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出来,婉凝的语气很是不屑。
“这珠花,是皇上赏赐给本宫的,”江苓嫣说着,便将珠花拿了出来,“你如果还想活命,就把真正的珠花交出来!”她说话的语气,愈发提高了好几倍。到此时婉凝才明白,君颢让自己来的用意。
她回身看着珠花,冷冷的说道:“昭仪娘娘可要看仔细了,这珠花本来就是奴婢的东西。娘娘若非要这么说,奴婢也是无言以对。”记得自己芳辰时,还是父亲送给自己的贺礼呢。
大约是江苓嫣嫉妒,所以才编造了一通谎言。向自己索取珠花吧,这个江苓嫣看来,是要把自己逐出皇宫的。江苓嫣听婉凝说话这么张扬,遂一巴掌甩向了她:“说!你把本宫的珠花,藏在哪里了?”
“奴婢已经说过了,”婉凝捂着发痛的脸颊,咬着牙道,“娘娘还要奴婢说什么?”此时君颢走过来,将江苓嫣拉至一旁。软语安慰,婉凝见此,愈发气恼:“素闻皇上乃明君,依奴婢看,不过是昏君罢了!”
顷刻之间,屋子里氤氲着阵阵怒气。君颢慢慢的走到婉凝跟前,狠劲儿抓着她的胳膊,怒道:“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奴婢说,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与昏君无异!”婉凝从来都不怕,就是面对君颢也一样。
“你——”君颢扬起手掌来,面对着婉凝如花的容颜。气恼的君颢,还是忍着怒气,缓缓放下紧握的拳头来。他不想婉凝再受伤害,可是江苓嫣的堂兄萧易寒。在朝中可是北疆大将军,驻守着北疆。
如果不是忌惮她的堂兄,还有太后所支持的君琰。君颢怎会如此对待婉凝,他以为在浣衣局,可以让婉凝做自己的眼线。可是江苓嫣,从来都是如此的跋扈。君颢也只好咬着牙,冷对婉凝了。
他一心想要天下太平,再许婉凝一个承诺。不善言辞的君颢,却无法告诉婉凝真相。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君颢多想自己不是君王。“皇上,”江苓嫣撒娇似的,抚着他的胸口道,“就交给嫔妾好了”
君颢深深吸了口气,此前也唯有如此。他在等待,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那便是他的御前侍卫,林一凡。一年前,林一凡得罪太后。而被太后发落岭南去了,如今刑期尚满,林一凡还在岭南。
看着君颢愤然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婉凝觉着那个背影有些凄冷。而不是她想像的孤傲,更多的则是孤独。“来人!”江苓嫣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小太监走来。他们狠劲儿抓着婉凝,径自走向长廊上。
此时外面刮着阴冷的风,宛如刀子一般,割在婉凝的脸上。其中一个小太监,狠狠的将婉凝按在地上。然后只听得江苓嫣冷笑着:“你就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把珠花给了本宫,本宫自会饶了你。”
与此同时,另一个小太监,将一架琉璃瓷瓶摔碎在地。婉凝不解何意,倒是江苓嫣笑的有些颤抖:“跪在这瓷片上,本宫就不信,你不肯说实话!”什么?她没听错吧?跪在这瓷片上?
不待婉凝回过神来,江苓嫣早狠劲儿踢向她的双膝。婉凝只觉双腿一软,便“噗通”一声跪在瓷片上。顿时,双膝处好似万千根绣花针。一齐扎向她的皮肉,这比挨板子,还要疼痛百倍。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两个小太监,按得死死的。不能动弹的她,向江苓嫣怒目圆瞪:“你这般对我,早晚会有报应的!”“报应?”江苓嫣笑的愈发得意,“我从来不信!”
她一面说着,一面吩咐那两个小太监好生看着婉凝。这才踱着步子,缓步离开了这里。“江苓嫣!只愿有朝一日,我为猫你为鼠!”婉凝嘶吼着声音喊道,“我要咬破你的喉咙!”
说也奇怪,从那天开始,江苓嫣就开始害怕猫儿来。宫里是绝对不允许养猫的,这大约就是因果轮回的报应吧。婉凝丝毫动不得,只觉着双膝酸麻疼痛。而且似乎,有了黏糊糊的痕迹,是鲜血染红了碎瓷片。
一行孤雁,万千寂寥。倾泻长空,枯枝败叶。寒风孤寂潇潇处,秋雨绵绵即如驻。西边的天空处,飘来一阵雨丝。很快就浸湿了婉凝的头发和身上,看守她的小太监,趁着江苓嫣不在,便躲雨去了。
于是寂寥的庭院,只剩下婉凝一人还在雨里跪着。倾盆的大雨,下的酣畅淋漓。婉凝仰起脸来,那些雨水便冲刷着她的回忆。她想要站起来,却是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膝下,鲜血和着雨水,仿佛嘲讽着她。
阵阵寒风袭来,挟裹着初冬的味道。世间万物,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雨帘下,婉凝记得有一张熟悉的脸。那把小伞,就撑在头顶。真好,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惦记着自己。
是君颢没错,他看着雨中跪着的婉凝。不禁有些心疼,再往下看时。却是双膝下被雨水冲刷的血迹,已经浸透了衣襟。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便伸出手来扶着她,她却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君颢便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正阳殿。身后溅起着的水花,冲刷着这一片血红的印记。碎瓷片处,仿佛在叹息着婉凝的命运。再次回首往事的时候,婉凝还会记着,这痛苦的伤痕。
正阳殿内,一片灯火通明。许多的御医,都在纷纷为婉凝诊脉用药,无奈婉凝高烧不退。还不停地说着胡话,君颢冷言道:“都退下!”紧紧地握着婉凝的小手,他顿觉冰凉一片。
小小的冰片,覆盖在她的额头。却早已是化为冰水,冷汗淋漓。他细细的为她擦着汗水,心里期盼着她快些醒来。一头青丝,被汗水浸透。沾染在她的脸颊处,遮掩着那道疤痕。
他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深深地疤痕,在他眼前浮现的时候。他还是一惊,花钿早被雨水冲走。留下的是抹不走的回忆,他颤抖着手儿。却在触及她脸颊的刹那,还是停住了手。
“凝儿,你还真是傻,”君颢第一次,感觉到了婉凝所带给他的伤痛。眼角的一滴泪渍,轻轻滑落在她脸颊的疤痕处。也许这一刻,君颢才深深的为婉凝所折服。他也下定决心,还给婉凝一个太平天下。
窗外风雨大作,屋内却温婉如春。君颢为她掖好被角,这才缓缓的退了出来。又唤来一名侍女:“纤云,你要好好照顾。倘若有半点差池,朕必唯你是问。”纤云听了,点头应允。
也就是从那一晚,纤云便成了婉凝的贴身侍女。每当纤云回忆起婉凝,回忆起那一晚。总会生出无限的感慨,她从未见过像婉凝一样的女子。纵然遍体鳞伤,也绝对不会向命运低头。
她拿起君颢所给的药膏,轻轻的为婉凝上药。不知过了多久,婉凝才渐渐的安静下来。纤云看着婉凝熟睡的样子,也慢慢地放了心。她放下纱帐,独自一人在长廊上坐着。
王连瑛见了,低声问道:“可是睡了?”纤云点头,王连瑛长长吁了口气,对纤云嘱咐道:“你可要记着,好生服侍她。她将来必成大器,也必然是你我的主子,明白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回 丽妃狠心打胎儿 梓若心起嫉妒生()
乔木有枝,叶叶相连。风儿轻柔,遣眷着夜的心跳。湿润的空气,绵延着思念的味道。那一张清秀干净的脸庞,却因为一道小小的疤痕。而变了模样,可是在君琰眼里,婉凝容颜依旧。
当婉凝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楚君琰。她以为会是他,她以为会是楚君颢的。她微微笑着,想要起身,却被君琰按住了身子:“你如今旧伤未愈,还是好生歇着要紧。”
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婉凝不禁想着,如果君颢也这般对待自己,该有多好。忽然,她隐约想起雨后那个人影。便莞尔一笑:“奴婢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不然,这会子只怕是”
“你还是少说些话,”君琰替她掖了掖被角,关心的说道,“好好养养身子,才是正经。”说话之间,婉凝已经咳了三两声。君琰端着一杯热茶,递到婉凝手心:“润润嗓子吧。”
接过君琰手中的茶水,却是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君琰温热的手心。不似君颢那般,冰冷异常。“王爷为何,对奴婢这么好?”婉凝躺在榻上,看着君琰温婉的笑,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君琰不觉笑着说道:“本王对谁,都是一样的。”听了他的话,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她以为他会说,独独对自己好的话。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此刻,她不觉触动了双腿。
双膝处的疼痛,又在隐隐侵袭。她浑身颤抖了一番,额头也开始冒起了冷汗。“怎么了?”君琰忙上前,轻轻抚着她的额头。她咬着牙笑着:“王爷不必担心,奴婢只是,只是”
细心地君琰,还是看到了被褥下婉凝的抽搐。他不觉要伸出手来,掀开被褥看个究竟,却被婉凝一下子按住了手。看着婉凝微微摇着头,君琰便柔柔的抚着她的手:“小凝,你信我,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的。”
这是君琰对自己的一个承诺,不管如何。婉凝都会记着,哪怕最后只是一个空空的等待。在这幽深的宫苑,给了她一线希望。她望着他的眼睛,充满了丝丝期待,至少多了一层光明。
一阵寒风,忽然从大门处吹来。接着便是“皇上驾到——”的声音,是君颢来了。他看着一旁的君琰,也不理会。而是径自走到婉凝跟前,将她一把塞进了被褥中。随后,又放下了纱帐。
“自己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么?”君颢的声音听来,虽然是冰冷的,可是隐隐透露着一丝丝关怀。婉凝不觉,在心里偷偷地乐着。隔着纱帐,她看到君琰跟着君颢出去了。
停了会子,便见君颢一人回来了。婉凝很是奇怪:“王爷呢?是不是走了?”“丽妃想要打掉胎儿,”君颢淡然的说道,“君琰去劝解,应该会有用的。”原来如此,只是丽妃,为何会这么做?
看着婉凝发呆的样子,君颢一把抓住她的肩,然后认真地说道:“看着朕的眼睛——燕婉凝,朕命令你,以后你只可以,对朕一个人笑!你明白了么?”他说话的样子,眼眸里透着严肃的神情。
清冷的莲香苑,透露着一丝丝的凄楚之情。丽妃正在用一根白绫,狠劲儿的勒向自己隆起的腹部。一旁的侍女,不停地跪在地上求饶。直到君琰走来时,丽妃还在用力,几乎要拼劲全力。
“王爷?”梓若来看丽妃,不想却遇见了君琰。她的心里,猛然间跳动了一下。只是君琰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忧郁。只见他走向丽妃,半刻才说道:“你又何苦这么做?”君琰看着丽妃,知道她心里的苦。
丽妃一定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慢慢的走先向丽妃,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如果你还念着我,就应该谅解,我的无奈之举。”
许多年前,丽妃与君琰两小无猜。却因为一道圣旨,而将二人生生分离。那时的君琰要带着丽妃走,可是丽妃却不忍,伤害无辜的家人。直到后来,丽妃就一直后悔,后悔自己的软弱。
就这样,丽妃手里的白绫慢慢的松了下来。她的眼眶湿润了许多:看着她低下头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君琰便轻轻的为她拭泪:“答应我,就算为了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丽妃扬起脸,看着君琰关切的眼眸。心里顿时一阵暖流,她轻轻靠着他的肩,�