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见时以为是跟着家里长辈出来见识一下的少年,除了一个黑就没有什么印象了。现在知道了这群人的关系不是以前所猜测的那样,眼睛所见到的也就不一样了。
这少年身边的都是当初和他在一起的几个人,几个当初被误认为他家长辈的人,多观察一会儿,就会发现他们对于少年的态度随意中带着恭敬,反正挺复杂的,以招弟那有限的见识是弄不明白这是怎么的一种情感了。
另外几个,则跟他们区别挺大的。
虽然大家的穿着好像都差不多,但是,少年的原班人马跟他们的气质看着就不是一路人。这些人才象是招弟习惯的,底层的劳动者。
手伸出来,指甲缝里绝对是怎么都洗不干净的黑泥,抬起头后,绝对是把生活的艰辛刻进了额头眼角每一条皱纹里了。更重要的是,跟这些人蹲在一起,吃食是别人递到手里才拿着,不然吃完了也不会主动去拿。眼睛更是从不乱看,在地上找个位置盯着就不瞅其他地方了。
接东西的时候必定双手,头还总会习惯性的先点到一半才猛然想起什么,僵硬的定住后才不自然的放松身子。这些人,从头到脚,就是一个大写的“拘谨”。
这群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里的时候都没吃好,战斗力极为惊人,也没见着他们狼吞虎咽,东西却是看着就少下去了。终于等到他们心满意足的吃好了,她们准备的东西都去了三分之一了。
周长泰过来结账,招弟是发觉了,周长泰这跟班真是做的不错,只要给钱的事情好像都是他出面的。周长泰没跟以前一样丢块银子过来,而是问招弟一共多少钱,难不成因为进山,减轻负重,身上根本就没带多少银子?
五姊妹识字是李家娘子教了大的,后来又大的教小的。而算术,则是招弟平时一点一点教他们的。带弟会算,但是东西又多又杂,等她算出来时间不知道会过去多久,不禁盯住了招弟。
招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张口就报数:“酥饼四十七个,每个两文;土豆一百三十四块,一文两块;凉虾八十六碗,两文一碗;炸酥肉一文两片,一共是六十四片。再加上切了三斤肉,每斤四十五文,谢谢承惠五百文!”
周长泰问这么清楚,是因为觉得人多吃得算不少,这次进山时间久,他身上带了些银票,银裸子却是只带了一两个在身上应急,这下,先是被招弟如此快的算账速度给惊了一下,再被如此廉价的价格又给惊了一下。
这么多人,吃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想想以前眼都不眨丢出去的打赏,周长泰心里真是百味交集。当初他们提前出来,队伍中的每个人都有必须去的理由,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带。
几个人都不是了解民生的主,就算跟来的几位先生,也是智谋百出学有专精却独独不会管家理事,如此一层层的大鱼吃小鱼下来,他这个虾米就被推出来接洽对外一切需要付账的差事了。
比较坑的是,他们身上带的大多是银票,问题没人想到这边根本没有可以兑现的地方。于是钱粮一下子就需要有计划的使用。
可是苍天啊,大地啊,管家理事那是家里女人们的事情,从来不用为之操心的他怎么可能管得好帐,可惜主子完全不讲道理,事情丢给他就不管了,就一句话,钱就那么多,要是不够用他自己去想办法,实在不行卖了自己也可以的!
就为了这,他堂堂大将军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斤斤计较过?要是早知道会这么便宜,他才不问这一句,丢个银裸子过去还可以说句:“多的赏你了。”这才符合他的身份嘛!
千金难买早知道,可惜没有如果,周长泰努力的捡起自己早已经碎成渣渣的“气质”,摸出一个一两的银裸子来拍在——水桶盖上:“不用找了!”
太丢人了,周长泰简直生无可恋,怎么都没想到,明明是招弟她们的条件简陋,到最后,丢了气质显得狼狈的却总是自己,难道说,这地方跟他犯冲?
满怀怨念的结果就是,招弟看周长泰给完钱后跑到黑脸公子面前嘀嘀咕咕,还一直示意着这边,然后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小娘子,你明天什么时候来这里?有事相商!”(未完待续。)
82、意料之外()
额?
这周长泰会不会说话啊,有事现在不可以说吗?还偏偏要专门约个时间,今天和明天有区别吗?
也是她现在年纪还小,乡村僻野的也不是那么讲究,想想以前偶尔嬷嬷不经意间带出来的往事,换别人家的姑娘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过她们家好像并没有这个讲究招弟选择性的忘记了。反正想找别人碴的时候是怎样都能够找出来的。
“周大哥你有什么事情现在说不行吗?我明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过来,不过我们家摊子倒是一直都在这里的。”
周长泰看了带弟一眼,打这么久的交道他早就知道这家里是招弟在做主,到最后要做决定的是招弟,带弟看了又有什么用呢?
“小娘子,不是我故弄玄虚,实在是这事我们也得回去之后才能定下,现在也不好与你细说。不过到时候你们愿不愿意,还得看你们,这需要你家中能做主的人。不过你放心,这事对你们是绝对有好处的,就算到时候事情不成,也绝对不会让你白走一趟,你看。。。。。。”
打了这么久交道,周长泰的为人招弟还是知道的,有些莽撞但是极讲信义的吃货一个,左不过是走一趟的事情,反正只要忙得过来她也会来跟带弟送点家里做的吃的:“行,既然周大哥你这么说了,明天我还这个点过来行吗?”
周长泰不太满意:“不能早些吗?你们早上不做生意的?”
招弟汗:“早上大家都在家里吃了来的,我们都是正午时分才有生意,只需要提前一些时候来就行了。”早早来在这里做柱子吗?
原来这样,周长泰转头过去对带弟道:“你这还有多少饼子?弄好留着,我晚些时候过来拿。”
招弟福至心灵,大概周长泰是想早饭也在她们这里解决了?他们一次生意就几乎抵她们站一天了,招弟当机立断:“周大哥你具体要个多少你说个数,我们这看着小,光是饼子就还有七八十个,还是全要吗?”想一想再多加了一句:“周大哥你要的多,若是不方便拿,到时候我们替你送过去也行,还是上次那个屋子吗?若是周大哥你们要定早餐,我们也是可以提早过来的,要送到你们住的地方也行。”
周长泰毫不在意:“有多少要多少,只是到时候你得给我弄个东西放才行,既然你们能送那就更好,不是上次那个地方了,你们替我送到军营里吧,知道地方吗?明天早上的也准备好吧,明天早上的就不用送了,我们直接到这里来,到时候大家在这里碰面吧!”
哪能不知道呢!
周长泰看招弟点头,也就干脆的追上了前面那伙人,看他们行色匆匆的,大概还真有什么事情,不过这跟招弟她们无关。
招弟看她们走远,转头对带弟道:“妹妹,你现在赶紧回去,叫上三妹帮忙,做八十个酥饼送到军营里去,这里我看着。”
招弟刚才问话的时候就存着让带弟回去赶做一批的念头了,之所以会主动提到送货上门就是因为从家里去镇上跟到了这里再去镇上要绕好大一个圈子,问清楚了地方,就可以直接过去。
带弟点头应下,叮嘱了钱芳儿到时候送招弟一程后自己赶紧走了。
晚上回去,招弟跟带弟把情况一对,今天虽然累,但是一天赚了两天的钱,若是天天这样,她们完全可以多请几个人也没问题。
这倒令招弟对周长泰要与她商量的事情好奇了。
不过很快就能够知道,招弟倒是也不放在心上,明天一早就要去,所有花时间的准备工作就得在今天晚上做好,到时候明天早上就做一些必须要现做的就行了。
等到睡觉的时候,感觉整个背都是僵的,招弟觉得,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跟来弟她们一样的训练了,她那个吐纳好像对耐力的训练没什么用啊,连最小的盼弟做起事来都比她能干的样子,实在太令人郁闷了。
早上又是急急如打仗,只是再赶,推着东西那路又那样,两人也飞不起来,所以当两人匆匆的赶到工地上时,那边周长泰已经等了一会了。
看见她们一到,眼前一亮,先过来看她们带来的东西,饼是昨天就弄得半熟,早上做凉虾的时候炕好的,凉虾也是做好就装车带走,这时候两样东西都是热的,早上吃倒是这样最好。
周长泰也不多说,一只手提了一桶凉虾,一只手把装饼的篮子提上,招呼上招弟,两人就往城墙那边走。
周长泰带招弟去的地方,是招弟一直都知道但是从未看过的地方,传说中的工匠坊,不过周长泰并没有带招弟进去,而是在处于城墙跟工匠坊之间的位置,然后周长泰吩咐招弟稍等,自己急急的把东西送走之后回来,问道:“大娘子,若是准你们在这里搭个棚子卖东西你看怎样?”
看来他还是念念不忘自己昨天的提议,所谓茶棚一样的存在,招弟没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冷静的问:“许我们在这里搭棚子,是只能搭一段时间呢还是永久都行?或是有一个固定的期限?若是长长久久,这地方是卖我们还是租给我们?我们该给多少钱才行?还有我们在这里摆摊子,是否还需要交诸如管理之类的费用?若是要交,这各种费用又是多少?”
如果地是卖给她们,那必然就不是搭棚子而是修铺子了,别的不说,这地方一边靠着工地,一边靠着工坊,光是在这个城池完全修好之前都绝对大有可为。只要不是一两个月,只要能够保证两年内的使用权都是值得投资的。
招弟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还有,若是这个地方许我们摆摊子,是不是这一片都会划出来允许别人摆摊子卖东西?”
周长泰简直快被招弟这一长串问题砸晕了,正常人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用餐风饮露不是该庆幸欢喜吗?怎么招弟的反应如此与众不同?(未完待续。)
83、专营(推荐1000+)()
周长泰的悲伤简直逆流成河,他是那样骗人家钱的人吗?殿下是那样蝇头小利都计较的人吗!
看这小娘子警惕的,想他有才有貌有勇有谋(才怪!)被父亲寄予重任跟随殿下(并不!),一时好心,(咳咳,当然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在内,但是好心是主要的!)要与她些方便,却被她当贼防了,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当然不会是永久的,等到城墙建好,到时候城里各处都要重新划分的。但是,你这棚子可以一直搭到这里另做他用之前。也不会收你任何费用,只是,等到城墙修好之后,这里还有没有这么多人我却是不敢保证的了。不过,一个棚子也费不了什么钱,却是比你们餐风饮露好了。若是你怕东西遗失,到时候我替你找个地方存放就好。”
招弟迅速盘算,这法子对她们是百利而无一害,只是左看右看,对周长泰并没有什么好处啊!他这么热心干嘛?
招弟倒没有怀疑周长泰有什么坏心,昨天晚上带弟就跟她确认了,这周长泰一行人现在是住在军营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