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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蜜已经下去帮着收拾行李去了,我虽然什么都没有带,但是周蜜倒是差点把自己的衣柜搬来了。
你横抱着胳膊饶有趣味的看有的人打仗。蓝天笑笨手笨脚的样子的确给我阴霾的心情增添了一丝快乐,我不禁轻笑出来,掩着嘴偷乐,不自觉就看向你站的方向。
猛然对上你的眼,心中一紧,你嘴角噙笑,看似随意的望着我这边,不说话的样子让我想起少年时的你,白衣偏偏的少年。眉眼如画,简单纯粹,明亮的眸子,热血激情的青春。
你身边的女子拉你手臂,对着你耳语,你点点头,去到一边打电话了。接着,你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张望着,没有你的身影。
大家都叽叽喳喳的东边三个,西边两个的说着话,百无聊奈的等待着车子来接我们。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看人,只默默低着头想事情。我头脑里缠绵悱恻的还是山洞那一吻,全然没有初吻的青涩,看来潇潇在让你成长,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该怎么开口,那个我主动凑上去的吻,那些你说出来的残忍的话。
周蜜像一阵轻风飘到我的身侧,对我嫣然一笑,拉着那个穿着黄色T恤的男人。我始终没有去注意,其实她那天带了男朋友,而我的眼睛时刻都去关注着夏洛一,我的朋友带着男朋友来找我,而我始终视而不见。
现在她把男朋友推到我的面前,笑的好像吃了几斤的蜜糖,弥漫开来的甜蜜。周蜜面带羞涩,眼睛笑起来弯弯像月亮,刚出来的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琥珀的光泽。
眼前的男子微笑:“你好,郑凯!”
“额,你好,宋晰!”我回以微笑。
说话间,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我们的前方,司机下车瞄了一眼人群,又跳上车开始倒车。
车倒好,司机下来,跑到潇潇的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产生厌恶。恭敬的把潇潇他们的行李装上车,潇潇抱着手臂站在一边,骄傲的像个公主。她是不食人间疾苦的富二代,穿着一件就顶我好几个月工资的衣服,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指甲留的老长,纤细的手指看起来就像是在演绎九阴白骨爪。
看见她的手指我曾经想过她是专情偏执的周芷若,会不会一爪扣在我的天灵盖,让我含恨而终。
司机收拾好东西,谄笑着跑到他们面前。你摆摆手,轻搂身边的佳人,乐呵呵的对着阿K说对不住,先走了。
阿K赖在她男友的身上,都懒得起身,挥挥手算是道别,倒是蓝天笑积极的招呼他们路上小心。
临上车的时候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周蜜走过来,我看了一眼身后,她在我耳边轻语:“以前我是不知道,不过现在的他戴着面具,看得穿却看不透,哎……”
我知道,我知道他没有戴上面具,但是我承认他已经看不穿看不透了。
车子在我的视野中绝尘而去,久久无法回神,我总觉得车上的人带走了我一些东西,可笑的是,我还不知道他究竟带走了什么?
随后我们的车都来了,我还是坐着来时的车,独自靠在后座的里边,头枕着靠背发呆。一车人说说笑笑,不熟悉的也熟悉了,车上的气氛显然没有来时的安静了,吵吵闹闹,就连一直绷着脸的尹卓仁女友也绽放了迷人的笑靥,和尹卓仁翻看着在山里照的照片。36,宋晰病了
回到家,我就倒在床上,趴着不动,姐姐开门,走到床边,蹑手蹑脚的给我盖好被子,出去,关好门。
“宋帧!”我叫她。
她站在门口:“什么?”
“谢谢!”我的声音有点哑哑的。
“我是你姐姐!”宋帧的这声姐姐,掷地有声。她轻轻关好门,走路走的很慢很轻,我知道她已经出去了。
我拉过被子,闭上眼睛对自己进行催眠。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晒三杆了,蜜蜜带妆出行,眼角的眼线上挑,勾勒出一种媚态。
她脸上有抹娇羞的红,被扎起来的头发垂顺在脑后。白色的泡泡袖乖乖衫,深蓝色的铅笔裤显得她的腿又直又长,脚上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配她的肤色刚刚好。
她藏不住的笑意,扑向我,像一头饿狼,压在我可怜的干瘪身材上,翻滚,我被她压的嗷嗷叫唤。
疲软无力的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脸色绯红。
周蜜起身,拉过我的小沙发坐在我面前,惊诧的大叫:“小晰你怎么一脸潮红?你做什么梦了?”
我一头黑线,白眼对她,在心里说:“你才做梦了?你才一脸潮红?”
谁知她竟然羞涩看着我,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激动:“跟你说个事情。”
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实在是好想捉弄一下她,只是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脑袋很重,闷闷的疼痛,额头有着细细的汗珠,口干舌燥,吞咽的时候嗓子疼的如同针扎。
我吞咽一口口水,试图润润嗓子,艰难的开口:“什么?嗯,你直说行不?”
“昨晚上我和郑凯一直在一起。一晚上!”就算我是铁一般的姐妹,这话从她嘴里飘出来她还是害羞的。
你别看周蜜穿衣说话都是前卫的让你瞠目结舌,内心里,她也只是一名传统的女子。她咬字很清楚,着重告诉我是一晚上,我心中就明了了,我冲着她微笑,然后歪倒在一旁。
吓得她跳起来大喊:“宋帧姐,小,快来阿。”一边手忙脚乱的把我放平。
宋帧慌乱的跑进房,摸我的额头,烫手,又摸了我的手,身子却是冰冷的厉害。
我一脸凄苦,连扯开嘴角露出微笑都那么难。
宋帧从她粉白的家居服包里掏出手机,啪啪按几个键,只对着电话说了句:“需要你过来。”
在妈妈不在的日子,我都是又宋帧带大的,很小的时候她就被训练来照顾我,她不急不燥,去厨房用酒精兑了温水,用毛巾给我擦拭,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方法给我退烧。
擦拭完,姐姐的男朋友迈克就急急的打开门,不问什么就进来我的房间,他和姐姐一对眼就心领神会了。
姐姐扶我坐起来,周蜜从衣柜随手拿了衣服给我套上,迈克蹲下来背起我,我无力的趴在他的背上,手都抬不起来。
姐姐和周蜜扯过毛毯盖在我的身上,我意识在渐渐模糊。熟睡般将头靠在迈克的背上。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窗外的风吹着树哗啦啦响,雨打在雨棚上,嗒嗒嗒响个不停。周蜜伏在病床上,熟睡的脸上也是纠结一片。
我的左手滴着点滴,我掀开被子,挣扎着起身。周蜜被我惊醒,揉着眼睛,看着我醒来,兴高采烈的大声吼着:“小晰,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宋帧姐和迈克。”不等我说话,已经一阵风跑出病房了。
我坐在床上,为她的可爱好笑。
19。第五卷 陌生的你19,姐姐就要远嫁
37,姐姐就要远嫁
主治医生随着姐姐和迈克一起来观察我的病情。护士拿温度计被我夹在腋窝,姐姐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额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再住院观察一天吧。有什么再叫我吧。”说着就领着身后的实习医生步入下一个病房。
姐姐坐在床边的,拉起我的右手放在手心,我没有看见周蜜,奇怪的问姐姐:“蜜蜜呢?怎么没有看见?”
“蜜蜜今天本来是要去约会的,突然你病了,陪着你一上午,刚才我叫她先回去了。”姐姐心疼的说。
我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晕,一点点缩进被子,偏过头:“姐,我想睡会儿。”刚好躺下没有多久,护士来取走温度计,顺便鄙视了一下我。因为我早就把温度计不小心掉在了衣服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护士冷冷的宣布烧已经退下来了,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离开。
我撇嘴,心里默念:“摔死你。”
姐姐给我掖好被角,挽着迈克的手臂,临走,跟我说:“我去给你熬些小米粥,你先睡会儿吧。”回眸一笑,倾城倾国。
初秋的雨给炎热的天带来了一丝凉意,天气预报说会凉快几天。我满足的窝在床上,侧躺着欣赏着窗外的雨,如同牛毛,细细密密的坠下来,那叶子洗的翠绿,生机盎然的样子。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姐姐和迈克细碎的步子出现在身后,迈克叽叽咕咕的用英语和姐姐交流着,我英语不好,伸长了脖子也没有听不懂,何况他们以为我睡下了,故意压低声音。只是语气中听出来迈克的不悦。
姐姐过来轻轻推我的肩,迈克把保温壶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刚揭开盖子就闻到香菇小米粥的香味,顿时觉得好饿。这才想起来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我翻身起来回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她用带来的小碗装上一碗米粥,用勺子倒置凉了喂给我吃。
我调皮的吐舌头,摇着姐姐的手欢乐的吼着:“宋帧,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姐姐啪的打掉我的手,又是哀求又是责怪得说我:“我的祖宗,我还端着粥呢,你想洒在床上是不是?你还想不想吃了。”
我撒开手,对着她呵呵傻笑着,想在姐姐面前最后的一次这样撒着娇。因为接下来,我知道,她会远去,我不能要求姐姐一辈子陪在我的左右,替我收拾我闯下来的祸。
英文再不好,我也听见了迈克那句:“Don’tyouwantgowithme?”
我小口小口喝着姐姐喂给我的粥,嬉笑着,喝着喝着眼泪顺着脸颊掉进粥里。
姐姐放下手中的碗,低头探究:“怎么了?喝粥也不至于让你感动的哭吧?”
我一把抱住宋帧,头靠在她的肩头,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
“宋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再让自己病倒,我不会再糊涂的掉进湖里,天冷了我会多穿一件,天热会记得带伞,会记得搽防晒霜,只要,只要你和迈克幸福。”
迈克愕然,看着姐姐,姐姐轻拍我的背。抱我更紧了:“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我已经长大了,姐姐,你可以放心的!”我这番话是说给宋帧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止不住自己抽泣。宋帧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给我收拾烂摊子。回到家没有香喷喷的饭菜,不可以把穿过的衣服裤子扔的满屋子都是,因为没有人会收拾。我突然觉得我从来没有这么舍不得她。
小时候还常常告宋帧的冤状,可是她大度到我觉得她根本就是千里挑一,情商超过120的人。
我松开姐姐的怀抱,右手拉过姐姐的手,左手拉过迈克的手,将姐姐郑重的交到迈克的手上,用带着泪痕的脸颊冲着迈克傻乐:“迈克,你一定要对我姐姐很好很好,否则,我就追去将你的皮剥下来做人皮手套。”
迈克和姐姐相视一笑,迈克说:“行了,我肯定会对她好,我也不愿意成为人皮手套阿!”
38,送走宋帧以后(上)
这是我的一个表态,我要宋帧毫无顾忌的离开,就要让自己成长。
就像是夏洛一的离开,而后的成长。不毛躁,不多言语。我变的文文静静,处事不惊,只要他不在,我的心就要强大。
迈克严肃郑重的对我点头:“你放心!我会让宋帧过的像总统的第一夫人。”
轮廓分明的脸上我看见坚决,看见刚毅,也看见对姐姐浓浓的爱意。
这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有的时候我会想,每个人走哪一条路,遇上哪一个人,幸福还是凄凉是不是早有注定?
我不知道我住院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夏洛一你的耳朵里,你听到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说什么,本来嘛,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