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是叫大猪的本能,让他们越发的产生了生存的危机感,这让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选择了抱团取暖。王国等人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再不决定手段的强大自身,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所以,即便宋佳这个混蛋小子提出的建议非常荒唐,但是他们两家,你已经没有了更多的选择,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自家的电路才具有一定的欺骗战术,也是别无良途的无奈选择。
至少,他们想要成就大事的话,需要有足够的粮食储备,否则,他们家没有开动战争机器的足够资本。
将这一点确定之后,他们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苏宁现在的军事行动身上,他们也开始意识到,苏宁现在针对敦煌郡和酒泉郡的行动,也有可能是为了清除后顾之忧,如果在短期内取得最大的胜利,那么下一步的扩张方向,将是他们所在的金城郡和汉阳郡。
汉阳郡虽然是凉州的治所在,但苏宁在那里经营已久,相信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可以让那里改旗易帜,毕竟这只是世家大族的内部斗争,还没有牵涉到外敌入侵的事情上,恐怕朝廷方面的力量,只会在这个过程当中保持足够的警惕,而不会轻易出动前来干涉。
更何况,凉州刺史梁鹄,本身就是苏宁的老师,王国是没有办法将她争取到自己这边来的。虽然他现在也已经是凉州从事,但不得不提的是,他在凉州的影响力,远远比不上击败了鲜卑入侵的那只老鸟。
汉阳郡一旦完全落入到了苏宁手中,那么金城郡也将难以幸免,而宋家所在的枹罕地区,因为与苏宁早有仇怨的缘故,也会成为重点打击的目标。
所以他们三家一直都在期望着,苏宁最好能够在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中,遭遇来自某种势力的阻拦,但是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们一点一点的失望。
首先,来自敦煌郡和酒泉郡的那些游牧部落的盗匪们,在刚刚进入武威郡之后不久,就陷入到了敌人布下的迷宫阵之中,他们在里面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顺利的突出重围,反而因为自身携带的粮草不够,而很快陷入到了饥寒之中。
苏宁麾下的第二纵队立刻抓住战机,将他们尽数歼灭在包里与铁丝网组成的迷宫之中,接下来,苏宁声称有部分盗匪逃出了自己的追捕,返回到了酒泉郡和敦煌郡。苏宁立即要求这两个地方的地方官员协助他们追捕,然而当地官员表示,他们无力追捕这些盗匪,其中更有人向苏宁大吐苦水,声称这些盗匪早就已经存在,这是他们当地治安混乱,一直没有足够的能力将绳之以法。
苏宁很欣喜的得到了这一报告,立刻亲率第二纵队主力,第一纵队一部,浩浩荡荡的杀进了酒泉郡和敦煌郡。他的名义,自然是帮助这里的同僚们抓捕盗匪,而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他的军事实力,再一次进行扩张的开始!
第173章 北宫伯、北宫玉、北宫伯玉()
“这帮人,简直就是玩忽职守!”
听说苏宁已经进军酒泉郡,韩遂等人便立刻开始了破口大骂。苏宁是令他们无可奈何的存在,所以他们露出了对象,也就变成了酒泉郡的当地官员。
他们不是在指责他们无能,当然另一种形式上也是在指责他们无能。群主的无能是相对于朝廷而言的,那群官吏显然没有将地方治理好,但后者的无能,是相对于政治智慧而言的,因为这群人给了苏宁向酒泉郡进军的借口。
然后接下来传回来的消息,更让他们吃惊不的是,敦煌郡的世家大族张家,竟然直接向苏宁的军队发起了邀请!他们对外公开的措辞是,家中佃户的庄稼,遭到了土匪的劫掠,损失的,不光有粮食,还有很多佃户的生命,以及他们对朝廷的信任。
“对朝廷的信任?这是什么话?”
已经成为两种形式的王国,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间,遗留了不少的政治经验,但他的政治智慧,却没有因此而增加多少,他对这句话还不是太理解,反正在之前的一年当中,他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表述。
但是对面的韩遂,给他说清楚那句话当中的玄机。黎民百姓在统治者眼里,原本是草芥一样的存在,然而自从苏宁出现在凉州之后,有很多东西发生了奇怪的改变。比如有些老百姓的观念里,他们在劳动之后,就该得到属于自己的劳动果实。如果得不到,那他们就会记恨,将不给他们劳动果实的人称之为剥削者!
虽然在以前,雇佣劳力也是要给予报酬的,但那都是赐予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把名正言顺的道理教给老百姓们。
这下可好,以前对朝廷敢怒不敢言的情绪,现在也说成了对朝廷失去信任,而朝廷听到这句话之后,是有七八会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喏喏不敢言声,那些清流名儒们,更是会吹响进攻的号角,将朝廷现行的政策,攻击成残暴害民的举措。一个仁慈的政策,可不会让百姓失去对朝廷的信任。
苏宁这是想让朝廷,至少是让凉州刺史梁鹄,推出一系列更加仁慈的政策,而这个政策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在民间颇有仁义名声的苏宁,显然理当有着巨大的发言权,或许整个凉州都将与他的管理方式为模板,创造出一套新的租赁体系。
他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了在座的两位,听完之后,他们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那意味着,苏宁在凉州民政事务上的发言权,也达到了他在军事事务上的同等地位。同时,推行一套的管理方式为模板的政策,意味着他们的地租收入也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这个改变具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在没有良种的情况下,地里庄稼的总体产量不会有明显的提高,那些佃户们辛辛苦苦将自己农田里的庄稼最后出个好收成来,得到了更低的地租比例,但却没有将总产量明显提高,这意味着,第一股民损失的可能远远大于他们得到的。
这个变化的最终结果就是,地主没在同等土地下,收获的帝都数量会明显下降,这将削弱他们储备粮食的速度,甚至会影响到他们储备粮的总量。
没有足够储备的粮食,战争机器是无法开动的。韩遂等人似乎已经意识到,苏宁似乎已经将矛头对准他们。
宋建对于他的这个想法却是嗤之以鼻,从他的角度看来,没有粮食的积累,正好可以怂恿将士们以抢夺粮食为借口发起战争。著名的志向不是正在大丰收吗,那刚好成为他们怂恿的借口。
韩遂在心里暗暗骂这个蠢货不长脑子,抢夺粮食的人是什么下场,苏宁已经通过自己的军事行动告诉了全世界,目前,敦煌郡和酒泉郡的游牧部落,已经遭到了苏宁的重点打击,借口自然是大部分的盗匪都有那些部落而出,而实际的情况,其实也并没有冤枉那些部落。
如果说自家掌握的军队,远远超过那些西北蛮子的话,那苏宁所建造的堡垒群,也足够让他们放缓前进的脚步了,一旦战争的时间拖延下去,那么粮食的短缺就会造成饥饿,那些盗马贼美在迷宫当中的遭遇,并很充分的说明了这一切。
所以,与苏宁之间的较量,必须以充足的粮草储备作为基础,稳扎稳打的寸土必夺,用传统的汉人战争方式来解决,否则的话,必然会受到大规模的失败。
那种规模的失败,必然能够将几个世家大族连根拔起,那意味着,他们祖祖辈辈的经营,将断送在他们这几个不肖子孙手里。
韩遂不想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必须继续积攒自己的力量,有限的几个盟友,也应该继续拉拢才对!话说坐在他面前的这几位,还不是他的所有盟友,与他结识最早,渊源最深,感情也最稳固的,是那个叫做茹饶克的家伙。
说起茹饶克,他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时间没有与他交流了。这些天,那家伙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上次鲜卑人突袭凉州城的时候,他的儿子因为一块玉佩而意外的揭开了身世之谜,原来他竟然是湟中义从的老首领北宫伯玉失散多年的孙子!这么说来,那家伙正是老东西,失散多年的儿子。
众人纷纷感到惊讶,没想到罕种羌的首领,竟然是北宫伯与失散多年的儿子北公玉!
可是从那以后,那家伙便再也没露过面,似乎他不想认下这个亲戚。老家伙虽然多次找上门去,但不是扑了空,就是碰了壁,总之没有和对方说上几句话,也没有将断了二十几年的父子情份,重新续回去。
不知道情由的人还在感慨亲情的荒疏。但知道此中情弊的韩遂,却清楚两个草原首领心里究竟是什么个状态。
茹饶克手里掌握着罕种羌,虽然实力上比不了湟中义从,但在凉州也是个极其有分量的存在。他的族人们在他的带领之下,早就在凉州打出了赫赫声威,一旦他认下北宫伯玉这个亲爹,那么他们,恐怕就要成为湟中义从的附庸。这可是他的族人们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他的部落之中,对于他的血统问题早就有所非议,这是亲爹找上门来,更是让几位野心家看到了夺取他首领位置的好机会,现在,他不但不适合对外表露态度,更需要抓紧时间解除内患,否则,他的性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很难说的问题。
而北宫伯玉方面的想法,都比他还容易确定,那老家伙不但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还意外的发现儿子竟然是,凉州举足轻重的一部之首领。他当然想要在捡回儿子的同时,也将这一部落划归到自己帐下,这样,他在凉州的地位,就算是彻底的巩固了,无论是哪一支武装势力,都不能轻视他的存在。
说不定,他还可以想一下凉州之主的宝座,如果时机合适的话,整个天下说不定都要在他的组织下颤抖。
北宫伯玉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慈祥的老者,但是他从不曾隐藏自己的真实野心,韩遂对这一点便是十分的清楚,就连王国和宋建,对这一点有着较为清晰的认识。
说起来,宋家也曾经和他走得比较近,甚至有部分湟中义从就曾在宋家效力,他们拿着宋家优渥的奖赏,做着的却是为宋家铲除异己的勾当。
宋家将他们视作锋利的刀剑,而他们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怨言,这个部落的文化有着比较高的服从性,对于宋家来说,他们原本可以帮助家族获得更大的利益,可惜,千不该万不该,宋建那个小兔崽子,竟然得罪了苏宁,结果苏宁在营救冷征的过程之中,将那支湟中义从收拾了个七七八八,其余的残部,在苏兹萨克的怂恿之下,加入了茹饶克的部落。
自那以后,宋家便失去了自己的尖牙利爪,成为了只能龟缩防守的一支世家豪族力量,他们的势力,也因为在与苏宁的对抗当中落败而一蹶不振。
所以,宋家将苏宁当成了此生最大的仇敌。在凡是关于苏宁的问题上,他们往往保持着反对的立场。
其实和他们一样,对苏宁的迅速崛起持反对态度的人,在凉州并不少见,比如说北宫伯玉的大儿子,那个叫做北宫伯的家伙,便是其中之一。
从武威郡传来的消息证明,北宫伯手下的一支力量,也假扮成道北的样子,试图在武威郡陷入混乱的时候分一杯羹,然而,他们也毫不例外地遭到了当地驻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