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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荷包蛋大真以为我想看么,小姑娘你快去一边玩去,本官还有要事要办。”
“你不就是来找我爹爹的么,告诉你,我爹爹现在正见一位重要的客人,今天不来了,本姑娘是可怜你才好心过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还在傻等。”
“哦,是什么客人。”
“呵呵,真有意思,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哦,那告辞了。”
“好啊,你走吧,你走了你想要办的事就办不成了。”乌岩见王靖起身准备离去,也不阻拦。
王靖站起来看了一眼乌岩,见后者正依靠着椅背,双手交错在胸前,斜着脑袋看着自己,显然是吃定了他。
“哦,那你到说说看,我想要办什么事?”王靖又坐回了位置上,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急事,到是对这个传言中的乌家的天才少女产生了兴趣。
“你来这里,是为了劝说我爹爹不要和刘家、张家联手攻打云州的对吧。”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很简单,之前本姑娘一直不理解你身为知府事,却一直要支持应州征兵,但是现在看看塞北的这种局面就有些明白了,本来我们乌家和应州的刘家和张家对出兵寰州和朔州还在犹豫不决,但在这种关键时刻王大人却打着希望和平的旗号,将这两州四大氏族的实底不露声色的全盘托出来,所以说,应州之所以能够拿下这两个州,您在这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我说的对么大大人。”
“小姑娘,你把我想的太高深了,这都是你的猜想而已。”王靖表面笑着,心里却无比震惊,这乌岩不亏为外界所言,仅凭着猜测就已经大致分析出了王靖的本意。
“我想宋朝的目的,应该是准备等塞北这些氏族争得两败俱伤,最后再来收拾残局吧,王大人今天来此,应该又是准备不小心泄露有关云州的信息吧,是不是还想利用我们对付以刺客闻名的云州呢”
“啪,啪,啪”
王靖鼓起了掌,“小姑娘分析的有点道理,但是你有一点忽略了,实际上你们乌家不仅仅没有降低实力,反而比以前强大很多,总不能说是本官害的你们实力大增吧。”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但你肯定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呵呵,既然你的本官有看法,乌族长又有事在身,那本官就先告辞了。”王靖起身,准备离去。
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了,乌岩既然点破了他的想法,那就说明乌鼎将可能也早就明白了他的动机,看来事情已经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哎,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总看不起我们女人,我爹爹明明知道这可能是个阴谋,但是还是没有抵挡得住寰州和朔州这样大的诱惑,你明明知道,可你就是让我猜。”
王靖哑然。
“大叔,这样好不看,你给人家一个提示,只一个提示好不好?”乌岩竟然在王靖面前撒起娇来,和她刚才的成熟表现完全判若两人,“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王靖“”
“好了,既然你不答应人家也就不问了,王大人既然有事,但您面前的茶可是我乌家上好的茶叶,您放着却不喝一口未免暴敛天物了吧。”
王靖面前的桌子上,玲珑剔透的茶杯中徐徐的冒着热气。
“好,你这样一说本官倒是真有些渴了。”在乌岩紧张的注视下,王靖端起茶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喝了进去。
“味道怎么样?”乌岩试探着问着,刚才她趁着王靖不注意,指甲间在茶杯上方轻轻的撒下一点细细的粉末,那是塞北一种特有植物叶子干磨后的研成的粉末,人只要喝下一点点,很快就会全身奇痒难耐,至少三天以上。
最重要的是,没有解药。
“清香甘醇,不过味道好像有些怪,是不是这水有问题”王靖皱了皱眉头。
看着王靖喝下茶水,乌岩心情大好,怎么会是水的问题,明明就是毒药的味道嘛。
“不会啊,味道很正啊,我觉得很好啊。”乌岩拿过自己面前的茶杯,也象征喝了一口,笑意浮在了她的脸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王靖奇痒难耐,将自己挠得遍体鳞伤的场景。
“好吧,那就谢谢乌家三小姐的款待了,本官还有些要事就先走了。”
在乌岩惊讶的目光下,王靖道过谢,转身下了楼梯离开了这里,至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瘙痒的感觉。
不会啊,本姑娘下的剂量很足啊,药效也很快啊,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乌岩看着王靖离去的背景有些疑惑。
她下意识的挠了挠耳畔,刚才耳根上好像有个小虫子在爬。
后面也开始有些痒
不行,现在大腿也开始痒了
片刻后,乌岩感觉到浑身如白蚁弑身,奇痒无比
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被那个王靖给算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捣鬼,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第109章 挂名知府事徐曦()
云州某山谷
陡峭崖壁上,有数十个身影正飞速的向崖顶徒手攀行,他们借助附近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凸出的石块,内陷的凹坑,包括岩石间隙内的山草,灵活腾挪着身躯,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接近目标。
在山壁中部,有一片凸出的岩石带,想要到达崖顶,必须要经过这里,这些人只能借助于两脚相撑之力和手指的抓力来避免自己掉下去,此时山风渐渐刮起,吹得他们的衣角沙沙作响。
但是这些人仍然稳住身形,循序渐进的一点点的移动,只要有一点疏忽,那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在刚才,他们中落在最后的那个人有些急躁,一只手没有抓住崖石掉了下去。
那绝望的声音夹杂着翻滚而下的石块滚落声,回荡在山谷之中经久不息。
这是荆家高手正进行的一个考核项目,崖上的这些人中都是荆家出类拔萃的人才,随便拿出一个在大宋,在辽国和西夏都可以称得上是优秀的杀手,但是,在这里却远远不够,通不过这种生与死的考核,在云州荆家永远只能称为是优秀,不会被认为是荆家的精英,永远不会称为荆门真正的高手。
然而被称为九死一生的荆门九关一河一山考核,对于这些从小接受残酷训练,身体素质本来就很优秀的荆家高手来讲,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他们不但要经过忠诚审查、格斗测试、攀爬考核、水性极限等科目,最后一项更必须要成功完成一个刺杀任务,才能最终获得荆门一族的认可,这么多年来,荆家能够成为荆门中人这项荣誉的,都是百里挑一的人物,在荆家之中,这样的人不超过十人。
当然,就算是没有通过荆门考验,根据考核中的表现,也会按不同等级对待。
杀手是荆家的主职,更是荆家赖以生存的杀手锏,这么多年荆家接受的暗杀悬赏,为荆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那屈指可数的几名荆门中人,更成为了那些窥视过云州氏族势力不堪回首的噩梦。
曾经有过不信邪的氏族对荆家大方厥词,第二天那位氏族族长醒来时发现枕头边放着一把刀,而他的眉毛已经被剃光了,从此,再没有那个氏族势力敢打云州的主意。
云州是一个没有多少实体经济的州郡,仅靠暗杀不能维持荆家的生计,所以,在云州荆家另一项主业则和暗杀业截然相反,也让知道荆家底细的人听到不由得一阵哑然——云州镖行。
同时,在这里和荆家齐名的另一个家族则是以悬壶济世闻名的叶家,叶家相比荆家名声相对好一些,大宋有不少出名的郎中出自叶家,但实际上,叶家比荆家更加的难缠,它的另一个名声远远比悬壶济世叫的更响——蛊毒世家。
人人都认为蛊毒出自苗疆,却不知道蛊毒的前身被称为草鬼,是塞北一脉的延伸,从蛊毒上可分为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多种。
叶家族长叶百草一向低调,只在云州地界活动,从不参与任何势力的纷争,而实际上,叶家一脉也确实秉承“与世无争,悬壶济世”的祖训,将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医术上面,叶家私兵虽然仅有几千人,但是却从来没有任何势力对他们产生窥视之心,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对争夺权利没有野心,把云州当成了世外桃源,躲避战乱的场所,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在叶家的地盘有莫名蛊毒的存在,尤其是在叶家深宅,看似平静的宅院实则杀机四伏,倘若没有一个叶家的成员带领,稍有不慎便会身重剧毒,片刻后毒发身亡。
云州徐府
三间别院,两间厢房,青瓦琉璃四合院。
门前一名中年仆人正在扫地,这时从远处走过来几个人,他们走到门前抬头看了看牌匾便停了下来。
其中一人走上前对中年仆人说道,“请去通告府上徐曦大人,就说应州知府事王靖求见。”
此时徐曦正在院子里修建枝条,忽然手下过来通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出来。
王靖见一位百姓打扮的六旬老者从别处内走出,便猜到了此人应该就是徐曦。
徐曦一身布衣长袍,衣角及袖口因长久洗的缘故早已褪色漂白,却很干净。
“王大人,徐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啊”
“徐大人,在下初次拜访,恕冒昧之罪”
“王大人,快请里面坐。”
王靖和徐曦客气一会,便随他进入了府邸。
这次王靖来到云州,是前来打探这里的详细情况,而徐曦的身份则是大宋护龙堂中的一员。
对于和皇城司齐名的护龙堂,王靖既身在其中,又置身事外,如氤瘟一般可触而又不可及,比如知晓徐曦这个人的存在正是因为放在他书桌上突然多出来的纸张,才让他知道了燕云十六州中还有这么几个人,徐曦正是其中之一。
走进别院,王靖略微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徐曦的状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至少去年他刚到应州城上任之时,应州府衙内还有衙役四百多人,三大氏族还派有专门的人对府邸进行定期修整,而徐曦这边,因为云州尚未在大宋之手,徐曦虽然顶着云州知府事的头衔,但却什么都没有,和普通平民百姓一般无二,除了中堂庭院很干净,旁边别院都杂草从生,破败不堪,而且徐府除了刚才那个中年仆人之外根本就没见到其他人。
“徐大人,你这府里怎么是这个状况”王靖很好奇的问道。
徐曦面露尴尬,“王大人,云州这边你是知道的,老夫虽然顶着云州知府事这个头衔,但却和您那边无法相比,应州城还好,至少还能收点赋税周转一下,但这里就难办了,老夫一方面要收集这里的信息,另一方面老夫的身份还需要保密,不怕王大人您笑话,如今老夫连府上的这唯一一个仆人都快要养不起了。”
王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跟在身后的赵普一眼,赵普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厚厚一叠交子,从中随便抽了几张。
“徐大人,这是我们家大人的一点心意。”
徐曦看到,赵普拿出的这叠交子中,每一张最低都是五百两银子的面额,这一叠粗算一下至少几万两银子,顿时吃了一惊,慌忙推辞。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