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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他娘的自取其辱啊,这小子的智慧一点不比旁人差,口才也不比那个叫谢迁的弱啊。
罢罢罢,还是不和你们扯别的了,成洗民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只是每次露出这笑容的时候,其实内心都是苦涩的。
他道:“这第二题却也是个简单的题目,叫分红绿豆。”
他娘玩绕口令呢您,分红凤凰粉凤凰……,虽然嘴上打趣,但顾鼎臣心理却踏实了许多,看来老子终于可以有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幸好老子自小便熟练的辨别红绿色,这次决计不能落在别人之后,这么威风的时候,舍我顾鼎臣其谁?
顾鼎臣小声的对一旁陈瑀道:“这次别和我抢风头,这题目我来!”
陈瑀点了点头,十分佩服的看了一眼顾鼎臣道:“顾兄真才子,题未出便能解得,佩服佩服!”
顾鼎臣笑了笑:“也不是我顾某人吹的,本官当年去妓院,什么红肚兜绿肚兜,那都是一眼的事,我老顾别的不行,这一双招子那可是千万花丛练出来的!”
顾鼎臣肥脸笑的一颤一颤的,“等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被老子等到…………”
“咦,你面皮抽个什么劲?”陈瑀见顾胖子脸色不对,适才还兴奋异常,未几一双肉脸抽成了菊花快。
顾胖子犹如便秘一般,半饷憋出一个屁。怒道:“真他娘的不要个熊脸啊!”
陈瑀顺着顾胖子的眼神望去,这一看也吓了一条,但见两个大汉,扛着一麻袋豆子。豆子里红绿色彩鲜明。
原来分红绿豆是这个意思!
看着大明朝文武百官皇室陛下吃惊的面向,成洗民很得意,偏还露出一脸十分欠揍的恭敬模样道:“请了,这一麻袋豆子掺杂着红豆和绿豆,题目很简单。一柱香时辰将红豆和绿豆分开,且可用的人数最多为三人!”
说完之后,成洗民便让朝鲜国的卫士将香点上。
大明的官员各个脸色憋的如猪肝,娘的,本觉得这个题也不难,只要人数够多,将这一堆红绿豆分开,一柱香不是问题,又或者时间够长,人数不多也是可以解决的。
可是这厮将两个条件都限制的死死的。这样怎么解?这不是存心没事找抽么?你让大明的文官脸色怎么能好看?
“此题根本解不得!”顾鼎臣最后下了定论,撸着袖子道:“本官弄你娘也,你他娘给本官分开,这题谁能在规定的条件内解得,我顾某人叫他爹!”
顾鼎臣冲动的劲头,陈瑀拉都没能拉住。
不仅仅是顾鼎臣这么想的,满朝文武也是一般无二,不过他们的素养显然是比顾鼎臣高一点,一个个老僧入定,仿佛死了一般。
最后谢迁悠悠的睁开双眸。盖棺定论的道:“此题解不得,但却不代表大明输了!”
“哦?为何?”成洗民得意的道。
这下你们愿意认输了?我就说嘛,你们若是能解得,我叫你们爹!
谢迁道:“因为不但我们解不得。尔等也解不得……”
“慢慢慢。”陈瑀摆了摆手道:“谢阁老,何须这般给使国面子?虽他们远到而来,可若是我等故意让之,这也太不符合礼节了。”他转而问礼部左侍郎焦芳道:“是也不是啊,焦大人?”
“啊?这……”焦芳一脸懵逼。
这题目谢阁老都已经定论了,根本解不得啊。难不成你小子能解不成?焦芳一个劲的给陈瑀使眼色。
不仅仅焦芳,全朝文武都是一样,有些人甚至小声嘀咕道:“这陈瑀,真是无知,不晓得这是什么场所么?私下吹吹牛就算了,一柱香,三个人,你以为你是神?况且时间已经过了一小半了!”
陈瑀不待焦芳回答,自信的道:“不巧,此题本官可解!”
陈瑀话一出,全场哗然,怎么可能!
“爹……”顾鼎臣下意识的道,随即感觉不对,连忙呸呸了两口。
杨廷和此刻也道:“若真能解,便快些,时辰不多了。”
杨廷和终于不对自己使绊子了,陈瑀泪流满面!
在满大殿诧异的眼神中,陈瑀淡定的走了出来,然后对指挥使牟斌道:“牟大人,可否请两个力士抬一缸水来?”
牟斌这才从诧异中反应过来,急忙道:“快些,按照陈大人的要求去做!”
时辰确实不多了,牟斌是个知道轻重的人,锦衣卫大汉将军的办事效率极快,不一会儿便抬来了一缸水。
陈瑀自信的笑了笑,那嘴角勾出的不自觉笑容,倾倒一大片男儿郎……啊呸,大殿上也没女的,哦,有个徐长今,不过看那眼神……算了,不吹牛逼了。
然后陈瑀便对那两个力士道:“将豆子倒入水中!”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陈瑀让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诧异陈瑀要干什么的时候,陈瑀却什么也没有做,然后淡定的道:“好了,解了。”
噶?你说什么?怎么解的?小解了?还是大解了?我看你便秘了!
看着满大殿人不理解的表情,陈瑀指了指缸中的豆子道:“尔等可自己去看看,两种豆子是否分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三题()
众人皆大惊,不知陈瑀到底要做什么,眼看着一炷香快要烧完了,这家伙倒好,什么都没做,然后说自己什么都做了,这搁谁,谁也不能相信。
于是陈瑀话甫一说完,一群人蜂拥而至,想要看看这水缸里到底有什么名堂,可是众人到了水缸旁,各个眼睛都瞪的跟牛眼一样,布满了不敢相信。
要不是现在朱厚照要顾着大明朝帝王的面子,早就一头窜了过去,此刻他如坐针毡,心理痒痒极了,水缸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这什么表情嘛,吊人胃口。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分开了?”
朝堂内立马炸开了锅,这小子真他娘的神了,真的分开了,这都用的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啊,竟然真能将这么多的红绿豆子轻而易举的便分开了?
成洗民刚骄傲的脸,立马耷拉下去,一张脸黑的吓人,第二题了,第二题了啊,能不能换个人答啊,大明朝是不是没人了啊,非要让这小子上来捣乱!
陈瑀冲着朝鲜国几位使臣和煦的笑了笑,然后道:“各位大人,献丑了,承蒙多让。”
让你妹,谁要让你了?谁要让你了!老子要做的是赶尽杀绝啊,怎么从你嘴了说出来倒像是相亲相爱了?
这下可好,这第三题他们根本没有准备,因为他们已经断定大明朝更本答不出二题,本就合计给他们留一点面子,这第三题不答也罢,可现在,一点面子也没留……他们!
朱厚照早就来了兴趣,只听朝堂人议论纷纷,自己却什么也不晓得,于是问陈瑀道:“陈瑀,你此题如何解得的?可否说说其中道理,好让朕等知晓一番。”
“是。”陈瑀道:“若单机械的去分辨红豆和绿豆,凭借着这么少的人工和时辰。是决计不可能的!”
陈瑀先把对方给的条件否决,以及常规的解决方案否决,然后继续道:“臣只是用了一点平日里生活的常识罢了,农家出生的人应该都会懂得如何分辨。”
“红豆和绿豆的密度不同。红豆的密度大于水的密度,而绿豆的密度却小于水,臣以水为介质,刚好能将两种物质分开。”
看着众人一脸迷茫的脸色,陈瑀洋装咳嗽了两声。******,装逼装过了,忘了自己现在在哪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红豆比水重一点,放入水中会沉下去,绿豆轻一点,沉不下去,就是这个道理。”
顾鼎臣听完后,露出茅塞顿开样。猛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当时我也想到了水,就差一点点啊!”
谢丕望了一眼顾鼎臣,心道你是想到了水,不过看你刚刚老僧入定的模样,怕是想到了口水了吧。
两题,看是万般难解,且及不可能解决的问题,竟然都被陈瑀这么润物细无声的解决了,仿佛家长里短一般。根本看不到陈瑀有一点思考。
李东阳复杂的望了一眼陈瑀,然后对朝鲜国使臣道:“这第二题我等也答出来了,按理说尔等算是输了,所以第三道不用比了吧?”
李东阳这是在给番邦台阶下。话说的很有水平,体现出大明朝的气度之余,还不忘小小的嘲笑了一把朝鲜国。
成洗民很沮丧,确实不用比了,第三题我根本没有,比个屁。刚准备开口,一旁良久未开口的徐长今说话了,她道:“既第一二题已经做解,也不在乎多一道了,皇帝陛下说的好,独乐乐,众乐乐,熟乐?臣女希望陈大人能解除我国第三道题,不知陈大人可否与人乐乐?”
“此言不妥矣。”焦芳站出来道:“既尔国已输,实无比下去的必要,这乐乐之事,今日想必也已经做了。”
焦芳搞礼仪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怎不知晓,别看这小女子说的轻巧,你状元郎输了一个女子算是怎么回事?若是赢了,也得不到一点点好的彩头,简直是百里无一害,那么为何要去做?
徐长今道:“此题非我国备之,这一题乃是臣女叹服陈大人之才,想要单独与之比试,不晓陈大人可敢应战?”
所以说,你们这些女子心眼就是太小,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用得着这么心机么?不行我再给你摸回来就是!其实陈瑀又怎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可人家已经挑衅上门了,不接的话,更怂!
陈瑀笑了笑道:“可以。”
任你火药十足,我自风轻云淡,这就是陈瑀的休养,让人,很!生!气!尤其是可爱的徐长今。
一向冷淡的她见了陈瑀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小脸也是气鼓鼓的,好好好,陈廷玉,今日你便等着把欠我的都一并还回来吧!
徐长今也不废话,直接道:“题目是这样的,此次进贡大明朝颇多良驹。”
这话有点不要脸,五十匹都没到,还颇多!
“进贡前,臣女在马棚发现一问题,有母马数百匹,又各有小马驹数百匹,母马和小马驹数量对等,我便想,如果将此打乱,可有什么办法将其准确的匹配成一母一子?”
“操蛋!”顾鼎臣给徐长今题目下了一个结论,你他娘闲着没吊事,你弄人家马做什么?还打乱,脑子有病是吧?
这怎么匹配?几百匹,就算传说中的伯乐来了也不能精准的匹配成功啊。
成洗民听了徐长今此题之后,双目一亮,喜上眉梢,虽然他不对付徐长今,可那也是内部的事,涉及到对外,他们的态度和大明文官也是一样的,口中怒气十足的道:“这次你们若还能答出来,我管你们叫爷爷!”
四周的使臣:“…………”
陈瑀背着手,皱了皱眉头。
焦芳等人心中一紧,让你瞎逞能,这下好了吧?可谁知陈瑀接下来说的话让焦侍郎等人吃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只听陈瑀道:“就这么简单?”
噶?简单?
死要面子活受罪?徐长今笑了笑:“就这么简单,不过条件是准确,意思是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呵,知晓,不但能解得,我还能用两种办法解得,所以我就是确定一下你的问题当真这么简单?”陈瑀问道。
“这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