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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对弈人的心情,没有人会愿意输,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可跟熊二下棋的时候,姜凡就完全没有感觉到熊二的这种心情。
明明熊二落在下风,也没用什么特殊手段。
可比赛结束时,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姜凡仅仅领先了半目。
当然,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或许姜凡还体会不到什么。
不过在熊二说出那些信息后,姜凡就留了个心眼,结果一想他和熊二的那局棋立即就不太友好了。
按理来说,姜凡中期已经领先熊二许多,如果按照那种节奏,结束的时候起码也应该有个两三目以上的差距。
可结果却只是半目。
这就说明,熊二在其后的对弈中,用了一种让姜凡都毫无察觉的手段一点点的把局势掌控在了手中。
就好像姜凡第一次与末途对弈的情景一样,只有远远高于对手的实力,才能无声无息做到这一点。
熊二做到了,那就无疑说明熊二当时想要赢姜凡十分简单。
那么问题出来了,既然熊二可以十分简单的赢姜凡,那他为何不赢呢,难道还真的有人喜欢输?
这种说法,恐怕没有一个人赞同。
但如果不是喜欢输,那么熊二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而且熊二又告诉姜凡这么多事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姜凡还在思考熊二的目的,这时熊二却继续说道:“我已经等你许久了。”
“哦……呵呵……那可能要说声抱歉了,我今天有点急事,改日聊。”
姜凡干笑一声,以他多年来的彩棋直觉来说,熊二这个人绝对另有企图,随口客气一声,撒腿就跑。
往着越来越远的姜凡,熊二张大了嘴巴,半晌都合不拢,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太心急,把这家伙吓到了,哎……”
……
姜凡一溜烟跑出老远,也不敢回头,等来到一处阴影,这才发现熊二还在那处阴暗角落,心里十分紧张,“这家伙……还是离他远点。”
又快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垂头丧气的末途和太一。
“怎么了?”
姜凡心中奇怪,平时两人都是喜气洋洋,今天怎么死气沉沉的。
“你好坑!”
太一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姜凡。
姜凡眉头一挑,还未来的及反应,结果末途也来了一句,“你好坑!”
“呃……”
这下姜凡就傻眼了,他今天好像也惹两人,怎么一见面就是这个状况。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姜凡心虚的干笑一声,想了半晌,还是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唉……”末途叹了口气,“我被打落败者组了。”
“啊?”
姜凡大惊失色,这确实让人有些灰心,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们两个被打落败者组关他啥事?
姜凡一脸懵逼,见到这幅样子,太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哈哈……笑尿我了,末途这家伙又把上次我们叮嘱过的事给忘了。”
“闭嘴,信不信我拍死你丫的。”
如果别人说起,末途可能还不觉得什么,不过太一说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味儿。
“什么情况?”
姜凡心里一片茫然,这几天好像他们在一起研究模仿棋来着,难道是研究模仿棋时出了什么篓子,坑了末途?
太一笑的前仰后俯,不顾末途危险目光,顺口而出。
“末途这傻逼竟在比赛中以为让子六目半,明明落后别人,还以为自己赢了。结果裁判来了说他输了,他还不信,差点把裁判拖出去打一顿,哈哈,笑死老子了。”
“你就光彩了,遇到一个漂亮女孩子,腿都迈不动了。还硬说是中午被饿到没劲,强行让姜凡背锅,真搞笑。”
末途黑着脸,嘴下也没留情,两句就把太一喷的哑口无言。
“我去,这都关我什么事!”
姜凡心中暗暗给这两个家伙竖根手指,鄙视道。
末途这种问题,姜凡早就提出来过,只不过当时末途脑子里不知想着什么,估计也没记住。
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开始比赛后末途的运气简直逆天。
狂暴的开启龙傲天光环,遇到的全都是比较弱的对手,胜负悬殊很大,自然而然就没有体会到这一目之差有多恐怖。
可到了今天,末途的运气终于到了头。
遇到了迄今为止最难缠的一位对手,就是这一目之差,最终败北。
末途当然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和裁判起了争执。
直到所有棋手都过来帮裁判说话,末途才明白自己问题所在,搞了个大红脸。
而太一这边就更搞笑了,他完全没注意到对手下的什么棋。
只顾上给对方表现他高大威猛的一面,最后输了没办法,只好放下大话,强行让姜凡背了次锅。
听到这里,姜凡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心中发笑。
然而这时西京棋院的广播忽然响起,“今天有三位选手成绩突出,为求比赛公平公正,予以这三人明日休赛。
分别是,西赛区姜凡,一日五战,五战五胜;东赛区夏柔,一日四战,四战四捷;南赛区风归漠,一日四战,四攻四克。
除过这三位选手,明日早晨八点,比赛正式开始,请诸位参赛选手准时到场,并互相传达今日通告。”
广播连续播报三遍后,骤然静止。
一时间,一种古怪的气氛渐渐漫上。
姜凡感觉哪里不对,转头一看,却见末途和太一皆是一脸见鬼的神情……
第69章 竟然是他?(爆肝第三更)()
前几日姜凡刚在苏玥那里吃了大亏,被打落败者组。
所以对于战绩一事末途和太一也不好提起,只知道姜凡一直在比赛,就应该是顺利的,谁知姜凡直接给爆了个大冷门。
“我靠,可以啊,一天五战五胜,这应该打破晚报杯有史以来的记录了吧。”
太一张大嘴巴,连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
“我就说你厉害,谁知你变态到这个地步。”
此时就连末途都有些傻眼。
分组第一天还好说,即使输了,也不至于淘汰。
可到了第二天胜者组还好点,可败者组就不那么友好了,哪一个不是卯足了劲,要置对手于死地而后快。
更不要说经过早晨对战之后,那些弱一点的棋手早就被淘汰,到了下午,败者组简直可以用地狱来形容。
即使这样,姜凡还能保持连胜,这简直就是奇迹。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现在姜凡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太尴尬了。
“我家的瓜就是好,就是甜,夸夸怎么了?”
太一还是那副贱贱的死样子,逗弄着姜凡。
“你才是瓜,你全家都是瓜,有这么夸自家兄弟的吗?”
末途翻翻白眼,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眼看两人好像又有掐起来的趋势,姜凡只能插在两人中间,干笑道:“别这么抬我了,中午不是说好了,请你们吃烧烤。”
“这可是你说的啊,末途,听到了没有,今天可是姜凡高兴。”
太一故意提高了声音,那副尖酸的嗓音,简直像极了某个宫廷剧中的公公。
末途脸色越来越阴沉,无从反驳这只死肥猪。
暗自生了会儿闷气,一挥衣袖大步而去。
“末哥,我们现在去哪?”
触了末途霉头,太一当然不敢说话。
这时,姜凡只有硬着头皮站出来。
“去拿摩托。”末途抛出一句,人已去的远了。
姜凡和太一对视一眼,苦笑一声,连忙快步跟上……
……
与此同时,段靖远站在西京棋院宿舍的大门前踟躇良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大步走入。
西京棋院乃是省级的体育组织,加上围棋近些年受到很多人追捧,国家也在大力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宿舍楼也水涨船高,显得极为不凡,不但幽静,而且绿树繁华相应。
穿过一处小花园后,段靖远终于找到了宿舍楼的电梯。
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段靖远悠悠叹了口气,打开电梯走了进去。
按下楼层之后,电梯就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失重感,楼层到了。
段靖远离开电梯,快速来到了房间号为502的门前,深吸口气,才按下门铃。
“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出,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
嘎吱一声难听的声音过后,一位带着眼镜,目光温和,文质彬彬的男人出现在了段靖远眼前。
“哎?是靖远呀,快进来,吃过饭没?”
这个男人十分客气的将段靖远迎了进去。
“吃过了。”
段靖远十分拘谨,抬眼望去,却发现这房子里简直乱的一塌糊涂。
地上、餐桌上、茶几上、凳子上、甚至连飘窗台上都放着棋盘,脸色顿时苦了一苦,想起这位大哥的那些怪癖,忽然有些后悔。
这时,这个男人端来一杯茶,放在段靖远面前,温和道:“靖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段靖远沉默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娓娓道来:“常远大哥,今天有两局棋想不通,来请教请教你。”
“请教?有什么棋能把你难住?”
谈到棋,常远的目光顿时火辣,仿佛看到了美女一般,直直把段靖远看的一阵心惊肉跳。
“呃……你先看看吧!”
段靖远觉得尴尬,话不多说,直接拖来两张棋盘,将上面黑白子拨开,然后摆了起来。
刚开始常远还没觉得什么,不过很快常远的脸色就严肃下来,蹙眉苦思,直到段靖远放下最后一枚棋子,才开口问道:“这是谁下的棋?”
段靖远苦笑一声,“这两局棋是跟一个人下的,第一局是阿秋的,第二局是我的。”
常远吓了一跳,疑惑道:“你确定?”
“大哥,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上骗你吗?”
段靖远一阵苦笑,常远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两局棋风格迥异,第一局明显是模仿棋,前面都是拷贝黎容秋的风格。
不过到了中期黎容秋靠的那一步,黑棋的反应一下就超出了常远的预料,那种手段绝不是一般人可以用出来的。
当然,第一局还不算什么,古怪的是第二局。
第二局对弈的人明显没用擅长的模仿棋,每一步都下的极为扎实。
尤其最后一步,十分惊艳,即使常远,设身处地下也不一定就可以做的比那人完美。
当然,如果说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下的棋,对常远来说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意外就意外在这两局是同一个人下的。
每个人学棋历程都不一样,按理来说,一个人的棋风是固定的,不可能出现特别大的变化。
可眼前这两局的下棋人,却完全打破了这个规则,两盘棋都用了好几种风格进去,好像玩儿杂技一般。
将这两局棋放在一起看,常远竟然有种刺目的割裂感。
如果这真是一个人下的,那这个人不是个神经病,就是远超他的高手。
“他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