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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韩敏那样会招呼人,我随着你们的身影最后踏入房间。橘红色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看起来旖旎!特别是安排了坐在你右边的女人,偎着你,脸小小的,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韩敏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她什么都想到了,可是,她还是棋差一招,没有想到,当老胖子铁了心灌我酒的时候,你,会勃然大怒,不惜毁了长久以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
她怎么会想到,宋晰的出现,是天翻地覆的,是难以预料的。
摔碎在地上的杯盘,流了一地的红酒,像殷红的血液。浓烈而且孤独,汇成小溪,瓜果打翻在地,一颗滚到我的脚边。我抬头看你,你愤怒的双眼快要喷火。突然我竟然有点好笑,夏洛一啊夏洛一,这还是你吗?
为了一个陌生女人,除了山洞那个吻,我和你再无瓜葛,至少这应该是你心中的想的。
你来拉我起身,手上的劲传达着你的不满,我的手腕被你扣得生疼。我拼命想甩开你的手,你已经顾不得屋里面每个人诧异的表情。
当时我也是十万个不愿意坐在旁边,王胖子左拥右抱,好不欢乐,这些都是韩敏安排过来的公关,有着过硬交际手段,青春貌美的年华,强大的心理素质。
金边眼镜估计在餐桌上就开始盘算着怎么灌醉我了,所以,现在更不会放过机会。他以为我是像韩敏一样,被收罗回来的秘书,我会像韩敏一样,适时的性感。
我会在你夏洛一的面前醉几次?我已经不敢去算了。以前滴酒不沾的我,自打你出现,就这个东西就变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好东西。
金边眼镜递过来的酒被我一仰脖喝的干干净净。你那边的女人,莺莺燕燕,这时候不知谁点的《很爱很爱你》响起前奏,旁边的绿衣女孩子急急的招手:“我的歌,我的歌,快把麦递给我。”
王总兴致很高,被穿绿色衣服的姑娘逗的哈哈大笑,肚子随着笑声颤抖,那个姑娘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肥肚子上,跟着他的颤动。瘦小的身躯好像一片竹片盖在王总那肥胖的身躯上。
王胖子大吼着:“”唱的好,唱的好阿!宝贝儿,你简直就是天籁之音阿。”说完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挑逗意味很浓。
我看着恶心,但是绿衣似乎很是无以为意。
转身紧搂了一下另一个女孩。女孩端起酒,喂到他嘴边,他埋头,酌一口,脸上红的泛起油光:“美酒,美女,还有美声啊!哈哈”
说着在绿衣的胸前摸了一把,绿衣娇笑着,咯咯咯的好像很享受。
我有点崩溃的感觉,也不知道韩敏以前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一个人的成长就必须要接受这些混杂的东西,而且在里面还要像一条泥鳅一样滑,谁都抓不住,拽不紧。
我们刚开始出来的时候都是有棱有角的个性青年,在社会的打磨下,磨下边边角角,磨的生疼。
48,女人,你究竟是谁
我闭上眼,想要眼不见为净。金边适时的过来和我套近乎:“美女,你好像很冷哦?来了就是要开心嘛!自己闷在一边。来嘛,我陪你喝一杯!”
老胖子听到了也来劲了,注意力转了过来,每个人都盯着我喝下手中的酒,我端起酒杯,看见你的眼睛撇向你身边的美女,和她亲密的说着什么,惹得那个女子笑着捶你的胸,嗲声嚷着:“哎呀,夏总,你好坏阿!”。
我觉得我头发都快烧起来了,你在表演你是欢场老手吗?我在等什么,还在奢望你会像小时候那样什么事情都冲到我的前面,随时奉献生命的骑士?
实在推脱不掉,我一口喝完,只尝到苦涩,顺着咽喉到达心脏,麻痹的不知道疼痛。
金边眼镜适时又在我的酒杯倒满,和我碰杯,我喝掉手中的酒,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人,每个人都开始在我面前变成重影。脸颊开始在烧,我的酒量实在太差了。
金边看我有些醉意,顺势拉我进他的怀里,我挣扎了几下,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手传达的温度,炙热,我厌烦的去甩他的手,但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在我全身心的和金边眼镜拉扯的时候,你腾的站起来,从他怀中拉起我,我跌进你的怀里,顺便撞翻了桌上的酒杯,杯中的红酒打翻在桌上,甚至流了一地。
我抬起来用迷蒙的眼睛看你,轻声叫你:“洛!”
金边眼镜和王总饶有兴趣的看着你,王总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夏总,怎么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金边眼镜站起来也打着哈哈:“夏总,你该不是要为了一个女人破坏我们的合作关系吧?”
言语中有隐藏的威胁,他在提醒你知趣。
王总笑的阴沉,你嘴角上扬,微笑:“就是阿,王总,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女人,坏了我们的合作关系。这个女人这么不解风情,看来是不适合你们的口味阿。”
我软哒哒的靠在你身上,你重新抬起的我手,看起来我像是被你抱着,你的怀里还是好闻的淡淡香味,混杂着一丝酒味,发尖的光传达到我的间,暖洋洋,心满满的。我把头埋在你的胸膛,这样的安心多一秒我就赖着一秒,只多一秒,就好!
金边眼镜实际上是王总的表弟,二人喜好相同,都是有名的笑面虎,这个,我当然是不知道的。我是爱情至上的女子,哪怕这份爱情早已经不属于我了,留住爱情的余温也可以温暖我好久。
你好像感受到了不对劲,姿势瞬间换成了被你拖着,嫌弃的拖着。
“我先把她弄出去,我想,王总怎么会对一个醉猫感兴趣吧?今天这儿还有这么多美女陪着。少她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没关系吧。”你还在笑,笑的阴冷。
作陪的几个女子也是懂眼色的人,热情的张罗着叫王胖子喝酒。王胖子推开绿衣姑娘喂过来的酒,笑着的脸僵硬:“夏总,不要扫兴嘛。”
一屋子的人等着你发话,我也在等着你发话。金边眼镜甚至站在一边挑衅的看看你,又看看我。他很轻声的在你耳边说:“这个女人腰很软,品起来绝对辛辣刺激,你要是真要,你早点说嘛!”
你怒极,手掌挥出去,就只看到满地的瓜果和你手上的血,一滴滴滴在地上,融合进红色的琼浆。
你那一巴掌究竟是要打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也没有听见金边眼镜对着你说的话。
他那像风一样的声音,飘过你的耳膜就直达你的心间,吹了一遍又一遍,每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包括我在内,觉得你不可思议,红绿的灯光打在你的脸上,看见冷峻的侧脸。
你转身拖着我的手,我脚都迈不开步子,根本是磨着地走路,我们就这样剩一屋子瞠目结舌的人。
25。第七卷 现实是什么25,你这样的女人真的离不开男人
49,你这样的女人真的离不开男人
已经是夜深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身后的灯红酒绿喧嚣着,昭示着夜生活的精彩。被冷风一吹,我已经有些清醒了,路边的树叶被风吹着飞扬,很萧索。
偶尔从面前走过喝醉的步履阑珊的年轻男女,穿着极薄的贴身短裙,包裹的是一个个翘臀,鼓胀的欲望,看起来都太过直白。
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接下来走去的路,大概就是谁家铺着印花床单的席梦思,翻滚的身体,宣泄的是寂寞的两个人试图想要取暖的心,却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分道扬镳,删除前一天晚上男人女人的电话,寻找新的目标,进行新一轮的激情碰撞,获取新的高,潮体验。
你从背后抱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哈出来的热气直抵耳膜,震荡的是我心脏,耳朵传来的不适让我歪着脑袋:“好痒。”
尽量让自己离你的脸远一点。但是又舍不得推开你。
你说:“你不知道你究竟有多迷人。”我回头,你看起来好像很真诚。
我低头,害羞的从你怀里钻了出来,我在玩火,早就丢了你,现在还可以找回来吗?我想提醒你,但是却紧闭双唇,三缄其口。
你拉着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你:“去哪儿?”
你说:“不用管,你跟着我去就是了。”
奔跑,慌乱的步伐开始随着你的步伐变得有节奏,只是脚上那双不算高的高跟鞋还是让我的脚后跟很疼。我咬牙忍着,心里祈求你能跑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自己头丝飞舞的影子,看着你的奔跑的样子,在阴影投下来的那一刻,转身,有你带着我,迎着光明,潇洒的以为,这样的幸福可以一辈子。
耳边呼啸着风声,脚下的影子被昏黄的路灯拉得很长。
这是一场迷乱的记忆,在未来的日子我都在怀疑,这是真的吗?如同那个吻,你变得莫名其妙的样子让我摸不着头脑。
你变得像个男人,在现实的世界里被迫穿上盔甲,拿上盾牌,收起自己的喜怒哀乐,好似毫无畏惧。
却让我看的流泪,心疼的流泪,我怕你在这样的世界里,不快乐!
跟着你,几乎就这样跑到了河边,这个空气新鲜,夏季还会有萤火虫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摇摆的白色芦苇,刚好挥动发丝的微风拂面。
你松开我的手,我有些失神的走到河边,回头看你,眼中亮晶晶的。
我似乎已经忘了你是其他女人的未婚夫,我看着你,惊喜的以为,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你想起来什么了。
想起嘟嘟,想起和暖的下午,柔风光明的下午,低吟浅唱的歌曲,以及绵绵的情话。
你皱眉:“你在看什么?刚才为什么要喝酒?还是说,其实你这样的女人真的离不开男人?你就那么喜欢让男人臣服在你的脚下?”
我浑身突然冰冷,心掉落结冰的湖面,冷到麻木,你怎么会对我有这么深的误会,我连解释都无从解释。
我突然就看着笑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扯着我胸前的衣服:“那你说阿,你告诉我阿,告诉我你爱我爱的有多苦,是不是像我知道的一样,那么爱我。”
你冰凉的手拂过我的脸颊,声音低且怒的说:“看来王副总那个孙子说的对,你的确很不错,皮肤也很好,这么滑。”
你端起我的脸,准备亲过来。
这时候刚好响起电话铃声,高亢的女声,不停歇的唱着甜蜜的情歌,你皱了皱眉,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我慢慢地踱着步子渐渐的走远。
我很感谢这个电话,那个高亢的女声突然让我从你温柔的怀抱着惊醒。
你是我的上司,你是有未婚妻的人,醍醐灌顶,我要清醒,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我不想就这样搅黄了,没有想到我堂堂宋家二千金宋晰就这样就败在了糊口这事儿上。
我的心气儿呢?我的傲气儿呢?
不知道你接到电话都说了些什么,你追上我的步伐的时候我看出你脸上的疲惫。
我站在你的右侧,背对着你,看着对岸的灯火,时明时暗,勾勒着这个城市精彩的夜生活。
沉默了很久,保持这样的风景很久。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扳过我的肩膀问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熟悉?”
我苦笑:“我该感恩么?堂堂夏总觉得他公司的小文员宋晰很熟悉?夏洛一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你没有经过思考就问了出来!
“兔子不吃窝边草,况且,你有潇潇了,你放过我吧,就当我是一个简单的,可怜的小文员好不好?我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