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午后在衙门吃的‘接风宴’,仲逸一行还真是没有多少胃口,不过吕知县一番好意,岂能驳了面?
‘那就这样吧,饭菜端到这里来,吕知县就边吃边审吧’。
仲逸特意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本官只顾着赶路,待会儿就多上些饭菜,要荤的。不过,本官要在堂后用饭了”。
仲逸不必在大堂前参与审讯,还不得点他一壶酒?
‘去,告诉县衙的老厨头:最好的肉、最好的菜,今晚这顿本胡知县——自掏腰包了’。
吕知县终于大方了一把,向底下的衙役说道:“还有你们这帮兔崽子,都打起精神来,忙完后到伙房,个个加酒加菜”。
‘威武’,一阵木棍撞击声。
有了这句话,衙役们似乎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起,吕知县端坐正堂,一脸的严肃。
堂后的仲逸缓缓端起茶杯,听听这个吕知县到底断案如何?
尽管在此之前,仲逸已将该案的重点告知于他,不过还留有吕知县发挥余地的空间。
首先一番:堂下之人报上名来,祖籍、住处、年纪、干什么行当之类,这都是以众人皆知的。
“本县养马户中的马匹患病所用药,可是你们所配制?”,吕知县开始切入主题。
堂下:是是是
“各家所用药方是否一样?与城中何家的一样?”。
堂下唯唯诺诺道:大人,这药方是根据病情来开的,不同的病情用的方子是不太一样的。
吕知县顿顿神,这词不达意的毛病又犯了,有失威风。
“这个本官能不知道吗?本官问的是:马匹同样的病情,各养马户用的药方是否一样?其他养马户又是否与城中何家一样?是在那里抓的药?”。
堂下异口同声:回知县大人的话:一样,这个自然是要一样的,都是在城中那几家老子号药店抓的,别的药铺也没有专门针对马匹备药。
这话说的,简直有人要汗颜了。
抽出令牌,吕知县厉声喝道:“来呀,将这几家药铺的东家、掌柜、坐堂郎中、当班伙计,全给我带上堂来”。
衙役班头接过令牌,脸上犯难道:“大人,这样一来,咱们县衙都关不下了”。
吕知县怒斥道:“这也是你要操心的吗?还不快去?”。
“哎呦”,堂下一名郎中不知何故,竟然给晕了过去,其他人急忙伸手去搀扶。
“威武”,两侧衙役再次喊出声来,那些郎中们只得乖乖松开手来、回到原位。
“想要在这里装死装活的,我们县衙也有郎中,那才是真真正郎中”。
吕知县挥挥手,县衙的郎中早已站在门口,立刻开始诊断‘昏迷之人’。
“继续”。
吕知县再次拍到惊堂木,语气稍稍放缓道:“那你们说说,为何用了同样的药,城中何家的马匹什么事儿都没有,而其他家户的马匹,还是离奇死亡?”。
堂下一片惶恐,郎中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大多因为声音太低,根本听不见。
众目睽睽之下,一名中年郎中突然说道:“如果药没问题的话,是不是闹鬼的缘故?何家是请了大师做过法师的”。
“放肆,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吕知县起身怒道:“谁若是不老实交代,那就不要怪本官用刑了”。
“哎呦”,这一句话后,又有人晕了过去。
虽说是给马匹看病的,但好歹也是个郎中,这些人也太不经吓了。
这时,门外衙役来报:知县大人,饭菜都准备好了,是否端进来?
吕知县点点头,片刻之后,一只烧鸡、一盘酱肉,上好的参汤,旁边是一只烤鹅、肥的很
衙役走过去的时候,那饭菜的香味简直受不了。
这里的人,还都没吃晚饭呢。
“给仲大人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吗?”,吕知县向一旁的衙役问道。
那衙役回道:‘放心吧大人,都端过去了’。
咳咳,吕知县似笑非笑道:“知道了吗?若是全招了,就有这样的饭菜可以吃,若是不招——夹棍伺候”。
末了,他补充一句:“就在那些药铺掌柜来县衙之前,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就没机会了”。
堂后,一张硕大的圆桌前,仲逸正慢慢悠悠的夹着他的晚餐:青菜、青瓜。
这时,程默走了进来:“仲大哥,派去到发生命案那几家养马户家中的兄弟来报:一切正常,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仲逸微微点点头:“继续盯着,尤其告诉负责监视何家的人,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程默拿起一根青瓜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道:“放心吧,早就安排好了”
第611章 升堂(下)()
“嗯,今日饭菜不错,不错”。
大堂中,吕知县对眼前的饭菜又是一阵称赞,堂下那些郎中却个个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原本饥肠辘辘,却又惊吓连连,现在也没有了半点胃口。
知县大人要他们招供的:是否为各养马户中的马匹配药时动了手脚?是否对其他养马户和城中何家的马匹用药不同?
郎中,他只是个郎中,可怜啊。
‘还愣着干什么?用刑啊’。
吕知县看着饭菜渐渐要凉了,底下的还是没有招供的意思。
瞅见这些人就来气,早就想对他们敲打敲打了:平日里看病的时候,恨不得将手心都攥出银子来,老百姓恨死了这些所谓的郎中。
用刑是个很有学问的技术活,若对锦衣卫而言,那是家常便饭,对吕知县来说,虽不能如此‘驾驭’轻松,但基本的刑具还是可以用用的。
否则,我这县衙大堂岂不是成了摆设?威严何在?
“饶命啊,知县大人饶命啊”。
底下的众郎中们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啊呀,夹断了、骨折了,粉碎性的”,郎中就是郎中,连对自己的伤势都了解的这么清楚。
“知县大人,我们真的按着方子,对症下药,绝没有厚此薄彼,更没有多余的一味药啊,请大人明察”。
痛苦声中,这次真的晕过去不少人。
按照仲逸之前的吩咐:此次用刑雷声大雨点小,绝不能给受刑之人烙下病根、残疾之类。
县衙们的差役也是相当配合,这架势简直就是对付一个杀人恶徒了。
“大人,小的仔细检查过了,都实打实的受了刑,若是再重一点的话,怕是要废了”。
县衙的医官低声向吕知县说了一遍,不由的皱眉道:“我们县衙很少如此大范围用刑,是不是这些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吕知县只是一阵微微的遗憾:若是郎中们配的药没有问题,那便是背后另有人在操作着,而那些养马户中马匹的离奇死亡,必是因为他故。
那么,闹鬼的事儿呢,怎么说?
“大人,小的们真的不知,开好了方子,他们都是到药铺抓的药,真的没有问题,若是大人不信,可以照着方子给县衙的马匹喂下去,绝对不会有事”。
堂下一名还算清醒的郎中向吕知县求道:“请大人开恩啊,再这样打下去,小的们可就真的要没命了”。
“你们就怎么不经打?休要心存侥幸”。
吕知县笑道:“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才众口一词,这么说的?”。
‘冤枉啊’,堂下七零八落的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那种。
折腾了半天,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吕知县看着凉凉的饭菜,不由心中暗暗叹道:此事,还真没那么简单。
门口一阵骚动,接着便是嘈杂之声,吕知县向外望望,再次端坐了身子。
不用说,是城外那些药铺的东家、掌柜,还有伙计之类的被带了进来。
‘知县大人,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商人,这么多年了,大人您是知道的?今日,这是怎么个说法?’。
为首的一家药铺东家说道:“听说,县衙还将街上算命先生、郎中也给抓起来了?可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药铺都是城中有名的老字号,无论东家还是掌柜的,与县衙的人还是很熟悉的。
吕知县不予理会道:“这里是县衙,不是大街之上,不该问的别问,看看那些方子,是不是从你们几家药铺抓的药?”。
这些郎中与药铺的人并不陌生,对于之前的药方,负责抓药的伙计大多还能记得,毕竟,马匹所需要的药,只有他们这几家药铺里有。
“回知县大人的话,没错,就是这个方子,那些养马户来的时候,拿的就是些方子,我们的伙计也都是按方抓药啊,绝对不会错的”。
那名为首的药铺掌柜肯定的说道:“今年开春以来,各地的马匹大多患怪病的,但症状无外乎那几种,所以这几个方子,我们也很熟悉,绝不会有一丝半点差错”。
吕知县手中同样拿着一张药方,他用力挥挥,再次问道:“你们可都看仔细了?每家每户都一样?城中的何家也是如此吗?”。
那为首的药铺掌柜重重点点头:“没错,每家都一样,绝不会有错”。
人群中,一阵说笑声,在药铺掌柜们看来:叫他们来,完全就是多此一举,脱了裤子放
“大胆,在公堂之上,竟然戏弄本官,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不知道本官的威风了”。
吕知县将惊堂木拍的啪啪响,示意一旁的衙役,将方才说话的药铺掌柜摁在地上。
‘啪啪’,木棍狠狠打在了臀部之上。
“哎呦”,方才还是振振有词的药铺掌柜,连连摆手求饶道:“知县大人饶命、饶命啊。小民真的冤枉、冤枉啊”。
“求知县大人开恩,请大人明察啊,我们真的是照方抓药”。
其他药商纷纷也跟着求饶:“大人明鉴,我们都是做正经买卖的,从没有坑蒙拐骗、触犯律法之事啊”。
还是不招?
吕知县心中犯了嘀咕:看样子又是和那些郎中们同样的结果,可若是再打下去,就成屈打成招了。
住手
大堂中一盘安静,除了那微微的求饶和短暂的痛苦声,大多人的眼光都陆续停留在堂上的知县身上。
这场‘戏’唱到这个地步,倒是该吕知县来收场了。
换到平日里,他一定会苦思半天,这一点连两侧的衙役都似乎有觉察,他们暗暗紧紧腰带,准备好了‘持久战’。
‘这样吧,给马匹开过药的郎中留两名,将今年以来给那些养马户开过药,什么时候开的,开了几次,全部写出来’。
但今日吕知县一反常态,变得利索起来,他继续道:‘另外,两家药铺的掌柜和抓药伙计也各留两名,再想想抓药之时,是否有差错?’。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愕然:这是几个意思啊?
原本以为一番‘严刑拷打’后,众人相互印证下,他们是会走出县衙的,结果还是有人要留下。
‘此外,这里其他人可以暂先回去,但不得离开城,从明日开始,轮流替换到县衙,将自己开过的药方和抓过的药,全部写出来’。
吕知县慢慢说道:“此外,本官会派人到城中何家调查,若是你们谁说了谎,方才的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