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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您这是进化出透视人心的能力了吗?”高靳故作惊奇地说,“您不会猜到我的银行卡密码了吧?”
一群人笑了起来,气氛也稍微欢快了一些。
南泽雨喝了两口水后,开玩笑地说:“侯爷,您思考的结论很惊人。还好,我和您不是敌人。”
“南厅长这话说的,我们是朋友,对不对,侯爷?”高靳讨好地说。
万国侯不动声色地说:“所以我才请几位来玩。”
这时,天色已经十分明亮了。
“糟糕,太阳要出来了。”南泽雨懊恼地说。
“嘘。”万国侯再次做出噤声的手势。他朝身后的人一挥手,众人立刻会意地往前冲去。
“南厅长,假如我没有看错,前方500米左右,就是你的鹿了。”万国侯说道,“它应该跑不动了。”
南泽雨大喜,连忙追了上去。
几分钟后,万国侯和高靳走到了一小块空地上,南泽雨正在用绳子捆绑他的猎物——一只约莫一百斤的成年白尾鹿。k1和t3蹲在他身边帮忙,z2手里攥着三条狗的狗绳。
“南厅长可以收工了。”高靳调侃地说,“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可不方便行动,而且,我建议你这几天也不要进赌场了。”
南泽雨心情大好,他原本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开的枪,想不到真的打中了,而且在追踪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竟然还找到了这只鹿。他在k1和t3的帮助下将鹿塞进了随身携带的麻袋当中,“侯爷,我们今天不回去吧?”
“看你们了。”万国侯说道,“陶老先生已经住进了yeuroeyes,只等后天检查了,有南夫人和姣姣照顾,南厅长也不需要太担心。游小姐跟高小姐在一起,有狂心陪着她们。今天纽约时装周已经开幕了,后面连续几天都有大牌时装表演,她们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
“我不想这么快回去,高总,你呢?”南泽雨显然意犹未尽。
“我当然不着急了,哈哈。”高靳摸了摸光头,神气十足地说,“我刚打了个猞猁,说起来才开张,还没过瘾呢。”
“那我们就往深处进发吧。”万国侯提议道。“如果累了,我们可以在附近露营,装备我车上都有,很齐全。”
“侯爷,能不能让你的人帮我把鹿带下山?”
“k1,你来吧。”万国侯吩咐道,“顺便把高总的猎物也带下去,都放到车上,弄好了再回来找我们。对讲机没有问题吧?”
k1咧嘴一笑,“侯爷放心。”
几人刚走了一阵,太阳就出来了。万国侯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一刻,正好是日出的时间。”
“奇怪,我很少起这么早,现在却完全不困呢。”高靳兴高采烈地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哈哈。”
南泽雨看着脚下,接话道:“我倒是早起习惯了,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冷。”
万国侯瞟了一眼南泽雨的装扮,“是南夫人为你准备的衣服吗?”
“是的。”南泽雨有些不好意思,“我对于所谓的时尚一窍不通,她说现在流行这种森男?”
“lumbersexual。”万国侯笑着点了点头,“南厅长的身材没有问题,只差一把大胡子。”
南泽雨一听,立刻想到了k1。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侯爷,我很好奇一件事。您手下有那么多人,您是怎么管理的呢?”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我可以回答你,我没有刻意管理。”万国侯轻轻调整了一下帽子,“我的人都是自愿跟着我的,不强迫,想走,打个招呼就可以。”
南泽雨震惊地看着万国侯,“您不问他们的来路吗?”
万国侯似笑非笑地说:“有必要吗?如果他们不想说,那我问了也是白问。”
z2和t3都偷偷笑了起来,显然,他们觉得南泽雨的问题很滑稽。
高靳插嘴道:“侯爷,我说句话,您别生气。”
“请讲。”
“我觉得,您有时候对下人太纵容了。”高靳大大咧咧地说,“比如那个k1,我真怕他背着您乱来。”
南泽雨快速地瞥了一眼高靳,想从后者的脸上看出些端倪。但高靳只是摇摇晃晃地走着,像一个摩拳擦掌的猎户。
南泽雨看不出什么来,只得将目光移到万国侯的身上。
万国侯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远处,然后平静地说:“他不会背着我乱来的。另外,请各位保持安静,前面,有熊。”
第二百三十二章 猎杀之路()
五人屏气凝神地慢慢走向了目标。
几棵株距较远的树环绕形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其中长满了浆果丰富的灌木。在灌木丛的中心处,站着一头美洲黑熊。这头黑熊高大魁梧,脑袋比篮球还要大一大圈。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黑熊身上的毛发金光熠熠,犹如镀了一层金粉。
“靠,这熊得有4、500斤吧?”高靳压低了声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们的子弹够用吗?”
“够用。”回答的是z2。他似乎对山林十分熟悉,虽然已跋涉了一个早晨,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
“熊不是要冬眠吗?”南泽雨惊呆了,“今天才2月11号啊。”
“可能是提前醒了。”z2小声说。
“嘘。”万国侯再次作出噤声的手势,并示意南泽雨和高靳注意前方。
“嗷”只听一声令人肝胆俱碎的吼声传来,不远处出现了一头更大的黑熊。相比之下,第一头黑熊几乎要小上一圈。
“小号的那头应该是发现我们了。”万国侯轻声说,“之所以没有动,一方面是美洲黑熊并不喜欢主动攻击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害怕那头大的。”
南泽雨小声说:“侯爷,您确定黑熊不会主动攻击人吗?”
万国侯刚要回答,大黑熊就又吼了一声,小黑熊闻声低下头,快速地窜进了树林,逃走了。
万国侯见状,连忙说道:“走路千万小心,别惊动黑熊。”
“我们已经够轻了啊。”南泽雨惊奇地说,“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路了。”
万国侯微微一笑,“我的体重是90千克,t3是83千克,z2是98千克。我目测南厅长的体重是85千克,高总应该不会低于100千克。我们的重量压在林地上发出的声音,动物不可能听不见。所以,我们必须尽量将脚步放慢、放轻,这样才能让它放松警惕。”
“侯爷,您的眼睛真毒。”南泽雨佩服地说,“一般人都猜不准我的体重。”
“风变大了。”z2提醒道。
万国侯点了点头,“而且风向不定。附近有水源,你们听到水声了吗?猎犬的作用不大了,我们得靠自己了。”
“我们现在距离黑熊多远?”高靳问道。
“320米左右。”万国侯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它在吃野果。它应该是看上了这块地盘,所以把小的那头赶走了。不过,现在不是猎熊的季节,我不建议猎杀它。”
“杀了也没事吧?我们事先也没有想到会遇到黑熊。”南泽雨眼珠一转,“何况我们也不一定能打中它。”
“这个距离开枪,肯定打不中的。”高靳疑惑地说,“我们要不要再往前一点?我觉得150米左右比较理想。”
“太近了,万一被黑熊发现就麻烦了。”南泽雨摇头说道,“就在这儿吧,我的枪法还可以,300米有点把握。”
“可是,侯爷刚才不是说风向很不稳定吗?”高靳疑惑地问道。
“那就等。”南泽雨说完,换了一支枪,然后俯下身子,靠在一棵矮小的树上。
万国侯别有深意地看了南泽雨一眼,z2想说点什么,但被万国侯制止了。
众人各自选了一个位置,沉默地等待着风向发生改变。
大约十分钟后,风向终于对他们有利了。
南泽雨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枪响了,无数雪雁被惊吓得飞出了山林,天空顿时变成了一片雪雁的海洋。
受到惊吓的黑熊迅速跑了。
万国侯盯着瞄准镜,看着熊越跑越远。
“侯爷,快开枪啊。”高靳忍不住叫了起来。
而万国侯却收起了枪,“现在还不到九点,离太阳落山还早着呢,我们可以打其他猎物。”
“不追上去吗?”南泽雨有点气馁,又因自己没有打中黑熊而感到难堪。
“等一下k1。”万国侯看了一眼手表,“再往深处走,有可能接收不到无线电了,这里的信号不太稳定。”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后,高靳担心地问道:“侯爷,我们的票够吗?我的猎照是普通的那种,只能打一头公鹿,两只火鸡跟小动物,我忘记买别的票了。”
“够。”万国侯答道,“我交代他们买母鹿票了,这样,即使不小心打到了母鹿也没事。当然,我不建议打年纪太小的动物。”
“侯爷,这个季节,是不是不能打熊,也不能打鹿?那我们打的猎物能带走吗?”南泽雨忧心忡忡地问道。
万国侯狡黠地一笑,“鹿都上车了,你才想起来。严格来说,当然是不能的,但是,你们跟我出来打猎,情况不太一样。”
南泽雨茫然地看着万国侯,显然是没有回过神来。
“侯爷有特权。”z2解释道,“在某些州,侯爷打猎可以不受季节限制,当然,侯爷很少使用这种特权。”
“确切地说,这是第一次。”万国侯淡淡地说,“既然你们都想打熊,那我就尽量满足你们好了。不过,我们不能打太小的熊,也不能打母熊。”
“好嘞。”高靳开心地说,“跟您出来玩真是开心啊。”他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语气之强烈使得南泽雨不无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我希望我的客人都能玩得尽兴。”万国侯答道,“人生这样短暂,每一天都要过得不留遗憾才好。”
高靳吹了个口哨,“我喜欢您的人生哲学,及时行乐!”
万国侯笑着转移了话题,“可惜现在狼太少了,不然倒是可以带你们去西边打狼。”他仰起头,看了看天空,“4月去德州打火鸡,9月杀鳄鱼;或者去阿拉斯加,动物更多。”
“侯爷,您活得真潇洒。”南泽雨略带羡慕地说,“您的人生是不是只有享乐,没有烦恼?”
万国侯露出了标志性的矜持微笑,“人生怎么可能只有享乐,那所谓辉煌的人生,不过是**的囚徒罢了。”
他看了看环绕他坐着的众人。“我曾经在马来西亚的诗巴丹潜水,看到了无穷无尽的杰克鱼风暴,那些鱼组成的完美阵型密不透风;我曾经在中国国家天文台,通过郭守敬望远镜,看到了被超大质量黑洞甩出来的超高速星;我曾经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穿越普里皮亚季,进入鬼影重重的切尔诺贝利废墟,只为救一个和我素不相识的人;我曾经在博茨瓦纳的恩加米兰,遇到成千上万头带着家族长途跋涉的大象,那是一片由奥卡万戈大洪水冲击而成的三角洲,除了象群,还生活着无数勇猛的狮子。”
万国侯眨了眨眼,“每一次遇到奇观,我都会感叹人类的渺小,但同时又会激发出我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