭心中一动,这白莲教其实便是出自东汉五斗米教的后人,打着烧香治病度化世人的伪善招牌一心想要造反的流寇,只是数百年过去,从五斗米教一次次的更改名字到如今也不是原先的教义逐渐的演变成了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是啊,就是那些白莲教的余孽!当初老汉家里便信那个,还从家里偷了好些钱财捐赠说什么只要信了白莲教喝下他们的符水便无病无灾,可怜我那孙儿才八岁,若不是知州大人派人剿灭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来!”
“老伯也知这白莲教?”杨铭也想不到艄公居然还有这经历,于是便问道。
“这个当然知道!”艄公一边划船,一边道:“那是正德三年的时候,蜀中大旱,这河道除了深水处都几乎见底,那个天热的,哎!也就是那个时候,白莲教的妖人便开始在这乡间活动,说这是朝廷造孽,失德所以老天爷发怒了,要警示百姓!”
ps:今日有点事情,只能一更了,欠一更明日补上!
第六十章 遂州()
黄巾之乱祸及天下。
五斗米教之乱为祸一方。
而这些打着迷信幌子的有心之人一见天下大乱之时立马拆除伪装席卷一众不知真相的百姓揭竿而起,这不仅对朝政有着巨大的影响对于百姓更是受害颇深。
杨铭才不会管什么老天爷发怒,这些东西都是糊弄愚民的说词,不过这遂州居然聚集了山匪难道知州就没有派兵去再次剿匪吗?
要知道无论是马匪还是白莲教只要剿灭那便是大功一件,这样的事情换成是谁都会乐呵呵的去做,但是刚才艄公的言语间这马匪似乎已经存在了不少时间为何官府迟迟没有动作?
“老伯,这马匪盘踞这老翁山难道就没有官兵前往剿灭吗?”杨铭想不出个所以然,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股马匪都不应该存在才是。
艄公摇了摇头,指着老翁山方向道:“我蜀中一带本就是丘陵地带,而那老翁山周围更是山连山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官兵也不是没去过,好几次还没到山脚便被那些个马匪抛下巨石死伤惨重啊!
艄公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恐怕除了这些在城里应该还有这些人的眼线吧?
否则也不可能在官兵每次出动都能精确的把握住官兵的动向?
即使是换位思考,一个再愚笨的将军明知对方处于有利防御态势的时候不知道偷袭。既然是偷袭那便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攻打,即使是这样还每次败退而归,这样的话便很明显的指出了一些人的存在。
比如官军里,又或者是知州衙门?
只有这样的可能,也才说的清楚为什么每次官兵败退的事实。
杨铭点了点头,认可了艄公的话,当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心中的分析说出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如今练个童生都不是所谓人微言轻,根本不可能有人信他。
一路向北,因为是顺流船行的还算快,当远处隐隐可见的码头上传来熙熙攘攘的哄闹声时三人这才发现遂州居然已经到了。
“两位公子,小姐,遂州码头到了!”艄公将船停在了靠近码头不远的岸边,他的是渔船不可能进入码头,码头上停靠的都是南来北往的商船,船上有着许多货物需要在这里装卸然后南下龙府又或者是北上成都。
服了五十文的船钱,拜别艄公后三人这才缓缓上岸。
遂州所谓南来北往最大的货物集散中心不可谓不繁华,仅仅只是码头便比洪城大上了许多,一个个挑夫满身汗水的搬运着一件件货物在劳累中充满着喜悦。
“哥,咱们就在这儿分头行事吧,等你们去礼房办好事就和杨大哥去福来客栈找我!”刚下船张文娟便准备前往张家煤炭的堆放处处理相关事宜。
那边有人专门把守,况且有烟煤并不算很贵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打主意,这东西燃烧后会产生浓烟即使是大冬天也少有人拿去生火,毕竟生命和寒冷比起来都会把生命看的更为宝贵。
张顺本还想跟着张文才的,只可惜因为有了杨铭的出现他这个打算泡汤了,张文娟一个女孩子行走又确实不太方便,他正好跟随左右处理一些事情。
“好!我和子乐兄弟去礼房办好相关的手续便来找你!”张文才虽然愚钝,但是并不傻,在张顺的有意下他终于还是知道了家里面的情况,对于妹妹这个年纪便要抛头露面打理生意他非常过意不去,毕竟是老爹犯下的错误他并不好说什么,如今有了解决的办法他只能期望妹妹能够轻松一些。
带上了洪城礼房签发的证明文书,杨铭和张文才将包袱丢给了张顺便朝遂州衙门行去。
张文才作为小土豪自然是来过遂州的,两人轻装上阵穿过几条接便来到了衙门。
遂州衙门坐落在遂州城的南门方向,占地颇大,并且衙门也更加高大。与其他衙门一样通有六房主管民政事物。
科举考试属于学政节制但等级造册以及其他事宜也需要礼房的协助。
照惯例,考生备案便是在这礼房之中,由相关的吏员核实文书根据文书上描写的考生容貌特征来分辨考生的真实性。
比如杨铭的文书上便写着:洪城青堤镇光村人士杨铭,年十四,五官端正清秀文新,右手握笔第三指有老茧两枚,左耳下有黑痣一颗。。。。。
别看这文书写的简单,上面还有从村、镇以及洪城学政大人和县尊的官印,一层一层防弊作假的可能。
除此之外在文书上还需要注明保人一人,倘若考生作假这保人也需要同罪。
杨铭的保人自然是刘老夫子,若不是他作保杨铭即使学问有成也必须找一位童生以上的保人作保后方能参加县试。
办理文书的手续并不复杂,在礼房备注后被告知了考试时间,九月二十六。
杨铭必须在九月二十五日之前再次前来领取考牌。
与洪城一样,由于考生众多必须新建搭棚,这样才能如此多的考生,礼部官吏会根据考生的人数设置考棚的座位以及编号。
“张兄,你我如今已经在礼放办完了手续不如还是早些与令妹汇合,有了落脚处也方便我等安心温书才是!”对于逛城,有了一次经验后的杨铭再也没有什么兴趣,古道的街道第一次接触也许还会觉得新奇,见的久了也就麻木了。
“如此甚好,我也想早些去客栈吃点东西,要不是担心晕船早上哥们就只吃了五个包子,都快晌午了早饿的不行了!”张文才也同意了杨铭的意见,不过这家伙一门心思全放在吃上。
来福客栈就在码头的不远处,主要是招待来往的客商。
店如其名,占地二十多亩二进一出外带个大堂的复试建筑,包含居住、饮食于一身算的上是一间有点儿名气的地方,
近点后招呼了小二,经过打听张文娟已经包下了四间上方,分别是清心、明义、拂月和秋兰四房。清心是张文才的房间,而杨铭被分到的便是明义,这房间名还真有些怪怪的,明义?明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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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懂的(求收藏)()
房间名很古怪,既然是早已经定下的房间杨铭自然也不好拒绝,一进入房间里面早已经收拾的非常妥当。
包袱被放在了床榻靠里边的角落里,都是些文房用品不用担心被盗还有就是杨铭平日里所穿的衣物,都被整齐的叠放在靠头的位置,床铺上还有一床荷花蚕丝绣被,看上去非常有档次。
这?
不用说,这些东西都是出自女人之手,来的并没有别人只有张文娟一个女流,那么?
杨铭不由的有些头大。
他也早看出来那妮子对自己有点动心,可是自己对她没感觉啊!常言说的好,英雄难负美人心,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贴补家里而弄了点产业,当然也算是顺手帮了张家一把,可是这样就。。。。。
想到女人,杨铭脑海里很不自然的便出现了个人儿。
慵懒的坐在躺椅上吃这葡萄没事指挥着丫鬟忙这忙那儿的总一副高傲样子的刁蛮女,也不知道她如今在干嘛?是在逗弄谁,还是在说着那家的闲话?
“杨大哥,你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