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国侯传-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狂心看着她坚定的幼稚脸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声叹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多,食堂里没什么人,两人走到了点餐窗口。

    “你想吃什么?”南泽姣盯着窗口问道。

    谢狂心哭笑不得,“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哎呀,无所谓了,我反正也饿了。我要吃无花果芝麻鸡。”南泽姣挥动着双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我就要羊乳酪沙拉吧。”谢狂心拿出饭卡,刷了一下。

    “不是说我请你么?”南泽姣瞪大了眼睛。

    “下次吧。”谢狂心眼波流转,“还是说你不想再跟我一起吃饭了?”

    “怎么可能。”南泽姣连连摇头,“我是怕狂心哥哥嫌我烦。”她停了一下,又带点撒娇地说:“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你的话好少。”

    谢狂心微微一笑:“是吗?”两人走到一张餐桌旁边,谢狂心帮南泽姣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才走到对面坐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呀。”

    “你还记得那天抢走你钱包的老乞丐么?”谢狂心缓缓问道。

    南泽姣点点头:“怎么了?”

    “我当时注意到,他拿到钱包的时候,一直盯着里面看。后来,k1——哦,就是那个大个子,他把钱包递给我的时候,我就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个小扣子一样的东西。”谢狂心的普通话仍旧带着一点儿怪异的口音,但他音色清亮,语速也恰到好处,听起来反而有种奇妙的魅力。

    南泽姣大笑:“那不是扣子。”她从书包里取出了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东西,放到谢狂心手上。

    谢狂心定睛一看,这是一枚形似菊花的金属徽章,外围包着一圈黑丝绒。他好奇地数了一下,菊花共有十一瓣,花瓣大小均匀。整个徽章看上去朴素而精致,带着一种典雅、低调的气息。

    “这是什么?”谢狂心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门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南泽姣说,她想了想,又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爸爸的,他说是爷爷奶奶给他的传家宝,能给他带来好运。所以,每当我要大考的时候,他都会借我一天。”

    谢狂心把玩了一下,便还给了她,“像是某种护身符。”

    “是的。”南泽姣小心地收好,“狂心哥哥,你是想说,那个坏人看上了我爸爸钱包里面的传家宝?”

    谢狂心耸耸肩,“我只是瞎猜,你不要担心。”但他心里却觉得:这枚徽章有点眼熟。

    这时,服务员将他们点的餐食端了过来。

    “快吃呀,狂心哥哥。”南泽姣的呼唤打断了谢狂心的思绪,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开始用餐。

    他已经想起来了,上次看到这枚徽章,是在九条家的邮轮上。

第六十八章 这就是命() 
四月三十日。

    在下班路上,尤金兰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明天就是假期了,五一小长假,该怎么安排呢?是先去娘家接儿子,带他去动物园看他一直想看的大熊猫?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住院的老公?

    她想了一路,都没想好。眼看就要到车棚了,她减慢速度,然后刹车,停了下来。

    当尤金兰停好电动车,转身想要走出车棚的时候,发现一个肤色黄中泛黑、留着夸张络腮胡的男子正堵在车棚门口玩手机。

    “借过。”尤金兰礼貌地说。

    那络腮胡稍微动了下身子,但并没有让开:“请问你是尤金兰吗?”

    尤金兰警惕地看着对方:“你是谁?”

    男子笑了笑,他像是感冒了一般,说话带着嗡嗡的鼻音,“我姓戴,这是我的名片。”

    尤金兰接过去一看,“博闻调查公司,戴天。”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名片,又还给了戴天,“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嘛?”

    戴天诡异地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是骗子。”

    尤金兰打量了一番戴天,冲锋衣加牛仔裤、运动鞋,看上去跟小区里常见的快递员差不多。她面露不悦,“不管你是不是骗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了你单位找你,他们说你回家了。”戴天不疾不徐地说着,眼睛里透出一种精明劲儿。

    尤金兰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变了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上班?”她越想越紧张,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戴天却上前一步,说道:“我是为你女儿来的。”

    “你说什么?”尤金兰大惊失色,声音也变得尖利了:“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就报警。”

    戴天叹了一口气,他取下背后的双肩包,从包里掏出两张照片,递给了她,“你看了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尤金兰颤抖着接过照片。第一张照片里,一个长着苹果一样圆脸蛋的年轻女孩,甜甜地笑着;她约莫十**岁,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右边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小梨涡。

    而当尤金兰看到第二张照片的时候,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双眼也立刻充满了泪水。那是一个刚满一百天的小婴儿,头上只有几根细软的胎毛,小小的脸上,隐约能看到一边的梨涡。照片背后,有一行小字:百日留念,一九九六年四月十日。

    尤金兰紧紧地抓着照片,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尖叫和哭出声。等她终于平静了一点之后,立刻问道:“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

    戴天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车棚的支柱上,“这个不重要,我既然是私家侦探,自然有办法。”

    “第一张是谁?”尤金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戴天挠挠下巴,咧嘴一笑,“你何必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她是谁。”尤金兰低声说。

    戴天敛去笑容,正色道:“那我来告诉你吧。第一张照片里的女孩子,名叫叶颖君,她的养父是入赘的,她跟养母姓,今年十九岁。”他停了一下,看着尤金兰惊疑不定的脸,又接着说,“叶颖君的养父是个小包工头,养母是开书店的。叶颖君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之后便留在家里帮养母看店。后来书店不景气,就关掉了。接着,她去了一家叫做‘松之里’的日式ktv,做服务员。对了,她一直单身,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尤金兰的脸色变了又变,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已经悄悄收起了手机,只是捏着两张照片发呆。

    戴天见她仍旧沉默,便接着说:“叶颖君的右脸有个梨涡,左边臀部有个小小的巴掌一样的胎记,她是ab型血,出生日期是1996年1月2日。哦,还有,她对青霉素过敏。”

    尤金兰低着头,擦着眼泪,一言不发。

    “叶颖君的养父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在1996年的时候,当他听说隔壁村有人生下来一个女孩,但那家人却不太想要女儿的时候,他便托人去问,将孩子要了过来。后来,他们两口子从乡下搬进了城里,也就和以前的乡邻渐渐断了联系。”戴天盯着尤金兰:“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叶颖君的生母!”

    尤金兰蹲了下去,哭了起来。戴天看了一眼外面,还好,暂时没人过来,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尤金兰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安静下来。她接过戴天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睛和鼻子,“是她托你来找我的么?”

    戴天想了想,“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

    尤金兰一声长叹:“那,戴侦探,去我家里谈吧。”

    戴天笑了:“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戴天就行。”

    尤金兰住的那栋楼是典型的“危楼”,戴天目测这一片居民楼的房龄至少有三十年了。斑驳的外墙被厨房的炊烟熏得漆黑,早已看不出原先的颜色。回收废品的人推着三轮车从小巷里慢慢走过,不时拨动车把上的摇铃。叮叮当当的铃声和洗衣服的哗哗水声,夹杂着各种口音的说话声、争吵声,交织成一片。

    尤金兰一面熟练地避开地上的积水,一面引导着戴天:“走这边。”戴天扶了扶黑边眼镜,有些吃力地跟着尤金兰。

    “这里是旧城区,环境不太好。”尤金兰有一丝局促。

    “没事。”戴天答道。

    终于到了尤金兰家,戴天高大的身板一进去就将狭小的客厅给挤得满满的。尤金兰动作麻利地收拾了一下沙发,腾出了一片干净地方,然后又给戴天拿了一罐饮料。

    戴天接过饮料,却没有打开:“你一个人住吗?”

    尤金兰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苦笑着说:“本来是跟我老公、儿子还有婆婆一起住的,但现在我老公住院了,我婆婆在医院照顾他,我儿子也被我送到了娘家。所以,大部分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

    “你老公生了什么病?”

    尤金兰看着戴天好奇的脸,犹豫了一下,“他是工伤。”她垂下眼睑,神情痛苦,“他在一家包装厂做冲工,就是加工那种圆形的金属底盖。”她指了指戴天手里的饮料。

    戴天说:“我知道冲工,好像是操作冲压设备的吧。”

    尤金兰点点头:“那种底盖的做法很简单,但是厂里灰尘多,所以刀具上面时常会沾上一些印子。那时就得停下机器,拿高压气枪去吹冲口刀具。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吹干净,这时就只能把手伸进去擦刀口。”

    “那这工作岂不是很危险?”戴天听得目瞪口呆。

    “也不是。听我老公说,按照正常流程的话,先关掉机器,等动力轮停下来,接着断离合,打开保护罩,再放一个支撑工具进去,然后擦拭,还是挺安全的。”

    尤金兰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厂里有绩效考评,而我老公的班次产量是最低的。他被领导说的没办法,就跟其他人一样,每次断开离合,就打开罩子,直接擦。少了放支撑工具的那个步骤,就多出了一些时间,这样产量也就上去了。”

    她越说越哽咽,“他回来跟我说觉得太危险,但是产量低了可能被开除,只好尽量小心。谁知”尤金兰终于抽泣了起来。

    戴天默默递过去一包纸巾。

    过了一会儿,尤金兰说:“对不起。”

    戴天轻声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他看着尤金兰,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尤金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只胳膊没了!”

    戴天一怔,十分同情地说:“太不幸了。”

    尤金兰擦了擦鼻子,“戴天,其实我很高兴你能来找我。因为我最近真的太多烦心事了,你带来的,至少是好消息。”

    戴天不置可否,好一会儿,他才问道,“那他们有进行赔偿吗?”

    “只有很少一点点,早就花完了。”

    戴天怕她又要哭,赶紧追问:“那你准备打官司吗?”

    尤金兰摇摇头:“包装厂的老板是我公公的老乡,说起来还是一个村子里的,而且村里有不少人在他厂里工作,我怎么能告他?以后我公婆还要面对乡里乡亲的。”

    尤金兰叹了一口气,“不说他的事情了。你能安排我见见我女儿吗?”

    戴天沉默了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饮料,从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他打开文件夹,却没有马上递给尤金兰,而是面露犹豫地说:“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你。”

    尤金兰诧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