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亦的日子还算是过得挺平常吧?虽然有那么点忙,忙着帮精灵们安置新家,忙着学院的工程和后继手续,忙着应付阿雅的热情,忙着玩学生们,即使玛尔位面那边发生了重大变故的事传回了伊斯特这边,也并未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除了一些熟人来信询问他是否知道具体情况之外,也没人找上门来。
这事有那么点反常?和以前的展开似乎不大一样?白亦为这事还特地走上大街小巷去听了听,果不其然,人们在茶语饭后对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聊出了很多版本,什么分赃不均起内讧啦,什么两位邪神为了抢信徒而大打出手啦,什么不知名的神明强者突然献世啦。
总而言之,并没有人提及他?虽说他当时基本没做任何遮掩措施,可传出消息的那些人就像是有默契一般,对引发大战的两位强者都三缄其口,人们甚至都不知道其中一方是那头恶贯满盈的深渊大君莫罗斯。
“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白亦听完了几个版本的流言蜚语后,得出了这样的判断。
“啧啧,你总不能希望教会这次还把你奉为救世大英雄吧?”魔法师反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他们能不来找麻烦就不错了。”白亦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以后又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这个问题并非是白亦一个想知道,教会内部目前最顶尖的两位统治者教皇和统管审判庭的最高审判长也很想知道。
很显然,那位分区审判长虽然没敢把白亦的事公之于众,可也完全不敢隐瞒,而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以极其隐秘的方式传达给了最高审判长。
之后,最高审判长为此在审判庭的蒙面神像面前跪了整整三天,才敢把这事告诉教皇。
于是教皇也一个人跑去教会最核心的神谕之厅里面跪了三天,今天才刚刚结束冥思放自己出来,他此时那张苍老的脸上神色还算是平静,大概已经是接受了现实?这才找上了审判长,两人驱赶走所有人,布下了严密厚实的隔音结界,站在审判庭的蒙面神像之下展开了一段密谈。
“我不知道,我想了三天,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我向真神请求了神谕,却没有任何回应”教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甚至觉得我还能正常的与你说话,是因为我的信仰已经不再虔诚了,确实,坐上教皇这个位置之后,我在权谋方面花的时间恐怕比祈祷要长得多”
“我也与你一样。”审判长有些残酷的回答道,“当初那个邪恶的异教徒罗德哈特把我架空之后,我也曾心灰意冷,信仰出现了一些动摇,后来也一直为此感到残酷和内疚,只是没想到当初的那份动摇,如今反倒是救了我一命,可即使如此,当我听见那个消息时,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仿佛天都塌下来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教皇沉声的问道,“为什么升华的结局会是这样?究竟是谁错了?是那位我们膜拜了上千年的圣徒约尔错了?还是我们的神”
他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已经可以背上亵渎的罪名,被送上火刑架了,所以后面的话,也没敢继续说出口。
“最开始,我质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可仔细想想,那位分区审判长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更何况,我前几天收到了这样的一份消息”审判长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份密信,递给了对面的教皇。
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一整张被折得皱巴巴的纸,那上面记录的是锤头鲨布偶在欧姆村保卫战时的具体表现。
白亦对那场战斗并没有保密的举动,那么学生们经历的那场传教士大发神威的战斗自然也没人想到保密,于是一只布偶施展各种神术强行力挽狂澜的英姿自然也就很容易打听得到,无论是通过当时敌方的逃兵,还是那些滞留在原来位面,没跟着白亦过来的精灵口中,都能一探圣徒约尔的风采,教会能收集到这些消息也并不奇怪。
教皇连忙接过去看了起来,片刻后,脸上的表情便更加凝重了,“神言术,娴熟而流畅的神言术,再加上之前候补圣女蕾迪茜雅带回来的独门神术,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圣徒约尔本人了可他为什么,会甘愿栖身于一个小女孩的布偶里面?”
“就连我们在知道真相之后都有那样的反应,更何况亲身承受真相的他?他会做出任何改变都是自然的,甚至变成一个喜欢小女孩的变态我都能理解。”审判长很认真的回答道。
“他不会变成那样的,他还能使用神言术,说明他的信仰依旧坚定而虔诚,依旧有着真神的钟爱,否则神言术是施展不出来的。”教皇则很肯定的说道,又顺便道出了一个耐人深思的秘密,“其实我现在都已经用不了神言术了”
“你”审判长的脸色为之一变,欲言又止。
“是的,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已经不再虔诚了,而他,不愧为圣徒,即使身处那样的绝境之中,依旧能保持自我,让我不由得肃然起敬!”教皇满脸憧憬的徐徐说道。
395。万事俱备()
此时这两位身居高位位高权重的教会顶层,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可不是用左右为难或者投鼠忌器这种程度的成语就能形容的,强行要说的话,此时他们的内心简直纠结到想要一头撞死在神像脚下了。
一边是完成了升华之道,被教会奉为标杆偶像,刻在了每座教堂穹顶壁画上,并且至今依旧保持着虔诚之心的圣徒约尔;另一边,则是被列作最极端的黑暗与邪恶,被教会和各类文人黑了几千年的虚空中的假想存在
在之前,教皇和大审判长都不曾认为那样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能活着,所谓的虚空中的存在只是假设罢了,结果当眼下这个事实就无可辩驳的摆在两人面前了,那家伙不仅逃了出来,还活得挺滋润?同时又使用着那股禁忌的力量,无比强大
那么当这个家伙与圣徒约尔混迹到一起时,情况就是如此的棘手和复杂,让这两个经历了无数次权谋斗争和利益抉择的老者完全想不到办法。
“不过那个希望,他逃出来之后的所作所为,却实在让人看不透啊至少看起来不像个坏人?”教皇有点尴尬的说道,其实这个想法他之前就曾经有过,可是却不敢深入的琢磨下去,因为使用那股黑色力量之人便是最可恨的邪恶异端,人人得而诛之,这是写在教典之上的东西,如今你要说他不邪恶,人还挺好的?那教典算什么?
“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去想了。”大审判长琢磨着,提出了一个推断:“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圣徒约尔成功的完成了升华,然而真神赋予他新的使命,让他去感化虚空中那群邪恶的家伙,而眼下,他很出色的完成了神赋予的使命,那个希望应该就是被他感化成功的例子。”
“这你觉得这样的说法,有多少人能接受?追求已久的升华,最终的结局却是进入被教典记录为最黑暗的地方与那些恶徒为伍?”教皇有些无奈的反问道。
“可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这些矛盾,你不接受的话,是要质疑教典的记录?还是质疑升华的本质?”大审判长则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
“不过,正如你所说的,如此牵强的说法会造成很多负面的影响,所以我们对于这件事还是要保密为先,尽量不让别人知道,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最好不过。如果是希望那边透露出了这个秘密,届时我们再用这套说法去辩解。”大审判长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只能放任那个希望继续逍遥法外?为非作歹?”教皇有点不悦的问道。
“他逃出来之后做了些什么,你难道看不见?”原本更应该嫉恶如仇,和白亦不共戴天的大审判长此时为了说服自己,不得不替他粉饰和美化了起来,“好好回忆一下他的所作所为吧!即使是这一次,他依旧是完成了一项惊天动地的伟业!倘若没有他在,任由堕神教的邪恶计划成功,我们这边势必会遭受严重损失!”
“而且就算不说这次的事件,也不去不说他和圣徒约尔之间的联系,仅他之前的行为所积累下来的声望和名誉而言,我们想要处置他都几乎不可能,你要知道,就连我们教会里面都不乏他的崇拜者,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当公道与教条相悖时,总是让人很难取舍,眼下,大审判长也只能暂时站在公道这一边了。
这番话让教皇实在无可辩驳,老实说,在知道希望的真实身份之前,他也一直把他当做一位正直善良,大义凌然的英雄角色,结果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
“眼下,姑且只能这样了,不过对于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暂时不动他,但是要加强监控,平时也要注意淡化我们和他之间的联系另外,还有一点也让我很担心,这家伙,他又是怎么看待我们的?”教皇在形势面前只能被迫的暂时放弃了教条,有点无奈的说道。
“从他与圣徒约尔的关系来看,他肯定不会把我们当做敌人,对我们应该是敬畏与惧怕,所以之前才一直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吧?”大审判长继续推测道。
“如此最好”教皇低声回答道,此时两人该聊的也已经聊完,双方也就不再多话了。
而远在亚芬城的白亦,自然还不知道教会对自己的看法出现了如此让人啼笑皆非的变化,不过他也并不太在意教会的态度就是,在确定了这次的消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封锁,虽说自己没办法进一步增加本就很高的声望了,可也乐得清静,让他有心思好好处理着学院的事务。
处在假期中的学生们,对于自己的新学院也保持着浓厚的兴趣,就连小弥雅什么的都经常打听具体的进展,还满脸憧憬的说道:“等到时候正式开学,一定会变得很热闹吧?就像过节呜希望先生,您干嘛突然捂我嘴?”
我亲爱的小祖宗,咱们就不能不提过节啥的吗?这学院我辛苦折腾那么久,我容易吗我?白亦心头哭笑不得的吐槽道。
不过,弥雅想要同学更多,更热闹这样的期待恐怕是无法实现了,因为在虚空行者们进行了后续一系列讨论后,决定让学院走上层精英化路线。
难度极高的入学考试肯定是少不了的,会筛选掉相当多的人,而学费暂时定价也高达1000枚金币一年,还不包括后继的餐饮食宿以及其他费用。
这样的开销,比起其他精英化贵族学院的平均费用都是略高的,起码要中上层家庭才负担得起,普通家庭基本是没办法了。
可话又说回来,先翻开白亦暂时理订的各个学院具体负责教授的名单看看最重要的魔法系,由虚空第一行者,当年的魔导神皇,最伟大的罗瑟皇帝亲自负责,第二负责人则是由着不动之大贤者之称的奥秘之门的大贤者。
再看看武技系那边,独占了剑圣这一名号,留下一剑破万军这种神话传说,并且在虚空中也没有堕落,继续精研,并把武技与地球文化相结合的剑士;再加上已经有史以来最像狂暴战的最完美暗杀者
然后魂甲系,魂甲的发明者,有着开拓者这样独一无二的名头,并且关心热爱小动物的魂甲使;炼金系,炸穿了位面屏障的异端炼金术士;神学系,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