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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动答应了一声,刚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好奇地问道:“他们没带点什么礼品、慰问金的来吗?”
王动娘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点了点头,刚想跟儿子炫耀一下那些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料子,不过又一想,只要被这小子惦记上恐怕就没好事,家里丢的料子总是能出现在秀娘的身上,这一回自己得看牢了。
“没有。”王动娘收敛了笑容摇了摇头。
“真没有?”王动不相信的确认道。
“我是你娘,我还能骗你不成。”王动娘怒道。
就因为你是我娘,所以我才不相信的。王动先是往自家院子看了一眼,的确什么都没发现,这才一脸不解地迈到了师傅的院子中。
王动刚一进院,王动娘小跑着回到了自家的屋子里,把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锦锻塞进了柜子里面,不放心地又在上面挂了一把锁头,这才放心地拍拍胸脯,这下你找不到了吧。
另外,王动一迈进师傅家的院子里,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说熟悉吧连个名字自己都不知道,不过自己可是记得,昨天自己可是差一点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的。
第10章 花花公子()
两人重新见面之时,魏老三却早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嚣张,看到王动推门走了进来,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见了个礼:“王兄弟,魏三奉了县太爷之命,请王兄弟去县衙一叙。”
这种文绉绉的模样,倒是让王动看得一阵的牙痛,抬头看了看目光,估摸了一下时辰,心里又开始抱怨自己穿越的时候怎么就不带上一块机械表呢,搞得连个时间都记不明白。
既然人家来请自己还是乖乖地跟去吧,混了这么久,早知道跟谁耍横都行,要是没有杀官造反的心思,还是乖巧一点,毕竟自己还要在人家的地盘上混很久呢,装x那种行为跟找死也没什么两样。
略有些奇怪地一指徐庆问道:“光请我,没请我师傅吗?”
“这个”魏三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一脸大黑脸涨得满脸通红,偷偷看了一眼徐庆,又看着王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魏三的行为已经对这个问题做出了解释,徐庆却对此并不在意,做为武将,对这种事情早已经看开,看到魏三一脸尴尬的表情,‘嘭’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王动骂道:“哪来这么多事问东问西的,县太爷让你去,你就快点去,难道还等八抬大轿来抬你不成。”
徐庆的一句话比魏三的好使多了,王动的身体顿时矮了一截,心里抱怨着,我这可是为你争福利呀,却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偷偷白了师傅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就走吧。”
这跟昨天拿刀的书生完全是两个人一般,只是自己永远忘不了王动用那种冰冷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完全就是看着死人一般的样子,虽然这个时候看起来是一付耗子见了猫般的模样,但猫却是坐着的徐庆,而不是自己,恐怕自己在他眼里,连当只耗子的资格都没有吧。
抱拳弯腰跟徐庆行了个礼,魏三引着王动便从小院里走了出来,原本想提醒一下王动见县太爷用不用换一件衣服,一想自己还是别多事了,万一自己一提醒,这位爷再耍耍小脾气,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快一点把他引到县太爷的面前早一些交了差就好。
两个人一路向县衙的方向走去,魏三只顾着低头向前走,一句话也不跟后面的王动讲,到是让王动讨了个无趣,本来还想跟他讨教一下见县太爷有什么礼仪的,结果你这一路闷头就走,到是让自己没办法开口,准备的交子也没有办法递出去,一看这办差的就是个二货,连个红包都不会收。
只是王动不知,这是遇到他了,魏老三才做一付乖宝宝的样子,你不信换上那么一个人试试,就算是城东王员外,照样得乖乖拿钱给他上供,没办法谁让人家身后站是县太爷呢。
跟有钱的人横行,人家毕竟要脸、要钱、要面子,但跟王动这种人却连横的想法都没有,人家要的可是命呀。
一路乖乖地地打着头阵,到是把路上熟悉他的人惊掉一地的眼珠子,一个个低声问道:“这魏三爷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做起开道的活了?身后跟着的又是谁呀?这么牛。”
魏老三在蒙城大小也算是一号,但王动就不一样了,除了学堂的那些同学之外,就剩下周围的街坊邻居能认识他了,这乍一走在魏老三的身后,看着路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着,自己也觉查出一丝的不太对劲。
“哎,魏三哥。”王动颇有礼貌地喊了一声。
魏三没答应,事实上他也听到了别人说他的那些话,心里真不爽呢,特么的你以为我愿意装这孙子吗?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你们是没被人拿刀逼过,要是昨天换了你们这帮孙子试试,这时候都特么地爬着给人家开道了。
心里真委屈着呢,再加上王动的声音不大,就没听到王动的话,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王动愣了一下,没明白这魏三怎么又不理自己呢,不是我不想给你红包呀,你也得给我递红包的机会不是。
想了想,王动声音放大了一些,又喊道:“魏三哥。”
尼玛,这是哪个孙子在喊我?这声魏老三到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却自动把身后的王动给忽略掉,心里琢磨着这又是那个损友在后面叫自己,今天这个跟头我老魏认了,等哪天我魏老三肯定找回这场子来。
他没有理会,到是一旁的茶馆里有人听得真切,抬头看着魏老三低头弯腰的怂样,不由得笑道:“哟,这不是魏三爷吗?怎么着,这低着头是牵驴呢?”
旁边三、四个家丁的模样的听到少爷的话,立刻鼓掌迎合了起来,到是让跟在魏三后面的王动为之侧目。
昨天蒙城发生的骚乱哪有那么快就平息掉,差不多半个城都在悲切之中,整个茶馆里面就坐着这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花不溜逑的衣服,手里还不嫌冷地拿了把折扇,一脸嘲笑地看着魏老三,王动侧目看去的时候,公子瞪着眼睛冲着王动看了过来,手中折扇一合,点着王动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狗眼给挖掉。”
我就不服了,怎么走个路还能被人鄙视呢,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杀心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身体渐渐有了燥热的感觉,又走了两步,王动陡然间停下了脚步,身体侧了过来,正对着茶馆里的公子哥,一脸的纠结着。
打坏了,是不是要赔很多的钱呢?
他这一转身到不要紧,公子哥的脸上到是露出很意外的表情,口中‘哟’的一声,冲着四周的家丁笑道:“怎么着,这小子还想打一架呀,知道少爷我今天正愁着没事做呢,这就有送上门来了呀,小的们,给我上。”
开始还是一付笑意,到了最后,公子哥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脸狰狞的表情,手中的扇子一挥,身后的家丁们顿时张牙舞爪地从茶馆里冲了出来。
好吧,这可是你们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王动一撩衣襟,冷笑一下,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第11章 主薄之子()
魏三况且不在他们眼里,何况身后跟着的王动呢。
四个家丁一个个张牙舞爪,撸胳膊、卷袖子地迎了上来,有了自家主人的指使,揍起人来也是格外的卖力,瞪着眼睛看着不退反进的王动,不由得气极而笑:“这孙子是不是吓傻了?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呀。”
的确有人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不过却不是王动,隐藏在内心的不安定分子早已经随着杀过人见血而变得躁动不安,一脸狞笑地迎了过来,照着打头的家丁就是一脚。
插眼、封喉、撩裆,这是近代打架的三要素,但往回追溯那么一千年,王动估计现在还没有人把这三点总结出来,打头的家丁身材粗壮,皮肤黝黑,脸上的一根根长长的胡茬直立着,看上就不特么不像是好人。
对于这种小瘪三的角色,王动自然不会客气,身体稍稍偏了偏,右腿就抡了起来,正是打架三要素中最龌龊的一招‘撩裆’。
动作够突然,姿势也够隐蔽,就在对方以为王动已经吓傻了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轻轻响了起来,比磕鸡蛋的声音也大不了多少,响声过后,粗壮家丁的脸色顿时变得酱紫色,一口气憋在嘴里,到是让两侧的脸蛋高高鼓了起来。
片刻过后,一口气终于喘了出来,大嘴一张,一种尖厉完全不像人声的动静叫喊了出来:“啊”,字字啼血,鬼哭狼嚎一般。
你看,打架嘛,当然最简洁的一招才是最好用的一招,王动与粗壮家丁插身而过,看到剩下的三个家丁并肩冲上来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刚把拳头握紧,高高地举起时,后面家丁凄厉的惨叫声才传了过来,到是让三个家丁的脚步一顿,不明白打头的哥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一阵阵如鬼泣一般的惨叫时,几个人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目光在望向王动那瞪圆的双眼时,顿时一阵冰冷的寒意遍步了全身,只是这时再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犹如猛虎下山一般的王动已经冲到了几个人的近前,师傅教过的那些招式早已经抛在了脑后,表情狰狞着向着离得最近的家丁冲了上去,右手挥起向他发泄着自己今天积蓄起来的怨气。
打架,尤其是打群架,气势尤为重要,几个家丁看起来凶神恶煞一般的模样,但平常也就能欺负一下老百姓,自家公子在这蒙城县向来霸道惯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有人敢跟他们挥拳头动刀子的,当王动摆出一种气势汹汹、一往无前的架势出来的时候,他们先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一穷酸的书生,怎么就敢跟我们动拳头硬碰硬?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王动却已经欺身上前,手中的拳头握了起来,直直的便是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砸了过去。
眼前的黑影陡然间变大,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发现事情有些不妙,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居然抢在自己前面出手的事实,还没来得及呵斥一声,脸上便是一痛,鼻子处传来钻心的痛感,不光连半分的喊声都没能发出,就连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收拾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丁起来,到是比那些红巾贼容易得多了,一拳一腿便放倒了两个,剩下的两个看起来像是吓破了胆子一般,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脸上努力挤着笑容,两条腿却已经打起了筛糠。
师傅曾经教过自己许多的话,不过大多都被王动扔到了脑后,在他想来,那种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完全是对自己的一种洗脑,自己是谁?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对所谓的皇权自然就有一种天生的漠然,不过师傅讲过的一句话,自己只听了一遍就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为将者,切记不可心慈手软’。
把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文,就是那句著名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正午时分的蒙城,正是一日阳光正烈之时,温暖的阳光撒了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城里面的哭声渐渐停歇了下来,四周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安静,剩下的两个家丁此时遍体生寒,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王动,犹如见到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