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张楷左右开弓,两手紧握的却是两柄奇形武器,乃是失传已久的越王钩。此钩分双股,使用起来变化奇多,正正是刘备双股剑的敌手。
“刘备,你纳命来!”
刘备的特征早已名传天下,张楷又岂能不知,但他不惧反喜,手中双钩滴溜溜的旋转,直直的便是朝着刘备而来。
刘备又何曾惧过他人,他一挺双剑,战马交错间,两人竟互攻数招。
“不好!”
刘备心道,刚才一交手,刘备立即感到敌将那奇形兵器竟恰好压制他手中的双股剑,剑法施展间频频被对方打断,恐怕再战下去他必败无疑,于是他一转马头向着其他方向奔去。
“哈哈,刘玄德也不过如此!”
张楷回马大笑,一催战马,挺着双钩便紧紧咬着刘备身后而去。
刘备之命危在旦夕!
()
第七章 骑兵来袭()
话说刘备与那敌将张楷战不到三个回合便拨马而走,张楷一见连忙驱马追赶,纪灵早前叮嘱的只可缠斗的命令,此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站住!”
张楷一边追赶一边大叫,不知不觉间,他便被刘备引到了丘陵之上。
刘备回头看去,只见张楷紧追不舍,心中顿生一计,他故意带着张楷向两旁树林之中而去,张楷此刻一心只在前方的刘备身上,虽然明知对方是故意引他往树林中钻,但仗着兵器奇妙,武功恰好克制刘备,他只是略一犹豫便继续追了上去,然而——
马进树林中,只见前方刘备之马仍旧向前急奔,但马上的刘备却早已失去踪影。
“人呢?”
张楷大惊,慌忙向四周观望,但只听头上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再想抬头看去,脑袋已然搬了家了。
原来刘备天生双臂异于常人,他狂奔至树林后,趁着张楷不注意,一伸手竟将身体吊在了树杈上,然后他屏住呼吸静待张楷从树下经过。张楷骑马追到树林之中,眼见着刘备失去了踪影,急切之间注意力分散,刘备趁机从树上跳下,一剑便将张楷的头切了下来。
待到刘备提着张楷人头回到战场之时,刘备军正与张楷所引骑兵战成一团,副统领秦豹则与许靖拼的旗鼓相当,一时之间双方竟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敌将已死,其余人等速速投降!”
见此情况,刘备一举手中人头,大喝道。
“什么?”
秦豹抬眼看去,却见刘备手中所提之物正是张楷,心中大惊,手下顿时慌乱,许靖一见对方露出破绽,哪里还会客气,长剑一挺,剑身尽没入对方体内。
“啊!”
一声惨叫,秦豹吐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倒下马去,这下可好,两名将领全都被杀,剩下的袁术军士立刻作鸟兽散。
“不要追赶,全军随我杀入袁军大营。”
刘备一挥兵器,他将张楷的头挂在马脖子上便立即向大营冲去。
此时纪灵正在营中,营外的打斗之声早已传入他的耳内,但他此刻心中却有些戚戚然。
“莫非是对方援军到了?”
纪灵心中想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来攻袭他大营的就是刘备的人马,于是心中不免产生一丝退缩心理,就在这时,营外忽然传来喊杀之声,喊杀声震天,而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怎么会?”
纪灵彻底慌了,刚才他还能听到己方的士卒正与对方拼杀,怎么片刻之间就被对方杀到营前,他慌忙上了战马,大手一扬,却是命令三千轻骑与他一同向后营而去。
没办法,此刻正是深夜,营外漆黑一片,喊杀震天,根本看不出对方到底来了多少军马,但己方的部队一触即溃却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这时,大营之侧突然被冲破开来,只见无数黑影顺着破开的营门钻入营中,纪灵一看,再无战心,立即带领军队沿着后营小路奔着下蔡而去。
从侧营冲入者,正是关羽,他一眼便瞧见正要逃走的纪灵,立即飞马提刀杀来,纪灵一看,连忙举叉相抗。
青龙偃月刀与三尖两刃叉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慌忙应敌的纪灵立刻便感到一股巨力传来,直震的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涌了上来。
“关羽,休要欺人太甚,你不过是趁夜偷袭与我,就算赢了也不是真英雄,有本事放我回去,待来日我再带人来与你决一死战。”
危急关头,纪灵急中生智,他眼珠一转连忙喊道。
“好!”
关羽一撤刀,竟真的不在攻击,纪灵慌忙引着败兵逃走。
就在这时,刘备也以追赶而来,他正巧看到关羽放走了纪灵,于是赶忙驱马来到关羽身边。
“云长,为何放了敌将,岂不只放虎归山,终成祸患啊!”
刘备看了看已经跑远的纪灵身影,看着关羽问道。
“大哥莫慌,谅此等鼠辈,就算是放他回去千次,万次,又有何妨!”
关羽一抚三尺美髯,哈哈大笑,刘备无奈,只得作罢。
“坏了!”
就在这时,刘备突然想起,刚才似还有一军绕东边而行,莫非是抄小路去偷袭他的大营,但此刻大营之中只有一些老弱残兵与妇孺家小,又怎能抵挡那两千余虎狼骑兵,“云长,你速速带着人马,再迟就来不及了!”
却说刘明义处,风流过后,他正默默的躺在床上,此时药力已过,他的理智彻底恢复,但看了一眼身边一丝不挂的糜贞,一股欲死之心便油然而生。
“唉!”
一声长叹,刘明义正待起身,忽然大地传来强烈震颤,他心中大惊,以为遇上了地震,赶忙几下穿好了衣服,便抱着糜贞向外跑去。
来到外面,云英竟然就在账外,刘明义一见心中顿时尴尬。
“刘郎,不好了,敌军骑兵袭来了。”
刘明义还未开口,云英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眼之中慌乱之意尽显,但此刻刘明义比她还要慌乱。
“你说什么?”
刘明义将糜贞连同薄被一起放在地上,而对方此刻正沉沉入睡毫无知觉。
“刚才满宠先生派人来请刘郎,是我拦下。”
云英慌忙解释起来,“他言,暗哨来报,说有一对敌兵轻骑正向这边赶来。怎么办啊?不如咱们逃走吧!”
“荒谬!”
刘明义大声呵斥,这一嗓子中也包含着对刚才之事的不满,“满宠先生此时在何处?”
“正在中军帐中。”
见刘明义发火,云英再不敢多说什么,她一指中军,诺诺说道。
“好,你赶快给糜贞把衣服穿好,送回她自己住处!”
刘明义吩咐一句,立即向中军大帐走去。
进入帐中,一脸络腮胡须的伊籍正两眼通红的和一班牙将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见是刘明义前来,伊籍立即迎了过来。
“得福,你来了,快快快,情况紧迫,我正与将军们商议该如何御敌,你来得正好,帮忙一起参谋一二。”
一拉刘明义,伊籍三言两语便把此刻形势告知清楚,然而刘明义想了想摇了摇头。
“若为骑兵,单单抵御是不行的,我有一计,可尽退敌军。”
()
第八章 吓退袁军()
“哦,得福,你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伊籍一把拉过刘明义兴奋的问道,刚才他已经与留守在大营中的牙将统领们通了气,然而急切之间谁也没有好的办法。
“咳咳”
刘明义轻咳两声,轻轻推开伊籍的手,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此计有些过于行险,如若不成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将立刻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刘明义在来中军帐的路上便一直在思考应急之策,不同于在许都之时,他孤身一人身无牵挂,考虑事情的时候往往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不是很多。但这次不同,大营之中,留守之人,不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未愈的伤者,便是毫无战斗能力的,妇孺老人,一个不小心,恐怕就算是最终侥幸逃的一劫,但代价恐怕也会非常惨重。
“没事,但说无妨。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岂有事事皆能在掌控中之理。”
伊籍犹豫片刻,但很快就有了决断,他连忙催促道。
话已至此,刘明义也有些释然,事不宜迟,他立即将自己一路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哒哒哒哒——
震颤越来越近,月色之下,一支骑兵队伍忽的从河畔低洼地窜了出来,领兵之人神色冷峻,却是纪灵手下四战将之一的杜奎。杜奎此刻心中感慨万分,他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他一路疾驰的将士们,心中苦涩不已,他的心中一边担忧着身后袁军大营的安危,另一边则担心着分兵而去的陈昊
刚刚与张楷,秦豹二人分兵两路不到片刻,从身后便隐隐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杀声一起,陈昊便立即建议杜奎回身与张楷二人合兵一处,然而杜奎并不这么想。
“子昂(陈昊字),将军早已言明在先,叫你我二人前去攻袭刘备大营,同时也早有交代,无论在哪一路遇到敌军,只可纠缠,此时我二人如回身去助张楷,则登时违抗将军之令,此实为不妥,况且将军必会引兵去救,你我只管前进便可。”
杜奎自然有他的打算。纪灵之下有四员战将,分别是,张楷,秦豹,杜奎,陈昊,此四人并称四虎将,其中以张楷武功最强,隐隐有四人之首之势。然而杜奎并不服气,他总想超越张楷,坐那四人之首的位置。这次正是个机会,张楷,秦豹与敌军碰了个正着,恐怕胶着之中,这夺下刘备大营的头功必然会落在另一路奇兵的头上,此时去救张楷,岂不是白白错失机会,这让杜奎打心眼里不愿意。
“这”
陈昊探身向后望去,但黑暗之中哪里辨识的清楚,就连战斗之声也随着距离逐渐变远而模糊不清。
“好吧!”
杜奎是这只骑兵的主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陈昊还能说什么,反正万一事情有差,只要把责任推到杜奎身上,也能给将军一个交代。
于是两人心中各怀心思,竟就这样撇下另一队骑兵不顾,只自顾自的向刘备大营赶去。就这样,近在咫尺的打败刘备的机会就白白的被两人失去,同时失去的还有决定这场大战最终胜负的唯一机会。
两人率领着两千轻骑一个劲的赶路,但行不到五里,突然从左侧谷地那边亮起无边火光,火光之中似有万千哀嚎之声。
“坏了,莫非是先锋军受到狙击。”
杜奎立即猜测到,这时他的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全力去救先锋军,此去谷道,不过两,三里路,轻骑全速前进,不消片刻即至,但杜奎私心又起。刚才张楷军遇敌,此刻先锋军亦遇敌,按陈放所言,刘备军总共不过万余人,此刻大部分皆已派出,那岂不是说,刘备大营之中已经十分空虚了。天大的功劳现成的摆在面前,杜奎不禁心中大喜道,“全军加速,向刘备大营进发,不得有误!”
“杜奎!”
陈昊再也看不下去了,刚才张楷之时,杜奎便不去救,那时尚能以主将有言在先且有备在后说得过去,但此刻先锋军同样危急,怎能再不管不救,倒是纪灵问起,他又该如何对答,于是他一伸手,急令骑兵止步。
“陈昊,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